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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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韓清淚的記憶蘇醒後，告別了隱花鈿四處尋找沈尋玉。偶然來到安寧北方的一個小鎮。深冬時節，大雪紛紛。韓清淚在路上遇到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
“小心，”韓清淚上前扶住險些滑倒的孕婦。
“謝謝，姑娘。”
“這麽大的雪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
“有勞姑娘。”
韓清淚得知孕婦名為尹詩雪。
“我叫韓清淚，姐姐叫我清淚吧。”
“清淚妹妹是外地人？”
“嗯，我是來找人的。”
兩人走了半個多時辰便到家了。
“雪下這麽大，清淚妹妹隨我進屋歇息，待雪停了再走也不遲。”尹詩雪說道，“只是家中有人，清淚妹妹莫要嫌棄。”
韓清淚扶著尹詩雪進了門，小院裏有很多藥草架子放在雪中。
尹詩雪拉著韓清淚說道：“屋裏暖和。”
“詩雪，你回......”沈尋玉端著湯從裏屋出來。日思夜想的人突然站在他眼前，內心跌宕起伏。他故作鎮定將湯藥放下，走到尹詩雪旁邊扶著尹詩雪坐下。
韓清淚看到沈尋玉不覺握緊了雙手。
“你來了。”沈尋玉看向韓清淚打了招呼。
韓清淚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尹詩雪問道。
“舊識。”沈尋玉回答道。
“既是這樣，那就留下來多住幾日，待天氣好轉在作打算？”尹詩雪接過沈尋玉遞來的狐貍皮毛做成的毯子蓋在自己的膝蓋上。
“不用了。”
“好。”
韓清淚看著他們這樣熟悉的動作，告訴自己要識趣。
沈尋玉卻想韓清淚留下來。
“你剛來這裏，而且雪這麽大，也沒有住處。”尹詩雪說道。
韓清淚連擡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沈尋玉出去燒水，留下尹詩雪與韓清淚二人。
“我與鈺淺相識兩年多，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很冰冷，誰也不理。鎮上的姑娘都來送吃的，他也裝作看不見。”說著尹詩雪笑起來，像是再說自己的夫君一般。
韓清淚盡可能克制住表情，聽著尹詩雪說沈尋玉的事情。
“吃飯了。”
因尹詩雪身子不利索，沈尋玉便單獨準備了一張小的桌子放在尹詩雪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刺痛了韓清淚的心。
沈尋玉帶著韓清淚來到旁邊的屋子，又給她盛飯。
韓清淚只覺得索然無味。她很想告訴眼前的人，她每天都在找他，想他，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沈尋玉見韓清淚不動筷子，問道：“不好吃嗎？”
韓清淚搖搖頭不語。
“不餓的話喝點參湯暖暖？”
韓清淚搖搖頭繼續吃飯。
“清淚。”沈尋玉看著她。
韓清淚突然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沈尋玉抱住。
韓清淚想到尹詩雪就在旁邊屋子，怕驚擾了對方趕忙推開沈尋玉。“我吃好了。”說完便出去了。
“吃飽了嗎？”尹詩雪看著她這麽快就出來。
韓清淚微笑的點點頭，她看著尹詩雪的肚子，心有不忍。
晚上，沈尋玉收拾出一個屋子給韓清淚住。尹詩雪把沈尋玉買的衣服拿給她換上。
韓清淚煎熬的過一天，第二天天還沒亮便起來準備離開，碰到了早起的尹詩雪。
“這麽早起來？”尹詩雪問道，“是炭火不夠，屋裏冷嗎？”
“沒有，很暖和。”
“你是要不辭而別嗎？”尹詩雪看著穿回自己衣服的韓清淚。
“雪已經停了，我該走了。”
“雪還沒化，路上不好走。為何不多留一段時間？”
“不打擾了，謝謝尹姐姐。”
“既然這樣，我也不便留你。只是出門在外，註意安全。”
“嗯。”
尹詩雪送走韓清淚進屋，看到沈尋玉站在屋裏，顯然已經聽到二人的告別。
“她走了。”尹詩雪作為過來人如何看不到沈尋玉的心思，從昨日見到韓清淚的時候，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
“嗯。”沈尋玉輕輕應了一聲。
“她找的人是你。”尹詩雪肯定的說道。她見沈尋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便搖搖頭進屋休息了。
天已經大亮，韓清淚來到鎮上的客棧住下，一想到沈尋玉這個負心人拋下她與別人成親生子便覺得委屈，於是要了兩壇酒獨自喝起來。
沈尋玉來到鎮上的客棧，發現韓清淚已經喝上頭了。
韓清淚迷迷糊糊好像感覺自己看到沈尋玉，但是認真思考，沈尋玉現在在家裏照顧尹詩雪，不可能來找她的。
“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人。”韓清淚拉著沈尋玉坐下，“但是他現在在照顧別人，是不會來找我的。不過不要緊，今日碰見自是緣分。來，我們一起喝酒。”
“大白天的喝什麽酒？”沈尋玉無奈的接過酒。
韓清淚根本不理會對方，自顧自的倒酒。
“我好想他，但是他現在過的很幸福。”韓清淚迷迷糊糊的對著來人說道，“尹姐姐是個好姑娘，這樣我就可以放心走了。”
“什麽放心走？”沈尋玉這才知道哈韓清淚是誤會自己和尹詩雪的關系，他擰著韓清淚的臉蛋，哭笑不得，“你走了我怎麽辦？”
“你去照顧尹姐姐......”
沈尋玉本想扶韓清淚休息，卻被吐了一身，無奈之下只好請店小二幫忙去給兩人各買了一套衣服來。
韓清淚喃喃自語：“我好想你。”
“清淚？”
“可是你不要我了，你說過會等我的......”
“我也想你，日日盼著你來找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可是尹姐姐她已經有寶寶了，你要好好對尹姐姐。”韓清淚迷迷糊糊的說道，“尹姐姐是個好姑娘......”
沈尋玉不得不堵住韓清淚的話。
韓清淚似乎在做夢，夢見她與沈尋玉在親吻，於是不自覺的加深了吻。
沈尋玉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朝著深淵逼近，不再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我好想你。”沈尋玉邊吻邊說道。
韓清淚臉轉向一邊不去看對方。
“清淚，你看著我，我是二哥哥。”沈尋玉說道。
“尹姐姐......”
“你現在還有心思想別人麽？”
“尹姐姐是個好姑娘......”
沈尋玉無奈道：“她確實是個好姑娘。”
“你要好好對她。”
“尹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的妻子，我當然要好好對她。”沈尋玉說道，“我答應瑯然要好好照顧尹姐姐。”
沈尋玉輕輕吻著韓清淚不再言語。
臨近中午，韓清淚已經睡去。沈尋玉收拾完留了字條便趕回去看尹詩雪了。
尹詩雪見沈尋玉整個人似乎從憂郁中走出來一般，便松了口氣。
“找到她了？”
沈尋玉點點頭。
“當初瑯然給你介紹那麽多的姑娘，也不見你瞧她們一眼，原來是在等人。”
“我以為她不會來找我。”
“生而為人，豈能說放下就放下。”尹詩雪說道，“若是瑯然知道你與韓姑娘的事情，定是非常歡喜。她現在住哪？”
“還在客棧休息。”
天色暗淡，雪映著路恍如白晝。韓清淚醒來看到沈尋玉留下的字條，心下駭然，她想到尹詩雪便想要離開。剛打開門，就被擁入懷中。
“餓嗎？”沈尋玉輕輕的問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沈尋玉不等韓清淚說話便拉著她出了門。
“尹姐姐......”
“她已經睡下了，我走的時候和她講過來找你。”
“沈尋玉，我要走了......”
“才剛起來就不認賬了？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唔唔唔......”
韓清淚捂住沈尋玉胡說八道的嘴，羞的面容緋紅。
沈尋玉握住韓清淚的手，“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找誰負責？”
“尹姐姐......”
“尹姐姐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她讓我帶你回家。”沈尋玉說道，“正好瑯然也該回來了。”
沈尋玉見韓清淚不解，繼續說道，“瑯然是尹姐姐的夫君，上個月去蜀中未歸。我擔心尹姐姐就搬來照顧她了一段時間。”
雪後的天氣很冷，但是這裏的人似乎很熱情，碰到沈尋玉都會打招呼。
“我在這裏已有兩年，因為一直給他們幫忙，一來二去大家也都認得我。”沈尋玉說道，“清淚，你要保護我，否則我會被那些姑娘騙走的。”
“若是被騙走了，我就繼續找你去。”
“不行，那樣我等的太辛苦了。清淚，和我一起回去好嗎？我們一起照顧尹詩雪，等著瑯然回來，讓他看看我的夫人。”
韓清淚聽到夫人一詞臉又不覺泛著紅光。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
“不確定，只是一直盼著你能來。”沈尋玉說道，“我離開醉風陰後又遇到了妖魅身受重傷，是瑯然救了我。他是大夫，聽聞蜀中出現瘟疫便義無反顧的前去幫忙，留下懷有身孕的尹姐姐，我擔心尹姐姐一個人出意外，就想去照顧她。尹姐姐怕她連累到我不肯答應。我就天天給尹姐姐送吃食，後來她因為身子太重就只能答應了。”
兩人聊著天走回家。
“清淚，你睡在我房間，”
“那你呢？”
“我去外屋睡，外屋燒了炭火比較暖和。”
晚上，韓清淚躺在床上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於是起身出去看到躺在塌上的沈尋玉。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麽，還是屋內炭火不夠暖和？”沈尋玉起身牽著韓清淚進屋檢查炭火。
剛進門就被韓清淚從身後抱住。
沈尋玉轉身抱住韓清淚，“放心，我會在外面守著你。”
韓清淚一動不動。
“放心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哪也不去。”
韓清淚只好躺下。“你這樣看著我，我睡不著。”
“這樣你才不會不告而別。”沈尋玉說道，“我想一輩子這樣看著你。”
韓清淚往裏面挪動給沈尋玉騰了地方。
沈尋玉和衣躺下，將韓清淚擁入懷裏，“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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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清淚的記憶蘇醒後，告別了隱花鈿四處尋找沈尋玉。偶然來到安寧北方的一個小鎮。深冬時節，大雪紛紛。韓清淚在路上遇到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
“小心，”韓清淚上前扶住險些滑倒的孕婦。
“謝謝，姑娘。”
“這麽大的雪路不好走，我送你回去吧。”
“有勞姑娘。”
韓清淚得知孕婦名為尹詩雪。
“我叫韓清淚，姐姐叫我清淚吧。”
“清淚妹妹是外地人？”
“嗯，我是來找人的。”
兩人走了半個多時辰便到家了。
“雪下這麽大，清淚妹妹隨我進屋歇息，待雪停了再走也不遲。”尹詩雪說道，“只是家中有人，清淚妹妹莫要嫌棄。”
韓清淚扶著尹詩雪進了門，小院裏有很多藥草架子放在雪中。
尹詩雪拉著韓清淚說道：“屋裏暖和。”
“詩雪，你回......”沈尋玉端著湯從裏屋出來。日思夜想的人突然站在他眼前，內心跌宕起伏。他故作鎮定將湯藥放下，走到尹詩雪旁邊扶著尹詩雪坐下。
韓清淚看到沈尋玉不覺握緊了雙手。
“你來了。”沈尋玉看向韓清淚打了招呼。
韓清淚強忍著眼淚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尹詩雪問道。
“舊識。”沈尋玉回答道。
“既是這樣，那就留下來多住幾日，待天氣好轉在作打算？”尹詩雪接過沈尋玉遞來的狐貍皮毛做成的毯子蓋在自己的膝蓋上。
“不用了。”
“好。”
韓清淚看著他們這樣熟悉的動作，告訴自己要識趣。
沈尋玉卻想韓清淚留下來。
“你剛來這裏，而且雪這麽大，也沒有住處。”尹詩雪說道。
韓清淚連擡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沈尋玉出去燒水，留下尹詩雪與韓清淚二人。
“我與鈺淺相識兩年多，剛開始來的時候他很冰冷，誰也不理。鎮上的姑娘都來送吃的，他也裝作看不見。”說著尹詩雪笑起來，像是再說自己的夫君一般。
韓清淚盡可能克制住表情，聽著尹詩雪說沈尋玉的事情。
“吃飯了。”
因尹詩雪身子不利索，沈尋玉便單獨準備了一張小的桌子放在尹詩雪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刺痛了韓清淚的心。
沈尋玉帶著韓清淚來到旁邊的屋子，又給她盛飯。
韓清淚只覺得索然無味。她很想告訴眼前的人，她每天都在找他，想他，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沈尋玉見韓清淚不動筷子，問道：“不好吃嗎？”
韓清淚搖搖頭不語。
“不餓的話喝點參湯暖暖？”
韓清淚搖搖頭繼續吃飯。
“清淚。”沈尋玉看著她。
韓清淚突然起身想要離開，卻被沈尋玉抱住。
韓清淚想到尹詩雪就在旁邊屋子，怕驚擾了對方趕忙推開沈尋玉。“我吃好了。”說完便出去了。
“吃飽了嗎？”尹詩雪看著她這麽快就出來。
韓清淚微笑的點點頭，她看著尹詩雪的肚子，心有不忍。
晚上，沈尋玉收拾出一個屋子給韓清淚住。尹詩雪把沈尋玉買的衣服拿給她換上。
韓清淚煎熬的過一天，第二天天還沒亮便起來準備離開，碰到了早起的尹詩雪。
“這麽早起來？”尹詩雪問道，“是炭火不夠，屋裏冷嗎？”
“沒有，很暖和。”
“你是要不辭而別嗎？”尹詩雪看著穿回自己衣服的韓清淚。
“雪已經停了，我該走了。”
“雪還沒化，路上不好走。為何不多留一段時間？”
“不打擾了，謝謝尹姐姐。”
“既然這樣，我也不便留你。只是出門在外，註意安全。”
“嗯。”
尹詩雪送走韓清淚進屋，看到沈尋玉站在屋裏，顯然已經聽到二人的告別。
“她走了。”尹詩雪作為過來人如何看不到沈尋玉的心思，從昨日見到韓清淚的時候，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
“嗯。”沈尋玉輕輕應了一聲。
“她找的人是你。”尹詩雪肯定的說道。她見沈尋玉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便搖搖頭進屋休息了。
天已經大亮，韓清淚來到鎮上的客棧住下，一想到沈尋玉這個負心人拋下她與別人成親生子便覺得委屈，於是要了兩壇酒獨自喝起來。
沈尋玉來到鎮上的客棧，發現韓清淚已經喝上頭了。
韓清淚迷迷糊糊好像感覺自己看到沈尋玉，但是認真思考，沈尋玉現在在家裏照顧尹詩雪，不可能來找她的。
“你長得好像我認識的人。”韓清淚拉著沈尋玉坐下，“但是他現在在照顧別人，是不會來找我的。不過不要緊，今日碰見自是緣分。來，我們一起喝酒。”
“大白天的喝什麽酒？”沈尋玉無奈的接過酒。
韓清淚根本不理會對方，自顧自的倒酒。
“我好想他，但是他現在過的很幸福。”韓清淚迷迷糊糊的對著來人說道，“尹姐姐是個好姑娘，這樣我就可以放心走了。”
“什麽放心走？”沈尋玉這才知道哈韓清淚是誤會自己和尹詩雪的關系，他擰著韓清淚的臉蛋，哭笑不得，“你走了我怎麽辦？”
“你去照顧尹姐姐......”
沈尋玉本想扶韓清淚休息，卻被吐了一身，無奈之下只好請店小二幫忙去給兩人各買了一套衣服來。
韓清淚喃喃自語：“我好想你。”
“清淚？”
“可是你不要我了，你說過會等我的......”
“我也想你，日日盼著你來找我，怎麽可能不要你。”
“可是尹姐姐她已經有寶寶了，你要好好對尹姐姐。”韓清淚迷迷糊糊的說道，“尹姐姐是個好姑娘......”
沈尋玉不得不堵住韓清淚的話。
韓清淚似乎在做夢，夢見她與沈尋玉在親吻，於是不自覺的加深了吻。
沈尋玉只覺得渾身燥熱，他朝著深淵逼近，不再給對方逃跑的機會。
“我好想你。”沈尋玉邊吻邊說道。
韓清淚臉轉向一邊不去看對方。
“清淚，你看著我，我是二哥哥。”沈尋玉說道。
“尹姐姐......”
“你現在還有心思想別人麽？”
“尹姐姐是個好姑娘......”
沈尋玉無奈道：“她確實是個好姑娘。”
“你要好好對她。”
“尹姐姐是我的救命恩人的妻子，我當然要好好對她。”沈尋玉說道，“我答應瑯然要好好照顧尹姐姐。”
沈尋玉輕輕吻著韓清淚不再言語。
臨近中午，韓清淚已經睡去。沈尋玉收拾完留了字條便趕回去看尹詩雪了。
尹詩雪見沈尋玉整個人似乎從憂郁中走出來一般，便松了口氣。
“找到她了？”
沈尋玉點點頭。
“當初瑯然給你介紹那麽多的姑娘，也不見你瞧她們一眼，原來是在等人。”
“我以為她不會來找我。”
“生而為人，豈能說放下就放下。”尹詩雪說道，“若是瑯然知道你與韓姑娘的事情，定是非常歡喜。她現在住哪？”
“還在客棧休息。”
天色暗淡，雪映著路恍如白晝。韓清淚醒來看到沈尋玉留下的字條，心下駭然，她想到尹詩雪便想要離開。剛打開門，就被擁入懷中。
“餓嗎？”沈尋玉輕輕的問道，“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沈尋玉不等韓清淚說話便拉著她出了門。
“尹姐姐......”
“她已經睡下了，我走的時候和她講過來找你。”
“沈尋玉，我要走了......”
“才剛起來就不認賬了？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唔唔唔......”
韓清淚捂住沈尋玉胡說八道的嘴，羞的面容緋紅。
沈尋玉握住韓清淚的手，“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找誰負責？”
“尹姐姐......”
“尹姐姐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她讓我帶你回家。”沈尋玉說道，“正好瑯然也該回來了。”
沈尋玉見韓清淚不解，繼續說道，“瑯然是尹姐姐的夫君，上個月去蜀中未歸。我擔心尹姐姐就搬來照顧她了一段時間。”
雪後的天氣很冷，但是這裏的人似乎很熱情，碰到沈尋玉都會打招呼。
“我在這裏已有兩年，因為一直給他們幫忙，一來二去大家也都認得我。”沈尋玉說道，“清淚，你要保護我，否則我會被那些姑娘騙走的。”
“若是被騙走了，我就繼續找你去。”
“不行，那樣我等的太辛苦了。清淚，和我一起回去好嗎？我們一起照顧尹詩雪，等著瑯然回來，讓他看看我的夫人。”
韓清淚聽到夫人一詞臉又不覺泛著紅光。
“你知道我會來找你？”
“不確定，只是一直盼著你能來。”沈尋玉說道，“我離開醉風陰後又遇到了妖魅身受重傷，是瑯然救了我。他是大夫，聽聞蜀中出現瘟疫便義無反顧的前去幫忙，留下懷有身孕的尹姐姐，我擔心尹姐姐一個人出意外，就想去照顧她。尹姐姐怕她連累到我不肯答應。我就天天給尹姐姐送吃食，後來她因為身子太重就只能答應了。”
兩人聊著天走回家。
“清淚，你睡在我房間，”
“那你呢？”
“我去外屋睡，外屋燒了炭火比較暖和。”
晚上，韓清淚躺在床上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甚至有些懷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於是起身出去看到躺在塌上的沈尋玉。
“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麽，還是屋內炭火不夠暖和？”沈尋玉起身牽著韓清淚進屋檢查炭火。
剛進門就被韓清淚從身後抱住。
沈尋玉轉身抱住韓清淚，“放心，我會在外面守著你。”
韓清淚一動不動。
“放心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哪也不去。”
韓清淚只好躺下。“你這樣看著我，我睡不著。”
“這樣你才不會不告而別。”沈尋玉說道，“我想一輩子這樣看著你。”
韓清淚往裏面挪動給沈尋玉騰了地方。
沈尋玉和衣躺下，將韓清淚擁入懷裏，“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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