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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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鳶兒做了何事？”雖然不明所以，但吳氏還是好脾氣的詢問。
“你自己問問她做了什麽好事！”小劉氏怒視著陸鳶，仿佛陸鳶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吳氏疑惑的看向陸鳶。
對於小劉氏的指控，陸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見吳氏看過來，搖了搖頭。
“大伯娘，敢問陸鳶是做了什麽事情惹大伯娘生氣？”
“你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清楚。”小劉氏冷哼，“我問你，你和阮禦上午是不是在山上？”
“是。”
陸鳶點頭。
“你們是不是在山上遇到了虎子？”小劉氏又質問道。
聽小劉氏提到虎子，陸鳶大概就知道小劉氏來的原因了，但是她也只是教訓了虎子幾句，後來虎子就跑了。
“虎子當時帶著一群孩子在欺負阿禦，陸鳶當時就說了幾句，如果是這樣大伯娘生氣，那陸鳶也無話可說。”
“只是說說？”小劉氏冷笑，擡手掀起了虎子袖子，上面青青紫紫斑駁交錯，看起來有些嚇人。
“那這是什麽？”
陸鳶一楞，瞬間便明白小劉氏怕是要誣陷她對虎子動了手。
“陸鳶沒有做過。”
“你說沒有做過可有證據？虎子親口和我說就是你動的手。”見陸鳶否認，小劉氏氣極反笑，仿佛篤定陸鳶沒有證據。
陸鳶瞇了瞇眼，她確實沒有證據，當時因為她太過生氣，並沒有想太多，也只是想嚇唬一下虎子。
而那些原本和虎子一起上山的孩子，都被嚇的紛紛跑下了山。
那個時候，只有她和阮禦還有虎子三個人在，阮禦自然不能作為人證。
現在，無論小劉氏說什麽，她確實都百口莫辯。
“大伯娘胡說，阿鳶才沒有打虎子，阿鳶只是說了虎子幾句，虎子就跑了。”
阮禦一臉氣憤站到陸鳶面前，怒氣沖沖的反駁，越想越氣，又轉過頭教訓起了虎子。
“虎子壞壞，阿鳶明明沒有打你，為什麽要說阿鳶打你，虎子說謊，說謊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虎子被阮禦一說，頓時漲紅了臉，“虎子才沒有說謊，就是她打的我。”
“才不是……”阮禦瞪大了眼睛，嚇的虎子趕忙躲到了小劉氏的身後。
一旁沈默許久的吳氏拉住阮禦想要上前的身子，臉也冷了下來。
虎子經常欺負阮禦的事，很早以前她就發現了，被她說了幾句之後，倒是沒有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阮禦偷偷上藥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假裝沒有發現，她本想畢竟是妯娌，應當是互相尊重，總要留幾分情面才是。
一直以來劉氏的刁難，小劉氏的嘲諷，她都沒有去理會，只是想要保護好阮禦，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劉氏和小劉氏的變本加厲。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顧及妯娌之情。
縱然一個是她的婆婆，一個是她的嫂子，也不能這般欺負她的孩子。
陸鳶的性子，相處的這段時間，她也有所了解，她相信陸鳶絕不是會沖動做事的人。
而小劉氏，她更是再了解不過。
“嫂子是不是誤會了？鳶兒一向性子溫順，怎麽會打虎子。”
語氣雖然依舊如往常，但是臉色卻不甚好看。
看到吳氏變臉，小劉氏卻很是滿意，面上冷笑，指著虎子身上的傷。
“誤會？這怎麽會是誤會？她現在是你女兒，你當然護著她。”
說著又是嘲諷，“哎呦，我倒是忘了，你的女兒，自然和你是一模一樣。”
“大伯娘不要太過分了，大伯娘說是陸鳶做的可有證據？”
如果小劉氏只是說她，她倒也無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沒有證據，她也不怕小劉氏的誣陷。
但是小劉氏牽扯到吳氏，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陸鳶看向吳氏，搖了搖頭，這事因她而起，也應該由她來解決。
對於吳氏的維護，她還是很開心的。
“證據？”小劉氏舉起虎子的手臂，“這難道不是證據嗎？”
陸鳶笑了笑，“大伯娘真是說笑了，那可有人看見陸鳶動手打了虎子？”
聞言，小劉氏一楞，她光想著當時山上只有陸鳶阮禦和虎子三個人。
不過小劉氏畢竟經歷的要比陸鳶多，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陸鳶動的手，那陸鳶沒有辦法反駁。
“當時山上只有你和阮禦，不是你，難道是阮禦那個傻子？”
阮禦心智不全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不可能動手。
陸鳶蹙眉，她沒有動手，而虎子下山時身上明明就沒有傷。
唯一可能的答案就只有是小劉氏為了誣陷她，自己動的手。
她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除非小劉氏自己承認，否則沒有人證，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怎麽？沒話說了？你若是自己老老實實承認，大伯娘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
陸鳶沈默不語，小劉氏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吳氏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是讓小劉氏臉上的笑容一僵。
“嫂子可還記得，當初嫂子拿走我那些藥時，可否遺落了什麽？”
當初的事情她做的那般隱秘，吳氏當時又在昏迷，怎麽可能會發現。
“弟妹說些什麽？嫂子怎麽有些不明白。”
吳氏語氣輕輕，卻讓小劉氏無端有些膽怯，難道……隨即又搖了搖頭，絕不可能。
“弟妹要誣陷我可是要講證據，沒有證據，那可不要怪嫂子我不顧情面，告到村長那去。”
看小劉氏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似乎篤定她拿不出證據。
“情面？若嫂子講情面，就不會在這裏誣賴鳶兒動手。”
招來阮禦，吳氏輕聲在阮禦耳邊說著什麽。
“證據弟妹自然是有的。”
小劉氏看著阮禦離開的身影，心裏突然有些不安，卻還是安慰自己。
“是嗎。”
過了好一會，遠遠的小劉氏就看到阮禦跑回來的身影，眸光一凝。
又掃到了田邊幾個緩緩走來的婦人，看來她就只能先下手為強。
不管吳氏有沒有證據，陸鳶打虎子的事實，都逃不掉。
“沒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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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問問她做了什麽好事！”小劉氏怒視著陸鳶，仿佛陸鳶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吳氏疑惑的看向陸鳶。
對於小劉氏的指控，陸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見吳氏看過來，搖了搖頭。
“大伯娘，敢問陸鳶是做了什麽事情惹大伯娘生氣？”
“你自己做過的事情自己清楚。”小劉氏冷哼，“我問你，你和阮禦上午是不是在山上？”
“是。”
陸鳶點頭。
“你們是不是在山上遇到了虎子？”小劉氏又質問道。
聽小劉氏提到虎子，陸鳶大概就知道小劉氏來的原因了，但是她也只是教訓了虎子幾句，後來虎子就跑了。
“虎子當時帶著一群孩子在欺負阿禦，陸鳶當時就說了幾句，如果是這樣大伯娘生氣，那陸鳶也無話可說。”
“只是說說？”小劉氏冷笑，擡手掀起了虎子袖子，上面青青紫紫斑駁交錯，看起來有些嚇人。
“那這是什麽？”
陸鳶一楞，瞬間便明白小劉氏怕是要誣陷她對虎子動了手。
“陸鳶沒有做過。”
“你說沒有做過可有證據？虎子親口和我說就是你動的手。”見陸鳶否認，小劉氏氣極反笑，仿佛篤定陸鳶沒有證據。
陸鳶瞇了瞇眼，她確實沒有證據，當時因為她太過生氣，並沒有想太多，也只是想嚇唬一下虎子。
而那些原本和虎子一起上山的孩子，都被嚇的紛紛跑下了山。
那個時候，只有她和阮禦還有虎子三個人在，阮禦自然不能作為人證。
現在，無論小劉氏說什麽，她確實都百口莫辯。
“大伯娘胡說，阿鳶才沒有打虎子，阿鳶只是說了虎子幾句，虎子就跑了。”
阮禦一臉氣憤站到陸鳶面前，怒氣沖沖的反駁，越想越氣，又轉過頭教訓起了虎子。
“虎子壞壞，阿鳶明明沒有打你，為什麽要說阿鳶打你，虎子說謊，說謊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虎子被阮禦一說，頓時漲紅了臉，“虎子才沒有說謊，就是她打的我。”
“才不是……”阮禦瞪大了眼睛，嚇的虎子趕忙躲到了小劉氏的身後。
一旁沈默許久的吳氏拉住阮禦想要上前的身子，臉也冷了下來。
虎子經常欺負阮禦的事，很早以前她就發現了，被她說了幾句之後，倒是沒有再發生那樣的事情。
阮禦偷偷上藥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假裝沒有發現，她本想畢竟是妯娌，應當是互相尊重，總要留幾分情面才是。
一直以來劉氏的刁難，小劉氏的嘲諷，她都沒有去理會，只是想要保護好阮禦，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但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換來的卻是劉氏和小劉氏的變本加厲。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顧及妯娌之情。
縱然一個是她的婆婆，一個是她的嫂子，也不能這般欺負她的孩子。
陸鳶的性子，相處的這段時間，她也有所了解，她相信陸鳶絕不是會沖動做事的人。
而小劉氏，她更是再了解不過。
“嫂子是不是誤會了？鳶兒一向性子溫順，怎麽會打虎子。”
語氣雖然依舊如往常，但是臉色卻不甚好看。
看到吳氏變臉，小劉氏卻很是滿意，面上冷笑，指著虎子身上的傷。
“誤會？這怎麽會是誤會？她現在是你女兒，你當然護著她。”
說著又是嘲諷，“哎呦，我倒是忘了，你的女兒，自然和你是一模一樣。”
“大伯娘不要太過分了，大伯娘說是陸鳶做的可有證據？”
如果小劉氏只是說她，她倒也無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歪，沒有做過的事情，就算沒有證據，她也不怕小劉氏的誣陷。
但是小劉氏牽扯到吳氏，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陸鳶看向吳氏，搖了搖頭，這事因她而起，也應該由她來解決。
對於吳氏的維護，她還是很開心的。
“證據？”小劉氏舉起虎子的手臂，“這難道不是證據嗎？”
陸鳶笑了笑，“大伯娘真是說笑了，那可有人看見陸鳶動手打了虎子？”
聞言，小劉氏一楞，她光想著當時山上只有陸鳶阮禦和虎子三個人。
不過小劉氏畢竟經歷的要比陸鳶多，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只要她一口咬定是陸鳶動的手，那陸鳶沒有辦法反駁。
“當時山上只有你和阮禦，不是你，難道是阮禦那個傻子？”
阮禦心智不全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自然不可能動手。
陸鳶蹙眉，她沒有動手，而虎子下山時身上明明就沒有傷。
唯一可能的答案就只有是小劉氏為了誣陷她，自己動的手。
她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除非小劉氏自己承認，否則沒有人證，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怎麽？沒話說了？你若是自己老老實實承認，大伯娘我要是心情好，說不定……”
陸鳶沈默不語，小劉氏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吳氏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是讓小劉氏臉上的笑容一僵。
“嫂子可還記得，當初嫂子拿走我那些藥時，可否遺落了什麽？”
當初的事情她做的那般隱秘，吳氏當時又在昏迷，怎麽可能會發現。
“弟妹說些什麽？嫂子怎麽有些不明白。”
吳氏語氣輕輕，卻讓小劉氏無端有些膽怯，難道……隨即又搖了搖頭，絕不可能。
“弟妹要誣陷我可是要講證據，沒有證據，那可不要怪嫂子我不顧情面，告到村長那去。”
看小劉氏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似乎篤定她拿不出證據。
“情面？若嫂子講情面，就不會在這裏誣賴鳶兒動手。”
招來阮禦，吳氏輕聲在阮禦耳邊說著什麽。
“證據弟妹自然是有的。”
小劉氏看著阮禦離開的身影，心裏突然有些不安，卻還是安慰自己。
“是嗎。”
過了好一會，遠遠的小劉氏就看到阮禦跑回來的身影，眸光一凝。
又掃到了田邊幾個緩緩走來的婦人，看來她就只能先下手為強。
不管吳氏有沒有證據，陸鳶打虎子的事實，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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