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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德人的日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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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德人的日歌

尖兵們針對日軍斥候班布置的四縱通道裏,兩邊外縱的人全舉著套上消聲器的手槍。

中間兩縱者,均將佩刀咬在嘴上,雙手雙腳挨地,身體稍有懸空離地,一個彈跳就將蹦出兩米外,嘴上的刀便到手中,即時可持刀‘行兇’。

黎明前的黑暗,眼睛看不見任何東西。日軍斥候列隊沈步行走也不是沒有道理,那叫穩步前行。

腳底稍用力踏上地面,另一只腳便可擡起前邁,怎麽的都不至於摔跤。

東北大地肥沃而平整,不至於深一腳、淺一腳,日軍斥候班走得可穩。他們再往前百餘米就將轉向,完成此一趟的巡查任務。

他們卻不知因為自己帶有節奏的步伐,讓他們的三縱,齊齊地插入了就這麽趴在地上的四縱‘兇手’當中。

隨著“噗嗤”的一個輕微的聲響,遂代表著繞到日軍隊尾的凱特動手了。

尖兵們也沒有視線,反正就彈跳起身、上前幾步,一手摸到或抓著一個人就揮刀捅下去,唯一區分敵我的方法,只是他們口中‘你媽的’德語。

黑暗中突然遭襲,大多人的潛意識是阻止。鬼子兵手中是斜持著的MP-18沖鋒槍,非戰鬥狀態沒上膛、以免在隊形中走火誤傷。

所以他們的第一反應不是開槍,而是與襲擊者展開搏鬥,只有幾名一刀就被刺中要害部位的傷者,在失去抵抗力之前,張口便大聲呼喊呼救。

“啊、敵、襲。。”眼看行動就要在被襲擊的日軍喊叫聲下暴露。

德國佬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日軍陣地上突然“轟”地響起一個巨大的爆炸聲。

展開營救活動的日軍,不知哪一個倒黴鬼,在挖土或搬動什麽的而觸發了一枚炮彈的啞炮引信。

爆炸聲將被屠宰著的鬼子慘叫、呼喊給大多掩蓋。

而這時身在一旁、手持無聲手槍的尖兵,方知曉犯了一個無經驗的大錯誤。

極黑中無法分辨敵友射擊目標,槍口朝上或朝下,斷然開槍,很難確定子彈射線與地面平行、而不傷及約定趴下的戰友。

持槍的尖兵們,趕緊關上手槍保險,將裝著消聲器的手槍插回露頭槍套裏,遂往前撲去。

不知誰帶了個頭,為盡量混淆視聽,他們臨場發揮、居然用日語唱歌,令隊友知曉自己前來幫忙的同時、避免誤傷。

什麽樣的日語歌曲能讓正‘行兇者’知曉、能分辨唱著歌而來的不是日本人?

“八嘎呀路、八嘎呀啊路,八嘎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靠!翻唱‘日落西山紅霞飛’,歌詞只有一句‘八嘎呀路’。

這個熟悉的曲調,當然全西海灣的人都熟記於心,包括德裔軍人。

唱著‘日語歌’的德國佬就這麽空著手上前幫忙,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想法、設法動手讓被宰殺的鬼子發不出哪怕多一點點的叫聲。

終於,他們的努力在日軍因為啞炮觸爆、而引起的稍許騷亂中得以成功。

各方向日軍得知非遭襲擊後,又再挖地三尺,但得搜救到1名活著的15旅團士兵,搜救人群中居然發出陣陣的歡叫。

他個龜龜的,他們以為這是日本列島地震中的救援活動嗎?

就在日軍忙於贖罪、救人之際,‘屠夫’們紛紛用地上的泥土混合著手上的臟血,搓掉、甩開粘合物,找回事先放在一旁的槍支。

在‘豪豬’的引領下,他們居然突入一處15旅團在‘休戰期間’挖出的一道約50米長的狙擊陣地。

處於最邊緣的一字型狙擊陣地,難能可貴的上面居然有不少裝好泥土的沙包和日軍的行軍包。

盡管沙包數量不足以令25挺電鋸通用機槍分配,但也只需要11名副射手、雙手背托機槍兩腳架、當做槍架準備射擊。

另14挺機槍得以沙包據槍、槍口擡高,使得平行掃射不但方便,還能避彈。

沒時間再合理分配射擊目標了,多待一秒鐘便多一分危險。尖兵們很自覺地離開機槍陣地這個是‘非之地’。

他們將自發而主動地為火力手在掃射時,打擊和消滅來自於300米內的中近程敵軍。

憑著‘豪豬’的本領,他在尖兵中的威信,獲得發令的資格。

凱特肩頂沖鋒槍柄,以跪姿據槍,稍事觀察兩秒,他的槍口朝著一處黑暗打出第一個點射,25挺電鋸隨即同時飛速運轉。

去除曳光彈的彈鏈,從供彈箱內、飛快地被電鋸槍機拉扯出,25個噴火的槍口向有光亮的人群聚集處指去。

黑暗中的這一條鋼鞭,抽向何處,何處便倒下一片、慘叫一片。

連續12.5秒,沒有機槍射手敢於停頓,往日射擊的歡快,在這一刻成為了煎熬。

不時一挺機槍斷射,副射手趕忙頂上、隨意瞄準便扣動扳機。

被反應過來的單個日軍擊中的火力手倒地,只有先自我救治或等著,沒人有空理會。

尖兵們亦忙個不停,前方的日軍陣地中,正冒出越來越多的槍口射擊火焰。

好彩日軍陸戰隊的MP-18沖鋒槍射程達不到。他們或許將槍口擡高、以曲線拋彈式射擊方有些效果,可人在急切之時想不到那麽多。

青川林木失算了,如果處於15旅團陣地上的都系拿著三八大蓋的駐屯軍士兵,這邊的25挺電鋸將被留下大半或全部。

槍聲響起的一刻,忠心的副官猛地將正站在陣地上指指點點的少將撲倒,他的上身卻被3發機槍子彈打爛,兩眼直直地望著夜空,死不瞑目。

預計12.5秒打光子彈的‘射擊隊’,直到20秒時,仍然有幾挺還在斷斷續續地掃射,他們的主射手被擊中,副射手在補射。

“不要打了,拿上機槍,背上夥計,跑啊!”此地沒有領導,不是領導的凱特,客串著領導發令。

剛剛與小隊長進行過襲擊日軍陣地的他,更為充分地體會到戰場的巨大危機。

“快跑、快跑,不打、快跑…”凱特不停地喊著。

他跑到一個仍然在射擊的機槍位前,阻止副射手繼續的射擊,松開槍帶掛在脖子上的沖鋒槍,低身抓住地上的傷者猛然發力、往肩背上一扛,顧不得他是否流血或大聲呼痛,站起、邁開大步就往回跑。

世上沒有真正不要命的正常人,大家夥有樣學樣。沒受傷的兩人組或負責任的尖兵跑回本隊的三人組,紛紛扛起機槍或扛上傷者、回頭開跑,大家夥逃命去吧!

跑得輕松、無累贅的家夥,想著剛才的射擊便覺得過癮,心情大好地邊跑邊唱著:

“八嘎呀路、八嘎呀啊路,八嘎八嘎、呀路,八嘎呀路…”

我靠!仍然是‘打靶歸來’的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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