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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黑化暴君的禍水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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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園子裏霧氣大, 隔著綠樹紅花瞧過去,那身形與衣著確實與沈顧很像, 連明蘭在一時也以為是沈大人來了,因著這行宮除了沈大人旁的人也不敢這樣隨意的進來隨意的走動。

但明蘭到底是覺得有些不妥, 這沈大人進來竟也沒個人通報的?沈大人也這樣隨隨便便就進來了?

“沈大人怎麽這個時候來了?”明蘭便問了一句,“那些當差的奴婢愈發不經心了,沈大人來了也沒個通報的。”

小謝瞧著那背影遲遲不轉過來應答她,覺得有些古怪,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沈大人怎麽不轉過來回話?黃昏而來可是有什麽急事?是找我?還是找小紅昭?”

“沈大人?”

那身影這才動了動, 小謝聽到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看見那綠樹紅花之中的身影慢慢的轉了過來, 竟然不是沈顧,是……

明蘭也驚了,一時之間沒立刻認出來,先只看出不是沈顧以為是什麽亂闖進來的人, 護著小謝喝了一聲:“你是何人?怎敢亂闖行宮?”

那張臉在霧氣蒙蒙之中瞧著小謝, 輕輕勾唇笑的一下, 小謝的心就是一跳, 這是這是……聞之元??她竟是也有些認不出來了,只記得他那眼尾下的淚痣和黑漆漆的眼睛。

“看來母後與沈大人十分的相熟了,與他自稱“我”。”那雙黑漆漆的眼瞧著她。

天啊!男大十八變啊!這小子五六年不見竟然長成了這樣一副禍水相, 白玉似的臉在霧氣裏又冷又鬼, 和沈顧完全一樣的美感!

小謝瞧著那張臉有些懵, 滿腦子都是這是我兒子?我兒子長這麽好看了?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怪不得行宮裏的人允許他進入呢,皇帝到底是皇帝!

明蘭嚇了一跳,這才認出這竟是皇帝,慌忙就跪了下去,“奴婢該死,奴婢一時之間沒有認出是聖上,沖撞了聖上還請聖上恕罪。”

聞之元便穿過綠樹走了過來向她行禮,讓明蘭起來,那雙眼卻慢慢的在小謝身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圈,她剛剛泡完溫泉濕著發,裏面就穿了一件桃花粉的長袍披著披風。

那打量讓小謝莫名……心虛,忙拉了拉外面披著的披風,就聽他又說了一句,“尋常母後也是這般召見沈大人的嗎?”

老天爺啊,這是她的兒子嗎?時隔六年不見,再次重逢他也沒個熱乎勁,反而跟個紀律委員一樣來監督她的作風,捉奸她與沈顧了?她還什麽都沒幹呢!

“皇帝怎會在此?”小謝不接他的話,而是驚訝的問他,“你這是……微服而來?怎麽也不差人來通報一聲。”

“皇兒是私自出京,怕驚動了太皇太後。”聞之元慢慢擡起了頭看她,“皇兒打擾到了母後嗎?”

她這個兒子說話更加的話裏有話了。

“怎麽會,哀家瞧見你驚喜還來不及。”小謝調動起全身所有的驚喜之情,緩解尷尬的伸手落在了聞之元的肩膀上,喜道:“幾年沒見皇兒竟是長的這般高了,模樣也俊秀的哀家差點沒認出來。哎呀,這肩膀也結實了不少。”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生硬的誇下去。

聞之元的眼睛一刻也沒離開她身上,一雙黑漆漆的眼裏映滿了她,“這些年母後也越發的年輕了。”何止是愈發年輕了,她如今容顏更勝從前,皮膚剝了殼的雞蛋一般,身姿也比之前更加婀娜,方才他在霧氣之中的驚鴻一瞥竟然令他心驚,他那個雍容華貴卻木訥郁郁的母後,如今像朵嬌艷欲滴的正是好時節的花兒,她在這裏倒是越活越“開”了,這些年是吃了仙丹還是喝著露水?

“哪裏就年輕了。”小謝尷尬的笑了笑,冷淡母子之間的商業互捧,她岔開話題的問道:“皇兒怎會私自出京來?可是有什麽急事?皇兒是一人來的?”

“皇兒只是想來看一看母後,只帶了貼身侍衛。”聞之元聲音輕輕的擡眼瞧住了她,“這麽多年沒見,皇兒沒有一刻不記掛著母後。”

小謝也忙道:“母後也無時無刻不在擔憂著你啊。”

聞之元想問是不是當真,卻又沒有問出口,便是騙他的,他也信了。

園子裏起了一陣夜風,聞之元側身替小謝擋了擋,輕聲道:“起風了,皇兒扶母後先回房去吧。”就朝小謝伸出了手。

小謝點了點頭,將手放進了他掌心裏,被他牽著慢慢走過綠樹小道,只覺得他是真長大的,當初那樣小的手放在她掌心裏,如今他的手掌比她還要大一些,包裹著她又牢又緊,只是有些涼。

這感覺真奇妙,他冰冷的掌心被她溫熱的手慢慢暖熱,他竟是緊張的心口突突跳,聽她說了一句:“那個……皇兒走錯了。”

他臉就有些發燙,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小謝有些想笑,只看他耳背紅紅,牽著她埋頭走著,路也不看,“這邊走。”她拉了拉他的手,正要帶他出園子。

園子外就有宮女急匆匆進來回稟道:“娘娘,沈大人來了,急著見您,是否請進來?”

“沈大人也來了?”小謝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聞之元,今天是怎麽回事?兩個人商量好的?

聞之元眉頭一蹙松開了她的手道:“沈師父不知我來了這裏。”他看一眼不遠處的涼亭,“皇兒躲在涼亭樹後,母後便請沈大人進來吧。”說著就自顧自的去躲在了涼亭後的大樹後。

小謝一臉驚詫的瞧著他,這是什麽情況?

卻不得不對宮女揮手,讓她把沈顧請進來,她扶著明蘭坐在了涼亭裏。

沒一會兒沈顧就急急匆匆的從園子外進來,在涼亭裏拜見了她。

小謝心裏十分的尷尬,背後有雙眼睛盯著她也只能端起太後的架子,“沈大人怎麽深夜急急而來?可是有什麽事?”

“本不該深夜來驚擾太後,但確實有些急事。”沈顧落坐在她面前,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兩個宮女,“可否和娘娘單獨談談?”

小謝便揮手讓宮女退下,明蘭在外守著,立刻就聽見了系統的聲音,“宿主……男主的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五,現在是百分之五。”

“???”小謝驚了,“為什麽?為什麽增加了?”她忙往聞之元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是一頭霧水,她這個兒子怎麽回事!她這還沒有偷情呢!

“娘娘,聖上近日來可與您通過信?或是今日可有來找過您?”沈顧低聲問道。

這……有還是沒有呢?

小謝實在摸不透男主兒子的黑化狀況,便不答反問:“怎麽了?可是皇兒出什麽事了?”

沈顧神色沈重的答道:“聖上很好,只是……前幾日太皇太後為聖上指了婚事,挑選好了皇後的人選。”

小謝一驚,皇帝今天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是哪家姑娘?”小謝忙問。

“是劉老將軍之女,劉金玉。”沈顧壓低了聲音,“太後應該知曉劉老將軍曾為大巽立下汗馬功勞,如今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是邊疆的將領,一個是京中的錦衣衛指揮使,劉家手握重兵,謝家一直有意拉攏,近兩年也關系密切,太皇太後此舉是拉攏劉家,也是想皇後之位是她的人,好挾持聖上。”他頓了一頓,眉目蹙緊,“而另一方面,也想讓聖上與劉家不睦。因為這劉家女兒……性子十分蠻橫剛烈,曾因人取笑她醜陋將人打的半死險些喪命……非但如此,劉金玉還奚落了聖上。”

“怎麽奚落的?”小謝忙問。

沈顧語氣低沈的道:“劉金玉被太皇太後接入宮中伴駕,逼著要與聖上比射箭,聖上一向是裝著體弱多病,自是要輸給她的,她便在眾人面前奚落了聖上無文也無武,如同……病娘娘。所以聖上對這門婚事很是抵觸。”

能不抵觸嗎!這已經不是醜與美,刁蠻不刁蠻了,這劉家女兒是完全沒把聖上放在眼裏,根本不尊重他半點啊!是誰誰能不抵觸?

小謝氣的暗暗抽了口冷氣,太皇太後果然是陰啊,不但拆了男主和女主這對cp,還逼著皇帝娶一個明知他不喜歡甚至是討厭的女人,劉家肯定是高興的被太皇太後拉攏了,日後還會仰仗太皇太後在宮中照拂他們女兒,而聖上只要拒絕這麽婚事,或者對劉家女不好,定是會與劉家產生嫌隙。

她有些可憐起她這個男主兒子了,身為皇帝連自己的皇後都不能選,還不能拒絕。

“此事確實為難聖上了。”沈顧嘆了口氣,“但這樁婚事聖上一定要接受,並且要好好的疼惜劉家女兒,方能籠絡劉家,不能如了太皇太後的意。”他看著她,“所以臣連夜趕來,是猜測聖上說不準會來與太後傾訴委屈,到時太後一定要好好勸說聖上,同意了這門婚事,切不可任性。”

小謝看向了聞之元的方向,替他憋屈,雖說沈顧說的是正確的道理,但是……這是真委屈。

她能怎麽答?她都能猜到如果她答應了沈顧替他勸皇帝,聞之元的黑化值絕對增加。

所以她只是坐在那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眼眶便是紅了,“他心裏定是難過委屈的。”

沈顧擡頭瞧著她,她坐在那裏黑披風下是粉色的衣裙,半濕不幹的發被風吹的碎發拂拂,讓人於心不忍,這園子裏靜極了,他心緒在夜色裏浮動,輕聲道:“不要難過,忍過這一時,不怕沒有翻身之日。況且如果聖上成親,也是太後回京去的大好時機。”

她擡起一雙紅紅的眼來看他,風吹動她的披風,沈顧就情不自禁向她傾身,伸手替她拉回了披風,手指輕輕扶在她發顫的肩頭,低聲與她道:“我會與你一起扶持聖上,走到最後。”

這樣近的距離,這樣暧昧的姿態與話語,在這霧氣蒙蒙的園子裏,小謝登時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宿主,男主的黑化值又增加了百分之五,現在是百分之十了……”

她是兒子為什麽總能偷看到她偷情進行時!

這個時刻她不得不忍下放蕩的心推開了沈顧,客客氣氣的道:“沈大人的一片忠心,哀家與聖上都明白。”

她含淚拒絕了這樣好的偷情機會,讓明蘭送走了沈顧。

她的男主兒子就從樹後慢慢的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望著她,眉深目重的問她,“母後既已知曉,那您……想讓皇兒娶劉家女嗎?”

這簡直是一道必減分的題。

小謝擡頭望著他,他對她苦笑了一下,“母後說讓皇兒娶,皇兒就一定會聽您的。”他慢慢的蹲下了小謝的面前,目光中滿是她,“您知道,我什麽都聽您的。”

小謝的心就軟了,擡手輕輕的撫摸他涼冰冰的臉低聲問他,“你信母後嗎?”

他將臉貼在她掌心裏望她,“信。”

“你若是信母後就什麽也別怕,母後絕不會讓人欺辱你。”她雙手捧著他的臉,低下頭輕聲道:“娶劉家女進宮,其他的交給母後,我一定會讓她和劉家聽命與你,讓你娶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為後。”

他望著她,閉上眼擡手握住了她撫摸在他臉上的手掌,側頭輕輕的親了她的掌心。

小謝渾身一顫,聽見他說:“我都聽你的。”

黑化值沒動。

小謝送走他,有些心緒不寧,夜裏小紅昭又來粘著她,小謝扶著她的背輕聲道:“咱們回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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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兩日,太皇太後就派人來接她回京去了,皇帝迎娶皇後乃是天下大喜之事,她這個做母後的怎麽也得在。

小謝就帶著小紅昭和聽話的謝安回了京,時隔五六年,京都還是一模一樣,她的長樂宮還是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她的兒子已經長成,身穿龍袍神容冷峻的接她回宮。

謝家人將謝安接回家去,哭天抹淚的,又說他瘦了又說他吃苦了,說太後吃裏扒外幫著沈家不幫自家人。

聽的謝安有些心煩,不高興道:“我哪裏瘦了?我跟著姑姑也沒吃苦,是我自己不想回京來的,你們少這樣說姑姑,都是自家人你們為何就不能對她向對太皇太後一樣尊敬?”他竟是有些不適應家中的日子,沒意思極了,也不知紅昭妹妹在做什麽?

小紅昭是回家住了兩天,也不習慣的進宮去找小謝,求著她讓自己進宮來繼續陪在她身側,她家中連個跟她說體己話的人也沒有。

小謝想著這是未來的皇後,進宮來也好,就又留她在宮中伴駕。

太皇太後忙著劉家女兒嫁進宮來立後這一系列的事宜,也沒空理會她,日後劉金玉進宮來,借著她的手好好收拾沈紅昭和謝真兒。

迎娶劉金玉的日子就定在小謝回宮的十日後,這是皇帝登基以來第一件大喜事,普天同樂,但聞之元臉上沒有半點笑容。

他在外一向裝著體弱多病,大喜之日更是臉色蒼白蒼白,禮儀剛進行一半就昏了過去。

這場大婚人仰馬翻,別別扭扭的湊合著辦完了。

劉家倒是知道聖上一向體弱多病,昏過去也是個意外,但劉金玉心裏卻不怎麽樂意。

尤其她的洞房花燭夜,她一個人坐在長春宮裏,等著聖上過來,看著天色越來越黑,聖上卻還是沒來。

掌事的太監來說,聖上龍體不適,今夜恐怕不能來了,請她先歇息。

這個病娘娘!若非他是皇帝,她死也不會瞧上他嫁給他!

她氣的一把將滿床的花生蓮子全掀了,憤然起身道:“聖上歇在哪裏?他如何不舒服?是連路也走不了嗎?今日是本宮的大喜之日,聖上就這樣將本宮冷落在此?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皇後娘娘息怒。”掌事太監忙跪下道:“聖上實在是龍體欠安,誰又敢取笑您呢?”

“滾開!”她一腳踹在了掌事太監肩膀上,“本宮問你聖上歇在哪裏?他不舒服走不來,那本宮就走過去!本宮的大喜之夜決不能這般過了!給本宮帶路!”

掌事太監哪裏敢攔她,忙爬起來帶著她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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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謝本在自己的長樂宮中開著竊聽聽聞之元那邊的動靜,聽見他借口不舒服,宿在他的菁華殿中,讓人去讓劉金玉休息。

沒想到才一會兒就聽見了那邊劉金玉怒氣沖沖的聲音,“聖上!聖上哪裏不舒服!是連半步路也走不了了嗎!”

她推門沖進了菁華殿,瞧見聞之元坐在那裏看奏折,雖然臉色蒼白,但絕不像是病的半步路也走不了的樣子,便憤怒的對那掌事太監連打帶罵,鬧給聞之元看,“沒有根的狗奴才!拿著聖上病的路也走不得來哄騙本宮,欺負本宮!要鬧的本宮洞房花燭夜獨守空房是存的什麽心!是哪個借你的膽子這般欺負本宮!”

掌事太監哭著求饒。

小謝就聽見聞之元的聲音,他壓著怒氣冷聲道:“夠了皇後,他的奉了朕的命,你這是打個朕看嗎?”

劉金玉就道:“臣妾哪裏敢?您是天子是聖上,您便是在洞房花燭夜如此欺辱臣妾,臣妾也不敢說什麽,大不了明日臣妾就出宮回家去!”

小謝扶著明蘭就站了起來,好猖狂,這樣欺負她兒子還了得?

“去菁華殿瞧瞧皇兒身子如何了。”她特意讓小紅昭留下,免得殃及了她,只帶著明蘭和一眾宮人趕去了菁華殿。

剛走到殿門口就看見宮人和太監都被趕了出來,跪在外面,裏面是摔東西的聲音以及劉金玉的怒吼,“好!好!我的洞房花燭夜過不成,那聖上也別想好好過!病娘娘……”

小謝眼神冷冷一掃,明蘭就將宮門推了開,迎面一個青瓷茶壺就摔碎在了她的腳邊。

殿裏的劉金玉和聞之元看見了她,聞之元忙站了起來,快步朝她走來,“母後可傷著了?”

小謝看著他,又掃了一眼殿中一片的狼藉,能摔的全摔了,桌椅板凳也沒放過,而劉金玉正舉著一個花瓶要砸在地上,“皇後好大的能耐。”

劉金玉壓根也沒將她放在眼裏,她有太皇太後做靠山,這個剛被軟禁回來的太後敢拿她怎麽樣?

“放下。”小謝冷聲道。

劉金玉哪裏聽她的,擡手就將花瓶砸碎在了地上,“母後方才說什麽?兒臣沒聽見。”

聞之元眼神就冷了,他不與她計較,但不代表她在母後面前也能如此不尊敬!

小謝卻拉了拉他的衣袖,順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動,這後宮之事用不著他動手,惡婆婆讓她來做。

小謝扶著明蘭的手走了過去,站在她面前瞧著她,忽然擡手就是一耳光甩在了她臉上,甩的她踉蹌了半步,一臉震驚。

殿中就靜了下來。

小謝甩了甩自己的手,問她道:“如今聽見了?”

劉金玉又驚又怒,她居然敢打她……

“怎麽?你是想連哀家一塊打了嗎?”小謝眼神一冷,“給哀家跪下!”

劉金玉還沒反應過來,小謝身後的嬤嬤就上前來一左一右一把將她按在了地上,跪的她膝蓋一痛,立刻怒道:“你們這些狗奴婢敢動本宮……”

“掌嘴。”小謝冷聲道。

那嬤嬤就擡手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臉上,扇的她快要吐血,下巴一涼就被小謝捏住擡了起來。

“你是在罵哀家嗎?”小謝瞇了瞇眼,冷聲道:“劉家可真是教的好女兒,敢罵聖上病娘娘,如今連哀家也敢罵了。”

“我沒有!”劉金玉氣道。

“掌嘴。”小謝松開了手。

嬤嬤又是一耳光招呼了上,一耳光之後小謝再捏起了她的下巴,“你在哀家面前該自稱什麽?連這點規矩劉家也沒有教給你嗎?”

劉金玉第一次被這樣的扇耳光指教,又氣又痛羞辱至極的眼眶就紅了,淚水滾滾而落。

“你哭什麽?”小謝垂目問她,“哀家打你打錯了嗎?身為皇後不知體恤皇帝,還在皇帝病時大吵大鬧,鬧的宮中雞犬不寧,你非但不知錯還敢辱罵皇帝與哀家,是誰給你的膽子?是你劉家還是太皇太後!”

劉金玉剛想辯駁,小謝卻站直身冷聲下令道:“既然皇後如此的不知尊卑,不懂禮數,那就將她帶回哀家的長樂宮中,哀家來好好教導教導她。”

小謝身邊全是沈家為她選好的自己人,立刻手腳麻利的將劉金玉架了起來道:“請吧皇後娘娘。”架著她也不管她願意不願意就往長樂宮帶。

劉金玉哭喊著道:“我要見太皇太後!”

小謝哪裏還給她這個機會,先將她押回宮再說。

劉金玉一被押走,這菁華殿中頓時安靜了下來,聞之元忙上前迎住了小謝,“母後,您這樣不怕太皇太後……”對付她嗎?

“你放心,哀家自會處理。”小謝擡手摸了摸他的臉,“哀家說過絕不讓人欺辱你,就必定不會食言。好好休息,明日還要上早朝,這後宮的事就交給哀家。”

“母後。”聞之元一把按住了她撫摸在他臉上的手,擔心的望著她,“您不能再被送走了。”

“不會。”小謝笑了笑,她可是最擅長惡毒女人的設定了,誰能惡毒得過她?

小謝抽回手,跨步離開,出了菁華殿就聽見系統道:“恭喜宿主,男主的黑化值降低了百分之七,現在剩下百分之三了。”

他這黑化值還有零有整。

明蘭扶著她擔心的道:“娘娘打算怎麽辦?一會兒驚動了太皇太後,娘娘可……”

“你快一步趕出去。”小謝低聲對明蘭道:“劉金玉必定不會如此乖乖被押回去,她習武,定是會掙紮的,你囑咐宮人和侍衛別死攔著她,瞅準了機會讓她自己失足掉進長樂池中,明白嗎?”

明蘭一驚,“娘娘這是要……除掉她?”

“那怎麽能行。”小謝輕笑著道:“新婚第一夜哀家就除掉她,劉家還不跟哀家和聖上翻臉?”

“那娘娘您……”

“哀家聽說她不會水。”小謝擡手扶了扶發髻上的金步搖,瞅著身後護送她的侍衛們,這些可都是沈家暗自安插進來的自己人,她瞅準了一個年輕的小侍衛對他揮了揮手,“你過來。”

那侍衛忙低頭過來,“太後娘娘有何吩咐?”

“近前來。”小謝對他勾了勾手指,親自上前一步,“哀家又不吃了你。”見他滿面通紅不敢擡眼瞧他,俯過身去在他耳邊低低道:“你去,瞅著皇後落水快淹死的時候,跳下去,英雄救美你會嗎?哀家記得長樂池通向櫻花園,那裏偏僻的很,你便將她救到那裏去。”

年輕侍衛楞了一下,就聽小謝輕輕一笑,那聲音勾魂兒似得,輕聲軟語的又與他說了兩句,他的臉就紅了。

小謝又低低道:“做了劉家的乘龍快婿,哀家必定保你平步青雲。”

他忙跪下應是,為太後效忠是沈大人交給他的任務。

一旁的明蘭聽著都發懵,卻還是和侍衛急急去了。

小謝在月色下笑了一下,鬧啊,看誰能鬧過誰,敢把女兒送進宮裏來作威作福,真當她這個太後是好欺負的?別說驚動了太皇太後,她還要驚動劉家呢。

“宿主……您真的太壞了。”系統忍不住道:“惡婆婆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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