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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2章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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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2章 殺人滅口

駱柔聞言忍不住勾著嘴唇輕笑。

好啊!

這個女人竟然休夫之前還知道拿著他的錢來置辦行囊離家出走,真是個會算賬的好愛妃!

看來…他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心思。

“在什麽客棧?”

“回王爺,王妃在雁亭樓。”

雁亭樓。

駱柔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雁亭樓是京城裏有名的酒樓,裏面隨便一頓飯錢都夠普通老百姓半年的支出,若是住上一晚,最普通的雅間都要大幾十銀兩,她倒是會挑地方。

而唐善清和雲芽則住在二層樓梯上去左邊最靠裏邊的那一間雅房,三層則是上房。

這天入夜。

一更一過,整座長安城基本都已經陷入沈睡。

二更剛過,駱柔和沐風站在雁亭樓的門外,看著眼前碧瓦朱甍的雁亭樓,雕梁畫棟的門庭上“雁亭樓”三個大字的牌匾橫掛正中,更顯氣派。

“吱呀”

大門打開,雁亭樓的掌櫃站在門口,弓著身子作揖行禮:“小人已經按照太子殿下的吩咐,辦妥了。”

駱柔淡淡的“嗯”了一聲,率先走了進去。

沐風遞給掌櫃幾張銀票,吩咐道:“下去吧,這裏不用你侍候了。”

掌櫃接過銀票,弓著腰身將大門關上便退了下去。

應駱柔的要求,今晚雁亭樓清場,整棟樓裏只有唐善清一房客人,當然銀票是給足了掌櫃的。

駱柔掃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大堂,問道:“在哪個房?”

“王妃在西廂,翠竹。”沐風指了指樓梯左邊。

駱柔聞言,擡步走到樓梯下,拾級而上,走到二層,順著游廊一路走過去。

青松,秋菊,夏荷,翠竹…

翠竹!

就是這間。

“吱呀!”

門沒有反鎖,只輕輕一推就應聲而開。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雲芽和衣睡在靠門的一張小床上,裏頭睡的是唐善清。

像雲芽這種當貼身婢女的,一般睡意都很淺,本應在門打開的時候就醒了。

可因著白天跟著唐善清走得太久,實在是太累了,再加上現在已三更,正是睡意深沈的時候。

為了避免她突然醒來,駱柔進門的時候就順手點了她的睡穴,這下就算是敲鑼打鼓她也醒不了了。

駱柔回頭對沐風低聲說道:“你先把她帶回走。”

“是。”沐風將雲芽從榻上抱起,離開了翠竹。

他站在門口想了想,便挑了跟翠竹相隔兩間房的青松,推開門進去將雲芽放到軟榻上。

看著睡在榻上的雲芽,沐風忽然覺得自己有種半夜私闖閨房的罪惡感,而帶著他一起犯罪的,正是他家主子駱柔。

沐風走後,駱柔將房門反鎖起來,走進內屋,借著燭光看著榻上的唐善清。

很好!

她終於有一次不是穿著裏衣毫無知覺的暴露在他面前了。

吃了那麽多次虧,唐善清已經習慣了和衣而睡。

見她睡得正香,駱柔也不急著叫醒她,而是好整以暇的在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品了起來。

茶水有些涼,茶卻是好茶。

唐善清在睡夢中感到身旁的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使得她猛然驚醒,一睜眼便看見了坐在榻前的駱柔。

燭光微弱,睡眼惺忪的她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一時間又認不出那個背影的主人究竟是誰,於是打了個激靈問道:“你是誰?”

只見那背影微微怔了一下,然後背影的主人放下手裏的茶杯,微微回頭來,眸色沈沈地看著她。

“醒了?”那主人的聲音平靜如水,聽不出情緒。

待看清駱柔的樣子,唐善清眉心微蹙,“你怎麽會在這兒?”

說著,唐善清朝外看了看,問道:“雲芽呢?”

“你看到本王不開心嗎?”駱柔答非所問,還反問。

“我記得我已經差人給你送了休書,現在我跟你,已經沒關系了。”唐善清亦答非所問。

“休書?愛妃你攜本王的巨款潛逃,一封休書就想跟本王劃清界線嗎?未免想得太天真了?!”

“信裏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配不上你,你可是當今太子,以後還要登基為帝的,我一個罪臣之女,還妄想與你長相廝守,心胸如此狹窄,怎麽配當你的王妃?”

駱柔聞言嗤笑一聲,道:“巧了!本王也是這麽想的呢。”

還記得成親那天,他來表明立場時,唐善清正是這個語氣,說與他的想法一致。

唐善清心中一動,總覺得這個場面有些熟悉。

“本王也想與你長相廝守,本王同樣心胸狹窄,容不下別的人,正好與你般配。”

唐善清:“……”

“你既然想走,不如本王今夜就隨你出城,一起遠走高飛,從此浪跡天涯,如何?”駱柔轉過身子面對著唐善清,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得盯著唐善清,表情嚴肅而認真。

“咕嚕!”

唐善清聞言咽了咽口水,臉上的表情有些

怯怯,道:“你別鬧!你現在可是皇上親封的太子,怎能說走就走?!葬送了大好前程不說,搞不好還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怕嗎?”駱柔自然面不改色,問道:“若是跟本王在一起,隨時都可能招來禍端,你怕嗎?”

她怎麽會怕?

她如果怕,就不會幾次奮不顧身伴他深陷危難之中。

可是現在,她怕了!

“我怕…”唐善清垂下眼瞼,掩飾心中的不安,道:“我怕最後你所有的承諾都煙消雲散,我怕最後什麽也改變不了,我怕看到你身旁站了別的人,我害怕我難過,我怕自己會因為受不了而變得像蕭美人那樣…”

“我怕失去你,可我更怕你討厭我…”唐善清雙手緊緊攥著衣袂,聲音越來越小:“我不怕死,只怕沒有你…”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狠心休了本王?”說到這個,駱柔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從懷裏掏出那封更像起訴罪狀的‘休書’,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就是你害怕失去本王的表現?”

唐善清瞥了一眼他手上的‘休書’,有著訕訕,道:“我只是…只是……”

她咬了咬嘴唇,嘟著小嘴不再往下說。

她只是不想看到他立側妃,不想看到他身旁有別人。

與其將來看到他與別的女子在一起而傷心難過,不如趁早離開,也好斷了為他立側妃的事情傷心難過的情緒。

見她不言語,駱柔逼問道:“只是什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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