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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5章楚國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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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5章 楚國王(三)

溫螢萱不喜歡那些大排場,也不喜歡那些花架勢,如果等到那時,她不僅不能行動自由,還要為了皇室的門面而被侍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想到她及笄禮那年,穿的那一身厚重的禮服,可把她給累壞了,她可不像再有第二次。

“這個,皇上,既然郡主想去,不如就讓她去吧。”

駱吉文替溫螢萱求情道:“你放心,我和皇兄會好好照顧郡主的。”

見駱吉文這麽說,溫子凡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好勉強答應:“既然清親王這麽說,那你就去吧,不過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如若給朕惹出什麽亂子,朕立馬就讓人將你帶回來。”

聞言,溫螢萱高興得滿口答應道:“是!我一定說到做到,皇兄盡管放心吧!”

今天,靜茹大家正式以客人的身份與眾人坐在一塊吃飯,手裏沒有琴,讓她有些許的不自在。

聽溫子凡說開春後要北上,她心裏動了一下,他莫不是想去見唐善清?

於是,靜茹大家假裝不經意得說道:“這麽久了,也不知道唐姑娘的傷勢如何…”

一句話,讓在座的眾人都陷入了沈默,每個人各懷心事。

溫螢萱放下筷子,撐著下巴說道:“是啊…雖然我沒有見過這位唐姑娘,不過總是聽皇兄提起她。”

溫螢萱聽說那位唐姑娘是為了給溫子凡擋箭才受的傷,而且聽溫子凡提起她的時候總是帶著無限的柔情,這讓溫螢萱對她更加好奇。

想到這,溫螢萱笑瞇瞇得靠近溫子凡,問道:“皇兄…你每次說起那位唐姑娘的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不一樣,你是不是…喜歡人家啊?”

溫子凡被問得心漏跳了半拍,他扭頭看著溫螢萱臉上微微泛著紅暈,故作鎮定道:“萱兒,你喝多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話除了溫螢萱以外,其他人都聽得心裏不是滋味。

駱吉文看了看駱柔,忙說道:“郡主誤會了,皇上一定是因為唐姑娘因他而受傷,心裏覺得愧疚才這樣的。”

溫螢萱小手一揮,不服道:“才不是這樣呢!我早就聽太子府的人說了,自從皇兄見了那個唐姑娘之後就上心得很,不然怎麽會派秋水去侍候姑娘呢?”

說著,她朝秋水揮了揮手,讓秋水給她作證:“秋水,你說對不對?”

溫螢萱這番話真是折煞了秋水,她表情為難得看著溫子凡,支吾不語。

見溫螢萱越說越真,溫子凡有些著急,他忙拉住溫螢萱,低聲斥道:“萱兒,你越說越離譜了!”

溫螢萱確定溫子凡肯定是喜歡唐善清的,她無視太子的惱怒,說道:“哎呀!皇兄,別以為我不知道,母妃早就催你立妃了,你卻一拖再拖,如今你當了皇上,朝中的大臣怕是催得你耳朵都長繭了吧。你要是真的喜歡唐姑娘,等開春的時候去京城正式向人家提親不就好了。”

說著,溫螢萱一臉神秘得對溫子凡說道:“而且啊,我覺得唐姑娘這次不惜性命為皇兄擋箭,搞不好唐姑娘對皇兄……”

溫螢萱的一番話聽得駱吉文膽戰心驚,聽得溫子凡心跳加速,聽得駱柔渾身不爽,聽得靜茹大家心下更是黯然。

如果唐善清真像溫螢萱說的那樣自然是歡喜,可現在一切都還未可知,他忙出聲制止道:“萱兒!不得胡說八道!”

駱柔忍無可忍,語氣冰冷道:“郡主誤會了,唐姑娘生性善良,為皇上擋箭純屬是出於自然反應,而且,唐姑娘在京城已有婚約。”

駱柔此話一出,駱吉文就有種想挖洞將自己埋起來的沖動,忍了那麽久,瞞了那麽久,結果到了臨走前還是沒拉住。

聞言,溫子凡心裏有些悶,雖然自己也曾預想過各種不能與她在一起的緣由,可當真的得知,心裏還是不免有些悵然。

靜茹大家看著溫子凡臉上藏不住的情緒,暗暗將心中的黯然藏了起來,問駱柔:“唐姑娘不是一直跟吳銘師兄在清靈山上嗎?什麽時候許的婚?”

聞言,溫螢萱忙點頭:“對啊對啊!如果人一直在山上,怎麽這會卻突然有婚配了?那人不會是醫仙吧?”

駱吉文此刻真想拿個大雞腿將溫螢萱的嘴巴塞起來,讓她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沒等駱柔說話,駱吉文忙解釋道:“郡主又誤會了。其實…”

“她是本王的王妃。”

不等駱吉文將話說完,駱柔便搶過話頭將自己與唐善清的關系說了出來,氣得駱吉文想將他當場掐死。

駱柔話音剛落,溫螢萱手中的筷子“哐當”一聲掉了下來。

說完,駱柔心中松了一口氣,瞞了這麽久,總算是說出來了,他早就想向眾人宣布唐善清是他王妃的事實。

看著眾人詫異的表情,他語氣平靜道:“之所以瞞了這麽久,純屬是因為皇上擔心唐姑娘出門在外行動不便,既然現在議和之事已經塵埃落定,大家又對唐姑娘多有誤解,本王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駱柔雖然說得語氣誠懇,可溫螢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她艱難得咽了咽口水,問道:“月親王…你剛說什麽?”

駱柔看著溫螢萱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重覆道:“唐姑娘…早在幾個月以前,就已經與本王成親,是本王的九王妃。”

溫螢萱原本在心裏還對駱柔抱有一絲不明的情愫,如今駱柔一句話就像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將溫螢萱那點情愫澆得灰飛煙滅。

她轉頭看了看溫子凡,只見他此刻不動聲色,可眼底的失落卻明顯可見。

“沒想到,原來唐姑娘與月親王竟是這種關系…”

溫子凡艱難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略顯苦澀的笑,說道:“其實在圍場的時候就應該發現了,只怪朕太眼拙了,竟都沒有想到。”

如今想想,當天溫子韜將唐善清擄走,駱柔一副恨不得將溫子韜千刀萬剮的樣子,明顯對唐善清情義不淺。

另外溫子凡想到當天唐善清中箭受傷的時候,駱柔奮不顧身的樣子,一點也不亞於自己。

溫子凡不禁心裏有些自嘲,所有的事情其實都有端倪,只是自己蒙蔽了雙眼,看見了都裝作視而不見。

氣氛忽然有些尷尬,駱吉文幹咳了一聲,出聲道:“沒錯,事情就是這樣,希望大家不要再多作猜測,我們也確實是有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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