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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6章營帳第一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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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6章 營帳第一夜(四)

然而這些溫子韜肯定是不懂的,他一向只看皮囊,只要皮囊好看,他就覺得此人可愛。故此見了唐善清,便理所當然得認為太子不過是與他一般的眼光。

溫子韜白天才與身邊的婢女潮弄戲水,此時身體並不迫切,而且如今唐善清受迷。藥之毒,還尚未清醒,溫子韜不想失了與她清醒時的那份情調。

這時,身邊的那名婢女看著睡塌上的唐善清,知道她定是受了迷。魂之毒。

那婢女整日只呆在溫子韜的營帳裏,從未見過唐善清,故而並不認識她,但那婢女見著唐善清一副姣好的面容,想到自己的遭遇,便在心中暗暗得同情她。

溫子韜伸手將唐善清身上的黑布扯掉,露出唐善清姣好的身材,登時看得溫子韜欲火攻心。

唐善清此時身著單薄的裏衣,躺在睡塌上,絲綢軟滑質地的裏衣緊貼著她身體的線條,顯得玲瓏有致,任哪個男子見了都要忍不住心中的臆想,更何況是溫子韜這種精蟲上腦的淫。亂之徒。

那婢女見著了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忙上前去拉過絲被蓋在唐善清的身上。

溫子韜惡狠狠得瞪了她一眼,厲聲低吼:“你幹什麽?”

那婢女被他一吼,有些膽怯得縮了一下手,不過仍是顫巍巍得替唐善清將絲被完整蓋上。

她咽了咽口水,強壓住聲音裏的顫抖,低聲應道:“回二皇子,夜裏風寒,這姑娘衣著單薄,奴婢是擔心她凍壞身子。萬一她受了風寒,豈不是要害二皇子掃興了。”

這奴婢跟在溫子韜身邊多年,早已是溫子韜的人,她深知溫子韜的品行,昔日裏仗著自己是太子爺,古都城裏不管是誰家的姑娘,只要落到了他的塌上,就沒有能逃脫的命運。

如今眼前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她雖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姐,但如今落到了溫子韜的手裏,只怕是要名節難保。

那婢女將絲被蓋到唐善清的頸部,用力掖了掖被角,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是為唐善清拖延些時間,只盼她能早點醒來。

聽她這麽一說,溫子韜也沒有異議,反正唐善清已是他的囊中之物,而他現在也沒有迫切得想要她,有得是時間好好欣賞品嘗她。

如此想著,便也沒有再追究那婢女的自作主張,背著手踱到茶幾前坐著喝茶。

他如今心情大好,有的是耐心和時間等唐善清清醒。

秋水原不跟唐善清住同一個營帳,但因著唐善清有腿傷不便,太子便免了她的罪,叫人加多了一張床,讓她夜裏與唐善清一起睡在營帳裏,好方便照顧唐善清。

這晚入如往常一樣,送走駱柔和太子,秋水去水房打水洗漱再回去休息。

可當她端著臉盆回到營帳的時候,卻發現唐善清再一次不見了,而且還是在這深更半夜裏。

“哐啷”一聲響,秋水手中的面盆掉到了地上,她茫然得環顧四周,企圖能在某個角落裏找到唐善清。

當她看到唐善清遺留在榻前的鞋,和看到營帳後面敞開的大口時,秋水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驀地腦子就清醒了過來。

秋水奪門而出,朝太子的營帳而去。

此時夜已深,營地裏的人基本都已入睡,只剩下守夜的守衛在巡邏,和一些各家的丫鬟小廝還在忙著收尾。

營地裏營火通亮,秋水很快便跑到了太子的營前,門口的守衛攔住了她,問道:“秋水姑娘,太子已經睡下了,你有什麽事嗎?”

秋水跑得氣喘籲籲,加之腦袋又是一片空白,開口之時,話不成句:“太子…唐…。唐姑娘…。唐姑娘她……”

太子剛躺下,尚未入睡,忽聽營口外有人聲,便披著外衣起身,正準備出來詢問,卻聽見秋水氣喘籲籲得重覆著唐姑娘。

太子一把掀開帷幕探出身子急問道:“唐姑娘怎麽了?”

見了太子,秋水急得忘了身份,一把扯住太子的衣袖,顫著聲音道:“太子,唐姑娘……唐姑娘不見了……”

秋水話還未說完,太子便逃也似地往唐善清的營帳而去。

剛進營帳,太子就聞到了一陣迷香的氣味,雖然已經很微弱,但他在軍營裏待了那麽久,這些東西早已熟悉得很。

太子掀開被褥伸手摸了一下,榻上冰涼一片,不禁心中一沈,被褥已涼,迷香已淡,看來人已被擄走好一會了。

這時駱柔也匆匆趕了過來,身後跟著依然氣喘籲籲的秋水,她通知了太子之後,想想唐善清是京城來的,理應要通知一聲駱柔。

“人呢?”

駱柔一個箭步沖到了榻前,看著空蕩蕩的睡榻和唐善清遺留在榻前的一雙繡鞋,臉色鐵青。

這時秋水指了指營帳後面被割開的地方,說道:“太子你看這。”

這時太子和駱柔才看到營帳後面被切開的口,足有他們二人的身高一般高,寒風正從缺口外“噗噗”地往裏灌。

“他們先用迷香將唐姑娘迷倒,再從這裏進來,將她擄走,想必是早有預謀了。”

太子分析著眼前所看到的狀況,營帳門口外面有守衛,如果要將人帶走,就只能從守衛看不到的營帳後面下手。

但是太子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唐姑娘第一次來南國,與人無冤無仇,誰會將她擄走?”

“二皇子!”

太子想不通,可駱柔從進來就想到了,在這個營地裏,除了溫子韜以外,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如此大膽敢將唐善清擄走。

唐善清從京城來,所為之事就是議和,而二皇子反對議和之事在古都人盡皆知,如果他要從中破壞兩國的議和,從她下手最合適。

另外,如今在營地裏,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太子對唐善清的用心,如果溫子韜想要用唐善清牽制太子,也是情有可原。

另外…想到最後一個可能性,駱柔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冰冷。

另外,溫子韜擄走唐善清,也可能只是因為太子對她的垂愛,所以擄走了唐善清趁機報覆。

聞言,太子也已經想到了駱柔所考慮的那些可能性,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以溫子韜的品性,完全有可能做出那些讓人不齒的事情!

不容多想,太子立馬召集了守衛,去向溫子韜要人。

溫子韜安插在營中的眼線早已來向他報告此事,所以,當太子等人到了他營帳前的時候,他早有預備得等在了營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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