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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投懷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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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0章 投懷送抱

唐善清聽他的聲音到了近前,矮身行了大禮,低聲道:“參見皇上,皇上萬安。”

她垂著頭,只看見那玄紫色的衣角停在自己眼前,而後便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拉了起來,她慌張擡眼,映著夏日的晨光,駱吉文舒的玉冕垂珠晃晃蕩蕩,卻擋不住他眼中的溫存笑意,他並不計較她的請安禮中並沒有加上自己的身份,湊近了她低聲道:“朕說過,你的禮免了,不許再在朕面前行如此大禮!”

唐善清低聲道:“皇上說,免跪禮,可大禮還是要行。”

駱吉文舒被她堵得說不出來話,卻輕笑了一聲,伸出手來寵溺地刮了刮她秀美直挺的鼻梁,道:“你拿朕話裏的漏洞來堵朕?”

唐善清被他的舉動驚著,側了側頭,道:“臣妾不敢。”

駱吉文舒滿意地笑了笑,放開她的腰身,伸出手臂來,命人給他更衣。

宮女近前,解了他的腰帶,取了玉冕,給他換上常服。

唐善清立在一側,呆呆地看著。

駱吉文舒轉頭看了一眼她,還不等他說話,禦前的侍女倒是靈巧,急忙笑道:“娘娘,您來為陛下更衣吧。”

唐善清呆滯,為什麽要她來啊?宮女淡笑不言,只恭敬地退了一邊,駱吉文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並不覺得這樣的事情有什麽不對,等著她來給他更衣。

唐善清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卻不好明的抗爭,躊躇著近前,低著頭將他的朝珠取了,那珠子顆顆同等大小,握在手中也是溫潤如意,身旁宮女近前,接過,收拾齊整放好,又將朝服外袍除下,朝服繁雜,卻也因為是夏天,倒沒有那麽厚重,只是如此,身著整齊,唐善清也感覺到他身上出了一層淺淺的薄汗,卻是他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她不由得紅了臉頰。

駱吉文舒低著頭看她,見她雙頰緋紅,趁著窗口的晨光,卻是美麗不可方物,欲要低頭偷香,卻因了眾人在前,不好下手,試探了兩下終於放棄,轉而低聲道:“早膳吃些什麽?”

唐善清回答道:“臣妾還沒有吃。”

話音剛落,卻覺得不對,他五更上朝,中途也是簡單用些膳食,他這麽問,許是他還沒有吃。

想著,她擡起頭來疑惑看他,駱吉文舒神色自在,道:“朕跟你一同用膳。”

說罷,揚聲道:“你們都下去吧,準備膳食。這裏有貴人就夠了。”

宮女們應了是,福了一福,退下去準備了。唐善清道:“皇上為什麽不早些用膳?”

駱吉文舒輕咳了一聲,坦然地道:“朕想吃些家常飯,跟你一起用膳,才算是夫妻所為。”

他話語說得輕巧,唐善清心中卻不知是惱怒還是如何了,狠狠地扯了一下他的腰帶,將他扯得一個踉蹌,才撒開手,繼續為他更衣。

駱吉文舒見她惱羞成怒,不由得開心,愈加想要逗弄她,語氣涼涼地道:“善清可是想開了,想要朕投懷送抱?”

唐善清惱怒地揚起眉毛來,眼中怒火輕噴,瞪了他一眼才低下頭去,駱吉文舒樂意見她生動活潑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外間,聽見裏面不時傳出駱吉文舒的輕笑聲,卻不聽聞唐善清的半絲聲響,雖然納悶,但也都放寬了心,陛下和貴人,今天心情可都挺不錯的啊。

終於更衣完畢,駱吉文舒一身淺色夔紋常服,攜著一身水藍色宮裝的唐善清走出來,唐善清臉上神色並不情願,卻不妨礙駱吉文舒臉皮厚,老神在在地將她的柔奕握在手中,走出側殿。

膳食早已備上,盡是些清淡卻精美的菜式,兩人坐定,駱吉文舒低聲道:“朕知道,你母親出身江南,這些是宮中的南方廚子做的,你嘗嘗,可跟家中一樣?”

唐善清擡起頭來,一眼望去,確實是江南正宗的菜式,低聲道:“家中,夏天的時候,是母親親手做的,不比宮中廚子手藝精湛。”

駱吉文舒吃了個軟釘子,卻依舊好脾氣地道:“何時,你也能為朕親手做一次羹湯?”

唐善清語氣恭敬卻依然生硬,“臣妾不善廚藝!”

駱吉文舒哈哈大笑,道:“那你倒是不如你母親貼心丈夫了!”唐善清聽他話裏話外總是念叨夫妻情誼,卻不知他心中所想為何,只是自己雖然曾為他的嫡妻,如今也不過是他後宮諸人的一個罷了,心中冷意又涼了幾分,卻不大再與他說話了。

用過了早膳,駱吉文舒去承壽宮中問安,卻沒有帶她,唐善清暗地裏舒了一口氣,估摸著楚茗煙今日該過來給她消息了,她誰都不放心,只能自己去,若是駱吉文舒整日都在景德殿,卻是沒什麽機會,這下他去請安可好,便有了大好的機會了。

送著駱吉文舒出了殿門,唐善清遣退了諸人,讓謝鶯去悄悄看一看楚茗煙是否過來。謝鶯領了命,自己去了,她便在殿中裝模作樣地看書,卻不時地探頭瞧上一兩眼,生怕被人發覺。

駱吉文舒擺駕承壽宮,進了殿門,照例問安,太後語氣卻有些閑涼,淡淡地道:“起來吧。”

菡芝立在一旁,瞅得真切,駱吉文舒面上絲毫異樣都沒有,似乎是並未發覺太後有些不滿,坐下了閑話家常道:“母後近日可舒坦,這天氣有些熱了,朕那裏還有些多餘的冰塊,不如送過來給母後納涼。”

太後心中冷哼,卻道:“哀家這裏什麽都好,皇上倒是不必關心許多。”

她話中意思明了,駱吉文舒再怎麽想無視,卻是說不過去了,只好道:“母後此話何意?”

見他終於搭茬,太後才正過身來,鄭重地道:“哀家聽說,唐貴人這幾日都在景德殿中住著?”

駱吉文舒心中低嘆,終於是躲不過去,只得正色回答道:“確實如此。”

太後有些急躁,傾前了身,道:“這景德殿如何能有妃嬪常住?”

駱吉文舒淡然道:“旁人或許不可,但唐貴人曾是太子妃,自然不比別人,常住景德殿也算不得什麽。”

太後急急道:“這話倒是不錯,只是如今到底還只是個貴人,莫說嬪位、妃位,便是貴妃也不可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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