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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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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8章 敷衍

尼瑪!

太疼了!痛到飆淚!

駱吉文若無其事般的行至夏君臨身側:“走吧,七日內,本王去哪,你便去哪。”

啊?!

別說七日,一日他都挺不住。

當駱吉文在渡推向他時,夏君臨帶著眼淚極快的說到。

“慢著,師兄,有解藥,有解藥,我這就拿出來。”

說著夏君臨動作飛速的從錦帶處取出了另一枚瓷瓶,帶淚的面容強擠出歡笑。

“師兄,您先。”

駱吉文未動。

夏君臨很快明白過來,快速的打開瓷瓶自行服了一顆,須臾後一身輕松的在室內走了數步。

“師兄,給你。”

駱吉文淡漠的瞟了眼殘影,殘影很快明了將解藥從夏君臨手中取下,然後遞給了駱吉文。

駱吉文取出一顆淡漠的服下,然後將剩餘的解藥忽然盡數碾碎。

夏君臨甚為不解,駱吉文這是做什麽,解藥又不是毒藥,他將它全部碾碎幹嘛?

就在他疑惑之際,忽然駱吉文極快的向他走近了一步,然後突如其來的一顆斬魂被丟進了他的口中。

剎那間夏君臨徹底僵直在了原地,須臾後瞪大眼眸死死的盯著駱吉文。

該死的,他竟然偷留了一顆,如今將解藥騙走,然後盡數碾碎後又餵了他一顆!

“軒……。”

夏君臨剛發出一個字止不住的劇痛便瞬間侵襲了他的周身。

“啊!”

“啊!”

“啊!”

剛才只喚一聲那是因為他夏君臨心裏很清楚自己還有解藥在,服用完就不會再痛了,可如今,解藥已無,他除了絕望還是絕望了!

就在夏君臨在渡張嘴哀嚎時,一方白色的錦布死死的堵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周身被人點了穴道。

駱吉文神色淡漠的望向夏君臨:“穴道一個時辰後會自行解開,你在此安靜的呆上一個時辰。”

“唔!唔!”

夏君臨的雙眼都快飛出眼眶。

一個時辰,他半個時辰都挺不了,他錯了,他錯了還不行嗎!

“唔!!”

可即便是夏君臨滿眼哀求加痛苦的求饒,駱吉文依舊身姿筆直腳步沈穩的離去了。

她究竟為了什麽?!駱吉文將衣袖中的手掌越握越緊。

忽然他的腦海中回想起那日他從深殿趕回,唐善清神色冷冰眼眸卻無比炙熱質問了塵的話。

“和尚,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從何處來,你也知道我要到何處去,對不對?!”

了塵知道……。

他知道……

駱吉文豁然停下了腳步。

身後跟隨的殘影一時不查差點撞到了駱吉文,還好在最後快要碰觸到駱吉文身體時停了下來。

“王…。爺……”

駱吉文一身煞氣的轉身,回頭看向殘影。

了塵誆騙了他,不,是了塵敷衍了他。

閻羅闕閣之人闖進唐善清內室那日,他趁唐善清熟睡之時去神佛正殿找過了塵,當時了塵神色祥和甚為堅定的告訴他,他此生都會得到唐善清的相陪。

得到此答案的他頓時滿心歡喜,霎時忘了自己最初想要詢問的問題,最後他帶著一身的愉悅莫名其妙的離去了。

如今想來,唐善清是何人,她從何處來,又想到何處去,他根本一點都未弄清!

殘影站在原地身體已經僵直成了一塊硬石,他不知自家王爺為何忽然一身冷厲刺骨的望著他。

殘影終究堅持不住,單膝跪倒在地:“王爺。”

“了塵現在在何處?”

了塵?

跪地的殘影止不住的一怔,著實是自家王爺所問問題的跳躍性太強,怎麽忽然間就提起了了塵。

“屬下……。。不知。”

“去查!”

“是。”

殘影快速起身離去,可行至數步後又停了下來。

“王爺,那您……。。”

“本王獨自去偏院,無礙。”

“是。”

兩道身影一左一右很快背離而去。

此時在護國寺一處寂靜優雅的院落內室中,一名五官娟秀,神色柔和,樣貌唯美的女子正在描紅梳妝,在她不時掀起的眼簾中可以看出她似乎是剛醒來不久。

半柱香後女子畫好了妝容起身取來外衫,這時門外又閃進了一個窈窕身影。

女子聲音清晰:“婉玥師姐,你醒了?”

婉玥……陳月歌,梳妝的女子正是玄靈子唯一的獨女,被他捧為掌上明珠的陳月歌。

“是啊,剛剛醒來,雪兒方才又去哪了?”,陳月歌聲音柔和。

而被喚為雪兒的女子,她就是曾經在唐善清與駱吉文大婚時躲在馬車上的那位——莫如雪。

“我隨便轉了轉,咦?化了這般精致的妝,師姐準備去哪啊,是不是要去見師兄了呀?”

莫如雪聲音中的調侃味道甚是明顯。

陳月歌聞言假意惱怒:“我不是去見師兄。”

“哦?不見師兄?婉玥師姐你來護國寺不就是為了見師兄嗎,現在說不見師兄,是不是太過口是心非了?”

陳月歌面對莫如雪越發放肆的調侃,不禁嗔怒的低呵了一句。

“我陳月歌怎麽就口是心非了,我真的不是去見師兄,我要去見見那位被師兄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攝政王妃。”

攝政王妃?

唐善清?

莫如雪調侃的神色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而且臉色變成了暗沈。

“師姐,不是我說你,你不覺得你剛來護國寺連師兄都未見,就去見那個唐善清是不是顯得太過浮躁,毫無端莊定力可言了?”

陳月歌擡眸看向莫如雪。

她何嘗不知,這樣的她顯得很荒唐根本就是沈不住氣,可是此時她就想見見那個唐善清。

她倒要看看這個女子有何特殊,能讓駱吉文做出逼宮之舉。

即便是在莫如雪不住的規勸和自己心知肚明的不妥下,陳月歌依舊去了唐善清的庭院。

而莫如雪因為擔心陳月歌的身體只好一同跟了去。

事情總會那般的湊巧,也會那般的分毫不差。

駱吉文行至偏院院門時,陳月歌也剛好趕到。

二人一同停在了偏院的門口。

見到駱吉文陳月歌嬌美的面容上頓時溢滿了笑,全身更是因為激動開始微微發抖。

“師兄。”

她有多久沒有見到他了,數月了吧,數月前還是因為雲山的重大變故他才回去的,如若不是那次機會,恐怕她一年也不能見上他一面。

駱吉文身子筆直的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在陳月歌溢滿笑容的臉上一掃而過。

“恩。”

點過頭後,便向庭院內走去。

對於駱吉文的冷漠陳月歌並未在意,因為在她記憶中駱吉文一直如此,對任何人都是冰冷的,沈默的,而對她每一次的打招呼,他能點一下頭就已經是極為特殊的對待了。

陳月歌很快跟了上去。

而邁入內院的駱吉文見陳月歌跟上了他,腳步不由得一停,回頭,目光寒涼的看向陳月歌。

“你進來做什麽?”

“我………”

面對駱吉文冰冷冷的語氣陳月歌頓時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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