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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1章殘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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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1章 殘害

察覺到魅娘覆過來的嬌軀,煞羅闕緩緩擡起血眸,伸手將攝魂直接從自己的手心拔來,然後擡起帶滿鮮血的手掌緊緊的鉗住了魅娘的下顎。

痛意傳來,魅娘不禁皺起雙眉。

“主上……。。”

嬌柔的聲音帶滿了魅惑。

煞羅闕目光冰冷的看向魅娘,尤其是她那張絕美至極的臉,還有她發出魅惑之音的喉嚨。

下一秒煞羅闕忽然擡起手中的匕首不做任何遲疑的狠狠刺向了魅娘的左臉。

煞羅闕的舉動太過突然,魅娘根本無從躲閃,轉瞬間幽蘭的左臉之上就傳來了止不住得巨痛,隨後粘稠溫熱的血液從血肉翻飛的刀口流淌而下。

“啊!”

魅娘發出一道淒厲至極的哀嚎。

哀嚎聲剛剛響起,煞羅闕一把將幽蘭甩到了大殿正中。

冰冷的地面,極大的力度,魅娘頓時變得無力起身,就連撐起身子都已經做不到。

緩緩擡頭,一時間幽蘭一臉鮮血和絕望的看向煞羅闕。

“為什麽?”

他為什麽突然毀了她的臉,為什麽突然這般對她!

煞羅闕帶著周身泛起的寒毒緩緩的坐起身,赤紅的血眸厭惡至極的看向魅娘。

“你讓本主覺得十分惡心,惡心到想吐。”

聞得此言,已經走到殿門的木汕不禁停住了腳步。

回頭,主上竟然不想碰魅娘,那他的寒毒怎麽辦。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透骨冰冷的聲音向他傳來。

“木汕,去給本主找個幹凈的女人來。”

聽聞此言的木汕從頭到腳皆變得僵硬。

找一個幹凈的女人來…。。

這句話他多久沒聽到了,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聽到了,可如今又開始了。

“是。”

木汕只能順從。

而此時滿臉是血的魅娘已經驚恐至極。

“你,你又開始……。。”

煞羅闕已經不想在看魅娘:“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本主扔出去。”

“是。”

很快有人從暗處走出動作極快的架起魅娘,將魅娘拖了出去。

“煞羅闕,煞羅闕!”,魅娘一聲又一聲的哀嚎。

一炷香後,木汕動作迅速的扛著一名十六七歲的妙齡少女進了大殿,女子全身被束,滿眼驚慌,一臉的淚痕和無措。

這是發生了何事,她本是在自家熟睡,怎麽突然間就被帶到了這個地獄一般的地方。

木汕將女子直接扔到了大殿上:“主上,人帶到了。”

“嗯。”

女子被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而木汕直接恭敬的退了下去。

站到殿門前,未過多久,木汕便聽到殿內的女子發出了一道淒厲至極的哀嚎,女子的聲音仿佛從無邊的煉獄傳來,悲痛的嘶鳴聲簡直要將自己生生撕裂。

木汕一動不動,目光淡漠依舊在殿門前站的筆直,但仔細看去就能發覺他的手掌在不住握緊。

慢慢的女子的聲音逐漸消失,最後沒有了任何聲響。

木汕默默地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間這才轉身,重新回到了大殿。

此時原本寒毒發作周身冰冷一臉煞白的煞羅闕已經跟正常人一般,臉色紅潤,周身淡漠的正站於長椅前。

見木汕走進,煞羅闕看向木汕,聲音冰冷的吩咐了一句。

“本主要閉關十日,這十日內將本主交代你的事情辦好。”

“是。”,木汕領命。

煞羅闕直接揮手:“下去吧。”

“是。”

木汕再次應下,離開前自覺到走到了一具全身被吸幹了血液,已經完全幹癟的女屍前,伸手,取出一塊黑布將女子的屍體完全裹嚴,然後如方才一般再次扛了出去。

待木汕離去,煞羅闕亦一步一步沈穩寒涼的離開了大殿。

兩側炙熱的燭火照亮了煞羅闕那張淩厲分明,五官妖孽如魔的臉,但就是沒能照進他千年冰封一樣的眼底。

一陣陣透骨的寒意在煞羅闕周身運轉不停,最後全部集中在了他的心口,然後盡數沈入心底。

可即便是這般冰冷,黑夜中依舊傳來了一聲煞羅闕溫柔的淺喚。

“蓉兒,等我。”

唐善清慢慢的滯了氣息,眼前的駱吉文帶給她的驚艷不亞於夢中白雪寒梅的那次。

見唐善清楞怔,駱吉文眉角幾不可聞的一挑,唇邊潤了一層薄薄的笑意。

她現在的神情……。他可以認為是在被他的色相所惑嗎。

邁步上前,行至塌邊,俯身,見唐善清的雙眼依舊楞怔,而且是更甚,駱吉文嘴角的薄笑一時明顯開來。

在渡上前,薄唇在唐善清的額頭輕輕一覆。

本是極輕的動作,但躺在床榻之人很是快速的周身一震,楞怔的雙眸亦變得清明透徹。

唐善清向後躲去。

駱吉文見了也不阻攔,漆黑的眼眸慢慢垂下,盡數落在了唐善清明顯在緩著氣息的面容之上。

“你這一睡,倒是睡的安穩長久,免了昨日的晚膳,在過須臾恐怕連今日的早膳也免了。”

駱吉文聲色平和,清淺的語氣猶如平常家的夫妻在閑散柔情的低語。

唐善清的氣息已經恢覆正常,聞言,不禁再次一怔,又過了須臾,神色才似淡漠的輕抿了下嘴角。

“那現在是什麽時辰了?”

駱吉文眸色清冽:“到你換藥的時辰了。”

換藥……。

在唐善清直視不移的視線中駱吉文直起身向門口走去。

打開房門,門外靜候的凝香和白綾很快走了過來。

駱吉文聲音淡漠的吩咐。

“將王妃所要更換的藥膏取來。”

“是。”

片刻後唐善清便看到駱吉文從凝香的手中接過了一方托盤,上面放置著是與昨日一模一樣的綢帶和藥膏。

唐善清緩緩坐起身,本以為自己肩膀處的傷口會與昨日一樣稍稍一動便會痛到屏息,可是沒想到今日傷口處的痛感已經淡漠到可以忽略不計。

眉頭一皺,低頭,看向衣衫下的肩膀。

“本王也開始佩服你這傷口的恢覆速度了。”

手握綢帶和藥膏的駱吉文已經走到唐善清身側,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甚是自然的褪去唐善清的衣衫。

唐善清本能的向後一躲。

如此一來駱吉文的手指很是突兀的懸在了半空中。

駱吉文看向唐善清,眉角上挑。

“何意?”

唐善清擡臂不由分說的接過駱吉文手中的綢帶和膏藥。

“我自己來。”

昨日她是痛到連手臂都擡不起,今日既然已經大好,就不必麻煩他了。

駱吉文上挑的眉角定了兩秒,兩秒後竟很是殷勤的將手上的東西反遞給了唐善清。

“好。”

駱吉文的好脾氣,好言語倒是讓唐善清一楞,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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