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5章酸楚

關燈
第1265章 酸楚

“唉?唐善清姑娘,你的東西掉了。”希圖彎腰撿起地上的物件,拿在手裏仔細反覆的看了一番。

唐善清轉身,空洞的目光等待著希圖把物件還給她。

希圖拿著物件微微皺起了眉:“嘶……,姑娘,這個玉佩可是你的?”

唐善清冷漠的目光掃視了一眼希圖手中的玉佩,點點頭。

“嘶……,怎麽和殿下丟了的那件玉佩如此一樣?”希圖不停的仔細反覆的看著。

唐善清目光突然一閃,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你說什麽?”

“哦?不知姑娘這件玉佩是從何處來?”希圖疑惑的詢問。

“一個故人贈送。”

“嘶!說來也是怪了,這件玉佩和殿下幾年前丟失的那件玉佩如出一轍。當時,殿下還命人找了好久也未曾找尋到。可如今我這玉佩和殿下的玉佩實為相似。叫不知道,還以為是殿下的呢!喏~”希圖說著便把玉佩送還到了唐善清的手中。

唐善清瞠目結舌,傻傻的捧著玉佩,便看著玉佩哭了起來。

“唉?唐善清姑娘你這是怎麽了?你沒事吧?”希圖一臉緊張。

駱吉文輕聲哼了一聲。

亞奇無奈的搖搖頭便走了出去。

片刻後,希圖急急忙忙走了進來,氣喘籲籲的走到他面前:“殿下!屬下來遲,請殿下責罰。”

駱吉文放來手,擡起頭,冷冷的瞟一眼。未曾給他任何回應。

他端起藥碗,一飲而盡,喝藥後撇了撇嘴。立刻拿起桌上的蜜餞,放在眼前冷冷的笑了一聲。

從來不曾吃過藥的人,如今也喝起了這苦澀之物,這說來還要敗那個絕情的女子所賜啊?

自己為了她可以豁出性命去救她,而她呢?卻心裏想的確實別的男人?

這讓他置於何地?她又把自己放在了何等的位置?

想想自己的癡傻,便心裏酸楚的很。

為這樣一個女子豁出性命也是傻的可憐至極。

駱吉文拿著手中的蜜餞,冷冷的笑了一聲:“希圖?”

“屬下在!”

“本王問你?當你豁出性命救的人,你卻發現她心裏並非有你?你會怎樣做?”

希圖一臉茫然,可瞬間又明白了他的意思,這很明顯指的是唐善清姑娘。

“殿下!您確定您所見到的是真相嗎?或許有時候自己是被真相所迷惑了呢?有時候眼見也並非為實。”希圖如實回答。

駱吉文把手中的蜜餞又扔回了盤裏眉頭皺起。

希圖見駱吉文心生煩悶:“殿下!東西已經交給唐善清姑娘了。”

駱吉文冷眼一掃,未曾應聲。

希圖又繼續說道:“殿下,今日屬下有一事覺得有些奇怪。”

“何事?”駱吉文冷冷的詢問。

“今日屬下去見唐善清姑娘時,見唐善清姑娘無意間掉了一樣物件在地,屬下便隨手撿起。卻無意見發現那物件和幾年前殿下丟的那塊未曾找尋到的玉佩實屬相似。幾乎是如出一轍。”希圖一一把事情說來。

駱吉文眉頭緊皺,一臉陰暗深沈的看著希圖。

“講!”駱吉文的性子有些安耐不住了。

冷冷的扔出一個字來。

“是!”希圖毫不猶豫的繼續回稟:“可當屬下提到那玉佩和殿下丟失的玉佩實屬相似時,唐善清姑娘她的神情變的如此激動和怪異。屬下覺得她近幾日的神情甚是奇怪。屬下覺得……”

“近幾日?難道你近幾日一直都去和她有所來往。”駱吉文目光憤怒,仇視的看著他。

“啊,不不,屬下並未曾私下與唐善清姑娘見面。但是,屬下覺得她確實有些奇怪!”

“她還想再騙取本王對她的癡心?想必她看到那玉佩又睹物思人想起了她的舊情了吧?”

駱吉文一針見血的倒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擺擺手:“你下去吧。”

“是!”希圖轉身便離開了帳內。

駱吉文拿起桌上的茶杯緊緊的攥在手裏,把手中的茶杯一並捏碎。

目光中透著血絲:“事到如今,你還想再欺騙我的感情欺騙到多久?”

……………………………

唐善清呆坐在床前,手中緊攥著通靈玉佩,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低著頭望著手中的通靈玉佩。

她癡癡的笑了,可又突然冷笑了一聲,這或許是她僅有的一次傻笑的表情。也是她自己覺得最傻的一次舉動。

這個晴天霹靂的結果讓她太不可思議,也讓她太難接受。

她萬萬未曾想到通靈玉佩的真正主人竟然是這個近在眼前相處了如此之久的男人。

怎麽會是他?可現如今駱吉文已在不可能回頭了。

她傷了他,用另一種愛傷了他。為何要讓她在這個時候知道實情?為何要偏偏在一個時候知道結果?

現如今她要也樣去面對那個心已冷的駱吉文?

或許不管說什麽,這次他都不肯再相信她了。

“我要怎樣才能讓他相信我?駱吉文,你可知,從始至終我愛的只有你一人,不管是前生今世!”

“唐善清你這是怎麽了?”何瑩走到唐善清面前。看著唐善清手裏握著一個物件。癡癡傻傻的表情,又是哭又是笑,顯些有些古怪。

“餵!唐善清?”何瑩見其情形不對,立刻上前搖了下她的身子。

唐善清回神凝望,雙手立刻摟住何瑩嚎啕大聲的哭了起來。

許久後,她離開何瑩,擦了擦淚水。

何瑩一臉急切:“說!何人欺負了你?放心,我定當不饒。”

唐善清伸手立刻拉住何瑩,急切的抓住她的手:“帶我去見他好不好?我有話要和他說。我好想見他。”

“……你這個他是哪個他呀?”何瑩一臉茫然。

“駱吉文,大殿下。帶我去見他吧?求你了。我只要見他一面就夠了。好嗎?”唐善清滿眼的都是懇求和期望。

何瑩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個唐善清今日是怎麽了?為何變的如此古怪?往日一直是和大皇兄相處不慕的?怎這會到反過來了?難道上了趟巫山被那蠍子咬傻了?

“哦……哦!好,當然可以,只是軍營裏不允許讓女人踏入的。我們要去的話恐怕要喬裝一下才可。”何瑩慢慢解釋道。

“嗯!好,只要能進去怎樣都行。”

“可是,皇兄他……”何瑩為難的沒有往下說。

“我知道。他如今對我痛恨入骨,是我傷了他。可是我真的好想見他一面。”唐善清眼中的淚水瞬間流了下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