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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5章逃不出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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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5章 逃不出手掌心

唐善清沒有說話,她回憶起鳳鸞殿內發生的一切,一定是那杯酒的問題,她沒喝,所以她沒事,早知道就不跟著駱吉文裝暈了,她就應該清醒著去面對赫連婉,去質問她,為什麽一而再地要拆散他們兩個。

怎麽辦,怎麽辦,她走錯了一步,接著的事就完全亂了方向。誰來告訴她,接下去要怎麽辦。

“娘親,你還有我。”唐玄煜拍著唐善清的背安慰,他暫時還不清楚駱吉文發生了什麽,但是他一定不會讓娘親受到傷害。

紅裳在山莊的幾年不僅學了劍法,她本身輕功也是一流的,受過風雨雷電四人指點後只是更上了一層樓。她換上一身侍衛裝跟在巡邏守衛身後進了太晨宮,可太晨宮裏並沒有什麽動靜。難道莊主不在這兒,還是有其他什麽原因。

這時,從殿內走出幾個端著餐盤的宮女,一個個都低著腦袋,只敢看地面,生怕別人註意到她們,可這明明是最引人註意的行為。

走到拐角處,紅裳悄悄脫離了巡邏隊伍,跟在宮女身後捂住了一名宮女的嘴將她帶到了一旁。那宮女嚇得腿腳發軟,全身都在顫抖。

“你仔細回話,我可以不殺你。懂?”她聲音很小,怕剛走的侍衛返回。

宮女眨著眼睛拼命點頭。

“懷王是否在裏面?”

宮女搖頭。

“你可知他去了何處?”

宮女搖頭。

她擡手劈上了宮女的頸項,宮女軟軟地到了下去。

“你最好指望吉文能忘了她,不然哀家拿你是問。”赫連婉側過身,帶著護甲的手指一動,威嚴的目光掃了過來。

淩祉急忙磕頭求道:“即使借奴才一萬個膽子,奴才也不敢欺騙太後啊,這塵緣了雖說是禁藥,可效果奴才還是敢保證的。”

“那吉文會不會出什麽事?”赫連婉眉頭一皺。

“懷王這兩日身體會弱一些,不過也就這兩天,過幾日便好。”

“藥效如何,會不會有解法?”她看著沈睡的駱吉文,心頭覆雜。

淩祉低頭跪著,答話間也不敢擡頭,“這解法奴才還未聽人提過,也未見人解過,畢竟是苗疆那邊的東西,邪乎地很,據說能維持二十年。”

“二十年?那也夠了。”赫連婉伸手描摹榻駱吉文的面容,二十年確實是夠了,就算二十年後他記起了又如何,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活到那個時候,況且,事情順利的話,二十年後他和緋絮的孩子都能繼承皇位了,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是,太後大可放心,懷王還是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赫連婉斜坐著,皇室的威嚴似乎是與生俱來,言語間冷峻犀利,“淩祉,你在這宮裏也待了二十幾年了,有的話該說,有的話不該說,你還不明白?”

“是奴才多嘴了。”淩祉擡手便往自己臉上打了兩個巴掌,又狠又快。

“行了,他什麽時候醒?”

“明日。”

“明日?明日便是登基大典了。”赫連婉從床榻上起身,暗忖自己算錯了時機,應該早一些行事。

間赫連婉起身,淩祉起身扶著她的手,“明日卯時懷王便會醒來,登基大典在辰時,太後不必擔憂。”

“那便好,你記住自己說的話,若是他明日不能準時醒來,你該知道後果。”她搭著他的手下了踏板。

“奴才知道。”

“嗯,擺架,回鳳鸞殿。”

紅裳在鳳鸞殿並沒有探聽到什麽消息,她便跟著去了承秀宮,只知道駱吉文沒出什麽事,赫連婉看了他一會兒便走了。

唐善清一直抱著唐玄煜出神,紅裳沒回來之前,她的心都難以安放。

唐玄煜乖乖地伏在唐善清懷裏,他不知該說些什麽,萬一說錯了,惹地她更難過就不好了。

“夫人。”紅裳穿著侍衛裝便進了雲景殿。

“娘親,紅裳姐姐回來了。”唐玄煜見唐善清沒什麽反應便推了推出神的她。

“回來了?”唐善清急忙放開唐玄煜,大步跨下床榻。“情況怎麽樣?”她抱著紅裳的雙肩,滿臉焦急。

“莊主被帶去了承秀宮。”

唐善清喘著氣,心跳漸快,“那他有沒有醒?有沒有出事?”

紅裳搖搖頭:“看太後走出承秀宮時的神情,並沒有。”

“沒有?”怎麽還不醒,她到底下的什麽藥。

“紅裳跟了他們一路,只聽得淩公公似乎在路上說,請太後放心。紅裳離得遠,聽得不是很清楚。”紅裳一臉自責。

“沒事,不怪你。”唐善清放開她,緩緩轉過身,想來明天就知道結果。對了,明天不是登基大典麽,為什麽選在今天給駱吉文下藥,赫連婉的操作她也是不太懂了。

“娘親。”唐玄煜勾著唐善清的手指,“爹爹一定會沒事的。”

“之旸,你去睡吧。”她面上凝重。

“好。”唐玄煜看了唐善清一眼,明白此時不該給她添麻煩。

“吉文,你醒了?”奴才們推開殿門,赫連婉在宮女的攙扶下快步走來。

“母後?”駱吉文閉了閉眼,腦海裏似乎前一刻還殘留著赫連婉的聲音,可仔細想來卻不太清晰。

赫連婉關切道:“怎麽樣,還暈不暈?”

駱吉文伸手按著額際,輕聲道:“還有一些,母後,我這是怎麽了?”

“都怪你那好王妃,竟耐不住寂寞去勾搭宮裏的侍衛,還下毒害你,差點讓你失了性命。”赫連婉氣道,“她雖是個水性楊花的女子,可宋大人怎麽說也是朝中大臣,賜死她恐怕不妥,哀家決定將她打入冷宮,也算是對她的懲罰了,吉文,你覺得如何。”赫連婉暗中打量駱吉文的表情,他醒來並未問唐善清,她便試一試他。

“王妃?”他模糊地記得這件事卻記不起事情的細枝末節,不過既然是她下毒害他,或許忘了也好,一個毒婦罷了。

赫連婉說著謊話,可面上神情自然無比,讓人覺得她說的就是真話,“這王妃是先皇指給你的,你對她也不怎麽上心,兩人很少見面,記不得也正常,何況她還給你下了毒,太醫說你傷了腦子,有些事會記不得。”

“原來如此,隨母後決定。”駱吉文起身,任由一旁的宮女為他穿上皇袍。

“吉文,這皇後之位,你打算如何?是緋絮繼續做,還是想在大臣們的女兒中選出一位?”赫連婉雖不確定駱吉文會不會忘了袁緋絮,但她既然給他換了記憶,那麽他此時記得自己所愛之人應當是袁緋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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