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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免稅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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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免稅三年

“好,我是想你,你不要折騰我了,還是想想咱們三個寶貝該叫什麽名字吧!”北楚傾顏剛想安靜的睡會,結果被他給弄的煩死了,擡手一把拍開了她的手,閉著眼睛都懶得去看他。

“我想好了,兩兒子全跟你姓,就叫北楚煜,北楚曜,女兒跟我姓,就叫白覓兒。”白楚恒把玩著她的頭發,笑著道。

“不是,白楚恒,憑什麽女兒跟你姓啊,我和她都是女子,她應該跟我姓。你是男人,兒子應該跟你姓還差不多。”北楚傾顏不樂意,她最後才生了這麽一個女兒,她也很寶貝的好嗎?

“那不行,我是女兒的父親,女兒應該跟我姓。”白楚恒一聽也不樂意了,那倆個兒子一出生就找打,在肚子裏還欺負妹妹,簡直就是討厭鬼。他還不要呢,還是女兒貼心。

“不同意,女兒可是我生的耶!”北楚傾顏轉過了身,等著眼睛瞪著他。

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方法,北楚傾顏提議道:“白楚恒幹脆這樣,女兒叫白楚覓兒,兩個兒子名字也改一下,一個叫白楚煜、一個叫白楚曜。”

白楚恒的眼睛一亮,直接一口答應了,“行,我同意了,全聽你的。”

北楚傾顏卻皺起了眉頭,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呢!白楚恒,北楚……

“好啊,白楚恒,敢情全被你占了便宜,我不幹了,名字要重改。”反應過來的北楚傾顏頓時生氣了,她還從來沒在意過,原來白楚恒的名字裏也有一個楚字。

“顏顏,這可是你說的,在反悔也不行。”白楚恒好笑著說,擡手將她的頭按進了自己胸膛。

“好吧,白楚恒,我承認我們很有緣,你以後可不準欺負我,不然我帶著女兒跑路去。”北楚傾顏將頭靠近他的胸膛裏,悶悶的道。

“你敢,這是誰教你的。”白楚恒頓時眉頭一皺,臉色陰沈的難看,他的顏顏什麽時候連這種想法都冒出來了。

“不是誰教我,以後你都欺負我了,我不跑難道任你打呀,我又不傻。”北楚傾顏擡起頭看向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道。

“哎~我的顏顏,我哪敢欺負你呀,你不欺負我還差不多。”白楚恒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他現在就覺得以後定要把自己娘子和女兒看緊些,不然哪天帶著跑了都不知道。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冬暖和夏涼的聲音紛紛傳來,”皇上,東西準備好了,奴婢現在可以進來嗎?”

“嗯,進來吧!”白楚恒坐起了身,沈聲對著門外道。

“是,皇上。”

站在門外的倆丫頭回應著,推開了房門,冬暖手裏提著三四個小暖爐子走了進來,夏涼手裏者提著兩桶水。

將水放下,夏涼開口道:“稟皇上,這一桶是熱水,一桶是冷水。”

“皇上,暖爐該放哪。”冬暖提著手裏東西詢問。

“你們把東西放下,便出去吧,記得關好門。”白楚恒吩咐道。

“是,皇上。”冬暖夏涼二人放完,看了一眼北楚傾顏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要退出了。

想起一事,白楚恒叫住了二人,“你們二人去告知李公公,命他傳朕旨意,一、皇後誕下皇子公主一連三子朕心甚悅,著普天同慶免稅三年。

二、大皇子賜名白楚煜,立封為太子。二皇子賜名白楚耀封為楚王,日後便輔佐太子處理國事。小公主賜名白楚覓,封為覓長公主。”說完後,白楚恒思忖片刻擺了擺手,“就這些了,你們二人盯著李公公去處理好,令他此刻下旨。至於其他事宜,暫以皇子公主還小為由擱置。”

“皇上,免稅和賜封之事是兩道聖旨吧!”冬暖不確定的問道。

“沒錯,是兩道聖旨,你們即可去辦。”白楚恒淡淡回答了她,轉身走回床邊。

聽此,二人立刻便出去辦此事,這連下兩道聖旨可是大事,不能出半點差錯。

“你為何如此著急,皇兒才出生就下旨又立太子又封王的。”北楚傾顏皺眉不解詢問道。

“哎~我這是怕他們長大以後會因皇位兄弟相殘,所以早早變定下此事,讓自小他們明白自己的責任所在。”來到床邊,白楚恒嘆息一聲道。

聽此,北楚傾顏也嘆息了一聲,“天下之大,唯一可怕的便是生在地上家,如今只能祝願他兄弟二人能情同手足,莫要被權利地位而蒙蔽了雙眼。”

“所以,你要好生教導他們,讓他們從小便明白這個道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白楚恒接過了她的話說,心中擔憂卻不減。必竟權利這種東西最容易迷人心智。

“呵呵~”北楚傾顏不禁輕笑了兩聲。

“顏顏,笑聲什麽,我這樣很好笑嗎?白楚恒將他扶著坐了起來,手上拿著毛巾小心仔細的為她洗臉,擦了脖子。

“白楚恒,我在想上輩子我北楚傾顏肯定是修了不少的福報,今生何德何能能你如此照顧。”北楚傾顏依賴的靠近了他的懷裏,舍不得起來。

“顏顏,上輩子修了福分的應該是我,今生能遇你是我這輩子最慶幸的事。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白楚恒註視著她,十指與她相扣說的認真,眼中盛的滿是對面前女子柔情。

宮外街道上一輛使往翰林學士府的馬車裏,駱吉文陰沈著一張臉坐在對面遠離與唐善清的位子上。

應該說,不是他不願意靠近唐善清而是這個女人在刻意逼他。

一上馬車見他在她的床邊坐下,唐善清就刻意抱著孩子慢慢與他挪動距離,直到越挪越遠挪到對面她才聽到。

見到她的舉動,駱吉文的臉色都是黑的,黑成了鍋底色。

以前這個女人可是巴不得粘到他身上去,從來沒想今天這樣。

難不成她心裏真看上那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才刻意逼著他。

“休書呢!”

駱吉文冷漠的聲音頭一次打破了車廂裏一直以來的寂靜。

“被我……被我……”

聽到他的問話,唐善清整的身體不禁一顫,悄悄擡起了頭害怕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結結巴巴的半點說出來話來。

見她如此,駱吉文有些不耐煩,“到底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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