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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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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憑空消失

“我準備回文家堡了,覺得你……可能不方便,就沒有通知你。”文少一臉的雲淡風輕,淡笑著迎上宇文西建。

其實是宇文西建大紅的衣衫太引人註目了,才會被文少第一時間發現。

更是第一時間安排好了唐善清。

所幸唐善清也不想與宇文西建正面相見,他安排起來也很方便。

“這麽急著回去,我還想著帶你四處走走,這東方皇朝也有許多美好的景致。”宇文西建註意著文少的表情,不放過他眼底的神色。

一點點變化都不錯過。

他直覺的認為,唐善清的離開與文少有關。

“不了,堡裏……出了點事情,文昌他最近鬧的很兇。”文少的笑意暗了幾分,似乎真的是憂心重重的樣子。

“嗯,這種事得盡快處理,而且他還插手了百花會,我是怕他會針對清兒,所以想提醒你一句。”宇文西建輕輕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著。

文少的話也是天衣無縫,讓他無跡可尋。

不過他有意提到唐善清,更是盯著文少的臉,看看他聽到清兒兩個字時,會是什麽反映。

要知道,文少可是文家堡未來的堡主,他的定力絕對不是常人能比的,即使心中起了一層漣漪,面上的表情還是紋絲未動:“我一定會處理這件事的,讓凝姑娘牽扯進來,我也覺得對她不起。”

一邊又看了看宇文西建的身後。

似乎有些意外:“對了,凝姑娘沒與你一起?”

面上很自然,看不出半點破綻來。

“她……沒有。”宇文西建大紅的衣衫在風中飄動著,長發亦隨風飄揚,面上有幾分挫敗,一邊嘆息一聲:“她始終都不敢相信本王。”

“可是她……”文少皺眉:“卻與你十分默契。”

這話他不想說,卻還是猶豫著說了出來,他必須想辦法讓宇文西建先行離開。

若他纏上自己,要一同啟程,事情就大條了。

“那不過是合作的條件罷了。”宇文西建搖了搖頭,抽出腰間的玉骨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搖了起來。

面色有些難看,更是傾耳聽著四周的動靜。

唐善清這樣憑空消失了,讓宇文西建即懊惱又擔心。

“你這樣與她合作,可是會毀了她的一生啊。”文少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其實他十分在意唐善清與宇文西建的關系。

只是盡量的在說服自己,畢竟唐善清這樣的人才,太難得了。

他是為了大局著想,才會選擇唐善清的。

“本王自然會負責她的一生。”宇文西建毫不猶豫的說著,更是說得十分認真。

讓文少也有幾分壓迫感,這樣的宇文西建是他熟悉的,就像他最初決定和自己合作時一樣,不顧一切。

輕輕握了握拳頭,文少的心底也是矛盾幾許,他明白,自己一力堅持娶唐善清為夫人,就會與宇文西建勢不兩立。

只是他不想放棄唐善清。

“宇文,原來你在這裏。”葉寒天一晃身,也走了進來,他將全城鎮的客棧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唐善清,提著的心竟然是落回了肚子裏。

他不想讓宇文西建找到唐善清。

至少在沒有確定唐善清的身份之前,不想讓他找到。

其實,即使是確定了唐善清的身份,他也一樣不希望宇文西建與唐善清有太多的糾纏。

他更是狠心的想過,一旦得到了龍之令牌,就除掉唐善清,免得唐善清成為宇文西建的累贅。

一個人,想成就他的霸業,就不能有任何的牽絆。

特別是女人!

而且從現在宇文西建對唐善清的在意程度來看,唐善清絕對是宇文西建的禍水。

這樣一個無情寡義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也會心動,那麽,就一定是堅定不移的。

“文少也在。”葉寒天做為天下山莊的莊主,並不在意任何人,他絕對有資本傲視所有人,就憑他那一手絕世醫術。

看到葉寒天,文少輕輕點了點頭:“原來葉莊主也出城了。”

“我與宇文一起出城的,正在尋找唐姑娘。”葉寒天不冷不熱的說著,他可以感覺得到宇文西建對文少的幾許敵意。

不知道為了什麽,卻會一力站在宇文西建這一邊的。

“原來如此。”文少點了點頭,笑意依舊:“用不用我的人幫忙?”

“不用了。”宇文西建擺了擺手,又深深看了一眼文少:“我們要繼續趕路了。”

“王爺準備去哪裏?”文少又問了一句:“或者我們可以同行,也有個照應,你的身體還沒有痊愈吧。”

“不必了,我們急著趕路,若文少不回文家堡,本王定會一路奉陪的。”宇文西建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在文少的身上發現什麽,只能放棄了。

他要去的是白虎關,與文少根本不是一路。

“就此別過。”隨即宇文西建對著文少抱了抱拳:“三個月後,長生教再見。”

三個月是他們約定好的時間,到時候,他們自會趕往長生教,商議他們的合作之事。

這一次在東方皇朝的碰面不過是一個開始。

“再會。”文少也抱了抱拳,很斯文的說道。

面上的笑意始終未變。

宇文西建和葉寒天一離開,文少便吩咐手下的人備馬車了。

唐善清一直都在客棧裏,混在人群中,對於宇文西建和文少的對話,更是聽得一清二楚,其實聽到宇文西建說他會負責一生時,還是很感動的。

她甚至有沖動,就這樣與宇文西建離開,不顧一切。

只是她背負著整個唐府,更知道宇文西建的身世秘密,心下最清楚的就是宇文西建不會為了自己而放棄一切的。

那樣,也何必用自己的一生去賭呢。

她還不想為任何人放棄自己的一切呢,宇文西建也不行。

她對宇文西建可以心軟,可以不講原則,可是,她更明白,一旦動了真心,就徹底輸了,若宇文西建只當一場游戲,自己就輸慘了。

前世,她死在了愛人手裏,讓她的心頭的傷口永遠都無法痊愈。

“我們走吧。”文少走到唐善清身側,溫和似水的說道:“他們走遠了。”

其實他還是很滿足的,至少唐善清對宇文西建,沒有心動,一切不過是演戲罷了。

“好。”唐善清回答的也很幹脆,與文少雙雙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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