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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紮血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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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9章 紮血洞

“有一種感覺很刺激,你嘗試過嗎?我不想有別人在場,可你卻一直讓她們刺激我。”唐善清故意裝出嬌羞的樣子,蠢蠢動人。

“是什麽?”駱吉文有些不解,還有什麽是他沒經歷過的?這個女人對自己動心了嗎?

唐善清從頭上抽出金釵,輕輕的轉到駱吉文的胸膛,在他的身上輕輕的紮點,嘴唇呼在駱吉文的耳邊,“疼麽?癢嗎?又疼又癢是嗎?”

駱吉文整個身體躺倒,唐善清一邊用金釵紮著他的身體,一邊輕輕的呼著氣,唇齒輕咬他的皮膚,從胸膛點點滴滴的順延下滑,然後是腰腹到腳心,那既癢又疼的感覺,讓駱吉文心也癢癢的。

他撫著唐善清的皮膚,光滑細潤,那多虧了火炎殿牛奶和玫瑰花浸泡的液體,這個女人擁有的這張臉,倔強的脾氣,揉滑的肌膚,恍惚也令駱吉文覺得特別想占有,好象占有她也不僅僅是為了她腹中的孩子,駱吉文被唐善清忽癢忽疼的溫存迷醉了,這是他第一次迷醉在一個女人的手裏,他難以置信自己的感覺。

唐善清的手一直摸尋到駱吉文的下身,那寶貝早已經準備好了作戰的姿勢,但此時,在駱吉文卸下所有防備之時,唐善清看準,收起一臉的柔媚,突然咬起牙關,用力的刺下!哼,這回這個男人死定了!

只聽!

駱吉文一聲尖叫!

忽地,蹦起幾尺高,閃的那叫一個快,金釵沒能紮中要害,但也在駱吉文的腿上紮了一個深深的洞,溢出腥紅的鮮血。

劇烈的疼痛令駱吉文那張美的不可一世的臉糾結在一起,再好的武功也不能將皮膚和肌肉都練成銅墻鐵壁。唐善清覺得痛快極了,你駱吉文不是覺得自己強嗎?不是那麽目中無人嗎?讓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金釵的刺入讓唐善清分外的解恨,她看著駱吉文疼痛的捂著腿部,心裏痛快至極!

當駱吉文落下身體,臉上因為疼痛而變的躊躇,唐善清走過去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就像他曾經抓她一樣,“這就是你淩辱我的後果,殺不了你,我也會廢了你!留著你這張美麗的臉吧,你這張臉能滿足女人的眼睛,但是,永遠不能占有我的心!我告訴你,我是可殺不可辱的女人!這就是代價!變態!”

駱吉文一手護住疼痛,一手抓住唐善清的胳膊,面目猙獰,“我決不會放過你!不會!七個月後,你生產之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會撥了你的皮!”說著,一巴掌摑了回去。

唐善清的臉立刻泛紅。

“好,我等著!”

駱吉文忍痛起身,出了婚房。

唐善清瘋了一樣拽下紗帳,使出渾身力氣大喊,她要發洩,要痛快的大喊!這一切都是這個壞蛋*迫的!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她砸了這個婚房裏可以砸動的一切,橫豎都是死!那就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她覺得自己快成為一個女英雄了!她竟然一點都不害怕駱吉文的報覆,一點都不。

她突然想起一句網絡上的名言,最窮無非討飯,不死終會出頭,她對著自己笑了,如果不死,她就一定要出頭,做最有權勢的女人,決不再受任何一個男人的折磨!她在這個幾千年前的古代做著最前衛的事,女人真他奶奶的偉大,不知不覺肚子大,有了孩子沒有爸!

哼,報覆我?褻瀆我?想必養好你的傷,也至少要一兩個月吧,這兩個月,無論如何要利用這母主的身份和地位逃出去!

機會就這一次!但是,到底用什麽樣的方法和手段,才能找到出口?這個地下宮殿的出口到底在哪裏?唐善清狡盡腦汁,一夜無眠。

再次想起豐王,想起皇帝,想起馨兒,曾經她有一些溫暖,哪怕只是一丁點,曾經有人保護她,哪也只是一丁點,可現在,她還有什麽呢?有什麽?

正想著,幾個紅衣侍女走了進來,手裏端著水盆,毛巾,新衣和頭飾,“母主,奴婢們為您裝扮,樓主在金鸞殿等您。”

“什麽?”唐善清很是驚詫,他不是受傷了?她明明看見已經噴出了鮮血,只經過一夜就好了嗎?

唐善清突然想起了寒冰室裏浸泡著菊花瓣汩汩流動的泉水,那個讓她在中了星奴的花瓣箭後起死回生的冰室泉水。

唐善清懊惱的拍著自己的腦門,真的是糊塗了!還做夢駱吉文會閉關療養一兩個月,給自己一個空擋期想出辦法!怎麽就把寒冰室這岔給忘了!真是像豬一樣白癡!

此刻,唐善清更擔心的是,駱吉文又會想出什麽樣的辦法折磨她,怎樣報覆她,或者想出更殘忍的死法將她蹂躪至死,想想就渾身冒冷汗。

唐善清試探的問幾個侍女,“樓主今天的心情如何?”

“奴婢不知。”

“額,那他笑了嗎?”

“奴婢不知。”

“他從哪裏去的金鸞殿?”

“奴婢不知。”

“一問三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唐善清有些惱火。

“奴婢不知。”

“你們就會說這四個字嗎?我只是問問樓主是從哪裏去了大殿!從誰的地下寢宮去的大殿,如果你們沒看見,就說沒看見,別不知,不知的!”

“是。”

“說吧,樓主從哪去的金鸞大殿?”

“不知”

我靠!唐善清就此昏厥,最後連四個字都不說了,直接省略成兩個字!紅衣女子們開始搗騰起唐善清的頭發,用毛巾不由分說的擦洗那張柔嫩的臉。

“你們幹什麽?是啞巴嗎?”

“回母主,不是。”

“那梳洗之前,就不能告訴我一聲再動我的頭發嗎?!”

“回母主,奴婢們早已稟告過母主了,奴婢們為您裝扮,樓主在金鸞殿等您。”

唐善清被氣的眼睛發直,這些侍女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回答完,繼續手裏的動作,盤發,更衣,擦臉,畫眉。

更可氣的是,這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不由分說就擡起她的身體,四肢扛上肩膀,擡死豬一般將唐善清擡出了婚房。

再次被擡上金鸞殿,駱吉文帶上了面具,依然是身披裏紅外黑的長袍,“怎麽?意外?”那帶著嘶啞的笑聲,更令人揣摩不透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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