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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給死囚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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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給死囚機會

一來解決了這次士兵的問題,二來也可給這些死囚犯一個報效國家的機會。

皇上思慮再三,覺得可行,群臣對太子這個提議也是大加讚賞。

而也就是此時,趙興一封奏折,將都察院的罪行一紙呈到了皇上面前。

“都察院草菅人命,謀取私利,貪汙受賄?”

皇上看著折子上寫著的都察院一個個的罪名,勃然大怒。

現在唐善清與雲明軒都不在京城,都察院暫時交給了李非白打理,皇上勃然大怒之下,將李非白叫到了慶安宮。

“李非白,你看看這都是什麽?”

李非白進宮之前就已經得知了消息,雖不知這折子上寫的是什麽,但心裏也有底。

“皇上,無憑無據,趙大人這是汙蔑,皇上,金碩公主與二殿下在時,趙大人就多次汙蔑都察院,現在趁著院長不在而故技重施,皇上切勿聽信趙大人的片面之言啊!”

李非白跪在殿中,絲毫不畏懼趙興吃人的目光。

“此事朕會自會查明,你派人即刻去召回霏謹。”

皇上轉向與趙興說道:“趙興,此事若是屬實,朕絕不姑息,現在都察院兩位院長都不在,現在著手差難免讓人覺得朕有失公允,你先回去,待霏謹回到京城,朕在立案徹查。”

所謂夜長夢多,雖說這次趙興是實打實的握著都察院的把柄,但遲則生變,他怎會給都察院這麽一個大好的喘息機會。

“皇上,此事交給吏部與刑部撤案,絕不會有人有異議。”

“皇上,太子在外求見。”

安公公從外而入,俯首在皇上耳畔低聲說道。

“宣。”

皇上一頭亂,長呼了一口氣。

太子緩步入內,拱手行禮。

“父皇,兒臣聽聞趙大人彈劾都察院,特為父皇帶來了兩名證人。”

皇上瞥眼,輕哦了一聲。

太子一招手,站在慶安宮外的人便就壓著兩名鼻青臉腫的漢子入了內。

都察院不可以上上下下全沒有不透風的地方,雖說京城與京城周邊的州郡都沒有貪汙受賄草菅人命無法無天的勾當,但出了京城周邊州郡這一片地,可就難說了,太子與趙興費盡心思在大靖各處搜尋,總算也找到了這麽幾只蛀蟲找到了這幾條線。

揪到了蛀蟲,就好辦了,太子與趙興一合謀,就決心趁著這大好的機會快刀斬亂麻讓皇上下定了決心除去都察院。

“父皇,這兩人,乃是都察院安排在豐城與信城的府事,趙大人所彈劾的都察院草菅人命與貪汙受賄,這兩人就身涉其中。”

太子遙指兩人,振振有詞。

“太子所說可是真?”皇上凝眸打量著兩人,雖說兩人臉上有傷且緊張恐懼得渾身發顫,但卻也看不出身上有重傷。

“父皇,此人,名叫陸東河,乃是都察院安排在豐城的府事,兩個月前,此人看上了豐城長興村一名農戶樊長肅的女兒樊婉容,求娶不得,上門強搶,樊婉容抵死不從,跳河自盡,為防止事態擴大,陸東河居然命人將樊長肅殺害棄屍荒野。”

太子搖手一指,又是郎朗說道:“此人,名叫田家良,乃是都察院安排在信城的府事,四個月前,此人收受了信城知州五千兩紋銀,之後更收受了信城富商程鵬戶的一萬兩紋銀為他謀得了內庫信城府事的身份,這是信城知州與程鵬戶的供詞,請父皇過目。”

說著,太子掏出了衣袖中的兩封供詞,遞給了安公公,安公公恭敬接過,呈到了皇上的面前。

皇上接過,細細看了起來。

從這兩份供詞看來,確實是令人發指罪證確鑿。

太子與趙興費盡了心思,就是想要將都察院一棍子打死再無翻身的機會,唐善清千算萬算再如何紀律嚴明,也無法管制住這遍布大靖的手下與那些蠢蠢欲動經受不住誘惑的心。

“你們兩人,作何解釋?”

跪在殿中的陸東河與田家良瑟瑟發抖,緊張得嘴唇發白口幹舌燥說不出了一句話。

“朕在問你們的話。”皇上一甩供詞,兩張薄紙翩翩落地。

陸東河田家良一眼瞥見皇上的一臉怒氣,嚇得趕忙磕頭。

大殿內,咚咚咚的都是他們的磕頭聲。

“啞巴了不成?”皇上冷哼一聲,拍著龍椅扶手站起了身。

“皇…………皇上…………小的招,小的招。”陸東河不敢正視龍威,咚咚的連磕著響頭。

太子與趙興滿意的互視了一眼,不著痕跡的扯了扯嘴角。

遠在晉城的唐善清並不知道,在自己與雲明軒為了大靖而出生入死的時候,京城裏的太子,對著都察院出手了,而這一次出手,與先前兩次都有所不同。

這一次,皇上信了。

晉城的最後一場大戰,在黃昏破曉的時候,終於打響。

草原十萬大軍,大靖雖有十萬大軍,但遠不是草原的對手。

這次的宋明堂終於不再勸說雲明軒撤離,而是讓雲明軒與他並肩站在了晉城的城樓上。

利箭如雨,落在城樓,射在了晉城城中。

在草原大軍的掩護之下,有攻城的隊伍帶著天梯與巨木攻城。

而不知如此,草原可汗,這一次居然親身上陣了。

而在他的身後,有兩輛馬車,用黑布蒙著的馬車。

硝煙彌漫,火紅的火燒雲下血流成河。

蕭魚帶著最新的戰場消息在晉城與唐善清呆著的這處小村莊中穿梭,聽著蕭魚的描述,唐善清心裏那股不祥越發的濃重。

若是大靖不出兵,攻城只會損傷慘重,而草原只剩了這十萬的兵力,草原可汗親自領兵奮力一搏,到底為的是什麽?

草原可汗的自信,來自何處?

是拿兩輛馬車,烏黑用黑布蒙著的馬車。

裏面裝的東西,也許,就是讓皇上忌憚,讓草原可汗非讓唐斌回到草原不可的東西。

唐斌現在身處何處?依舊沒有消息,蕭魚只知現在雲明軒與宋明堂並肩奮戰,正在組織著晉城的士兵守城。

一方攻城,一方守城。

沙鎮前來增援的兵馬呢?

蕭魚說:“沒有消息。”

韓將軍也是見過宋明堂那些軍報的人,按著行程來算,沙鎮來的士兵也該是到了。

好在晉城已經是一座空城,夾帶著火種的利箭,飛在晉城的上空,為這火紅的火燒雲增添了一抹更加明亮的色彩。

利箭有些落在地上,火種熄滅,有些被射在屋頂上,有些射在了門窗上,有些射在了草堆中。

晉城,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一場大火,眼見就要行成。

未參戰的士兵已經將晉城旁的火熄滅,草原士兵的巨木,還在一次次的撞擊城門。

再堅固厚重的城門,也耐不住這一次次的重擊。

士兵用身軀抵住的栓門木已經出現了裂痕。

或許,就只要再重擊三下,四下,五下,晉城的城門,就會破開。

已經是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雲明軒與宋明堂看著城下一批批向著晉城瘋狂湧來的士兵,心思卻一直放在草原可汗那頭。

草原士兵瘋狂湧來,如流水一般在城下擁擠著,有步兵舉著盾牌掩護著弓箭手,弓箭手拼命朝著晉城射箭掩護著攻城的士兵。

晉城此時,就是一座山無數士兵,就攀爬在這座山上,天梯無數次搭在晉城城墻上,又無數次被推開,一次又一次,有人倒下,有人死去,可十萬大軍,卻始終士氣如虹視死如歸,仿佛他們已經把性命交給草原可汗,把性命奉獻給了他們的信仰。

而晉城的士兵,在利箭之下一個個倒下,又有一批批的士兵接替了他們的位置,城墻上那幾排弓箭手,一直不停的替換著。

城樓上有兩架投石車,趙將軍正率領著一夥士兵在往上搬石頭,一個石頭投下去,城下就會有人頭破血流,兩方都用著性命在戰鬥在拼搏,兩方都用著自己的一切,在賭自己國家的一個未來。

雲明軒從一名弓箭手手中奪過一把弓,搭箭拉弓,一支支將貫穿了攻城失敗的胸膛,一擡手彈指間,就是一條性命的雕零。

戰場,就是修羅場。

性命在這裏,就像是沙灘上的石頭。

不值錢的東西。

“讓我來。”

宋明堂一直在一旁冷靜的看著,雲明軒昨日一戰已經筋疲力盡,而宋明堂經過方才指揮的一時輕松,也蓄了一股力。

一支利箭,從城下飛來,射在了城頭飄揚的旗幟上。

綁在箭上的火種一觸碰到旗幟,就像是一支嗅到了鮮血味道的惡狼,瘋狂的撕咬著旗幟起來。

宋明堂眉頭緊皺,雙目瞄準了草原可汗身後的那兩輛馬車。

咻…………………………

宋明堂奮力射出的一箭,拉扯出了一股瑟瑟灼熱的風。

雲明軒瞇了瞇眼,目光追隨著箭的規矩。

這一箭,用了宋明堂十分的力。

宋明堂放下了因拉弓用力過猛而汗毛倒豎顫抖的手,目光隨著箭的規矩一直望向遠方。

箭,落在那馬車前,被草原可汗解下了他身後的披風舞動著截住了。

這一舉,讓雲明軒更是不敢大意。

草原可汗對此這麽看重,而看草原士兵攻城傷亡慘重又處變不驚鎮定自若,那兩輛馬車,難道真的是他的壓箱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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