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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行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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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行刑逼供

“你們莫以為進了我的都察院,還能出去麽?”唐善清緩緩蹲下了身。

“公主英明,我們是來伸冤的,怎會出不去。”方芳眼神難掩慌亂。

“莫要本宮直言,別以為做了這些事,就可高枕無憂享榮華富貴了,你們的死活,別人的才懶得管,說到底,你們爭的也就是一個人為財死。”

唐善清用右手拖起方芳的下巴,尖長的指甲掐入了方芳的臉頰中。

“民女不知公主在說什麽。”方芳的臉被唐善清捏的生痛,但她不敢反抗,唐善清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瘋子,與一個瘋子多說什麽都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爹已經招認,有人給了他一筆銀子,你們合謀做了這樣的事情,本宮本著寬大為懷,可放過你爹性命,但你這般不識時務,本宮也沒辦法了。”

唐善清說著嘖嘖的搖了搖頭。

方芳一聽,臉色頓時就變了起來。

“來人。”

唐善清一聲高呼,方芳瞪大了雙眼,但隨即她又高呼一聲抱住了頭,黑漆漆的四周突然的就亮起了燈火,一時之間湧入的光亮照得她難以睜開雙眼。

但唐善清很是有耐心的等到了她睜開了雙眼。

入目的,是各式各樣的刑具,都察院的刑具,是按著刑部一百零八套刑具打造的,刑部有的這裏有,刑部沒有的,這裏也有。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方芳哭著死死抓住了唐善清的裙擺。

“來人,用刑,她既然嘴皮子硬想做無謂的犧牲,我便就成全她的心思。”

說著,唐善清一拽,拽開了被方芳緊握在手中的裙擺。

當即有人架起了方芳,正在要拖著方芳走往那一堆刑具的時候,一直叫著冤屈的方芳終於改了口。

“公主,公主,我說,我說。”

“這不就簡單了,費餘。”

唐善清一揚手,讓人將方芳又拖了回來。

費餘聽得這一聲,拿著早已準備好的文房四寶進了門。

“她說的話,你一一記下。”

費餘點頭道了一句是,提筆蘸墨。

“公主,民女又一個要求。”

方芳看著四周的刑具,咽了咽口水。

“說。”唐善清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若是民女說了,那些人肯定不會放過民女父女,公主,民女不敢要求榮華富貴,只求可保全性命,可只怪我爹財迷了心竅,才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如今名聲不保,反倒招來了牢獄之災,這都是什麽事啊………………”

方芳說著說著就啜泣了起來。

“本宮答應你們,若是你們好好配合,本宮定保全你們的性命,說吧。”

方芳仰頭看了一眼唐善清,狼狽的擦了擦臉上的灰塵道:“此事,確實是有人指使民女與民女爹爹所為,那日,有人到了我們的酒鋪,與我爹爹談了此事,n那人給的銀子很多,足有一百兩,還說事後再給兩百兩,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到刑部報案,然後去都察院指認兩個人。”

“那人是誰?”

“民女不認得,那人帶著一個鬥笠遮著臉,又是夜裏,他又刻意隱藏身份,爹爹當時多問了兩句,他就發了好大的火,也怪爹爹,不然,怎會有這樣的事情啊啊啊………………”

方芳大哭一聲,伏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這麽說,你們所說,全是子虛烏有了?”

“公主,我們所言,全是汙蔑,那日那兩人是來了酒鋪,但卻沒做那些事情。”

唐善清呵呵一笑道:“費餘,記下了沒?”

費餘點了點頭。

“讓她畫押。”

費餘道了一句是走到了她的身前蹲下了身。

方芳疑惑了一瞬,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按下了手印。

“本宮答應保你們性命就一定會保你們性命,但前提是,這番話,你要到刑部的公堂之上再說一遍,若是改口,若是翻供,休怪本宮不留情面、。”

方芳早已被嚇得七魂丟了五魄,哪裏還敢多說,只能不斷點頭磕頭。

“走吧。帶著她去見見她爹。”

唐善清長呼了一口氣起身。

費餘收好了方才的供詞,隨在了唐善清身後。

有人架起了雙腿發軟的方芳,將她帶出了這間屋子。

有了這份供詞,方參才也再說不了什麽,唐善清只不過簡單審問了兩句,方參才就全盤招供了。

兩人受了這樣的驚嚇,都是雙腿發軟,唐善清怕刑部的人強詞奪理,就讓人雇了兩頂轎子擡著兩人去了刑部。

方參才與方芳這輩子第一次坐轎子,居然是這樣的情況。

唐善清等人到刑部的時候,刑部正在審著冉長風,冉興雖是太尉,但畢竟沒有審理的權限,冉長風又死不承認,刑部上些小刑冉興也招攔不得,不過唐善清所擔心的濫用私刑逼打成招,卻是沒有發生。

見到唐善清到來,身後還帶著那兩父女,冉興比刑部尚書更快的奔出了大堂上前迎接。

雖上了一些小刑,但對冉長風來說也只是皮肉傷,見唐善清一臉陰寒腳步匆匆,他便就知道了此次她定然有所收獲。

刑部尚書將唐善清迎入了大堂,趕忙命人搬來了一把椅子。

唐善清是公主,按著大靖律例,上堂是可入座的。

“尚書大人,我來,是來帶走我都察院的人的。”

說著唐善清一揚手,讓費餘將那兩份供詞呈了上去。

刑部尚書展開看了兩眼,便就明白了唐善清這趾高氣昂是為何。

“大膽刁民,前後反覆,到底是為何。”刑部心急之下,也顧不得與唐善清多巴結而是一拍驚堂木指著方參才兩父女怒喝了起來。

方參才被這一嚇,方養回來的一點力氣又化做全無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大人,草民有罪,不該欺瞞大人。”

方參才心知此次是自己貪財招來大禍,經過都察院的審問他聰明了許多,眼下他是逃不過欺瞞公主或者欺瞞刑部的罪名的,雖說兩方他都不能得罪,但在沒有法子的情況下,他也只能選擇得罪刑部。

唐善清又打看了兩眼趙銘凱與麗妃,越發的覺得有蹊蹺,而且看麗妃的目光有時有意無意的停在自己的身上,她越是覺得有古怪。

再看趙銘凱,目光也會不時飄向自己所呆的這一方,有時對上自己疑惑的目光,他還會閃閃躲躲,一瞬間,唐善清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是發生在軍餉案之前的事情,過去了大半個月了,莫非趙興還打著這樣的主意?

以她目前與趙家的關系,趙興應該不會還抱著這樣的念頭才是,為何………………

難道是自己會錯了意?可一想也不像啊!

“二哥,你去與父皇打聽打聽,我總覺得有些不妥。”

正笑著與衛崇在談著的雲明軒一聽唐善清的話疑惑的看了一眼皇上那邊。

“前段時日,趙興要與我說媒。”

若是之前她還含糊,現在她已經說得夠明白了,趙興要與她說媒,這個出現在此與她年齡相當的趙銘凱,應該就是趙興打算說給唐善清的那個人了。

雲明軒皺了皺眉,目光緊鎖趙銘凱。

趙銘凱年前輕輕就能坐到工部侍郎的位置,全是仰仗趙家的聲望,不過此人也並非全無建樹,雖說在朝中並不拔尖冒頭,但一直也是扶搖直上平步青雲很是穩當。

而且按著他的年紀,若是真的與唐善清一比也是相當。

想著,雲明軒起了身。

見雲明軒離去,衛崇疑惑的看了一眼唐善清,見她目光緊緊看著皇上那邊,他心中越發的疑惑,到底這是這搞些什麽?

他怎會想到,唐善清的死對頭麗妃趙家,居然在打著一個他打過但沒有成功的主意。

雲明軒在皇上身邊站了許久,唐善清一直望著他與皇上言笑心裏七上八下。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衛崇好奇的坐在了她的身旁。

“我緊張?”唐善清輕咳了兩聲道:“沒有。”

“莫不是看上了那個小子?”衛崇挑了挑眉。

果真,唐善清眼神慌亂了一下。

“還真是如此。”衛崇嘖嘖兩聲,同也是皺起了眉頭。

“並非你想象的那般。”唐善清知他誤會,趕忙解釋。

“也是,這小子雖看著有些不順眼,但著實長得是俊俏,一看就是小白臉的摸樣。”衛崇話裏帶著幾分氣憤,看著趙銘凱的目光也是越發的不善了起來。

又是等了許久,雲明軒才從皇上的身邊撤了出來。

“你料得不差,麗妃確實是有意讓皇上指婚。”

指婚…………唐善清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皇上指婚,那她願不願都沒用了。

麗妃這一招,還真是,只是她為何會想到這一招損人不利己的招數?莫非看著趙家的男兒娶了自己她心理就能得到滿足?

自己就算與趙家人成婚,也不會倒向趙家,她何必做這樣的無用功?

莫非她單純的就是只想看著自己不快?

這姑姑做得,也實在是心狠了一些。

“父皇怎麽說?”

壓下心頭的不快,唐善清拉著雲明軒到了一旁。

“父皇意思是看看,畢竟你也不小了,再說你與趙家這麽鬧著也不是好事。”雲明軒與唐善清解釋著皇上的看法起來,皇上看著似乎對這個趙銘凱印象不錯,說話也多有袒護之意。

唐善清心中又是一涼,這個社會不比二十一世紀,這裏信奉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皇上下了旨指婚,自己不從也得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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