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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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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下狠手

人群裏,許多人驚呼了一聲。

有些棚子可以看不到發生了什麽,擂臺上,唐斌那如蛇一般靈活的劍,刺中了雲明軒的胸口,刺穿了那皮肉血骨鑄成的軀體,然後,帶著血的利劍,從雲明軒的後背破出。

大靖與草原的比試,草原方的代表居然對大靖的二皇子下這樣的狠手,這讓在棚子裏坐著的百姓們都激動的站了起來趕到了擂臺四周。

只隔著一丈的距離,百姓們清楚的看到而來雲明軒的神情,他嘴角掛著鮮血,胸口,後背流血不止。

棚子裏坐著的皇上驚呼一聲站了起來出了棚子,麗妃趕忙跟隨,唐善清叫了一聲正在吃著荔枝的雲岱空也一同出了棚子。

最後出來的大皇子,鮮血有些沸騰,心情很激動,從比試開始到現在,他就一直在想著這一幕的發生,到底上天還是眷顧他的,讓在比試就快結束的時候,雲明軒受了這樣的重傷。

裁判趕忙敲響了銅鑼終止了比試,無疑,是草原獲勝。

多木烈臉上看不出多少的喜悅,最少在這個時候他不宜表露出喜悅的情緒去激怒皇上與大靖的百姓。

唐斌冷冷一笑,放手。

劍還留在雲明軒體內。

皇上等人已經圍了過來,心中擔憂著雲明軒傷勢的皇上顧不及責罵多木烈與唐斌的狠手,也顧不及讓裁判疏散四周百姓就趕忙讓聶將軍去叫了禦醫。

劍,是穿透了軀體破出,唐善清與雲岱空一同扶著雲明軒,以防止他會倒下給傷口帶來第二次的傷害。

在另一個棚子裏坐著的駱吉文也已經隨丞相一同上了擂臺,看著雲明軒被鮮血淋濕的衣衫,他緊握著拳頭瞪著唐斌。

唐斌依舊是冷冷一笑。

技不如人,這是大靖與草原的比試,雖顏面有損,但也沒什麽好追究的,雲明軒的這一劍,是白白受了的。

擂臺下的百姓哄亂了,有激憤的百姓站在了下擂臺的地方堵著唐斌與草原一方人,最後還是皇上揮了揮下了命令唐斌與草原一行人才得以離去。

禁軍很快就來了,哄亂的百姓在禁軍的解說下情緒漸漸平覆了許多,按著今日的打算,本是有第四場比試的,但……

所有人都擡頭看著皇上。

皇上淡淡的說:“比試繼續。”

禦醫步行太慢,聶將軍只好讓他坐著轎子裏的,等到禦醫走上擂臺的時候,雲明軒已經昏迷了過去,失血太多加上之前的體力消耗,此時雲明軒的臉頰一片慘白,扶著雲明軒,唐善清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鮮血,駱吉文站在丞相身旁看著蹲在地上的唐善清以及半躺著的雲明軒,心裏越發的氣憤,但氣憤又有何用,他是文人。

於是,去青峰山學藝的決心就越來越堅決,於是,想要如連城青一般變得強大的心思就越來越膨脹。

禦醫一邊解開雲明軒衣衫一邊說:“若不是有著護心鏡,只怕………”

看著禦醫解開雲明軒的衣衫,蹲在一旁的唐善清偏過了頭,並不是她害怕看到這樣的傷口,而是她已經不想再看到這樣的傷口。

本是銅黃色的護心鏡,已經被鮮血染透,禦醫小心翼翼的讓另一名禦醫扶著雲明軒一邊開始為雲明軒拔劍。

因傷口與心臟距離得太近太近,禦醫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劍拔得好就好,若是偏了半分,只怕二皇子的性命就是不保。這關乎性命與以後前途的事情,禦醫不敢有絲毫大意。

每拔一寸,他就會讓人幫他擦去額頭的汗水。

唐斌這一劍極狠,穿破軀體不說,這劍還穿出了三尺的長度。

還是禦醫讓聶將軍找來了一名鐵匠,讓鐵匠用高溫將在雲明軒後背多出的劍頭取一處融化,因雲明軒現在很脆弱,為防止這高溫通過劍蔓延到雲明軒體內傷及心脈禦醫讓一名藥童在一旁用冰水小心翼翼的給雲明軒後背伸出之處的劍身降溫。

做完這些,便就過了半個時辰,將雲明軒後背的劍融斷後,禦醫又用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將劍片取出。

然後,聶將軍讓兩名禁軍擡著擔架將雲明軒送往了禦醫院。

經過一個時辰的歇息,第五場比試就要開始了。

雲明軒被擡走後,百姓也沒了興趣再圍著擂臺於是便就去了下一場比試進行的地方等著,而皇上,也已經與多木烈站到了一起主持大局。

第五場,是比的輕功。

要比輕功,自然需要一些可以體現出身體輕的東西,比如液態的水,比如站不穩的竹框。

操練場沒有水,所以這場比試的地方安排在了京城南面的汲水湖上舉行。

等皇上與眾人到了汲水湖的時候,頭頂的太陽已經沒有正午時分的猖獗,清風也是一陣一陣的吹來,看了方才驚險的一幕,許多百姓都已經把自家的孩子送了回去,不過這比輕功倒是一件不會太見血光的事情。

同樣是一炷香的時間,躍過汲水湖,躍過由木炭制成的火山,最後只要能在竹筐上站上半柱香的時間,誰能做到,誰就是勝利者。

在湖泊中,停放在幾只小船,這這是比試之人用來借力的一個點,也是比試之人落水可以快速離開水面的一個方法。

而那由木炭制成的火山,火勢熊熊,有三米的距離,一般人根本無法從上而過,而這次要比的,就是比試之人能不能腳不沾木炭灰過去。

這場比賽看似簡單,實則也是很簡單,會武藝的人大多會輕功,但輕功的好壞就是問題的關鍵,若是速度快,那便就是勝利,若是慢,那就只能望洋興嘆。

大靖派出的人,是三軍裏偵查對的一名副將,副將由聶將軍選拔,武藝雖然一般,但輕功卻是難有敵手,而草原派出的,則是素有草上飛名頭的一名男子。

都說輕功速度的快慢以身體質量決定,但在這位男子身上,這一切定律都被打破,他身形魁梧與其他勇士一般,但他的專於的不是近鬥摔跤,同樣也是偵查一類的職業讓他輕功非凡過路無聲。

同樣都是從事偵查工作大靖草原輕功最傑出的兩個人,在現在碰面對決,也算得是一個幸事。大靖參與比試的男子有著一頭蔥郁的黑發,有著一雙靈動的小眼睛,有著厚實而帶著一點點烏黑的嘴唇。

男子一身勁裝,看來就是常幹這事的樣子,而草原派出的男子,身形魁梧只穿著一身寬松的衣衫。還有不同的是,這男子是光頭。

黑發與光頭,這樣兩人在比試中定然很好分辨,讓咨詢有些詫異的是,這名光頭男子,她未見過。

這很有特征性的光頭,如是在安州那行人中出現那她定然會一眼認出來,但她搜腸刮肚回想那晚的情形,卻始終想不出還有這樣一個男子出現。

若不是安州那行人中的任意一個,那他從哪裏出來的?

在雲明軒被擡走的時候,駱吉文也跟著走了,皇上與多木烈坐著在一起不知交談著什麽,她無趣得很,只好與連城青坐在了一起。

連城青一直表現得很安靜,不管是在雲明軒中劍還是在百姓們哄亂的時候,他都是冷冷的在看著。

昨日,連城青用一招漂亮的七星追月秒殺澤而野,她對那一箭現在還記憶猶新,不過她更好奇的,是連城青與柳芊芊的婚事。

連城青與柳芊芊的婚事,已經定下了一個多月了,婚期聽說定在了明年開春。

“怎麽一直都沒見到柳姑娘?”唐善清也就見過柳芊芊幾面,說不得熟悉,但也絕不會陌生。柳家在京城,比之趙家也就差了一絲一毫,這樣的望族裏的小姐還不是被人眼裏的天鵝肉。

柳芊芊,這只柳家最漂亮的天鵝,倒是被連城青吃到了,不過連城青也算不得癩蛤蟆,至少他的長相可以給他加不少的分,當然也許在柳家家主看來,連城青這三流望族二公子的身份,確實就是一只長得稍微漂亮一些的癩蛤蟆。

在京城,癩蛤蟆吃上天鵝肉的故事少有,在講究門當戶對的這個社會,很少有女子會如柳芊芊一般離經叛道的想要自己主宰自己的婚事。若不是柳家強大,若不是皇上只迷戀麗妃,若不是柳芊芊非君不嫁,柳家家主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將柳芊芊許配給連城青的。

在旁人看來尊貴的時候,在那些真正的大佬看來也不過是一只條件稍微好一點的癩蛤蟆,如何跳出癩蛤蟆這個劃分,就要看你的身份。

若是柳芊芊喜歡的人是三位皇子其中的一個而不是為了連城青要死要活,只怕這樁婚事也不用拖到明年開春舉辦。

“公主,你不擔心二皇子的安危,怎的倒是擔心起了我這些事情了。”連城青笑得有氣無力,方才雲明軒中劍的時候,他看得真切,唐斌在將劍刺中雲明軒之後,還用力的往裏推了推,若只是刺中,那也可說是失手,但這一推,就可以看出是故意,既然勝負已分,為何還要置人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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