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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試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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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試題

掌聲一起,水榭殿外就傳來了絲竹之聲。眾人驚訝的四處張望卻不得見一人。最後,還是清風撩起了輕紗,讓眾人見到了那河流之上駕一葉扁舟作樂的樂師。

正在眾人驚訝之時,又有突突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腳步聲伴著鈴鐺聲,格外清脆。

接著,無數舞姬從四面八方擁進了水榭殿,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志,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志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蕩蕩之情。

原來皇上為表與草原百年聯盟的意願,特意讓宮中的舞姬排練了這麽一支草原風味濃厚的舞曲。

觀看歌舞時,唐善清漫不經心的正欲擡頭掃看了一眼多木烈,卻不想這一擡頭,卻與一雙眸子對上了。

此時的多木烈,居然一眼也未看這歌舞,而是緊緊盯著她,在對上唐善清雙眼的時候,多木烈並未有一絲驚慌。

這眼神,莫不是他看出了什麽?

唐善清不覺皺起了眉頭,一旁的雲明軒見狀,順著她的目光也望了過去,一眼對上多木烈的雙眼,雲明軒敬意的微微點了點頭,而多木烈也是笑了一笑才把目光看向了歌舞。

一曲了,歌舞畢,歌舞姬恭敬的躬身退出。

這時,第二道菜才上了上來。不難看出,這場宴會花了皇上不少心思,君王將心思放在了這些東西上,只能說是悲哀,唐善清裝作閑定的掃看了一眼四周的大臣王侯已經皇親,一個個沈浸在這樂聲中,具是一副閑靜的模樣。

大靖朝的百官居然已經沈迷享樂到了這樣的地步?唐善清深感都察院建立已經是刻不容緩。

“皇上,不知文武比試的試題?”宴會進行到了一半,多木烈早已是按捺不住。

“朕已經想好,兩方各處一半,文武比試一共十二場,一方各出文武試題六道,如何?”

聽到此聲,正沈浸在聲樂之中的群臣驚醒了過來,他們都是支持大靖出題了,皇上不經商議就做出了這樣的讓步,實在是讓他們想不通。

但皇上這話已經說出了口,再要勸阻也是不可能,也只能當是大靖大度了。

“此法可行,多木烈沒有異議。”

多木烈心中一樂,趕忙拱手行禮謝恩。

這一場宴會,主要要商議的東西就這麽被一兩句話定了下來,而大多的時間,花在了吃喝玩樂之上。這種局勢,不單單是唐善清心憂,就是坐在唐善清身旁的二皇子大皇子也具是暗暗擔憂。

也就只有少不更事的三皇子與知容公主,才滿不在意的一邊笑談著一邊看著歌舞。

宴會結束後,唐善清找到了雲明軒,皇上沒有在今天的早朝上宣布要建立都察院一事,讓她心裏有些擔憂,遲則生變,麗妃可是什麽手段都可以拿出來的。

“什麽?父皇答應了?”雲明軒先前也聽唐善清說起過都察院一事,他本打算今日在早朝之上說,但沒想到,今日早朝皇子只是說了一句話就結束了早朝。

皇上說:眾位愛卿隨朕一同去迎接可汗多木烈。

雲明軒只得將這事放了下來,他哪裏想到,唐善清居然已經請到了聖旨。

“嗯,二哥,建立都察院,唐善清需要你的幫助。”

雲明軒點了點頭。

都察院若是建立,對他也是有好處,更別人唐善清想要他也搭一把手。

“父皇既然已經下了聖旨,就不會收回,你看這麽些年,他什麽時候說話不當話了。”

確實在這些年,金口玉言是皇上唯一堅持的東西,但凡是他下的聖旨,他從不改口否認。

“嗯,我知道。明日的比試,你要小心些才是。”

走在無人的大街上,唐善清看著前頭那一明一安的燈火,心裏想到了許多,她該如何去做,才能完成金碩公主的交代?

只單單靠著一個都察院,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了,吉文有和你說起他在文武比試完了之後就離京的事沒?”

雲明軒落後唐善清一步,他看著一臉擔憂的唐善清,心中暗暗的在想著,都察院一定要建立起來。

“他要離京?”唐善清驚訝的問道。

“看來他沒與你說,他說要青峰山學藝。”

“青峰山?”唐善清當然知道,青峰山,便就是連城青學藝的地方。

“嗯,人家幺朝著文武全才的方向發展啰!”雲明軒一邊打趣的說著一邊留意著唐善清臉上的神情,見到唐善清一臉黯淡,他不由得心裏一緊。

這種感覺,像是在大海裏漂浮一般,讓人抓不住點控制不住力。

“反正無事,學學武藝也是好的。”唐善清低頭,假意去挽耳邊並未垂下的黑發,去青峰山,學藝,豈是一兩日可成的,這一去,該又是許多年吧,自己,果然是把他傷害得夠嗆。

“以前丞相要他去,他怎麽也不肯去,現在倒好,他也想通了,丞相也該欣慰了。”

“要去多久?”還是不由自主的問出了這麽一句。

“他說,最少五年吧。”

五年,唐善清呢喃一聲,五年的時間,自己也不知是如何了。

是驕傲的繼續活下去,還是螻蟻一般活著,或者就是這好不容易重來的生命,也無法再繼續下去。

“你不去見他一面?”見唐善清低頭沈思,雲明軒問道。

見面?既然已經說了不要再見面,那就不要再去見了,反正,這麽繼續下去,也是挺好的。

“也許就是後天,他就走了,不管你們之間鬧了什麽矛盾,我覺得你們還是去見上一面的好。”

雲明軒是兄長,自然就要盡著一個兄長的責任,以他來看,嫁給駱吉文是雲霏瑾最好的選擇。

去和親,或者成為政治聯姻的籌碼,這與和青梅竹馬的駱吉文成婚,簡直是天差地別的對比。

“他來了。”

唐善清微微一驚,擡頭,就看到了前頭的駱吉文。

空蕩的街道,無人。

暗黃的燈光,只照亮了大半的街。

駱吉文的半邊臉,隱在黑暗中。

唐善清微微一顫,對上了一半在黑暗一半在燈光中的目光。

又是微微一顫,唐善清無言以對,只能沈默。

身後的雲明軒,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空蕩的大街,時有一兩個行人路過,這已經不是可以打擾兩人驚擾兩人目光的因素。

“你要離京?”沈默許久,終究還是唐善清打破了沈默。

“嗯,去青峰山學藝。”駱吉文點了點頭,想要向前走,卻又無法邁動腳步。

“連城青也去?”隔著許丈的距離,唐善清就這麽說著,駱吉文也就這麽聽著,暗黃的燈光此時倍顯寂寥。

僵硬的兩人,僵硬的氣氛。

“他已經出師了,不去了。”

“保重。”

“嗯。”

似乎,談話已經無法再繼續下去。

許久,呆了許久,唐善清才說道:“過些天,都察院就要建立了。”

“明軒與我說過,你要建立都察院,放手去做吧。”

“嗯。”

走進,便可聞見刺鼻的酒味。

“喝酒了?”走進,才可看見駱吉文消瘦的臉。

才幾日不見,居然就瘦了這麽多。

這幾日,他到底是怎麽過的?

“要不要隨我去喝上一杯,就當是未我踐行。”

皺眉,唐善清心裏一陣陣的疼,她有著跟金碩公主一樣的容貌,與金碩公主一般喜歡著同一個人。

“好。”

於是,兩人便就去了一家小店,叫了兩壇酒。

駱吉文記得唐善清傷才好不易喝太烈的酒,所以大半的酒都是他在喝著。

喝著喝著,兩顆冰冷的心就漸漸融化了。

她說:“若是我想離開長安,你可會帶我離開。”

借著酒意,兩人都敞開了話題。

“會。”駱吉文迷離的雙眼透著堅定。

“當真?”趴在酒桌上,唐善清看著對面那個不停喝著杯中酒的男子,在臂膀裏擦了擦雙眼。

“你要去哪,我就帶你去哪,只要是我可以到達的地方。”

“當真?”她似乎,最在意的是這個問題。

“當真。”一杯烈酒下肚,燒喉。

“會一直記得?不管我成了誰?不管我成了什麽樣子?”

“會一直記得,不管你成了誰,不管你成了什麽樣子。”

力量的觸碰,這種四肢交纏的場面,讓在場的眾人看著都是大汗淋漓。

但就是這種看上去無窮盡的力量,也終有窮盡的時候,歷經一炷香時間的近鬥,終於在第一炷香染完的時候,結束了。

是在大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結果,一炷香時間的近鬥,在裁判宣布鄙視結束的時候,在擂臺上扭打的兩人,終於用一種讓眾人都臆想連連的姿勢分開了。

在裁判揮手讓一旁的監看敲銅鑼的時候,來自草原的那個勇士,坐在韓將軍的身上。

就是那一瞬,韓將軍聽見銅鑼敲響的那一瞬,片刻失神了。

也就是因此,草原勇士找到了韓將軍這一順的漏洞,然後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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