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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逼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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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逼毒

“臣妾謝皇上!”月蓉福了福身子,陸遠堂目光望著禦書房的外面,月蓉忙著握住了陸遠堂的手,知道陸遠堂也很擔心,說道:“皇上,臣妾如今心亂如麻,想要去華清池外等哥哥嫂嫂,不知道皇上可否陪著臣妾,臣妾實在是有些害怕!”

陸遠堂看著月蓉,這才答應:“好!朕陪著皇後便是。”

說著陸遠堂邁步帶著月蓉走了出去。

而此時陸遠堂握著月蓉的手,月蓉明顯感覺到陸遠堂的手心裏面已經濕透了,只有汗水從陸遠堂的手心裏面流出來。

月蓉低頭看著,把一塊絲帕拿了出來,纏在了陸遠堂的手上,這樣就不會流汗了,不然讓人笑話。

陸遠堂此時也無暇顧及這些,一心朝著華清池走去。

月蓉不由的擡頭看著已經走出汗的陸遠堂,一抹無奈襲上心頭!

因為唐善清的事情,皇宮內外全部布置了人,特別是華清池外面,早已戒備起來。

月蓉坐在椅子上面,並退了宮裏面的人,就連張公公都退了下去。

陸遠堂站在一邊則是走過來走過去的。

月蓉起身站了起來,把帕子拿了過來,給陸遠堂一次次的擦著頭上密密麻麻的汗水,陸遠堂只能是看著月蓉愧疚,此時卻不是說話的時候。

“皇上不用擔憂,唐樓主會沒事的,既然駱將軍帶了人來,想必是沒有什麽事情的。”月蓉不想陸遠堂太擔心,也不想她自己擔心,這麽說希望兩個人都能舒服一點。

陸遠堂原本一心放到唐善清的身上,此時聽見月蓉說話,心情安靜了許多,這才拉著月蓉的手朝著前面走去,坐下了低頭才發現手上綁著一條帕子,不由的奇怪起來。

月蓉笑了笑:“剛剛皇上走的急出了不少汗,臣妾擔心弄臟了袍子,便把臣妾的帕子給皇上纏上了,現在可以拿下來了。”

月蓉擡起手想要把帕子拿下來,陸遠堂把手拿開了。

“放著吧,皇後的東西朕很喜歡,等朕晚上休息的時候皇後再解下來便是。”陸遠堂不是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月蓉能夠如此對他,他也應該好好的待她。

“可以了,我先出去,只要在一定的時間裏,讓她出汗,她就能沒事。”給唐善清把毒血放出來,琳瑯從華清池裏面起身退了出去。

琳瑯不會什麽武功,身上濕了只能在裏面等著幹,就再等著的時候唐善清的身上開始出汗了,刀子割開的地方開始朝著外面流出殘餘的毒血,琳瑯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

主人把她留在唐善清的身邊,也不是毫無目的,應該是為了幫忙的。

琳瑯的衣服幹了之後便轉身去了華清池的外面,出了門見到屋子裏面的一男一女,一個穿著黃色的龍袍,一個穿著鳳袍,這裏是皇宮,想必他們就是皇上和皇後了。

“草民琳瑯參見皇上皇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琳瑯跪在地上,低頭叩拜。

月蓉看了一眼陸遠堂,邁步朝著琳瑯走去,將琳瑯扶了起來。

“姑娘請起,駱將軍是本後哥哥,唐樓主是本後嫂嫂,琳瑯姑娘妙手回春,本後該好好謝謝才對。”

“不敢。”琳瑯十分規矩,朝著後面退了兩步,月蓉扶著陸遠堂想去坐下,而後跟著坐下才說:“琳瑯姑娘請坐。”

“謝皇後。”琳瑯坐到一旁坐下,低著頭始終不擡起來,月蓉便知道,這是個很有心計的人,於是笑了笑問起唐善清在裏面的情況,一來是想多觀察觀察眼前的琳瑯,二來則是讓陸遠堂放心一些。

“回皇上皇後,唐姑娘已經無大礙了,我已經將毒血放了出來,現在駱將軍正在為唐姑娘運功,把身體裏面殘餘的毒液逼出來。”

琳瑯說完陸遠堂感覺心總算是放下了,這才叫張公公進來伺候,張公公一聽見陸遠堂叫他連忙從外面跑了進來,心裏歡喜,心想著,這是唐樓主已經沒事了,謝天謝地,可喜可賀啊!

“奉茶。”張公公進門便去了陸遠堂身邊,月蓉便吩咐張公公,張公公忙著叫人奉茶,月蓉便和琳瑯說起話,陸遠堂坐在一旁等著駱吉文和唐善清出來。

約莫兩個時辰之後,唐善清被駱吉文抱了出來,身上的水已經幹了,衣服也很清爽,陸遠堂看到人出來起身站了起來。

“臣拜見皇上,蟬兒身中劇毒,性命垂危,擅闖寢宮,請皇上降罪。”唐善清此時已經昏睡過去,駱吉文將唐善清放在地上,雙膝跪地,也算是對陸遠堂表示出了足夠的尊敬。

“起吧,你對妻子能坐到這樣,許是朕還不如你,朕已經下旨了,國舅也不是擅闖寢宮。”陸遠堂說完駱吉文才起來,月蓉忙著問唐善清的事情,駱吉文將人抱了起來,去了月蓉的寢宮裏面。

唐善清住下之後月蓉親自照料唐善清,其宮女太監都在宮外候旨,沒有旨意不準進宮伺候。

陸遠堂則是在宮內坐著,目光時不時看著裏面。

夜晚掌燈時候,月蓉在寢宮準備了膳食,此時唐善清也已經醒了。

琳瑯早早離開皇宮回了百花樓,先一步去給百花樓報平安去了。

睜開眼的一瞬唐善清有些意外,眼前映入的不是她在百花樓裏面的雅致,卻是更加的華麗。

起身唐善清坐了起來,人還有些許暈,駱吉文才忙著把唐善清抱在了懷裏,摟著唐善清,免得人暈倒過去。

過了不多久唐善清才漸漸恢覆意識,此時也從床上走了下來,下了床才知道這裏是月蓉的寢宮。

走了幾步唐善清朝著陸遠堂福了福身子:“見過皇上。”

“免了吧,你身子虛弱,這是在皇後的寢宮裏面,沒有外人,不必拘禮。”能看到她沒事,陸遠堂的心情也踏實了。

雖然知道人已經沒事了,但總躺在床上,看了未免叫人心裏不踏實,現在能下床走路,也就說明已經沒事了。

唐善清走了幾步過去,隨著駱吉文一起坐下,月蓉也已經落座,張公公在一旁伺候著,四個人吃了一頓飯。

唐善清的身體剛剛好些,不適合多活動,陸遠堂便打算把人留在宮裏住些日子。

吃過飯陸遠堂便說:“蟬兒的身體剛剛好些,宮裏的藥材繁多,不如留在宮裏調養幾日。”

“不必了,蟬兒睡慣了百花樓東廂閣那邊,地板都是熱的,何況蟬兒喜歡自由,宮裏面實在不自由,還是回去的好,臣代蟬兒謝皇上了。”

陸遠堂的想法在哪裏駱吉文不想知道,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帶著蟬兒留在宮裏的,蟬兒是他的,別人即便是看看,也是不行的。

唐善清此時躺在床上,心裏也知道陸遠堂是想留她在宮裏住兩天,但她實在是不喜歡皇宮,何況她還有事沒坐。

正如駱吉文說的那樣,她是喜歡自由的人,不喜歡皇宮。

見留不住,陸遠堂才把人放了。

回到百花樓唐善清便躺下了,雖然身上的毒解了,但還是傷了元氣,這一路走來坐在馬車裏面唐善清便開始出汗,駱吉文也覺得,唐善清的情況不好,加緊從皇宮回來。

“叫琳瑯過來。”駱吉文說完珠雲便忙著去叫琳瑯了,等人來了唐善清已經昏迷不醒了。

琳瑯給唐善清看了看,“沒什麽事情,只是累了,休息一兩天就會沒事,這裏有兩顆清血丸,今天給唐姑娘吃一丸,明天再吃一丸,後天如果不好的話,我在給唐姑娘另外配些藥。”

駱吉文把藥丸接過來便給唐善清放到了嘴裏一丸,用水給唐善清送了進去。

琳瑯看唐善清沒什麽事情,起身退了出去。

屋子裏面留下駱吉文抱著唐善清在被子裏面坐著。

……

都說是雁過無痕,唐善清怎麽就不覺得?

唐善清在屋子裏面躺了已經三天了,三天下來駱吉文寸步不離的看著,今天總算是人走了,她也能出來透一口氣了,一出來便覺得外面的空氣格外好,好到那種不行的狀態。

珠雲早早的拿了一件衣服出來給唐善清披上,一邊陪著一邊勸。

“外面太冷了,不如小姐先回去好了,等暖和了再出來。”珠雲也是好意,哪裏知道唐善清會回擊她。

“你這丫頭,是不知道吃著誰的用著誰的了,駱將軍要是好,你去跟著駱將軍好了,日後嫁人的時候婆家娘家都有了,也就用不著我的了,我到是省心了。”唐善清一邊說一邊走,珠雲委屈及了。

“小姐,我可沒有,您可真是冤枉我了。”珠雲忙不疊的解釋,唐善清便輕巧的一笑:“我還冤枉你了?”

珠雲咬了咬嘴唇,小姐今天是故意拿她逗著玩了,她要是繼續說下去,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情,自然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見珠雲不說話唐善清也不說了,聰明如珠雲,在她身邊久了,學的也就多了,這樣很好,起碼日後她不在的時候,百花樓的人不會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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