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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面壁思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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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面壁思過

齊家老太狠狠白了一眼自己這個平日裏不學無術,依仗她很喜歡,會耍嘴皮子,結果竟惹出這麽大的麻煩,敢當著她的面說來找鳳凰琴的,這人的來頭想必是不會太小了。

“老祖母,您這是怎麽了?”齊雲羅一臉不明所以。

“你給我去面壁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這等敗壞門風的事情,你都做得出來,我看你是給我慣壞了。”

“老祖母,到底……”

“走吧,別在惹老祖母生氣了。”齊雲羅還想要說什麽,給人一路拉著走了。

唐善清回頭看了一眼,齊雲羅還指著她自己說:“我啊,我,你不認識了?”

唐善清一陣無語,茶樓的時候看著還很穩重,還以為是個什麽重要的絕色,沒想到全都是裝出來的。

唐善清轉身看向齊家的老太,不經意的朝著齊家老太點了點頭。

齊老太顯得有些不悅,但也沒有擋著駱吉文和唐善清的面不高興,反倒是說:“兩位,裏面請吧,有什麽話進去說的好。”

齊老太轉身朝著自己的據客廳走,其他的人原本陪伴游玩的,不知不覺也都退了下去,齊老太身邊多出來一個已過不惑之年的老管家,以及自己的兩個長子嫡孫。

不過長子嫡孫也已經年紀不少了。

齊老太進門後說道:“兩位請吧。”

齊老太先坐到了椅子上面,而後朝著已經相繼坐下的駱吉文和唐善清看去。

“你們二人來自京城,不肯自報家門,說是來做生意的,卻說要找鳳凰琴,而且還知道鳳凰琴在齊家,想必你們是多方打探,又或是有什麽高人指點。”

齊老太坐下便說,已經有人奉茶上來,唐善清坐在一旁一字不說,一切教給駱吉文。

駱吉文說道:“我們來此確實為了鳳凰琴,至於是什麽人告訴我們,這個不便說出,還請見諒。”

齊老太呵呵的幹笑了兩聲,笑聲落下說道:“鳳凰琴其實是我的陪嫁之物,多年前已經丟失了。”

“丟失了?”駱吉文和唐善清故作意外的表情,兩人當人不相信齊家的鳳凰琴會丟了,要是真的丟了,也不會剛剛那樣的生氣了,換言之該是黯然神傷的。

“敢問怎麽丟失了?可曾找過?”駱吉文問,齊老太便說:“原本鎖在寶庫裏面了,哪裏知道來了一夥賊人,竟將琴譜和琴都偷了去,我們去找,已經找不到了。”

“這麽說鳳凰琴還是有琴譜的。”駱吉文問。

“這個是當然的。”

唐善清靠在一邊想了想,心裏了然。

一定是當年絕無情的師父將琴譜給偷了去,當時是打算一起偷的,結果只偷到的琴譜,琴梅偷成。

齊家一定是沒有了琴譜,下面的幾代沒辦法學習,所以才斷了。

齊老太為人奸詐狡猾,擔心有人繼續惦記她的鳳凰琴,幹脆說都被偷了,要是這麽想也就沒什麽可奇怪的了。

“好可惜,我這個兄弟是個性子急的,什麽事情要是想做不能做,他就要暴躁。”駱吉文在一旁說,屋子裏的幾個人都朝著唐善清看,唐善清到是平平靜靜的,不能駱吉文說猴子,她就耍猴子,那她不真的成了猴子了。

見她沒什麽反應,齊老太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那不知道你這兄弟要是著急起來,你打算怎麽做?”

“實不相瞞,我都是盡量滿足我這兄弟的。”駱吉文說到,看了一眼唐善清,唐善清倒是無所謂。

齊老太說道:“既然如此,你們是打算……”

“我打算找到鳳凰琴,然後據為己有。”駱吉文毫不猶豫,唐善清撩起眼眸看著齊老太,齊老太一臉的震驚,許久才說:“既然那人能在我這裏把鳳凰琴偷走,想必藏在極其隱秘的地方,單憑你們兄弟就能找到,這怕是有些難,我勸你們還是知難而退的好。

這世界上的琴多如牛毛,其中不乏上等,你們又何必要鳳凰琴。”

“自然是有用處。”駱吉文回答,齊老太便無話可說了,這才說:“我府上招待不周,沒什麽可留兩位的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兩位請回吧。”

“我兄弟兩人正有此意,告辭!”駱吉文起身站了起來,唐善清便也跟著起身站了起來,轉過身跟著駱吉文去了外面。

離開了齊家,駱吉文便看了一眼唐善清,說她:“果然能惹是生非,男女通吃,我看你以後別出來了,不然老婆能娶回去一院子。”

唐善清看了駱吉文一眼:“你若喜歡讓給你好了!”

“你!”氣的駱吉文哭笑不得的,松了口氣駱吉文才說:“看來鳳凰琴就在齊家,但要去探探虛實才行。”

“你打算怎麽做?”唐善清大概已經猜到了。

駱吉文笑了笑,使了個顏色,示意看看後面,唐善清扭頭看了一眼身後,有兩個人忽然消失在了街角裏面,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我們還沒吃飯,不如先去吃飯。”駱吉文說著朝著酒樓裏面走去,將唐善清給帶去了酒樓,兩人在哪裏吃了飯才回去落腳住的地方。

唐善清從樓上回去走去窗口,推開了窗戶朝著下面看了一眼,下面果然有很多的人站在下面在看著他們。

“看來已經被人盯死了。”唐善清關上窗戶回去坐下,駱吉文卻沒有說些什麽,而是直接吹熄了燈,將唐善清一把拉去了床上,唐善清起身想要掙紮,駱吉文馬上把手擡起來打了個噓的手勢。

唐善清安靜下來聽著,駱吉文擡起手指了指房上,唐善清的功力不行,內裏不如駱吉文自然是要聽得更仔細一點,結果房上真的有人在走。

駱吉文扯了扯被子,不過多久兩個人便閉上眼睛睡沈了,房頂的人揭開了幾塊房頂的瓦片,從房頂上下來了。

下來之後房頂的人來到唐善清和駱吉文睡覺的床前,打算動手把兩人的性命結果了,正想動手,一把劍橫在了對方頸子上面。

翻身唐善清從床上起來,駱吉文快速點了對方的昏睡穴。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計上心頭!

“你是哪的人?”唐善清喝著茶懶意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面,目光透著一抹幽幽的寒,叫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麽,這茶喝了已經不是一會了,但卻一小口一小口的嘬,著實叫人有些按耐不住了。

原本黑衣刺客也是心理防線十分強大的人,但就在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經風,卻穩坐了兩柱香時間的唐善清面前,額頭冒汗了。

此刻現在身上只有一身白色的裏衣,這屋子裏面還算暖,不至於凍死,但是五花大綁讓他也難受極了。

最要命,一直聽著她說,他卻是塞著嘴的,這種情況,叫他怎麽才能開口回答。

剛剛那人伸手十分高強,他想要自盡,一把給卡住了頸子,跟著衣服便給扯開脫了下去,他便給塞住了嘴,五花大綁到現在。

他想動一下,給外面的人一個知會,但他被扔下的地方根本不能動,他現在只能任人宰割,聽天由命了。

過後,老當家肯定不會把他給放了。

唐善清低頭小口喝了一口茶,這個時間駱吉文也差不多快要回來了,剛剛他們弄了一個假象出來,外面的人以為她和駱吉文都死了,而駱吉文換上衣服便迅速出去了。

估計這會人都已經從齊家反來回了。

喝了茶唐善清起身走去了刺客面前:“其實你說不說都一樣,齊家是你的本家,你來這裏是受了齊家老太的指示,專門來殺了我和另外一個人滅口的,事情成敗關乎你的性命,我殺不殺你你都只有死路一條,我不過是好心好意的放你一馬,倘若你制造個假象,就這樣死了,你的家人在齊家也是可以好好活下去的,你要是回去……”

唐善清清幽的眸子若有所思,故意停頓了一下說:“你要是回去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此刻看著唐善清,已經被唐善清兩柱香的時間消磨的根本沒有什麽承重力了,雙眼遠征,白眼仁裏面紅血絲也慢慢爬了上來。

唐善清漫不經心的看著對方,若有所思的轉身過去,其實一個人面對幹幹脆脆的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在面對死亡時候要承受的煎熬,一旦時間越久,被消磨的平靜也就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加無形的恐慌,直至精神崩潰。

唐善清就是在利用時間,來消磨刺客的平靜,讓刺客崩潰。

刺客搖了搖頭,嗚嗚了兩聲,唐善清轉身過去,絲毫沒玩夠的意思,朝著刺客說:“如果你回去了,我保證,你的家人也會被滿門滅口,相信你應該見過齊家的手段,我這也不是空口白話。

相反,你如果不幸死在我們這裏,齊家還會好好的對待你的家人,起碼要做給下面的人看,我說的對麽?”

唐善清轉身註視著地上的刺客,刺客已經完全淪陷了,這場心理戰最終的勝出者,到底如唐善清預料的那樣,是她不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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