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7章取暖作用

關燈
第237章 取暖作用

如今她已經十九歲了,十九歲放在尋常女子的身上早就是幾個孩子的娘了,可她還……

駱吉文走去將身上的衣服從腋下解開,外衫拖下去掛在衣架上面,這才走到唐善清身邊,知道他過來唐善清便說:“今夜你若再碰我,明日就滾出百花樓。”

駱吉文滯了一瞬,不久後坐下鉆到被子裏面,安靜的躺在唐善清的身邊,雙手枕在頭下說:“我不碰蟬兒,蟬兒最好也不要碰我。”

唐善清不耐煩的喘了一口氣,這才安靜的睡覺,結果睡到晚上唐善清覺得有點冷了自動的轉了過去,摟住了駱吉文的腰,剛剛摟住沒有覺察,只是有些冷了,就找了個可以取暖的,但很快唐善清就後知後覺發現了有些不對的地方。

屋子裏面蠟燭還沒有燃盡,唐善清睜開清幽的眸子看著對面的桌子,也看著自己摟住的人。

駱吉文的雙手枕在腦後,她的手摟著駱吉文,身子緊緊的貼著駱吉文的身體,如果這樣還說是駱吉文先摟著她,輕薄她的話,那她又是幹什麽?

唐善清慢慢把手想要拿開,身子也跟著要退開。

“好冷!”駱吉文翻身將唐善清一把摟住,扯了扯被子將兩人裹了嚴嚴實實。

唐善清僵硬的木頭似的,一動不動的看著駱吉文的裏衣。

駱吉文沒有睜開眼,但卻輕輕的摟著唐善清。

兩個人一句話都沒說過,好像只要這樣也能交流一樣,駱吉文這一夜也沒動過,到是唐善清不舒服了就再駱吉文懷裏轉動一下,轉過來轉過去,好像是身上長了針一樣。

唐善清一夜都沒有好好睡覺,早上終於有些累了,睡在駱吉文懷裏出奇的安逸。

駱吉文睜開眼看著懷裏倔強的小女人,她都長大了,剛剛認識的時候,她也不過是個及笄的女孩。

身體的發育是有目共睹的,而她的睿智也在這幾年中迅猛的滋長,如果不是他一直在她身邊,說不定他也要甘拜下風了。

駱吉文一直摟著唐善清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醒,唐善清睜開眼便看見了駱吉文,但駱吉文為了不讓唐善清難為情,早早的把手給拿開了,唐善清這才得以從駱吉文懷裏起來。

起身後唐善清便開始收拾,洗漱的時候駱吉文從被子裏面睜開眼,起來去洗漱。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洗了洗,早飯是送到屋子裏來的,珠雲親自給送進的門。

珠雲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今天這兩人吃飯吃的看著都很累,一個時不時看對方一眼,菜一口沒吃,光是吃飯。

另外的一個低著頭,飯菜都沒怎麽吃,不知道是難吃,還是吃不下去,總是把菜都剩下了。

平常很快吃完的飯,今天吃了半個時辰,還是沒吃完。

總算吃完了,珠雲撤了便提醒唐善清,今天說是要去江南的,問是去還是不去了。

唐善清這才想起來,還有要事要辦,差點耽擱了。

“我這就過去,給我準備幾件衣裳,一些銀票,多帶一點。”唐善清吩咐了便朝著外面走,珠雲忙著給收拾了幾件衣服,一些銀票,包裹給唐善清送到外面,珠雲沒看到梅竹菊,一大早人就都不在?

“梅呢?”珠雲在馬車外面問珠翠,梅和珠翠在一個屋子裏面住,這事自然是要問珠翠。

珠翠說:“昨夜走了。”

珠雲楞了一下:“走了?”

“嗯。”

珠雲看向馬車上面,唐善清說道:“方別和譚勇會配合你,這段時間百花樓也會來一些殺手閣的人,只要一切照舊,至於開業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唐善清轉身去了馬車裏面,珠雲忙著問:“不帶人去麽?”

唐善清回頭看了一眼:“不用了。”

珠雲低了低頭,唐善清走後她才說珠翠:“梅走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也好給小姐安排一兩個人,弄的現在措手不及,小姐出門不帶人,總覺得不放心,這次又不知道去多久了。”

珠雲無奈,只好看著唐善清的馬車漸行漸遠。

江南之行唐善清總算是安逸了幾天,一切都安排妥當,也就能夠輕松幾天。

越往南走就越覺得氣候沒有那麽的冷厲了,倒是讓唐善清意外的一件事情。

見她像是個孩子一樣的喜歡,一路走來所到之處總要流連忘返一番,駱吉文便說:“時令不對,明年的春秋我帶蟬兒再來一次江南,到那時候蟬兒就會知道江南有多美了。”

聽他說唐善清不由的看了一眼,別說是明年這個時候了,就是明天的這個時候,她都是不知道的。

唐善清不說話看著外面的風駱,看了一會靠在一邊坐著去了,在有半天就到齊家了,現在已經進入了江南地界。

唐善清其實並不像是駱吉文以為的那樣,對這個地方豪不了解。

在江南不過是南方而已,而她出生的地方便是這樣的地方,所以說並不足為奇。

江南水鄉,小橋流水人家,她也是知道的,不過是難得有時間在這裏逗留一會,她自然不能太吝嗇她自己,所以才跑下去了。

見她不說話,駱吉文才說:“你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也不怕胖了走不動。”

“我胖了還是瘦了也是我的事,不用駱將軍擔心。”唐善清自覺地還不是那種能胖到走不動路的人,隨即反駁了一句駱吉文,駱吉文隨即便答應:“嗯。”

唐善清顯得氣憤,他為什麽要那樣漫不經心的答應。

“蟬兒要不要玩?”駱吉文看著棋盤,原本是一個人在無聊的玩,沒想到玩著玩著,玩成了珍瓏棋局,竟然解不開了。

現在他也只好愁眉不展了。

唐善清聽駱吉文說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過去,她原本是沒有興趣的,現在看到是有了點興趣,坐下唐善清開始研究眼前的珍瓏棋局,結果這樣一研究,竟已經到了齊家的門口。

初來乍到不好登門造訪,兩人便吩咐找一家客棧先落腳住下,觀察一下在說。

唐善清他們落腳的地方是家很大的客棧,馮家樓,聽上去就是大有來頭。

住下之後駱吉文先是帶著唐善清在當地走動,而後去了一些熱鬧的地方,一邊打探一邊逛逛。

給唐善清的感覺,駱吉文並不擔心什麽,而對這個齊家的了解也不比打聽到的少。

齊家在本地是大戶,天南海北的人來到此處都要拜訪,特別是經商的人,但要是打聽鳳凰琴的事情,卻沒人知道了。

“奇怪?”唐善清坐在茶樓的二樓上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面,一身男裝的皺眉看著對面,一臉奇怪表情。

駱吉文則問:“什麽奇怪?”

唐善清看他:“難道說只有江湖人才知道鳳凰琴,知道齊家的實情,此處的百姓根本不知道?”

“江湖和蟬兒想的有些不同,看似簡單,其實就是一個很亂的世界,把一些不受拘束的人聚集起來的地方,其中有一些好人,也有一些壞人,這些人自以為是的守住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在制造出來一些麻煩,這就是江湖,一個看似沒什麽,其實匯集了三教九流的一個地方。”

“要是你這麽說,江湖不就是一個烏合之眾的地方。”唐善清看了一眼駱吉文,滿眼的不認同。

“江湖自認為是替天行道,仗義之士,其實不過是在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大義淩然的氣勢,煞有其事的喊喊罷了,當真要他們去保護這個國家,去見義勇為的時候,他們未必見得就能豁出去。

貪生怕死的人比比皆是,就是我與蟬兒也不可能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

“堂堂殺手閣零組織的首領,也害怕死?”唐善清搖晃著手中的紙扇,駱吉文擡起裏的紙扇將唐善清的扇子合上。

雖然南方比較暖和,但也不至於扇扇子的地步,叫人看見未免有些奇怪。

倘若兩人只是握著扇子,倒是叫人覺得更雅致了一些。

唐善清低頭看看,把紙扇合上。

“我身後有父母,有朝廷,還有蟬兒,殺手閣,假如就這樣死了,癱瘓的是半個國,所以我是怕死的!蟬兒呢,蟬兒怕不怕?”

唐善清沒想到駱吉文會問這樣一個問題,許久才說:“死並沒什麽可怕的,可怕是永遠活在過去,死不了的人!”

就好像是她這樣的,死了一次又一次,一直活在過去的人。

有時候她不是想到死亡,反倒是想到是不是閻王小鬼忘了這世界還有她這樣的一號人了,怎麽每次死了都能重生的,還是說孟婆沒有給她準備一萬孟婆湯,所以每次她只要一出現,就直接重生了,如果是這樣,她會不會有第四次第五次的重生,那樣她要經歷過多少個殘酷才能老去!

唐善清呆滯的註視著前方,駱吉文卻因為她這樣的一番話心疼起來,心也是跟著揪痛的,她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想必是還對過去耿耿於懷,而駱吉文相信,這件事和陸少卿有密不可分的關系,陸少卿只要不死,那她的心就無法平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