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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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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成婚

皇後看著懿德帝閉上眼睛睡過去,輕輕的拍了拍皇上的身體,這才起身吩咐:“快去通知端王妃,就說皇上大限將至,要端王府早做準備,最好是在這幾日就給世子成婚。”

皇後吩咐,一個粉衣婢女忙著跑了出去。

唐善清早起便接到了消息,皇上身體抱恙,今日沒有早朝的事情,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怕是懿德帝要不行了。

唐善清正在院子裏面轉來轉去的時候,一只白鴿從百花樓的外面飛進來,蘭施展輕功快速追上白鴿,將白鴿帶來的紙條拿了下來,隨後將白鴿放飛出去。

白鴿飛走蘭將手裏的紙條給了唐善清,唐善清低頭將紙條打開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兩個字:宮變!

唐善清手裏緊緊握著字條,眉頭深鎖,難道說該來的還是來了麽?

上一世她記得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在五年後發生,難道說這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麽?

唐善清攥著手裏的紙條站在院子裏面百思不得其解似的,蘭站在一旁站著,駱吉文從外面進來便看著唐善清站在那裏想事情很投入的樣子。

“今天這麽安靜?蟬兒不會是在外面等著我的。”駱吉文明知故問,這個時間京城裏面人人自危,唐善清一定也早就收到了消息,聿王已經有動作了,怎麽可能是在等著他了。

蘭看到駱吉文進入東廂閣,自動的退出了東廂閣,到外面守著去了。

唐善清擡眸看著駱吉文:“你說呢?”

“蟬兒還是老樣子,一點不風趣。”

“那我怎麽說你才覺得風趣?”唐善清懶得理會駱吉文,而且現在也不是他們耍嘴皮的時候。

唐善清眸子微垂,想著整件事情的經過,駱吉文把唐善清的手拉過去,把手心裏面的紙條拿過去看了一眼。

“蟬兒覺得消息準確麽?”駱吉文把紙條放進手裏,燒燒用氣,紙條化成了粉末,唐善清看的瞪目結舌,這麽好的功夫,他為什麽不去演戲法呢?

駱吉文擡起手,把手心裏的粉末揚了,隨即雙手背在身後說:“現在起,不管外面發生什麽事,京城裏面出了多大的亂子,蟬兒只需要記得,天還沒有塌下來,喊打喊殺的人早晚都要被繩之於法的。

所以——”

駱吉文轉身看向一旁站著的唐善清:“沒有我的首肯,蟬兒要寸步不離的跟著我,以防止萬一。”

唐善清眉頭輕蹙:“難道這是個圈套?”

“蟬兒的聰明絕世,以為呢?”

“懿德帝這只老狐貍,看來姜果然是老的辣!”唐善清也不得不佩服了。

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

唐善清好奇的很,但她沒問,他要說的時候想必自然會說出來。

只不過——

唐善清有些不明白了,懿德帝既然要謀算別人,又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麽做的目的是為了試探陸遠堂還是為了算計陸少卿呢?老狐貍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當晚,宮中傳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懿德帝病重,皇後孤掌難鳴,宣陸遠堂進宮伴駕。

陸遠堂連夜進宮,為懿德帝盡孝。

順平候府後院

“王爺,我們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唐青羅用過晚飯便有些坐立不安,她也已經得知宮中消息了。

陸少卿坐在唐青羅的閨房之中,此時的陸少卿十分平靜,這次的事情十分奇怪,懿德帝的病來的太奇怪也太突然了,未免有詐——

可要是真的,這一次錯過了,還會有機會麽?

陸少卿連夜帶著唐青羅回府,途中連續來報,宮中皇上病危,皇後告急!

“青羅,你先去休息,本王還有要事去商量,早些休息。”陸少卿從馬車裏面出來,差人把唐青羅準備送走,唐青羅拉住了陸少卿的手。

“王爺。”唐青羅不走,陸少卿方才停下看著唐青羅。

“王妃有話請說。”唐青羅左右兩旁看了兩眼,雖然方別和譚勇是陸少卿的心腹,但唐青羅做事也算謹慎,還是避開了兩個人。

“王爺,此時不宜王爺出面。”唐青羅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件事要顧全大局,還要想陸少卿表達她的忠心。

陸少卿若有所思,輕輕握住唐青羅的手:“青羅的意思是?”

“我看不如這樣,先要我父親進宮打探,真的如宮中所言再做打算,王爺此期間先等消息,如果真如傳言一樣,確實是皇上——”

唐青羅看了一眼兩旁:“王爺再作打算,也不遲,當務之急是先把王爺的人從宮外全部換上,只有這樣,才能坐到萬無一失。”

“王妃所言極是。”陸少卿此時才發現,唐青羅在他身邊確實有用。

“那這件事?”陸少卿有些猶豫,總不好他去找唐正林?

“王爺放心,我現在就寫封信給父親,這件事情會辦好的。”唐青羅轉身朝著後院走去,一邊走一邊叫上鄭媽媽,這件事交給別人唐青羅是不放心了,也只有交給了心腹,她才吃得下睡得著。

到達後院唐青羅寫了一封信給鄭媽媽,交代了又交代才讓鄭媽媽回去順平候府。

鄭媽媽一回到順平候府便找了唐正林,唐正林把鄭媽媽帶到了自己的書房裏面,知道這時候是關鍵時候,女兒剛剛回去就派人前來必定是又重要的事情。

進入書房唐正林把房門關上,鄭媽媽拿出了唐青羅寫給唐正林的一封信,唐正林低頭看了看,隨後便燒了。

“未免生枝,鄭媽媽請回吧,我也這就去辦事。”唐正林無疑給了鄭媽媽一個回話,鄭媽媽這才忙著退了出去,轉身坐上聿王府的馬車連夜回去。

“老爺要出門麽?”聶姨娘過來書房看唐正林,唐正林回頭看了一眼聶姨娘,笑了笑:“要出去一趟,外面都傳言皇上病危,我身為朝中重臣,理應去看看,你先休息吧,不用等我了。”

唐正林說完走了,聶姨娘隨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入夜的風吹的冷了一些,秋天了,秋天唐善清就又過了一個季節了。

想起那麽多的日*日夜夜,嘔心瀝血,唐善清總覺得有幾分的好笑,原來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起身唐善清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窗口將窗子推開,將將推開一直白鴿從遠處飛來落在格子窗上面,唐善清只是伸手白鴿便跳到了唐善清的手上,唐善清把白鴿腳環上的字條拿下來看了一眼。

唐正林個老東西,同樣都是女兒,果然是有貴賤高低不同,活該他到老了的時候孤苦伶仃。

轉身唐善清把白鴿放走,轉身看著坐在地上正研究棋局的駱吉文,輕輕楞了一下,什麽時候起來的,不是已經睡著了麽?

“你不是睡了?”唐善清走了過去,駱吉文漫不經心的下棋:“蟬兒都起來了,我還睡的著麽?”

“有什麽睡不著的,該睡還是要睡的。”唐善清回去坐在駱吉文對面,把字條放到了一邊,駱吉文只是用餘光看了一眼。

“唐正林已經開始有動作了,蟬兒擔心麽?”駱吉文莞爾笑了笑,她會擔心麽?看她的眼睛也知道,她根本就沒有擔心過。

“你覺得我應該擔心麽?”唐善清坐下,捏了一枚棋子放下,別人都覺得她會擔心,他也覺得?

低垂著眸子唐善清好像算計什麽事情一樣,駱吉文看了一眼門口,註定這是個不會寧靜的夜晚,過了今晚,外面也就真相大白了。

“時候不早了,休息吧!”駱吉文說著已經脫了身上的外衣,唐善清看他脫外衣,朝著他說:“好好的脫什麽衣服?”

“衣服不脫怎麽休息?難道蟬兒還害羞了?”

“害羞?”唐善清笑了笑,起身一邊脫衣服一邊走了過去,衣服脫完躺在被子裏面,駱吉文穿著一身雪白的裏衣,低垂著一雙鳳眸看她。

“蟬兒。”駱吉文輕聲叫著,她便答應:“嗯。”

“過了今晚,皇上會擇良辰吉日,我希望你是真心嫁我,不是敷衍皇上。”

“你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嫁你?”唐善清狠狠的白了一眼駱吉文,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情猜忌,真是有他的。

轉身唐善清轉向了一邊,駱吉文忽然反應過來,拉了一下唐善清:“蟬兒說什麽?”

“沒聽見算了,當我沒說好了。”反正她也是無心說出來的,唐善清還想要不承認,駱吉文已經鉆進被子將唐善清從身後摟住了。

“不許你抵賴,我都聽見了。”

“聽見什麽了?”唐善清好笑。

“聽見蟬兒說真心嫁我。”

“那是你聽錯了,我怎麽不記得我說過了?”

“說過就是說過了,蟬兒承不承認也都說過了,就算蟬兒不記得,記得的人也還在。”她不記得沒關系,他會記住一輩子。

駱吉文輕輕的摟住唐善清,看了一眼懷裏這個得來不易的人,有她,他的世界才是圓滿的。

唐善清靜靜睡去,不管這一夜外面是風還是雨,她都睡得格外安逸,直至早上!

“爺!”早起門外各自忙碌的時候,公子銀急忙從百花樓的外面奔進百花樓,一進門便朝著東廂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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