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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或許你說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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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或許你說的對吧

昨日大皇女去京兆尹衙門的事,五皇女很快就知道了。

她派了人跟蹤孫大人,沒想到就看到大皇女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衙門。

五皇女當時並沒有慌,因為她手上有人質。

她甚至還想著,大皇女去拉攏不成的情況,卻沒想到,即便這樣,這事情還是被捅了出來。

她現在真是冤極了,事情怎麽就到了這地步。

大皇女表情未變,“母皇,本來這件事兒臣並不想說,可五妹這樣誤會,我覺得沒法再瞞了。”

她看向孫大人,“這事,其實跟孫大人有關。”

孫大人立馬跪下,“陛下,這事與大皇女無關,是五皇女,臣在五皇女府發現了這角料子後,五皇女便想收買臣,臣不同意,沒想到葉家少主來了,她們把臣的女兒綁架了。

多虧大皇女派人找了回來,臣這才敢說出真相…”

孫大人涕淚橫流,“陛下明鑒。”

女帝整個人都不好了,就這事,是她的女兒幹的?

本來她還挺喜歡這個小五,她和她爹一樣,都是會哄人的,可她實在沒想到,她會這麽蠢。

惦記她的皇位不說,做事還留尾巴。

女帝沈著臉,也不想聽五皇女解釋了,“來人,帶五皇女回府,不允許她踏出一步。”

五皇女慌忙求饒,女帝更加不耐煩,很快,她便被帶走了。

五皇女被帶走,接下來就是葉家。

葉家主此時也怕了,她沒想到五皇女會栽了,明明只是刺殺一個平民的小事。

她還是冤枉的。

怎麽最後成了這樣?

“葉星。”

“臣,臣在。”

女帝掃了眼慌張的葉家主,“身為小五的外家,小五犯錯你們非但不勸阻,竟然還跟著助紂為虐,該當何罪?”

葉家主砰的跪下,不敢說話。

女帝也沒想讓她說話,“葉家縱容五皇女犯錯,葉星罰俸兩年,手下的工作交接一下,回府思過。”

這處罰說重不重,說輕也是不輕。

罰俸沒什麽,當官的哪有靠著那點俸祿活著的,但這工作停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誰知道還能不能回來了?

“陛下,陛下三思啊!”

她砰砰磕頭,“陛下,臣冤枉啊,五皇女也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重要嗎?

現在早已經不是刺殺秦明月的事了。

女帝話還沒說完,“葉家女兒葉鈺,身為官家子弟,知法故犯,絲毫不將朝廷律法放在眼裏,就罰重則二十大板,監禁半月。”

這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這事總要給孫大人個交代。

孫大人很滿意,就算不滿意也只能這樣。

葉家主卻是十分難受,她的女兒金尊玉貴,怎麽能受得了仗刑,怎麽能去大牢那樣的腌臜的地方。

可女帝金口已開,再無回旋的餘地,只能被帶著出了大殿。

就這樣,五皇女一派被鬥倒,只能暫時蟄伏。

秦明月取回打好的針,放入了武器裏,她試了試,效果一般,不過也算不錯。

至少短距離射程還是能做到的。

這邊秦明月剛試了一會兒,蘇華亭來了。

得知她過來,秦明月當即收了東西去迎接。

“世女怎麽過來了?”

蘇世女笑笑,“怎麽,我不能過來?”

“當然不是。”

秦明月親自給蘇華亭倒茶,蘇華亭擺手,“不喝了,喝了一肚子茶了。”

那好吧!

秦明月目光灼灼看蘇華亭,等著她說今日來的目的。

蘇華亭清了清嗓子,給她講了今日朝堂上的事。

雖然她不上朝,但明陽候卻在,回去後把這事說給了蘇華亭。

這不,蘇華亭立馬就來這邊了。

秦明月聽完,眉頭微皺,“這事真的是五皇女嗎?”

她怎麽聽著好像偏離了軌道。

蘇華亭搖頭,“瞧著不像,倒像是有人借著由頭向五皇女下手。”

秦明月也覺得是這樣。

可是這幕後的人是誰?

“那,你覺得那些人是誰的人?會是大皇女嗎?”

蘇華亭想了想,還是搖頭。

“不確定,大皇女不認識你,不可能有過節,她與謹王也無私怨。”

這可就傷腦筋了。

秦明月嘆了口氣,這背後的人一天不找到,她都有危險,看上去以後出門還是要時刻防備著才行。

好在,如今她有護衛還有武器。

秦明月正想著,就聽蘇華亭突然問,“明月,聽說你制作了樣武器?”

是了,院子裏都是對方的人,本就沒瞞著的事,他們知道一點不意外。

“是啊!”

“能給我看看嗎?”

“沒問題。”

秦明月把武器拿出來,“這是袖針。”

實在是裏面裝的針,她不好意思叫袖箭。

蘇華亭接過翻來覆去看了看,“這東西怎麽用的?”

“我跟我來。”

秦明月帶著人到她練習的院子,前面立著靶子,她把武器綁好,對著靶子扳動機關,嗖嗖嗖,一排針射出去,紮在靶子上。

蘇華亭眼睛一亮,“給我試試。”

她是會武的,對刀劍很熟悉,就算是暗器也會用,可這東西看著挺精巧,和過去見過的都不一樣。

秦明月便把武器交給她。

蘇華亭學著扳著機關,看著針紮在靶子上,她嘴角勾了勾。

“明月,為什麽要用針?這樣沒有多大殺傷力。”

是的,秦明月也知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非要用針,大概是受了電視劇的荼毒。

“用針更出其不意不是?你想,這針紮一下或許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就算這樣,有什麽用?”

東西很精巧,實用性就差了些。

秦明月卻不這麽認為,“怎麽會沒用,我打算在針上塗上麻藥,毒藥,到時候出其不意紮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中招了,不好嗎?”

那你要這麽說,蘇華亭也沒話說。

“或許你說的對吧!”

但她是不會選擇用這個的。

真刀真槍的上,那才叫英雄。

兩人的價值觀完全不同,思想不在一條線,誰也說服不了誰,幹脆也就不說了。

蘇華亭話音一轉,說起娛樂城的事。

娛樂城自開業以來天天爆滿,每天流水非常大,不過蘇華亭還惦記著劇院。

她看向秦明月,“明月,這劇院是不是也該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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