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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我陳林的兒子不可以做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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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陳林的兒子不可以做侍

秦明月在慕少卿提起手帕時就心裏咯噔一下,她知道,他肯定是誤會了。

見他走了,秦明月趕忙跟陳大儒說了一聲,追了出來。

慕少卿走的很快,眼神中醞釀著風暴。

為什麽,為什麽秦明月要這樣對他。

他說服自己去相信她,可她卻做出這樣的事。

這一刻,慕少卿覺得自己的心被傷到了,有種恨不得毀滅這個世界的沖動。

可他死死壓著,他知道,他不能。

秦明月小跑著把人追上,拉住他的手臂,“少卿,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不想因為這點事情產生誤會,必須把情況解釋清楚。

慕少卿定定看著她,不見平日的冷靜,“那是怎麽樣?你說丟的手帕在他手上。”

這…

秦明月只好解釋了一番,“那天她鼻子撞出血,就給他用了,我想著沾了血跡,他用完一定扔掉了,我沒騙你。”

“但是他沒有。”

秦明月說不出話來。

是啊,陳長安怎麽搞的,沾血的手帕還留著做什麽?

慕少卿相信秦明月說的事,可他在意的不是這點。

“所以,你還和他單獨相處過?”

他知道秦明月身邊圍著無數的郎君,他也試著相信她,從不過問,可現在他發現,她在男女界線上,沒有界限,這讓他心裏不安,氣惱,又無可奈何。

秦明月聽他這麽說,也尷尬了,這事沒法解釋,她確實跟陳長安單獨相處過。

在她看來,這也不算什麽事,可顯然,面前的人不這麽想。

“我…只是順路。”

慕少卿微微翹起嘴角,似笑非笑,“是嗎?”

他垂下眸子,“你是不是喜歡他?”

“沒有,沒有的事。”

秦明月可真沒這麽想過,在她看來,陳長安就是個大男孩,她不喜歡正太,最多當個弟弟看。

她否認的極快,慕少卿倒有些相信她沒有那個心思了。

不過,這並不能讓他完全放心。

“妻主,如果你真要喜歡哪個郎君,你可以告訴我,若你想把人納回來,我,雖然可能會傷心,但還是會替你照顧。”

他這話,秦明月一個字都不信。

只看他眼神裏的表情她就知道,這家夥口不對心。

她要真說看上誰,依他的性子,他還不直接想辦法把人滅了。

得了吧!

再說她也不是那吃著鍋裏想著盆裏的人,男人嘛,遇到喜歡的一個就夠了。

搞那麽多幹什麽,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你別瞎想,我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會納侍,我這輩子只會有一個正夫。”

對,就是這樣。

慕少卿見她如此認真,四目相對,她的眼神都是真誠,他的心漸漸安定。

終於,他露出個溫和的笑容,“好,我相信妻主。”

總算是把這事平了,秦明月松了口氣,“以後可別總懷疑這懷疑那了,有事就直接問,知道嗎?”

她拍拍胸口,“瞧你給我嚇的,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她現在總算是體會了上輩子那些男生哄女朋友的心情,想不到有一天,她一個軟妹子沒有被哄,反倒要去哄男人,就覺得自己衰透了。

好在…

她看看眼前的男人,好在這男人是她喜歡的,哄一哄也無妨。

解決了這事,秦明月叫慕少卿先回去,她這邊還有工作要做,四下看了一眼,見沒人,她迅速在他額頭親了一口,“乖!”

然後飛速奔回巷子。

慕少卿摸著被親的額頭,心頭微熱,忍不住笑了。

陳長安在秦明月追出去後,也意識到了這事不對,不安的看向門外。

陳大儒皺了眉頭,“長安,怎麽回事?”

“沒,沒事啊!”陳長安心虛的看著自家娘親,“就是,就是那天明月姐姐把手帕借我擦鼻血…”

陳大儒狐疑看著自家兒子,“最好是真的,長安,不管你有沒有別的心思,娘必須警告你,不要對秦明月有什麽心思。”

“為什麽?”陳長安下意識回應。

而後就發現自家娘的眼神變得有些可怕。

陳大儒心中有些不安,“你是不是真對秦明月有了什麽想法?陳長安,她已經成親了,我陳林的兒子不可以做侍,你明白嗎?”

“明,明白。”

陳長安覺得自己有些冤枉,他從沒想過要給秦明月做小侍啊,他也是有驕傲的好吧!

可面對娘親那淩厲的目光,他還是慫了,乖乖的應聲。

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是秦明月小跑著回來了,陳大儒收回話頭,瞪了自家兒子一眼。

秦明月小跑到屋門前,緩下腳步,調整了下面部表情,才走進來。

陳長安悄悄瞧了眼自家娘,然後小聲跟秦明月道了歉,“對不起明月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把帕子拿來是想還給你的。”

秦明月已經說清楚了,也不想因為這事跟陳大儒母子生了嫌隙,擺擺手道:“沒事,少卿沒有誤會。”

聽了這話,陳大儒心一松,陳長安卻不知為何心裏有些難受。

“那就好。”

他低低說了一聲,然後把臟了的帕子還給秦明月,“這個還是你自己處理吧,我先走了。”

陳長安低沈的走了,屋裏就剩下陳大儒,秦明月也松了口氣。

她現在也說不好陳長安有沒有別的心思,總之躲著點總沒錯。

接下來的時間兩人沒怎麽交流,專心的篩選試卷,陳大儒倒是看了秦明月好幾次,心裏暗嘆一聲可惜。

她是挺欣賞秦明月的,雖然沒什麽根基,但為人正派,不似別的女子一樣看中男色,做事有章法也有才華,若不是秦明月已經成親,她還真可以考慮把長安嫁給她。

“可惜了。”

“什麽可惜了?”

秦明月聽到聲音擡頭,陳大儒收回視線,“寫這卷子的人可惜了,文采不錯,只是不適合咱們。”

“是嗎?”秦明月來了興致,“讓我看看。”

“不用了,這人不用。”

陳大儒把那張卷子放到淘汰的一邊,秦明月見此也沒堅持,既然陳大儒說不行,那肯定不行。

兩人把所有的都篩選完,天已經黑了,兩人在門口道別,各自回家。

次日一早,雜志社門口貼了張紅紙,結果公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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