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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謎底終於要揭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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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謎底終於要揭曉了嗎?

不管秦父栽倒與否,秦如月還是被押回了大牢,圍觀的人群也盡皆散去。

秦母躺在門板上,秦父暈倒在縣衙門口,只剩秦二柱一個好生的人,慌的直抹眼淚疙瘩。

退了堂,衙役過來攆人了。

“衙門門口不許逗留,趕緊走。”

秦二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連連喊著“爹,爹你醒醒。”

那衙役看著實在糟心,幾人合力把秦家兩人擡到一邊大道上,然後砰關上了門。

好一會兒,秦父幽幽轉醒,一醒來,理智也跟著回籠,然後新一輪的哭嚎再次響起來。

秦母躺在門板上,呆呆看著天空,也是老淚縱橫。

想她這麽多年在秦如月身上付出的,到頭來都成了一場空,就覺得眼前陣陣發黑。

要是當初不起了這樣的心思,她現在也能當個富家夫人,可現在呢…

越想她越覺得不甘心,秦母咬牙,“行了,都別哭了,二柱,去找秦阿寶,就說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說,是她最想知道的事。”

秦二柱淚眼朦朧的看著秦母,“娘,什麽事啊?”

可秦母怎麽可能告訴他,“快去。”

秦二柱趕忙應聲跑了。

人一走,秦父忙問,“當家的,你要把那事告訴秦阿寶?”

什麽事情,兩人心照不宣,秦母點頭,“事情到了這地步,只有這一個法子能救如月了。”

秦父還能說什麽。

他就這麽一個女兒啊,怎麽舍得她進大牢。

他慌張的小聲抽噎,“當家的,我怕啊!”

“怕什麽。”秦母眼神堅定,“就算告訴了她,她又能怎麽樣?”

這麽說來也是,都過去二十多年了,要有事早就有了。

秦父心下稍安。

另一邊,秦二柱一路疾跑來到藍星劇院,秦明月正好送幾位大佬出門。

看到秦二柱,她只當沒看見,笑著和幾人道別。

秦二柱卻等不及,娘說有重要的事,那一定十分著急,他一個箭步沖上前來,“大姐,娘找你。”

還沒離開的幾人同時看過來,秦明月有些氣,卻也只能問,“什麽事?”

秦二柱搖頭,“我不知道,娘說是你最想知道的事。”

她最想知道的事?

秦明月現在最想知道秦如月背後的人,現在已經知道了啊?

看一看那邊聽著的幾人,秦明月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我稍後去找你們。”

“現在就去。”

秦二柱一把揪住她的衣袖,“爹娘都在衙門外,娘說十分重要。”

行吧!

秦明月跟幾人告了聲罪,跟著秦二柱趕往衙門。

秦家兩人在衙門外,一個躺著一個哭,看著淒淒慘慘的,來來往往的人看了,有那心有不忍的,一臉同情的扔下一兩個銅板。

這讓秦母很是暴躁,他們這是被當成要飯的了!

秦母一臉怒容的叫秦父把她扶起來,坐著總比躺在那感觀好一些。

想到自己剛受到了羞辱,秦母一掌拍在門板上,“二柱那個死小子怎麽還不回來!”

說曹操曹操到,秦父一眼看去,就見秦二柱在街口出現,他身邊還跟著秦明月。

“來了。”

秦父心中又開始有些慌亂。

片刻,兩人到了近前,秦明月看著秦家兩人的慘樣,淡淡開口,“你們找我想說什麽?”

秦母頓時又有些氣。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那去哪裏說?”

秦明月看看四周,“要不你還是先說說,你想說什麽事吧?”

要是當真重要,她可以考慮換個地方,要是她不感興趣,那還是算了。

這秦阿寶簡直就是來克她的,秦母咬牙,一字一頓道:“是,關於,你的,身世!”

身世!

這個謎底終於要揭曉了嗎?

雖然她沒打算找原主的親爹娘,但秦明月想了想,還是決定聽聽。

“走吧,去前面那家茶樓吧!”

她擡腳走在前頭,完全沒有管秦母的意思,秦父和秦二柱只能任命的擡著人跟在後頭。

進了茶樓,小二帶幾個到二樓包間,秦母費力的起身,由秦二柱和秦父扶到桌邊坐下。

他們出來兩天,一頓像樣的東西也沒吃,雖然這茶樓不比酒樓的菜色,但混個飽不難。

秦母張嘴想要點餐,企圖宰秦明月一頓,但她的小心思秦明月怎麽可能不懂,當即笑著開了口。

“小二,來一壺茶。再來再樣點心。”

小二應聲出去,秦母楞住,而後氣惱,“秦阿寶,今日說這麽重要的事,吃你一頓都不成嗎?”

秦明月一臉無辜,“不是點了茶水點心?喝喝茶正適合說話,一會兒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吃飯了。”

秦母能說什麽,只能憋著。

“算了。”秦母現在看到眼前這張臉就生氣,看到小二把茶水點心送上來,囫圇抓了塊塞嘴裏,噎的直翻白眼,然後一杯熱茶下去又燙的差點跳起來。

秦明月看著自己把自己折騰夠嗆的秦母抽了抽嘴角,這玩啥呢!

好一會兒,秦母緩和下來,終於說起正事。

“我可以告訴你身世的事,但是你得答應我,放如月出來。”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籌碼。

可這事還得秦明月同意。

按說秦如月做出這樣的事,秦明月是不想原諒的,但她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可以。”

她抱臂靠坐在椅子上,“如果你說的事讓我滿意,我就去縣衙說。”

這句話的範圍可太大了,這滿意不滿意,還不是她說了算。

可秦母能有什麽辦法,事到如今只能相信她。

秦母目光幽幽,似乎又回到了那個夜晚。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天夜裏,秦父秦母剛剛在主家下工回來,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兩人打開門,就見一個郎君抱著繈褓,慌張的擠進門。

那郎君穿著打扮看上去很富貴,把孩子塞到她的懷裏,請求她代為照看,說是很快會來把孩子接走。

不想那郎君竟一去不回,他們苦等了兩個月無果後,帶著孩子回了老家。

也就是現在的長河村。

秦母說的很簡潔,但秦明月卻聽出了這裏面的不對,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母,“你是不是落下了點什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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