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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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

整個城市都充滿著過年的氣息,一路上都張燈結彩。

安然陪海雲深出來接朱清,就是朱家那個在國外留學的女孩。她是臨近除夕才回國,海大富就讓海雲深今日到機場接人。海雲深沒有反對,安然覺得他有些沈悶就陪著他出來了。

“哥,你是不是不願意啊?為什麽我覺得你有些落寞呢?”安然看向海雲深。

海雲深側頭看向窗外搖搖頭,過了半秒轉頭看向安然,“你跟書呈怎麽樣了?”

安然露出個得意的笑容,比了個OK的手勢,“當然是拿下了。”

“他是個不錯的人。”海雲深沒有情緒的說了一句。

“希望朱清小姐也是個不錯的人。”

安然說著給沙拉發信息讓她帶她媽媽明天過來吃年夜飯,她想著就她們兩個人過年肯定是有些冷清。沙拉很快就回了消息,說不過來了,她去租了新的公寓要和媽媽在新家過年。

安然也沒有強求,畢竟她媽媽情況特殊,不是任何人都像她一樣能忍受住別人異樣的眼光。

安然和海雲深在出站口等著,海雲深穿了件駝色的長款風衣,梳著大背頭,看起來很有精英範兒,手上拿了一捧昂貴的鮮花。

安然舉了一個花裏胡哨的牌子寫著朱清的名字。

出站的人流很多,人群中一個卷發女向他們走來,那女人皮膚不白是健康的小麥色,一頭卷發披著,大五官跟朱明非常像。上衣穿著一件短羽絨服,下身一條短褲,兩條長腿光著,她看起來常年健身,體脂低但身材結實有力,腿部的肌肉線條十分明顯。

安然看著就覺得好冷,畢竟A市今天零下九度。

“朱小姐嗎?”海雲深出聲問道。

朱清晃了晃手機展示她和海雲深的聊天框,“海雲深?”

海雲深點點頭,她眉目一下就舒展開,上上下下打量海雲深一番,那種滿意的喜悅浮上了臉頰。

海雲深把花遞過去,她接過花然後給了海雲深一個大大的熊抱,海雲深禮貌地拍了拍對方的背。

兩人打了招呼後朱清註意到旁邊的安然,那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正明媚地盯著她,不禁問:“這位是?”

“我妹妹安然。”海雲深說著接過了朱清手中的行李。

“哇喔,妹妹你好漂亮啊。”朱清滿眼都是欣賞的目光。

“姐姐好眼光。”安然豎起了大拇指,朱清背她的回答逗得哈哈大笑。

原本是要送朱清回家的,但朱清興致很高約他們去喝咖啡。幾人一前一後走進一家咖啡廳,順著樓梯往上,朱清熟門熟路的領著他們倆。

這家咖啡廳沒什麽人,裝潢很奇怪有點像西方那種神秘兮兮的占蔔屋,整個屋子都比較昏暗,樓道的燈光也是昏黃不明。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動物的角,水晶球,和一些彩色的玻璃。

門牌上用哥特式花體字寫著‘幸運屋’。

“這裏好特別啊?”安然環顧四周。

“是的,我出國前經常來這裏喝咖啡,這裏點三杯咖啡送一次幸運占蔔。”她笑著引他們上樓。

暗褐色的皮質沙發看起來很厚實,黑色的桌子。幾人落座後一個女巫打扮的服務員過來點單,安然要了一杯摩卡,海雲深和朱清要了美式,還點了一些甜點。

女巫對朱清微微頷首,“尊貴的客人,你們獲得了一次占蔔的機會,請問需要為您進行占蔔嗎?”

朱清看了看海雲深,她的眼神像是燃起了火焰一般熱情有溫度,海雲深抿嘴露出一個禮貌紳士的笑意。朱清看向安然,安然正看著窗外神思飛揚。

“安然,這個機會你要不要體驗一下?”

“好啊。”

咖啡上來後一個戴著鬥篷的女巫出現在他們桌前,她手拿著一疊塔羅牌目光如炬地盯著安然,“請您在心裏默念你想問的問題。”

“等一下!”安然看著窗外街邊的一家花店門口的人影很熟悉。

安然立即起身,“哥嫂子我有點事兒先走了啊,你們慢慢聊。”說話間人家已經竄了出去。

朱清意味地看著海雲深,“她剛剛叫我嫂子誒。”

海雲深禮貌地笑笑沒接話。

朱清又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海雲深楞了半秒搖搖頭。

朱清喝了一口咖啡心情很好的樣子,“其實我家裏也給我介紹過不少相親對象,不是太矮就是太醜要麽太老,你是第一個各方面都正正好的,如果你覺得我行,咱倆可以試著處處。你覺得我怎麽樣?”

海雲深押了一口咖啡禮貌笑道:“正正好。”

“那我春節能去你家過嗎?”朱清目光直視著海雲深。

海雲深完全沒想到對方這麽這麽直接,一時發楞,半秒後點頭,“當然可以。”

……

安然剛剛在樓上看見陸澧進了這家花店,她跟了進去陸澧正抱著花在付錢,他付完錢一轉身撞上了安然。

“不好意……安然?”陸澧那原本沈著的目光突然泛起了神采。

“陸老師你要去約會啊?”安然揚了揚下巴指著他懷裏的花束。

陸澧一臉尷尬,“其實……其實這花是要送給你的,上次匆匆見了一面臨近春節來這邊走親戚想著去看看你,沒想到在這兒碰著了。”

安然順手接過花聞了聞,“到我家坐坐?”

“好。”

海雲深把朱清帶回家所有人都很高興,全家都在張羅晚飯,像他們這種人家家宴才是最高規格。後腳安然把陸澧帶了回來,眾人都有些疑惑,安然不是看上書呈了嗎?怎麽又帶回來一個陸澧?

段虹把安然拉到一邊,“然然啊,媽媽不反對你找對象,但是腳踩兩只船不好的。”

“只是朋友,我心裏只有書呈。”安然道。

段虹雖然聽著她解釋但看著陸澧看向自己女兒的眼神,她覺得這人百分之百對安然有心思。不過既然人已經被帶回來了,她也沒說什麽。

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眾人落座。

門口進來一個人,他目光掃到安然又掃到坐在她身邊的陸澧,整個人像是蒙上了一層寒霜,那眼神冷得令人發寒。

對面的朱清發現了來人,起身道:“書呈?”

所有人的轉頭看向來人,安然對上他那雙冷如冰霜的眼睛頓時汗毛直立,她咳嗽了一聲起身走向他,“沒吃呢?一起?”

書呈垂目看向她,那森長睫毛下的眼底宛如北極的冰雪附上淩冽的氣息,“不了,這個你早上落下了。”

書呈說著把一條藍青色的圍巾放在了安然的手上,轉身走了。

安然拿著圍巾追了出去。

陸澧的眼神暗淡下來,他推了推眼鏡掩飾眼裏的那一抹失落。

朱清一臉莫名其妙,“他們怎麽了?”

海雲深搖搖頭沒說話。

……

書呈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安然在後面小跑著追,終於追上了,安然拉住他的胳膊,把圍巾掛上去,“你弄錯了,這不是我的。”

書呈凝目看著安然,仿佛燒起了一把無名的火,她追出來只是為了說這個?

書呈拽著安然進了自己的家門,林姨放假了書呈的家裏就他自己。雖然書氏家族人很多,但由於他的鐵血手腕搞得一個都不和他來往了。

安然看著冷冷清清房子頓時有些心疼書呈,擡眼對上一雙似乎壓抑著火焰的眼睛。

“你幹嘛?”安然有些退縮地縮了縮身體。

書呈一只手將她的兩只手疊握著壓在墻上,眼底情切湧動,“你到底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什麽什麽真的假的?”

“你喜歡我是真的?不能和我在一起就會死是真的?”書呈滾動了一下喉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安然,從他的視線看下去安然的鎖骨很清晰,再往下很豐滿……他身體莫名有些燥熱。

“……你現在有點不冷靜。”安然的指尖止不住微顫。

“我不冷靜?”書呈另一只手捏了捏眉心,眼前這個女人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在火什麽,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感受……

“你不是想和我睡覺嗎?我成全你。”書呈說著就強行吻上了安然的嘴巴去。

安然感覺自己被吻得喘不了氣,她掙脫開一把推開書呈,“你發什麽瘋啊?”

“怎麽陸澧來了轉換目標了?”書呈冷眼嗤笑。

安然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書呈會這樣,他吃醋了。

“沒話說了?”書呈凝目,那眼神就像要吃人。

撩撥上了他就跑哪有這種道理!

他的手直接環住了安然的腰,將她拉近貼著自己,安然剛剛跑出來太快沒穿外套只有一件薄薄的打底衫,透過那層薄薄的衣服書呈感覺到了她溫溫熱熱的體溫。

他直接將安然橫抱起來往樓上走,長腿一下邁三級臺階,沒幾步就到了二樓的房間,他把安然丟在那寬大松軟的床上,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你,你,你……”安然看著他那獵豹一樣的氣勢已經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臉上開始發燙耳朵紅透了。

安然往床邊挪想跑路被書呈一下壓了上去,他的身體完全覆蓋住了安然,她的氣息撲在書呈的脖子間,讓他越發燥熱。

書呈低下頭來看著她通紅的臉蛋,那粉粉的嘴唇,一下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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