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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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方臨寧不知該如何開口，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道：“馬大夫，如果……如果你很好很好的好友和其他人走得很近，你會介意嗎？”
“當然，”
方臨寧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刻又聽對方繼續道：“當然不會，又不是夫妻、戀人，為何要介意？”
“可……可是”
“行了，方公子，你也不必遮遮掩掩了，是不是最近幾日徐猶少爺和陸乾走得近了些，待得時間長了些，你吃味了？”馬大夫口直心快地戳破道。
“他們倆走得近，相處得好，陸乾他不一直黏著我，我反而能歇著，怎麽會吃味？”方臨寧立刻否認道，但隨即又忍不住問道：“馬大夫，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你”
“你想問我是怎麽瞧出來的？”馬大夫接話道：“方公子，你那眼神啊，早把你的心思表露出來了。”
“眼神，……很明顯嗎？”
“你們身在其中，自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同，可我作為旁觀者很容易就能瞧出來，表面上是陸乾黏你，可實際上你對陸乾那小子的感情更深更重，而且他不喜歡你和其他人親近會直接表達出來，而你只會藏在心裏一個人生悶氣，你說你虧不虧？”
“馬大夫，不管您信與不信，我還是得跟您解釋一下，我與陸乾如今只是朋友，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方臨寧道。
“真的？可你們倆瞧著分明就像是一對兒。”馬大夫還是半信半疑道。
“真的，我沒必要騙您。”
“行那就算你倆現在不是一對兒，那也分明是對彼此有意思的，這點我沒說錯吧。”
“……”方臨寧一時竟沒否認，停頓了幾秒鐘後，才急忙道：“我把陸乾當朋友的，怎麽會……對他動心，陸乾大概也是如此，把我當作他可以信任的人。”
馬大夫了然一笑：“方公子，你難道感覺不到他對你的占有欲和對齊月明的不喜歡，或者我再說得直白些，前些日子我說他火氣旺盛，讓你幫他疏解卻不可過分的話，並非調侃，而是根據脈象實話實說，我想能讓他有那般反應的人除了你應當別無其他了，他對你肯定是喜歡的。”
“……陸乾他現在畢竟是二十多歲，身體出現那般反應也是人之常情，可能只是正常生理反應，而且他如今思維單純，處事簡單，是分不清朋友間的喜歡與戀人之間的喜歡，只是與我接觸最多，更親近些，也就因此不願我與他人太過親密，不過這幾天他與徐猶倒是相處不錯，日後大約不會再這般了。”方臨寧解釋著，一點兒沒意識到話中自帶的幾分酸意和落寞。
“方公子，我該說你什麽好，這樣吧，我和你說個真實的事例，之前我也醫過一位傻了的病人，他也是因腦袋受傷失了憶，行為舉止宛若稚童，可他卻依然寸步不離的黏著他曾經的戀人，若有人要將他們二人分開，他是堅決不肯的，後面他的家人想趁機讓他去與別人成親，編瞎話哄騙他，可他會直接撒潑打滾，離家出走甚至以死相逼，以此來抗拒家中安排，如此這般，你還能說他什麽分不清所謂朋友與戀人之間的喜歡嗎？”
方臨寧聽完馬大夫的話，沈默良久，幾次愈語，卻又戛然而止。
“方公子，你自己想想吧，我得去收藥材嘍。”馬大夫說完，輕輕拍了拍方臨寧的肩膀，起身離開了。
而方臨寧楞在原地，方才馬大夫這番直白卻又精準的話讓他陷入沈思，某些被他不經意間忽略掉的記憶和細節紛至沓來。
初見時因著相同姓名與樣貌的特殊與親近，
熟稔後自然而然地維護和縱容，
尤其在他知曉對方便是曾經的竹馬好友後，漫天驚喜與慶幸之餘生出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以及他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與對方分開的決心。
而那次兩人被白盛安排之人暗算，他拼死都想護住對方，卻不想最後還是陸乾救了自己，那時，對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的心臟整個是逐漸無法呼吸的狀態，他甚至在想對方若真的出了什麽事，他不會再像前世那般隱忍布局謀劃，他會忍不住直接親自動手以十倍百倍讓那些傷害陸乾的人以命抵命。
而需要以嘴渡藥，他根本沒考慮過要拒絕，卻又不帶一絲猶豫的否定了齊月明的幫忙，自那之後，他再瞧著陸乾時，視線總會無法克制的落在那紅潤柔軟的唇瓣上……
聽到陸乾在春夢時喊自己名字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羞赧，
在齊月明提到愛慕二字後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是陸乾的那張臉，
而在對方直白表露喜歡時他心底所蓬生出的並不是面對他人時的尷尬和不解，是掩藏在逃避和慌張下的星星點點微妙喜悅。
乃至這幾日他所謂無根無緣的煩躁和郁悶，原來皆因如此……
也正是馬大夫口中的吃味了。
一切都有跡可循，在不知不覺中，悄無聲息下，他早已對自己的好友陸乾動心生情，而活了兩世並未接觸過情愛的他愛而不自知，直至半柱香前在馬大夫的提醒下才終於發覺醒悟。
方臨寧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像是混亂的思緒理出了頭緒，他的心情輕松了不少，起身正準備去瞧瞧草藥熬得如何了，誰知一回頭，陸乾三人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身後。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寧寧，我們才剛到沒一會兒。”陸乾實誠道。
“臨寧，你一個人在想什麽，這般投入，我們推著輪椅，聲響不小，你都沒聽到？”淩承疑問道。
“沒什麽，”方臨寧此時也沒法解釋，“你們來是……？”
“你這麽老半天不回去，陸乾他待不住了，吵著要來找你。”徐猶回道。
“對，就是，陸乾他一刻看不到你都要著急的。”剛剛成為助攻二號的淩承也盡職盡責地附和道。
“行了，把人送到了，你們聊，我去喝杯茶，”徐猶說完，眼神示意淩承。
後者卻不明所以，還耿直道：“你去吧，我不渴。”
“……”
“我覺得你渴。”徐猶說完，不由分說地就將人扯著離開了。
“寧寧，你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你還在生我氣嗎？”陸乾問道。
“不是，我在熬藥，碰巧遇到馬大夫，便聊了一會兒而已，我怎麽會還在生你氣。”方臨寧否認道。
“可你剛剛離開前分明是不開心的，我特地等你走了問徐猶來著，問他怎麽才能哄你開心些，他說你是吃醋了，因為我和他說悄悄話所以吃醋了，寧寧，是這樣嗎？”陸乾一臉真誠地問道。
“……”方臨寧沒想到陸乾的問題會如此直白，可他此刻剛剛想通，還沒想好要如何面對陸乾，自然也不會承認，脫口道：“……我怎麽會吃醋，你能和徐猶相處親近些，多交朋友，我開心還來不及。”
“寧寧你說謊，你明明不開心的，”方臨寧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和平日都不一樣，盡管只是細微差別，陸乾卻瞧了出來，他直接戳破道：“徐猶他們都說了，說你肯定是吃醋了。”
“寧寧，我只是想讓徐猶幫我追你，我最最最喜歡的人還是寧寧你的，我也只喜歡你，你不要不開心，不理我了。”陸乾早已將徐猶和淩承二人對他的囑托拋之腦後，他不想寧寧誤會了他和別人的關系，他要說清楚的。
“讓徐猶幫你……追我？”方臨寧甚至都沒反駁，關註點直接落在了這句話上。
“對啊，徐猶他是徐決的媳婦兒，他肯定有經驗的，我想和寧寧在一起，想給你當媳婦兒，他說他要幫我的。”陸乾毫無保留地道。
“那他說了要如何幫你了？”方臨寧繼續問道。
陸乾卻變聰明了似的，捂住嘴巴搖頭道：“寧寧，這不能告訴你的，你知道了就沒有驚喜了，寧寧，明天你就知道啦！”
“明天……陸乾，你腿還沒還利索，別瞎弄知道嗎？你才剛能下床活動，萬一再傷著碰著，又得回屋裏憋著。”方臨寧聞言忙叮囑道，絲毫沒註意自己早已不知不覺地將陸乾的身體放到了第一位。
“寧寧，你放心吧，有徐猶和淩承幫我，我不會出問題的。”陸乾保證道。
“淩承他也……幫你？”
“嗯，他是剛剛才表明要支持我的，雖然他還沒媳婦兒，不過他說他讀的書多，懂得也多，也能給我出主意，不過他說如果我們倆以後成親了，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多喝幾杯喜酒，寧寧，可以嗎？”
“等等……”方臨寧怎麽都沒想到陸乾這兒，竟然已經離譜地扯到成親和喜酒上了，“陸乾，你和淩承也說了……喜歡我？”
“嗯，寧寧，不可以說嗎？”陸乾問道，隨即眼睛一亮，開心道：“寧寧，你這是不是相信我喜歡你啦！你終於相信了！我日後一定會努力變聰明一點，努力追到寧寧的！”
“陸乾，我……”
“寧寧，你不許反悔，你剛剛已經承認了。”陸乾在方臨寧出口解釋前立刻接話道。
“陸乾，你很好，不用……”
“我不聽，我不聽，”陸乾耍賴似的捂住耳朵，竟還學會了轉移話題：“寧寧，藥爐冒煙了，藥是不是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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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臨寧不知該如何開口，醞釀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道：“馬大夫，如果……如果你很好很好的好友和其他人走得很近，你會介意嗎？”
“當然，”
方臨寧聽到這兩個字，瞬間松了一口氣。
可下一刻又聽對方繼續道：“當然不會，又不是夫妻、戀人，為何要介意？”
“可……可是”
“行了，方公子，你也不必遮遮掩掩了，是不是最近幾日徐猶少爺和陸乾走得近了些，待得時間長了些，你吃味了？”馬大夫口直心快地戳破道。
“他們倆走得近，相處得好，陸乾他不一直黏著我，我反而能歇著，怎麽會吃味？”方臨寧立刻否認道，但隨即又忍不住問道：“馬大夫，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你”
“你想問我是怎麽瞧出來的？”馬大夫接話道：“方公子，你那眼神啊，早把你的心思表露出來了。”
“眼神，……很明顯嗎？”
“你們身在其中，自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同，可我作為旁觀者很容易就能瞧出來，表面上是陸乾黏你，可實際上你對陸乾那小子的感情更深更重，而且他不喜歡你和其他人親近會直接表達出來，而你只會藏在心裏一個人生悶氣，你說你虧不虧？”
“馬大夫，不管您信與不信，我還是得跟您解釋一下，我與陸乾如今只是朋友，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方臨寧道。
“真的？可你們倆瞧著分明就像是一對兒。”馬大夫還是半信半疑道。
“真的，我沒必要騙您。”
“行那就算你倆現在不是一對兒，那也分明是對彼此有意思的，這點我沒說錯吧。”
“……”方臨寧一時竟沒否認，停頓了幾秒鐘後，才急忙道：“我把陸乾當朋友的，怎麽會……對他動心，陸乾大概也是如此，把我當作他可以信任的人。”
馬大夫了然一笑：“方公子，你難道感覺不到他對你的占有欲和對齊月明的不喜歡，或者我再說得直白些，前些日子我說他火氣旺盛，讓你幫他疏解卻不可過分的話，並非調侃，而是根據脈象實話實說，我想能讓他有那般反應的人除了你應當別無其他了，他對你肯定是喜歡的。”
“……陸乾他現在畢竟是二十多歲，身體出現那般反應也是人之常情，可能只是正常生理反應，而且他如今思維單純，處事簡單，是分不清朋友間的喜歡與戀人之間的喜歡，只是與我接觸最多，更親近些，也就因此不願我與他人太過親密，不過這幾天他與徐猶倒是相處不錯，日後大約不會再這般了。”方臨寧解釋著，一點兒沒意識到話中自帶的幾分酸意和落寞。
“方公子，我該說你什麽好，這樣吧，我和你說個真實的事例，之前我也醫過一位傻了的病人，他也是因腦袋受傷失了憶，行為舉止宛若稚童，可他卻依然寸步不離的黏著他曾經的戀人，若有人要將他們二人分開，他是堅決不肯的，後面他的家人想趁機讓他去與別人成親，編瞎話哄騙他，可他會直接撒潑打滾，離家出走甚至以死相逼，以此來抗拒家中安排，如此這般，你還能說他什麽分不清所謂朋友與戀人之間的喜歡嗎？”
方臨寧聽完馬大夫的話，沈默良久，幾次愈語，卻又戛然而止。
“方公子，你自己想想吧，我得去收藥材嘍。”馬大夫說完，輕輕拍了拍方臨寧的肩膀，起身離開了。
而方臨寧楞在原地，方才馬大夫這番直白卻又精準的話讓他陷入沈思，某些被他不經意間忽略掉的記憶和細節紛至沓來。
初見時因著相同姓名與樣貌的特殊與親近，
熟稔後自然而然地維護和縱容，
尤其在他知曉對方便是曾經的竹馬好友後，漫天驚喜與慶幸之餘生出的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以及他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與對方分開的決心。
而那次兩人被白盛安排之人暗算，他拼死都想護住對方，卻不想最後還是陸乾救了自己，那時，對方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他的心臟整個是逐漸無法呼吸的狀態，他甚至在想對方若真的出了什麽事，他不會再像前世那般隱忍布局謀劃，他會忍不住直接親自動手以十倍百倍讓那些傷害陸乾的人以命抵命。
而需要以嘴渡藥，他根本沒考慮過要拒絕，卻又不帶一絲猶豫的否定了齊月明的幫忙，自那之後，他再瞧著陸乾時，視線總會無法克制的落在那紅潤柔軟的唇瓣上……
聽到陸乾在春夢時喊自己名字震驚之餘更多的是羞赧，
在齊月明提到愛慕二字後腦海中第一時間出現的是陸乾的那張臉，
而在對方直白表露喜歡時他心底所蓬生出的並不是面對他人時的尷尬和不解，是掩藏在逃避和慌張下的星星點點微妙喜悅。
乃至這幾日他所謂無根無緣的煩躁和郁悶，原來皆因如此……
也正是馬大夫口中的吃味了。
一切都有跡可循，在不知不覺中，悄無聲息下，他早已對自己的好友陸乾動心生情，而活了兩世並未接觸過情愛的他愛而不自知，直至半柱香前在馬大夫的提醒下才終於發覺醒悟。
方臨寧認清了自己的心意，像是混亂的思緒理出了頭緒，他的心情輕松了不少，起身正準備去瞧瞧草藥熬得如何了，誰知一回頭，陸乾三人不知何時已出現在身後。
“……你們，什麽時候過來的？”
“寧寧，我們才剛到沒一會兒。”陸乾實誠道。
“臨寧，你一個人在想什麽，這般投入，我們推著輪椅，聲響不小，你都沒聽到？”淩承疑問道。
“沒什麽，”方臨寧此時也沒法解釋，“你們來是……？”
“你這麽老半天不回去，陸乾他待不住了，吵著要來找你。”徐猶回道。
“對，就是，陸乾他一刻看不到你都要著急的。”剛剛成為助攻二號的淩承也盡職盡責地附和道。
“行了，把人送到了，你們聊，我去喝杯茶，”徐猶說完，眼神示意淩承。
後者卻不明所以，還耿直道：“你去吧，我不渴。”
“……”
“我覺得你渴。”徐猶說完，不由分說地就將人扯著離開了。
“寧寧，你怎麽這麽久都不回來，你還在生我氣嗎？”陸乾問道。
“不是，我在熬藥，碰巧遇到馬大夫，便聊了一會兒而已，我怎麽會還在生你氣。”方臨寧否認道。
“可你剛剛離開前分明是不開心的，我特地等你走了問徐猶來著，問他怎麽才能哄你開心些，他說你是吃醋了，因為我和他說悄悄話所以吃醋了，寧寧，是這樣嗎？”陸乾一臉真誠地問道。
“……”方臨寧沒想到陸乾的問題會如此直白，可他此刻剛剛想通，還沒想好要如何面對陸乾，自然也不會承認，脫口道：“……我怎麽會吃醋，你能和徐猶相處親近些，多交朋友，我開心還來不及。”
“寧寧你說謊，你明明不開心的，”方臨寧說話時的表情和語氣和平日都不一樣，盡管只是細微差別，陸乾卻瞧了出來，他直接戳破道：“徐猶他們都說了，說你肯定是吃醋了。”
“寧寧，我只是想讓徐猶幫我追你，我最最最喜歡的人還是寧寧你的，我也只喜歡你，你不要不開心，不理我了。”陸乾早已將徐猶和淩承二人對他的囑托拋之腦後，他不想寧寧誤會了他和別人的關系，他要說清楚的。
“讓徐猶幫你……追我？”方臨寧甚至都沒反駁，關註點直接落在了這句話上。
“對啊，徐猶他是徐決的媳婦兒，他肯定有經驗的，我想和寧寧在一起，想給你當媳婦兒，他說他要幫我的。”陸乾毫無保留地道。
“那他說了要如何幫你了？”方臨寧繼續問道。
陸乾卻變聰明了似的，捂住嘴巴搖頭道：“寧寧，這不能告訴你的，你知道了就沒有驚喜了，寧寧，明天你就知道啦！”
“明天……陸乾，你腿還沒還利索，別瞎弄知道嗎？你才剛能下床活動，萬一再傷著碰著，又得回屋裏憋著。”方臨寧聞言忙叮囑道，絲毫沒註意自己早已不知不覺地將陸乾的身體放到了第一位。
“寧寧，你放心吧，有徐猶和淩承幫我，我不會出問題的。”陸乾保證道。
“淩承他也……幫你？”
“嗯，他是剛剛才表明要支持我的，雖然他還沒媳婦兒，不過他說他讀的書多，懂得也多，也能給我出主意，不過他說如果我們倆以後成親了，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多喝幾杯喜酒，寧寧，可以嗎？”
“等等……”方臨寧怎麽都沒想到陸乾這兒，竟然已經離譜地扯到成親和喜酒上了，“陸乾，你和淩承也說了……喜歡我？”
“嗯，寧寧，不可以說嗎？”陸乾問道，隨即眼睛一亮，開心道：“寧寧，你這是不是相信我喜歡你啦！你終於相信了！我日後一定會努力變聰明一點，努力追到寧寧的！”
“陸乾，我……”
“寧寧，你不許反悔，你剛剛已經承認了。”陸乾在方臨寧出口解釋前立刻接話道。
“陸乾，你很好，不用……”
“我不聽，我不聽，”陸乾耍賴似的捂住耳朵，竟還學會了轉移話題：“寧寧，藥爐冒煙了，藥是不是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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