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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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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兩天後的一個下午,他吃過了晚飯,魏武富在床上躺著沒有起來,他出門來到公社大院,站在門前的水泥臺階上,看見幾個公社幹部,圍在他們前排的南面一幢北頭的水泥臺上,魏主任的門前的水泥臺上,擺開了龍門陣,在那裏下象棋。

這時,孔祖蘭也出了隔壁房間的門,看見他也站在那裏,就對他說:“走,你也到外面轉一轉去。”

他和孔祖蘭下臺階,並排走著,從公社大院裏往外走,出了公社大院的門,向左拐,再向左轉,上了公社旁邊的大路,慢慢在土路上溜達著。

“我問了我爸,他知道你們的,川灘渡的光模尕爺,以前他到川灘渡跑生意時,在他們那裏還經常住過呢。”孔祖蘭對他笑著說道。

“聽我爸說,論輩份,我爸和你是一輩,你比我大一輩,我應該叫你尕爸。” 孔祖蘭對他笑著繼續說道。

“那是,沒錯的。”他對孔祖蘭回答道。

說著話,他和孔祖蘭沿著大路,已經走到了公社大院後面的公社農機站的大門前了。

他們兩個人一男一女的青年人,繼續往前走著。

“你猜他們怎麽說我們兩個人?”孔祖蘭邊走邊看著他微笑著,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眼神有些異樣的光彩對他問道。

“不知道。人們怎麽說我們兩個?”他聽了孔祖蘭的話後,腳下步子停了下來,很狐疑的既回答又反問道。

“不知道的人們還意為我們兩個人在談戀愛呢。”孔祖蘭繼續邊走著,邊笑著自問自答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呢?我們孔家人是聖人的後代,輩份到現在還沒有亂呢,孔家人之間是不結婚的,何況我還比你大一輩,那有尕爸和侄女談戀愛的道理,我們是橫城一個孔家先人的後代,一個孔字掰不破。”他對孔祖蘭很嚴肅的說道。

“人們不知道就這麽胡說,我們不要管了,讓他們去胡說好了。”孔祖蘭也不笑了說道。

這時,他們兩個人已經轉到了公社所在地的供銷社門市部前面。

他和孔祖蘭在公社供銷社門市部前,公社供銷社門市部的門還開著,還有兩三人進進出出的,門外場院裏還有兩三個人還蹲在那裏聊天。

這幾個人看了看他們兩個,繼續回頭去聊天了。

他們兩人吊轉頭,往回來走。

他和孔祖蘭回到公社大院,天色已發麻了。

他和孔祖蘭各自回了自己和房間,他在想,以後出去散步,還真得註意了,不小心還確實會鬧出笑話來的。

從此以後,就再不能單獨和孔祖蘭出去溜達了,不能讓不知道的人們認為他們兩個年輕人在一塊兒談情說愛了,老老實實呆在公社大院裏,蹲在自己的房間裏為妙,避免許多不實的閑言碎語為好。

第二天早上,他吃過早飯,在公社大院裏閑轉,從公社大院左前方的山坡上,走下來一個人,他認識這個公社幹部,名叫陳維海,男的,一塊去幾個村下過隊,已經混熟了。

陳維海從山坡上下來,公社的紅磚院墻遮擋住看不見了,不一會兒陳維海從公社大門口走了進來。

陳維海的個子比他高一些,約有一米七左右吧,身體胖棟棟的,肥頭大耳,又濃又黑的頭發,稍微帶了點自然形成的卷發,皮膚臉色黑裏透紅,穿一身藏藍色的衣服,

聽魏武富給他講過,陳維海是一九七八年參加工作到公社來的,比他和孔祖蘭,還有王得科三個人早上班五年,也算是公社的老人手了。陳維海的老家在農村,是本縣最北面的一個公社的人。陳維海是省畜牧獸醫學校畢業的,學歷也是中專。剛結婚時間不長,還沒有孩子。

陳維海見了他,孔祖蘭和魏武富,對他們說道:“你們都在啊,多會下隊上來了的?”

“上來兩三天了,你多會下隊上來的?”魏武富微笑著回答完了,又反問道。

“我也剛上來兩天了。”陳維海笑著回答道。

陳維海是公社的畜牧獸醫專幹,他和魏武富,都是公社的農技專幹,還有孔祖蘭也是學農的,都是一個大口,農口的幹部,所以都是一行的,他們四個人又都是近幾年內參加工作的,因此見面了都感覺有些親近,很容易往一堆裏湊了。

“今天中午我請客,你們三個人到我們公社獸醫站上去吃飯。” 陳維海滿臉笑容很熱情的對他們三個人說道。

“你會做飯麽?”他對陳維海笑著問道。

“做飯是小菜一碟。” 陳維海笑著很自信的回答道。

“你自己做飯也不嫌破煩哪。”魏武富笑著對陳維海說道。

“這幾天媳婦來這裏,有人做飯。” 陳維海笑著說。

“你今天請我們吃什麽飯?”孔祖蘭笑著問陳維海道。

“我和我媳婦做拉條子最拿手了,今天中午我們就做拉條子吃。” 陳維海笑著回答道。

“那天我們去過你們獸醫站,沒有進去,今天順便浪一下,參觀一下你的官邸。”他半開玩笑的對陳維海說道。

“啥官邸啥,管牲畜給牲口看病的。”陳維海微笑著說道。

“你們三個又不會下象棋,湊的什麽熱鬧,不如早點上我那裏吃拉條子去。” 陳維海微笑著繼續說道。

“好,走吧”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異口同聲的回答著,滿臉笑容的接受了陳維海熱情相邀。

他們四個人說完了,就同時往公社大院的大門外走去。

出公社大門,拐過公社大院左面的半邊圍墻,穿過公社大院南邊那條東西向的大路,他們沿著山坡上的之字形小路,繼續往上爬去。

上了山坡上的之字形小路的盡頭,來到了公社畜牧獸醫站的大門前的平臺上。

公社畜牧獸醫站的大門開著,他們四個人走進了公社畜牧獸醫站的院子裏面,陳維海領著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進了北面的一間房子。

這間房子裏的床上坐著一個年輕婦女,他猜測那肯定是陳維海的妻子了。

這個年輕婦女約有二十一二歲吧,比他和孔祖蘭也大不了幾歲,穿著一身深色碎花的新衣服,個子和他差不多一樣高,但身體看上去比他結實,比魏武富來說就算是胖了,黑黝黝的頭發梳著兩條油光發亮的粗短辮子,臉色皮膚稍有點發紅,好像在農村幹過農活的樣子,見我們進來了就站起來。

“這就是我媳婦,這是公社搞農技的魏師和小孔,這是公社搞婦聯工作的,也是小孔。”陳維海指著那個年輕婦女介紹完了,轉身又指著魏武富和他,還有孔祖蘭,一一向自己媳婦做了介紹。

“你們請坐。”陳維海的媳婦笑著,指著床了椅子,對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說道。

“今天我把他們兩個請過來吃飯,出門在外,改善一下生活,做拉條子吃。” 陳維海對媳婦說道。

“我們老家裏帶過來的面,筋膠好,做拉條子特別好吃。” 陳維海的媳婦笑著介紹說。

陳維海的媳婦洗了手,從桌子上放著的半袋面裏,挖了兩碗半雪白的小麥面粉,倒進一個大搪瓷盆裏,打來一碗水,在桌子上就和起了面團。

孔祖蘭坐不住了,對陳維海的媳婦笑著說道:“我們一起做飯,我給你打下手吧。”

“你們喧觀,我先和面,等一陣拉開面條子再幫忙。”被陳維海的媳婦笑著婉言謝絕了。

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看著陳維海的媳婦和面,邊閑聊天。

不一會兒,孔祖蘭和陳維海也同時洗了手,幫著拉拉條子,他和魏武富插不上手,就在一旁坐著邊喝茶水,邊不時的聊上一兩句天。

陳維海的媳婦還炒了一碟菜,他們四個人圍在桌子周圍,一人端上一碗熱氣騰騰的拉條子,幹拌著炒菜,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他和魏武富,還有陳維海,一人吃了兩大碗才放下了碗筷,孔祖蘭和陳維海的媳婦各吃了一碗就都不吃了。

“吃好了沒有,再吃上一碗。” 陳維海和陳維海的媳婦熱情的招呼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多吃點,吃飽吃好。

“吃滿福了,這頓拉條子太好吃了。”他掏出手絹擦著嘴說道。

“這下吃飽了,吃好了。”魏武富笑著說道。

“原湯化原食,一人再喝上些面湯。” 陳維海的媳婦熱情的招呼著說道。

他和魏武富,還有孔祖蘭,一人又喝了半碗面湯,才算徹底的吃完了這頓飯。

吃完飯,陳維海的媳婦收拾碗筷,放進鐵鍋裏去洗涮,他和陳維海,還有孔祖蘭坐著喧了一陣觀,等陳維海的媳婦收拾完了,就告別陳維海的夫婦倆個人,下山回了公社大院。

今天公社又開會了,他們全公社幹部這次又是小分隊出擊,三四個人一個小組,每個小組去一個大隊,又要開始下隊了,主要是抓好幾個重點大隊的工作。

這次下隊,主要任務還是圍繞中心工作,計劃生育,催繳公購糧,督促搞好農田基本建設,做好冬季農田水利灌溉準備工作等,公社王書記和李主任講了很多,大體上的內容就是這些了。

他和魏武富,還有張建華,陳維海為一個小組,是到公社最東面的黃梁大隊下隊。

第二天,吃過早飯,他們四個騎上各自的自行車,從公社大院出發,出了公社大院的大門,向左兩拐,上了公社大院南面的那條大路,經過公社拖拉機站,公社供銷社的門市部,走了不遠就是公社駐在地的孤山大隊了。

大路在一條河溝裏向前延伸著,大路兩旁邊是散落的農家院落,形成了大小不等的小村落,這個路邊幾家,那個山腳住著三四家,這個山梁上有幾戶,那個山坡上蓋了七八院農舍。

前面是個比較平坦開闊一點的地方,沿著大路兩邊有許多農家小院,大路的北面的中間有一院平房,那是孤山大隊的大隊部,西邊連著大隊的門市部,門頭窗前,懸掛著“孤山大隊供銷社”的小方牌子,白底黑字,東面有兩間平房,門簾上有個鮮紅的粗大的“十”字,那是村衛生所了。

他們幾個公社幹部們,全騎著自行車,像當年的武工隊一樣,都猛踩自行車腳踏板,在大路中間一溜兒急馳而過,只聽路面上“沙沙”作響。

這裏的大道還好,全是細沙石鋪設的簡易鄉村公路,自行車過去,人走過去,都沒有多少塵土起來,比較幹凈的。

前面是一個有五十多米長的大坡路,其他幾個公社幹部們都熟悉地形道路,沒有剎自行車,還在坡頂向下時踩了幾圈自行車腳踏板,然後才停下來不踩腳踏板,直接就從大坡路頂上把自行車放跑了下去,自行車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下大坡路去。

他不熟悉地形道路,看見大坡路的坡度不小,又是很長的一段大坡路,心裏有些懼怕,就早停下不敢多踩一腳腳踏板,慢慢讓自行車往下滑行,稍滑了一段坡路,自行車的速度加快了起來,他趕緊就用右手捏緊車右手把,剎自行車後輪上的後剎車,自行車的速度馬上就減慢了,太慢,他又緩緩放開後剎車,自行車又加快了速度往下沖,兩耳邊風聲“呼呼”刮起,自行車在大坡路上飛奔而下,他急忙又去慢慢捏後剎車,自行車速度並沒有減慢多少,他趕緊雙手並用,這下自行車才又慢了下來,這時已過了半坡了。

他看同行下隊的幾個公社幹部們,騎自行車已駛進前面的河溝中的大路,一拐就不見了。

他就幹脆也把剎車全都放開了,自行車的速度慢慢加快了起來,過了坡底,上到平路上,還沒有等自行車的速度減下來,他就借著下坡的慣性速度,趕緊猛踩自行車腳踏板,追趕前面的幾個同伴。

追趕了一陣,進河溝裏的大路,轉過彎就看見了幾個同伴們騎車的背影,他再加油猛踩自行車腳踏板,就追上了最後一個公社幹部。

“人怎麽騎得這樣慢?老是不走路呀?騎車子也像睡著了一樣的。”魏武富在自行車上邊騎著邊對他回頭埋怨道。

“我們慢慢騎著在等你,怕你跟不上我們走錯了路。不然的話我們早走得沒影了,你肯定是追不上了。”張建華邊騎著自行車邊轉頭對他關切的說道。

“你們騎得也太快了,那們陡的大坡你們也直接往下放,我不敢放,慢慢往下溜才耽誤了時間。”

“年輕人,放心騎快些,跟中午前早點趕到黃梁大隊,還要趕著吃中午飯呢。”陳維海也騎在自行車上微笑著對他說道。

“好吧,我盡量騎快,跟上你們。”他騎著自行車用力地踩著腳踏板,心裏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大路兩邊的人家越騎越少了,三三兩兩的,再往前騎幹脆就沒有人煙了。

開始他還能跟上其他幾個公社幹部,到後來就實在是費事了,滿頭大汗,漸漸和其他同伴們拉開了距離,七彎八拐的路,一會上坡,一會下坡,一會平地,一會沿山腳,一會兒進了河溝,但時隱時顯還能看見前面同伴們。

進了兩邊全是大山的河溝裏了,他吃力的踩著自行車腳踏板,仍然看不見同伴們的身影。

前面忽然就是一個三岔路口,他趕緊跳下自行車,停下來張望,兩條路,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這時過他一個徒步行走的農民打扮的中年人,他趕緊張口便問:“師傅,請問黃梁大隊往那邊走?”

“從這邊走,這一條路一直能到黃梁大隊。”那個中年農民擡手向左面的那條岔路一指,對他說道。

“離黃梁大隊還有多遠了?”

“不遠了,快到了。你是幹什麽的?”

“我是公社下隊的。謝謝了。”

他趕緊又跳上自行,騎上走黃梁大隊的那條路而去。

河溝裏的路騎了不遠,前面就豁然開朗,看見不遠處是一個村莊了,河溝兩邊的原臺地上,坐落著許多農家小院。

細一看,前面有幾個騎自行車的人,從背影上分辯出來,那就是和他同行的其他幾個公社幹部了。

他趕緊猛騎自行車追趕,從河溝中的大路上,經過兩邊原臺上的許多農家院落,追到村子中間向北以轉彎,就追上了其他幾同伴的公社幹部們。

其他幾同行的同伴們已跳下自行車,推著自行車走路,他追上去,也跳下自行車跟在後面推著自行車走。

他們四個公社幹部上了一個河溝北邊上的坡路,坡路上面有一個大院,就是黃梁大隊的大隊部。

黃梁大隊部基本上就在這個大村莊的中心位置了。

他們進了黃梁大隊的大院裏面,立起自行車,站在了門臺前休息。

一個村幹部模樣的人走了進來,原來早就有熱心的在大隊前玩的小孩,進到大隊前面的村幹部家裏去通報情況了,說有好幾個人到大隊裏去了。

來的這個人正是村上的文書兼會計,同行的其他幾個公社早認了出來,上前握手打招呼了,他跟在後面聽其他三個公社幹部介紹自己,也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經同行的其他公社幹部介紹,才知道黃梁大隊的文書也姓孔,這裏也還有孔家人,當時,同一姓的人見了也是分外的親熱了,就多寒喧了幾句。

“小孔,你是那裏的孔家?”孔文書微笑著問他道。

“我是河川公社川灘渡的孔家。”他笑著回答道。

“你是橫城的孔家,我們真是一家子了,我們原來也是橫城街的孔家,搬來這裏就三四輩人吧,我祖太爺的時候才過來的。”

“輩份還都沒有亂,我一聽你的名子就知道是橫城街的,一個孔家的人。”

“按輩禮我還比你大上一輩呢,你應該叫我尕爸了。”

“沒錯,就是的,叫尕爸。”

“今天還真認了個一家子了。”

“快中午了,村上沒有開竈,走,先到我家裏去吃飯,路不遠,在前面路邊上就到了。”孔文書熱情的招呼他們四個人。

他們來到孔文書的家,剛才已經過的地方,在路西面一個農家小院。

孔文書在前面走前,到了自家大門前,把他們四個人先讓了進去,然後讓進上房裏,招呼他們在桌旁的椅上的炕邊坐定了,給每個人讓上一支香煙,點上了,再倒上一杯茶水,這才出去吩咐老婆去做飯。

不一會安排妥當了就進來和他們四個人聊天,交談了些眼下的雨水怎麽樣,是多了,還是少了,莊稼長得如何,是長得好,還是長得一般,長得不好,等等的事兒。

很快飯就端上來了,有菜,飯裏還調了豬肉臊子,像招呼親戚一樣招呼他們,他們也不客氣,就一人最少也再倒了一碗飯。

吃完了飯,孔文書和他們一齊回到大隊部的大院裏,開了兩個大隊部辦公室房間的門,安排好了他們休息晚上住的地方,就去安排人通知大隊王書記,去找馬大隊長,來銜接工作上的事兒。

安排找大隊領導的人來了,說王書記有事出外了,到烏鐵市去了,不在村上,馬大隊長一會就來。

馬大隊長是個身體比較墩實的人,個子中等,四肢粗壯,但不是很長,短平頭,皮膚有些發黑。穿著很樸實,一身深藍色的卡嘰布衣褲,可以看得出下面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因為白色的領口,就貼在外面的深藍色卡嘰布上衣的領口內一圈兒。只是外面的深藍色卡嘰布衣褲上,還有一些幹活時沾上,現在還沒有打掉的塵土,還有白色的襯衣和領口和袖頭上,有些汗漬多次浸透過,眼前看,都發著黑黃的色澤。看上去就是一個標準的莊稼漢了。

他們中午休息完了,馬大隊長從大隊西北面的一個山溝裏來到大隊,和他們幾個公社下隊幹部打過了招呼,就都坐在大隊長辦公室裏面邊閑聊,邊中間穿插著談些大隊和公社工作方面的事情。

下午,就馬不停蹄的開始工作了,在馬大隊長的引領下,他們四個公社下來的幹部,跟著串戶,動員計劃生育對象戶去落實節育措施,馬大隊長對他們四個公社幹部說明情況:“生了兩個娃的媳婦們做工作去做絕育手術,一般是讓育齡婦女去結紮,生了一胎的,間隔年限不夠兩年的督促著去做人工流產,間隔年限夠了再生。”

“農村一般第一個娃生了男孩子的有兒戶,還相再生一胎,不管再生一個男孩還是女孩,兩個娃也就再不生了,能在大隊的督促下做結紮手術。可是,結婚後一連生兩個女孩,甚至三個以上都是女孩子的兩女戶,純女戶就比較麻煩了,他們還希望生個男孩子那怕是外出逃避,不管政府計劃生育部門重罰也硬要再生孩子。”馬大隊長繼續邊走在村莊中的小路上,邊對他們解釋著說道。

主要有馬大隊長開頭打當頭炮,然後是張建華,還有陳維海,魏武富他們三個輪番上陣,你一言我一語的給計劃生育對象戶做思想動員工作,他也不知怎麽講解政策,如何做深入細致的工作,所以很少說話,基本上就跟著後面充人數,以壯工作組的聲威而矣。

下午他們鉆進農家院落,進入計劃生育對象戶,大約串了十幾戶,基本上把大所在地自然村,一個社的計劃生育對象戶全跑了一遍,跑到六點過了才回大隊部大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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