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預見眼鏡

關燈
第203章 預見眼鏡

“誒,你們說說,等到她來的時候,我們要不要集體歡迎一下,就像……像那個歡迎儀式?”

“哎呀,7251,你就別費那個心思了。怕是她看到我們的時候,笑都笑不出來,哪裏還會配合我們搞什麽歡迎儀式……”

“7255說得對,我們還是想好怎麽跟她解釋才能讓她接受比較好。要不,在她來之前,我們把這裏的……都關掉?”

“是了!7259,還好你提醒了我。7260,除了我面前的這臺,其餘的全關了。”

房子瞬間暗了下來,也顯得空洞了許多。

裏面的人全都圍在了唯一亮著的屏幕面前,等待著他們多年來的研究成果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

“嘶……疼……”

多德輕取下眼鏡,一邊拿出眼鏡布來一邊問道:“白小姐可是醒了?”

獨蛋捂著自己像是被敲了一鐵棍的腦袋,齜牙咧嘴的擡起了頭,看到面前瞇著眼睛看向自己的多德立馬清醒了過來。

獨蛋怔怔的看了多德好幾秒,才開口道一聲:“王先生……”

“我說呢,還以為短短幾個小時不見,白小姐就忘記我了。”多德低頭用眼鏡布細細的擦拭著他的金絲眼鏡。

“怎、怎麽會……王先生是怎麽找過來的?”獨蛋放下手,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想起來她貌似沒有跟多德講她這家算命鋪的地址。

“白小姐不是給過我一張名片麽?上面就有地址。”多德說著將眼鏡塞進了他上衣口袋裏。

他今天穿的比較休閑,不比穿西服時惹眼,但閑散自然的氣質在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讓獨蛋也不得不寧靜了幾分。

“想起來了……不知道王先生過來,是討論合作的事情?”獨蛋眼角餘光看到那杯坡比沒動過的茶,差點就下意識的又推給了多德。

她起身給多德倒了一杯熱茶,回身坐了下去。

“沒錯,這是其一。”

“王先生還有別的事情?”獨蛋有些忐忑。

每次他一句話只說半分的時候,獨蛋就感覺自己要暴露了。

“我想問問——當然,如果白小姐覺得不方便,大可不必回答——剛才從這裏離開的,那位先生,來你這裏做什麽?”多德問道。

這不問還好,多德一問獨蛋頭就開始發痛。

“來我這裏的,除了過來算命的,就是你這種談合作的,還能做什麽?”獨蛋忍住出手捶腦袋的欲望,扯扯嘴角說道。

“是嗎?那位先生算的是什麽,愛情?事業?還是生命?”多德看到了桌角的價格表,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

“他……找人。”獨蛋回道。

這也不算騙人,坡比也的確是過來找人的。不過他找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罷了。

“找人?那白小姐可為他找到了那個人的下落?”多德死死的盯著她,似乎要找出什麽破綻來。

“我……”獨蛋想說沒找到,可這不就代表她沒本事麽?他既然是來談合作的,告訴他實話對合作沒什麽好處。

若是說找到了,萬一多德找上那坡比一問,不就全穿幫了?

她尋思著自己怎麽回答都是個錯,要不打個哈哈蒙混過關得了。

“我這既然是算命鋪,自然不會讓人白來一趟。不知道王先生合作的事情考慮得怎麽樣了?對了,我還沒問過,合作的具體事宜是什麽呢?”

多德對獨蛋轉移話題的手段了然於胸,便也不再強問。

“關於合作,我的想法是,你的的確確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爺爺上次可不是這麽說的。”獨蛋眼見多德想耍賴,趕緊搬出來他的爺爺。

“白小姐,你為什麽這麽確定,他是我爺爺?我可從來沒介紹過。”

“哈哈哈,年齡差嘛,哈哈,看起來就像是你爺爺咯……”獨蛋訕笑著摸腦袋。

“一般人可是會問一句,你卻是一句都沒問。爺爺在場的時候,你甚至喊了一句王爺爺。你怎麽就確定他是我爺爺,不是外公?”

面對多德的連番質問,獨蛋只能硬撐,打死也不能承認她其實是獨蛋。

“就憑他對你說話的口吻,不可以嗎?我們這類專業人士,就是能從人與人之間說話的語氣和微表情來判斷兩人之間的關系,這是我們的基本功。王先生可是孤陋寡聞了吧?”獨蛋硬編道。

她的臉絲毫不紅,反倒帶有一絲占據上風的氣勢。

這讓多德無話可說。

“行了,就這樣吧。我過來就是告訴你這件事的。不要再過來找我們了。”多德起身就要走。

“說不贏就走,一點兒也沒有輸者的氣度。”獨蛋暗暗的嘟囔了一句。

多德回頭睨了她一眼,腳步邁得更大了。

獨蛋看著多德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唉,又走了一個熟人。

這個多德越來越莫名其妙了。

其實她倆合作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嘛,反正是熟人,一個算命派,一個神棍派,合作了到時候傳到老一輩的耳朵裏還會是一段佳話呢。

唉,錯就錯在她現在是白非非。只能幫白非非過好這一段人生,好讓她回來時對這人世有所留戀。

在此間隙,獨蛋順道還可以調查一波關於那個組織的事情,興許就能將她這些日子以來的困惑給徹底解決了。

獨蛋打了個呵欠,摸了摸發痛的後腦勺,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再次睡下了。

這幾天獨蛋嗜睡的情況越來越明顯,她想撐也撐不住,只能任由自己這麽昏睡下去。

只要白天上班前醒個幾次,下班前也醒個幾次,中途來客人的時候清醒一小會兒,她也算是滿足了。

索性來往這裏的顧客也不算多,見到趴在桌面上的獨蛋只會認為是因為生意太好累著了,叫醒就可以了。

如此幾天相安無事。獨蛋也睡得舒服自在。

只不過身上時常有被揍打的酸痛感,醒來檢查身體又沒任何痕跡,想著應該是自己趴著睡的姿勢過於僵硬,這才會有疼痛感,便又不在意上心。

直到井元易殺氣騰騰的走到獨蛋面前來,獨蛋還是呵欠連天,打不起半分精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