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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水寨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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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士月心裏卻暗暗氣:”千萬別提什麽到你家床上睡覺吧。傻牛啊傻牛。送上門你都覺悟不到。“

牛百行笑道:’到我家……“

”滾……“

杜士月道,”我是不會再上你家去的。難道再讓我躺床上一夜,看你在地上表演驅趕大姨媽儀式嗎?“

牛百行笑道:“士月,你誤會了。我是說你到我家魚塘幫忙。”

杜士月皺皺眉頭:’什麽?讓我到你家魚塘幹活?那麽晚了,我又忙了一天,難道我不累呀。”

牛百行笑道:“你那是心累,幫我幹活,動動手就不累了。皇帝做累了,還要微服私訪體驗一下民生呢。”

杜士月皺皺鼻子:’我可不信你那一套。小娘回家睡覺了。收拾魚塘,你自己去吧。“

杜士月轉身就走了。

到了家,杜士月感覺身子很疲憊。

孔氏見了,問道:‘士月,授權人那邊的事情你處理完了,看起來怎麽那麽疲憊。”

杜士月笑道:”娘親,我沒事。就是奔波勞累,做馬車暈車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著要往睡房裏去了。

孔氏看了看天:“現在上床還早呢。先吃晚飯再說。中午你叫你幹娘給我捎過來的天鳳樓的宮宴菜,娘吃了幾口,沒舍得吃,留著等你來吃呢。”

杜士月道:’娘親,你吃,我現在不餓的。”

“好歹吃幾口再睡。”

杜士月坐下,吃了幾口,也招呼娘親過來吃。

娘親在廚房裏應了一聲:‘哎來了,士月,我馬上就來。“

孔氏到廚房熬了一碗燕窩湯端到堂屋給杜士月喝。

”這是上次你受傷,授權人送的補品。你嘗嘗,好不好喝。“

杜士月用勺子舀了幾口,味道挺清淡的。

“娘親,你嘗嘗吧。”

杜士月吃了點,喝了點,百無聊賴地回睡房睡覺去了。

“娘親,我實在累了。我進去休息了。”

孔氏見士月真的累極了,便道:“士月,那你就睡吧。“

杜士月到了睡房,躺到床上的那一刻就不困了。

這時候孔氏進來,點亮了油燈。

笑道:”士月,你這不是累。只是心累。出去散散心吧。娘一輩子都是農村人,不知道心累是什麽滋味,只知道幹活吃飯。不過像城鎮裏的那些有錢人,就是常常心累。所以娘經常看到他們晚上睡不著,逛夜市,看熱鬧,看大戲。你也學學他們,出去散散心。“

杜士月感覺娘親說得有道理。

杜士月便從床上起來:‘娘親,那我出去走走。“

孔氏從衣籠裏拿出一個大氅,對杜士月道:”晚上天冷。你披著這個出去吧。這個可是授權人送的。”

“娘親,你沒有嗎?呆會兒回來我給你買一個。”

孔氏笑道:“隨你。娘喜歡猩紅色的,看著活氣。找牛百行陪你去吧,大晚上的。“

杜士月出門,孔氏送她出了門。

杜士月在路上想:”這個牛百行看起來傻,平時只知道幹活。沒想到他的生活感悟也是值得我學習的。三行人,必有我師。這話果然有道理。“

杜士月走到半路,突然有個黑影攔在路中間,打著燈籠。

只能糊乎看清是個男人。

杜士月心道:“應該是傻牛過來接自己了。”

杜士月剛才拒絕了牛百行的建議,現在過去,正愁沒理由,牛百行主動找過來,讓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了。算他情商高。

”傻牛是你嗎?“

”餵,牛百行,我說話你沒聽見嗎?”

杜士月走過去,一陣小拳要打牛百行。

可是對方卻突然拿麻袋把她套起來了。

杜士月心下暗驚:“這下壞了。怕是遇到賊了。”

被裝入麻袋的瞬間,擡頭一看,對方是個刀疤臉,明顯不是好人啊。

“這下遭了。”

杜士月被裝進麻袋,對方人高馬大,像扛糧食一樣扛著她,在路上走著。

杜士月在麻袋裏想不明白,自己好好的,誰閑著沒事綁架自己啊。

杜士月在麻袋裏捂了一身汗,隱約聽到有小河流水的聲音。

綁架自己的刀疤臉,把自己從麻袋裏放出來。

杜士月鉆出來,見對面有一條小船劃過來。

杜士月剛想喊救命,便聽見刀疤臉對劃船的船夫道:“人已經帶來了。”

杜士月一聽這話,便知道他們是一夥的。

怪不得那個刀疤臉現在敢把自己放出來,原來已經進入他們的地盤。

杜士月一看這情形,這片蘆葦蕩就是一個賊窩啊。

刀疤臉見船來了,讓杜士月上去,便往村間小路那裏離開了。

船上的船夫也是刀疤臉。

船夫一邊劃著船一邊道:“小姑娘,你別害怕。我們就是附近的漁民。因為村裏的魚塘都被有錢人承包了。我們窮人呢,只好在這片沒人管的荒灘上打漁生活。不過當官的還有那些不知足的富人,總要打這片我們開發好的灘塗的主意。我們當然不願意了,所以只好組成一陣營,在這裏結了寨。在這裏入夥了。小姑娘請放心,我們不是強盜,就是附近村上普通的老百姓。”

船夫是一個老實人,年紀也大,他說的話杜士月是相信的。

杜士月見他如此說,便問道:“不知道這裏的寨主,這樣請我過來,有什麽事情。難道是要訂魚籠?”

船夫道:“已經訂過了。不過你的魚籠出了質量問題。所以寨主很生氣。寨主說,寨民生活不易,好不容易湊夠這些錢買魚籠。看你家質量好,名聲大才買。沒想到會更坑。從來沒見過寨主發那麽大的火。你到了那裏,要小心應對啊。我們這裏的寨民都挺好的,其實寨主一般情況下也很愛民的。這次生氣,主要是為了寨民作主。“

杜士月聽了對方的話,大概就明白了。

寨主綁她過來,就是找她算帳的。

雖說劃船的這位寨民說他的寨主很好,但是依舊無法掩蓋這位寨主脾氣火爆,不懂法律的匹夫性格。

杜士月心道:“我想那位寨主肯定更可怕。臉上身上肯定到處都是傷,或許還隨身拿著大刀。”

讓人想想就膽寒。

船夫很快把她帶到水灘中間的一片高地上。

周圍結著尖木籬笆,看起來防守很森嚴。

船夫道:“賣多用籠的專利人帶來了。看門的請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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