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封建祈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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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士月在心裏罵來罵去,火也消了。沒必要和這頭傻頭計較,還是自己把碗端過來,一飲而盡吧。

”百行啊,我這樣坐著,被窩裏的熱氣都跑走了。我抓緊喝了湯,好鉆被窩。這湯還是給我,我自己喝吧。“

牛百行感覺有道理,便把湯給士月喝了。

杜士月端著湯一喝,咕嚕咕嚕,幾口氣喝下肚,喝得果然過癮。

話說牛百行的熬姜湯的手藝,怎麽那麽別出心裁。

杜士月喝完湯,心裏暗爽爽,真好喝。

問牛百行道:‘百行啊,你這湯是用什麽熬得?”

牛百行接下來像報菜名一樣,除了姜塊之後,剩下的五花八門的材料,杜士月這小腦瓜子根本記不住。

杜士月暗暗吐了吐舌頭:“怪不得那麽好喝。花材料就幾十種。”

杜士月喝完姜湯,打了一個飽嗝。

躺在溫暖的被窩裏,睡意朦朧,把剛才要趕緊回家,以防幹娘發現的事情都忘了。

杜士月漸漸進入了夢鄉,而牛百行呢,則跪在地上。

按他古代人的封建思想,大姨媽來了,怕寒,那就是得罪冷神了。

所以牛百行跪在地上,向冷神為杜士月祈福。

“冷神啊,求求你讓士月的大姨媽快走吧。”

如果杜士月醒著的話,她聽到這句話一定笑哭。大姨媽有其固定的生理期,怎麽能說走就走呢。

牛百行就這樣跪了一夜。

第二天,杜士月醒來,狠狠地罵了牛百行一頓。

”哼,這世上再難找你那麽傻的傻牛!你求冷神求求就行了,求一夜算怎麽回事呢。大姨媽不是還在我身上。“

“我只是想讓士月的大姨媽快點走,這樣我為士月洗褻褲的事情就不會被花大嬸發現了,士月就不用擔心了。沒想到,我求了一夜,士月的大姨媽還在。”

杜士月把又紅了的褻褲換下來,這回不能讓牛百行洗了。自己拿著這個褻褲,就說自己的大姨媽剛來。

至於牛百行家的那個褻褲肚兜,自己偷偷拿回去,幹娘也不會知道,這件事就過去了。

其實杜士月對昨晚還是有幻想的,可是牛百行人太傻。

難道小娘冒險出來在你家住一夜,就是為了睡你家大床?

你幫我洗大姨媽褻褲的事情,小娘難道不會隨便找個理由遮掩過去,何必繞一大圈子到你來拜冷神,除姨媽,裝作根本沒來大姨媽,也就沒有換褻褲被你洗的事情?

現在杜士月必須要想一個辦法,自己回去之後,該怎麽向幹娘交待。杜士月昨晚一夜未歸,幹娘肯定發現了。

自己回去後,該怎麽向幹娘解釋呢。

這時候門外傳來花氏的聲音。

“這個士月,昨晚什麽時候出去的,也不和我說一聲。一定就在牛百行家,我倒要看看,他們幹什麽事呢。”

花氏門也不敲,直接要推門進來。

幸好院門從裏面拴住了。

花氏推門道:“士月,幹娘知道你在裏面,你還藏著幹什麽。還不快出來見幹娘。”

杜士月和牛百行慌作一團。

牛百行道:“士月,現在怎麽辦。”

杜士月道:‘還能怎麽辦。快把你昨天曬的東西收起來,別讓幹娘看見了。”

杜士月隨即對外面的幹娘回答道:“幹娘,我就來了。”

杜士月把剛換下來的帶血的褻褲塞到身上,跑去開門。

門一開,花氏便念叨起來:“杜士月,你果然在這裏。是不是昨晚偷偷翻墻出去的。”

說著又嗅嗅,嗅出杜士月身上有血味,而且這血還不是一般的血。

哎喲一聲。

“哎喲,我的幹女兒啊。你快告訴幹娘,昨晚牛百行是怎麽騙你的。你的身子是不是被牛百行給害了。不行,我得把這件事告訴你娘去。”

杜士月本來就夠心虛的了,一聽幹娘又在這裏誇大其辭,趕緊把剛換的褻褲拿出來解釋:“幹娘,沒什麽的。就是我大姨媽來了。”

花氏見了褻褲,這才放心。

不過還是揪住昨晚的事情不放:“士月,你有舊傷,現在大姨媽又來了。昨晚你怎麽偷摸的出來,溜到牛百行家裏來了。老實交待,不然這事我非得告訴你娘不可。”

杜士月道:“幹娘,事情呢,其實是這樣的……“

杜士月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花氏一見這情況,更意外了:’了不得啊。士月,看來你和牛百行昨晚真的有一腿了。牛百行,你這個畜生,好好一個黃花閨女被你糟蹋了。走,士月,跟我去見你娘!”

“牛百行,你把我幹女兒的前途都毀了。這件事我跟你沒完。”

杜士月見幹娘發火,腦袋早就不轉圈了。這可怎麽辦呢。

不過這個時候吧,牛百行的智商倒是在線了。

牛百行道:‘花大嬸,我牛百行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要侮辱你自己的幹女兒隨便你,但是我又不是你什麽人,輪不到你來管我,我更不容別人誣蔑我。“

花氏一聽牛百行發威,氣得直跳腳:”好你個牛百行。說得你就像無罪一樣。那昨晚這件事,你該如何解釋。“

”花大嬸,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看看我這條腿。”

牛百行說著,把褲腿卷起來。

膝蓋上兩片紅印子。

花氏一見如此,大驚失色:“了不得,昨晚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都知道換花樣了。你看看,這膝蓋都磨紅了。“

杜士月在旁倒吸冷氣:”這個該死的牛百行,你這不是越描越黑嗎。“

牛百行道:”花大嬸。士月得罪了冷神,昨晚是我把士月接出來,安置在我家。我為士月祈福,跪了一晚上。這件事說出去,誰也不會說我牛百行一個錯字。花大嬸是村長夫人,我對士月怎麽樣,你應該很清楚。”

花氏一聽這個,嚇一跳,趕緊問士月:“士月吧,你得罪冷神了?是不是來大姨媽的時候,那裏特疼。”

杜士月心裏暗笑笑:“這頭傻牛還真有一套。他還知道將計就計。”

自己剛才就沒有想到,這不是古代社會嗎,直接把神啊鬼啊這一套搬出來,別人不就信了?何必東拉西扯,自亂陣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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