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借鍋借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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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旁邊牛百行，原本死也不賣，見此情景不禁一陣羞愧：“哎呀，原來你們是這麽個情況啊。”
杜士月見對方松口了，趕緊嬌滴滴地道：“大恩人，我只要你一半的綠豆。大恩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莫齒難忘。”
牛百行道：“好，俺給你一半綠豆。但是你得給俺錢，俺還得攢錢說媳婦呢。”
掌櫃在旁暗搖頭：“這個蠢貨。你全給了她又如何，難道她不會以身相許嗎。白讓娶個媳婦你都看不出來，還朝人家要什麽錢。”
杜士月給了牛百行一千文錢，買到了綠豆。對牛百行這個大恩人也沒啥深刻印象。
出了店門，杜士月激動地拉著孔氏的手：”娘親，我們終於買到綠豆了。你的眼睛會慢慢好起來的。“
孔氏泯著嘴，感動的點點頭：”士月，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杜士月買完綠豆，帶著娘回到家。她仔細將綠豆放到了一個小陶罐裏，準備去廚房給孔氏煎綠豆湯喝。到廚房一看，發現廚房裏什麽都沒沒有。鍋碗瓢盆，筷子柴夥，家裏吃飯的家什一概沒有。
這也太離譜了吧。
杜士月跑到堂屋問了情況，原來之前孔氏為了給她治肺癆，真的是背水一戰，赴死一搏，先是把家裏糧食賣完，之後連家裏吃飯的家什也賣掉了。
“士月，你怪娘嗎？”
杜士月一陣感動：“娘為了我，瘦成這樣，家裏再舍不得賣的東西都賣了，我怎麽會怪娘呢。”
感動歸感動，不過沒有吃飯的家夥可不行，其他的不要說，最豈碼得有一口鍋，兩個碗，兩雙筷子，還有燒火的柴夥吧。
杜士月想到了好心的村長，便道：”娘，要不我到村長家借借。“
孔氏點頭：“這樣也好。村長是個好人，一定會幫我們的。”
杜士月到了村長家，見院裏沒人，便喊道：‘村長伯伯，你在家嗎？”
“村長有事出去了。我是他內人，有什麽事你跟我說。”一位婦人出來，一臉不待見人的樣子，看樣子不太好說話。
杜士月現在開口提借東西的事，婦人肯定不答應。想著等村長晚上回來，再過來提借東西的事吧。便笑道：”沒事，就是過來串串門。“
杜士月回家的路上，看到一棵病死的樹，樹幹葉子已經全部幹枯了，家裏沒柴夥，夠下來正好當柴夥燒。
杜士月擦擦汗，柴夥已經夠了不少了，便抱著柴夥回家了。
到了家，杜士月把柴夥放到廚房，孔氏問道：“士月，東西借來了嗎？”
杜士月道：“村長不在家，我晚上再去瞧瞧。”
杜士月閑著沒事，又到野外去，多撿一些柴夥，帶回家，堆到廚房裏，廚房裏的柴夥漸漸多了起來，夠燒好幾天的。而且還有意外收獲，在路上一只兔子為了躲避一條正在追他的狗，撞樹上死了。杜士月沒想到守株待兔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拎著兔子回家，只要借來了鍋碗筷，今晚就可以開葷，吃到燉兔子肉了。
天擦黑的時候，杜士月約摸著村長已經回家了，便去了村長家，借不來鍋碗筷，晚飯都沒法做。
剛到村長家門口，便聽見村長的娘子在裏面嘮叨：“今天杜家那個孩子又過來了。不用說，肯定又是來借東西的。你這個村長當得可“真好”，借出的東西都不要還。難道我家錢是掃地掃來的嗎。以後不許你再白給她家東西。”
“你看你，說話那麽刻薄，她爺爺那樣待她，這孩子多可憐。”
“少給我來這一套。不許借就是不許借。“
”好好好。“
吱一聲，門突然開了，把杜士月嚇一跳。
原來是村長的娘子，出來到茅房裏涮洗馬桶。
杜士月趁機溜進去，低聲急道：’村長伯伯，實在沒辦法，家裏鍋碗筷都沒有了，求你借我。您的大恩大德……“
”噓，別說了，趁你嫂嫂不在。我家正好有一口舊鍋，碗筷也各拿兩個給你。”
村長把東西交到杜士月手上，杜士月到了家，把鍋安到鍋竈上，碗筷各兩副，也仔細洗了洗。
先把綠豆湯煮好，餵孔氏喝下。
“娘，你感覺怎麽樣。”
“感覺清爽了很多，眼珠子不怎麽疼了。”
杜士月隨後開始煮那只兔子，把兔子剝皮洗幹凈，往鍋裏面倒上水，放點鹽，底下點上火，又營養又美味的兔子肉就燉上了。
燉好之後，連肉帶湯地盛出來，端到堂屋。
”娘，我們一起開動吧。你看，你女兒餓不死吧。隨便出去跑跑，家裏鍋碗筷都有了，甚至我們吃上了一頓肉。我們可以正常過日子了。“
孔氏欣慰的點點頭：“士月，你是我的乖孩子。”
一頓溫馨的晚餐很快吃完了，杜士月服侍孔氏睡下，然後杜士月睡在娘旁邊。
雖然分床睡，但是睡在一個臥房裏，孔氏有什麽情況，她也能及時照顧。
杜士月躺在床上，一時睡不著覺，要梳理一下思緒。
現在娘的眼疾已經開始治了，家裏最起碼的鍋碗筷也有了，糧食也夠吃半個月的，自己在到外面打點獵，撿點麥穗稻穗，挖點野菜什麽的，也能吃得風生水氣。
現在家裏什麽都不差了，就差一份固定的收入。
常言道，家有萬貫不如日進分文。只要每天都有穩定收入，日子一定會一天天地過好。
古代女子基本上沒出路，讀書的，做生意的，學手藝的，都被包辦了。女人只能靠男人養活。女人想要自食其力，首先擠進去就不容易，還要在男人堆裏謀個出路，實在是很難很難。
杜士月想了想，自己讀書肯定不行，做生意吧，又沒有本錢，現在學個手藝是最實際的。況且女人心細，在這方面絕對有超過男人的潛力。
可是究竟學什麽手藝，杜士月沒有頭緒，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杜士月做了早飯，餵孔氏吃了湯藥，便出去覓生活去了。
遇著兔子便打兔子，遇著野菜便挖野菜，遇著柴夥便撿柴夥，和昨天一樣，只是多了一份心思。我要學個手藝，讓家裏有一份固定的收入。
突然路過一個池塘，裏面的魚活蹦亂跳，泛起許多水花。嗵一聲，一條大鯉魚蹦到岸上，在杜士月腳邊直打滾。
”這是賣萌求收服啊。我不收你都對不起你的熱情。”
杜士月彎腰撿魚，一名壯漢卻跑過來喝止：“住手！不許偷俺家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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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士月見對方松口了，趕緊嬌滴滴地道：“大恩人，我只要你一半的綠豆。大恩人的大恩大德，小女子莫齒難忘。”
牛百行道：“好，俺給你一半綠豆。但是你得給俺錢，俺還得攢錢說媳婦呢。”
掌櫃在旁暗搖頭：“這個蠢貨。你全給了她又如何，難道她不會以身相許嗎。白讓娶個媳婦你都看不出來，還朝人家要什麽錢。”
杜士月給了牛百行一千文錢，買到了綠豆。對牛百行這個大恩人也沒啥深刻印象。
出了店門，杜士月激動地拉著孔氏的手：”娘親，我們終於買到綠豆了。你的眼睛會慢慢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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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士月買完綠豆，帶著娘回到家。她仔細將綠豆放到了一個小陶罐裏，準備去廚房給孔氏煎綠豆湯喝。到廚房一看，發現廚房裏什麽都沒沒有。鍋碗瓢盆，筷子柴夥，家裏吃飯的家什一概沒有。
這也太離譜了吧。
杜士月跑到堂屋問了情況，原來之前孔氏為了給她治肺癆，真的是背水一戰，赴死一搏，先是把家裏糧食賣完，之後連家裏吃飯的家什也賣掉了。
“士月，你怪娘嗎？”
杜士月一陣感動：“娘為了我，瘦成這樣，家裏再舍不得賣的東西都賣了，我怎麽會怪娘呢。”
感動歸感動，不過沒有吃飯的家夥可不行，其他的不要說，最豈碼得有一口鍋，兩個碗，兩雙筷子，還有燒火的柴夥吧。
杜士月想到了好心的村長，便道：”娘，要不我到村長家借借。“
孔氏點頭：“這樣也好。村長是個好人，一定會幫我們的。”
杜士月到了村長家，見院裏沒人，便喊道：‘村長伯伯，你在家嗎？”
“村長有事出去了。我是他內人，有什麽事你跟我說。”一位婦人出來，一臉不待見人的樣子，看樣子不太好說話。
杜士月現在開口提借東西的事，婦人肯定不答應。想著等村長晚上回來，再過來提借東西的事吧。便笑道：”沒事，就是過來串串門。“
杜士月回家的路上，看到一棵病死的樹，樹幹葉子已經全部幹枯了，家裏沒柴夥，夠下來正好當柴夥燒。
杜士月擦擦汗，柴夥已經夠了不少了，便抱著柴夥回家了。
到了家，杜士月把柴夥放到廚房，孔氏問道：“士月，東西借來了嗎？”
杜士月道：“村長不在家，我晚上再去瞧瞧。”
杜士月閑著沒事，又到野外去，多撿一些柴夥，帶回家，堆到廚房裏，廚房裏的柴夥漸漸多了起來，夠燒好幾天的。而且還有意外收獲，在路上一只兔子為了躲避一條正在追他的狗，撞樹上死了。杜士月沒想到守株待兔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拎著兔子回家，只要借來了鍋碗筷，今晚就可以開葷，吃到燉兔子肉了。
天擦黑的時候，杜士月約摸著村長已經回家了，便去了村長家，借不來鍋碗筷，晚飯都沒法做。
剛到村長家門口，便聽見村長的娘子在裏面嘮叨：“今天杜家那個孩子又過來了。不用說，肯定又是來借東西的。你這個村長當得可“真好”，借出的東西都不要還。難道我家錢是掃地掃來的嗎。以後不許你再白給她家東西。”
“你看你，說話那麽刻薄，她爺爺那樣待她，這孩子多可憐。”
“少給我來這一套。不許借就是不許借。“
”好好好。“
吱一聲，門突然開了，把杜士月嚇一跳。
原來是村長的娘子，出來到茅房裏涮洗馬桶。
杜士月趁機溜進去，低聲急道：’村長伯伯，實在沒辦法，家裏鍋碗筷都沒有了，求你借我。您的大恩大德……“
”噓，別說了，趁你嫂嫂不在。我家正好有一口舊鍋，碗筷也各拿兩個給你。”
村長把東西交到杜士月手上，杜士月到了家，把鍋安到鍋竈上，碗筷各兩副，也仔細洗了洗。
先把綠豆湯煮好，餵孔氏喝下。
“娘，你感覺怎麽樣。”
“感覺清爽了很多，眼珠子不怎麽疼了。”
杜士月隨後開始煮那只兔子，把兔子剝皮洗幹凈，往鍋裏面倒上水，放點鹽，底下點上火，又營養又美味的兔子肉就燉上了。
燉好之後，連肉帶湯地盛出來，端到堂屋。
”娘，我們一起開動吧。你看，你女兒餓不死吧。隨便出去跑跑，家裏鍋碗筷都有了，甚至我們吃上了一頓肉。我們可以正常過日子了。“
孔氏欣慰的點點頭：“士月，你是我的乖孩子。”
一頓溫馨的晚餐很快吃完了，杜士月服侍孔氏睡下，然後杜士月睡在娘旁邊。
雖然分床睡，但是睡在一個臥房裏，孔氏有什麽情況，她也能及時照顧。
杜士月躺在床上，一時睡不著覺，要梳理一下思緒。
現在娘的眼疾已經開始治了，家裏最起碼的鍋碗筷也有了，糧食也夠吃半個月的，自己在到外面打點獵，撿點麥穗稻穗，挖點野菜什麽的，也能吃得風生水氣。
現在家裏什麽都不差了，就差一份固定的收入。
常言道，家有萬貫不如日進分文。只要每天都有穩定收入，日子一定會一天天地過好。
古代女子基本上沒出路，讀書的，做生意的，學手藝的，都被包辦了。女人只能靠男人養活。女人想要自食其力，首先擠進去就不容易，還要在男人堆裏謀個出路，實在是很難很難。
杜士月想了想，自己讀書肯定不行，做生意吧，又沒有本錢，現在學個手藝是最實際的。況且女人心細，在這方面絕對有超過男人的潛力。
可是究竟學什麽手藝，杜士月沒有頭緒，漸漸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杜士月做了早飯，餵孔氏吃了湯藥，便出去覓生活去了。
遇著兔子便打兔子，遇著野菜便挖野菜，遇著柴夥便撿柴夥，和昨天一樣，只是多了一份心思。我要學個手藝，讓家裏有一份固定的收入。
突然路過一個池塘，裏面的魚活蹦亂跳，泛起許多水花。嗵一聲，一條大鯉魚蹦到岸上，在杜士月腳邊直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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