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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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印象
既然江凡凡已經決定加入，那把她介紹給工作室這件事也該提上日程。恰好程嶼今天要去一趟工作室，幹脆把人一起帶上。
江凡凡糾結自己要穿成什麽樣面對“同事”。
她換好一套就往客廳跑，讓沙發上的程嶼給點意見。
端正坐著的人有些無措，他覺得每套都很適合，偏偏她不這麽認為，看著鏡子揪出所謂的瑕疵。頭發散著紮著，就差在上面紮出朵花。
盡管如此，他還是極有耐心陪著給意見，手機電腦安安靜靜在一旁放著。
在江凡凡又一次進房間時，他起身回到主臥，隨後在她門口敲門。
“上次在店裏做的杯子我可以留下嗎，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再給你做一個。”話音未落，他想到什麽，補充， “多做幾個也行。”
江凡凡正把衣服往自己頭上套，沒有細想，隨口答應可以。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顧不得衣服還沒穿完，急匆匆趕到程嶼身邊。
人已經喜滋滋用杯子喝上了。
她伸手要拿: “這個杯子不可以，我再給你做別的。”
程嶼先一步反應，穩穩端著杯子閃身躲過，杯裏的水一滴沒撒。他蹙眉，顯得很是不解，語氣有些委屈， “不是說可以嗎”
“這個不一樣。”杯底有東西的。
“真的不可以嗎”
見不得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江凡凡拗不過他，幹脆破罐子破摔由著他去， “給給給，你最好一天喝八十杯水。”她說著就回房間繼續做沒做完的事，想到底下的內容，臉都發燙。
心思得逞，程嶼樂得其中。他端起杯子把裏面的水一飲而盡，下巴擡起，杯底上別有用心的痕跡也顯露出來。
——是個不規矩的愛心。海棠紅在天青釉色上很是抓人眼球。
他又喝了一杯，江凡凡才從房間出來。
姑娘有些自暴自棄: “不換了不換了，就這樣穿了。”她擺弄自己的頭發， “我紮起來好還是披著好”
程嶼盯著她: “紮著吧。”
外面風大，披著確實不太方便。江凡凡把頭發盤成丸子頭，拎起包蓄勢待發，率先走出門， “走吧。”
看著她腦袋上的一坨坨，程嶼好幾次有想要捏一捏的沖動。但想到這是她費老半天勁弄出來的，還是老實打消自己的念頭，免得撞到槍口上，失去出賣色相得來的杯子。
工作室不算大，十幾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見到來人時才堪堪松懈。桌子底下都是折疊床，椅子上的靠枕攤開就是被子。江凡凡靦腆打了聲招呼。程嶼在來的路上和她大致介紹過，小部分是跟著他從頭一起幹的，而絕大部分都是他中途挖來的。
所有人既是同事也是朋友。
裏面有熟悉的面孔，康琳的對象陳文也在其中，有熟悉的人在，江凡凡終於沒那麽局促。她第一次體會這種氛圍，好在大家都很熱情，自我介紹之後紛紛投入自己的工作之中。
程嶼的工位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他掌舵人的地位。他忙著處理昨晚沒處理完的攤子，眼裏看不到其他。
江凡凡同樣擁有自己的工位。對整個游戲項目還不是很熟悉，她依照程嶼所言並不急著動手，有點眉目才開始下筆。
直到天黑才有人陸陸續續起身離開。至始至終，兩人都沒有挑明他們之間的關系。
辦公室存在戀愛關系不是不可以，但這種關系無疑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旦爆炸，既不利於他樹立威信，也不利於她在這個剛起步沒多久的工作室生存。
“怎麽樣，還適應得來嗎”程嶼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上車之後問。
有房有店鋪還有工作室，江凡凡對他有輛車已經見怪不怪。她錘了錘酸脹的腰， “還行。”
“不著急，還有時間，慢慢來。”
在外面吃過飯，江凡凡一上車就有些困倦。她點開許久未關註的微博，習慣性去看山與的主頁，哪怕正主就坐在她身邊。
上次發博已經是一個多星期以前了，底下的評論還在增長，毫無疑問是在張嘴求糧的。江凡凡偏頭看程嶼，他們同居也快一個星期了，確實沒看他擺弄過書房裏的錄音設備。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趁著等紅綠燈的空隙，程嶼偏頭對上她的目光，空出一只手牽她， “怎麽了”
“我能看看你的微博嗎”
沒什麽不能看的，程嶼甚至直接把鎖屏密碼告訴她。
江凡凡接過他手裏的重量，並未著急解鎖，而是饒有興趣發問， “你就不怕我窺探你的隱私嗎”
程嶼輕笑一聲，連一個單音節都沒發出。
相比怕她窺探隱私，他更怕她不願意窺探隱私。
微博裏密密麻麻的私信紅點。她還沒看就臉紅，自己的大小號都被置頂，再點進去一看，全都是特別關註。忍著心思往下翻動幾頁，隨手點開其中幾個查看，絲毫不乏趣味性。
“廣播劇呢，之後不打算繼續了嗎”沒聽他說接下新的廣播劇劇本，就連睡前故事發布的頻率都降低到了兩周更新一次。雖然她現在幾乎每晚都享受聽故事這個待遇，但細究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搖搖頭，程嶼說出了自己日後的規劃。廣播劇是不打算高頻發展的了，上次接完江凡凡寫的小短篇之後他就再沒看過劇本。
江凡凡拖著長長的音調“啊”一聲，程嶼好奇詢問怎麽了。
“好可惜啊，我可喜歡山與老師的聲音呢。”江凡凡故作惋惜， “聲控在顏控面前不值一提，你看安陵容和甄嬛就知道了。但是沒關系，我會一直記著山與老師這號大人物的!”
程嶼抽空睨她一眼，被她這奇奇怪怪的發言逗笑， “原本就不是我的主賽道，等銀行存款什麽時候被霍霍完了再考慮這回事。”他空出一只手去牽江凡凡的， “聲控顏控的不重要，能把你釣到就行。”
不出意外得到意味深長的一瞥，江凡凡掙脫他掌心的溫度， “果然，現在得到了，壞心思連藏都懶得藏，等我回家我就卷著你的項目一起走人，然後轉手賣給別人。”
她這一矯情，成功換來了今晚的睡前故事。
程嶼按照她的要求自行在微博私信裏挑選故事，姑娘像是撿到什麽大便宜，出門時還要親自把門關嚴實才肯作罷，唯恐在外面聽到什麽劇透。
“好好錄喲山與老師。”
他在書房忙，客廳裏的江凡凡也沒閑著。耳機一戴，翻出以前的舊糧吃。忽然想起之前無償的小短篇也開始更新，於是半路跑了過去。
耳朵一聽，心裏就冒出了一個疑問。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她給程嶼發消息:錄完了嗎老師
墻上鐘的分針轉動兩圈，他回:現在好了。
話雖如此，江凡凡的動作還是小心。書房裏原本只有一把滾動椅，現在多了一個她，程嶼也很快添置上。
屁股挨著凳子，還沒坐穩她就蹬著湊到他身邊，示意頁面的廣播劇給他，隨後舉手， “老師，我有問題要問。”
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妖，程嶼挑眉， “好的，同學請說。”
“劇裏的吻戲是怎麽錄制的”
角度有些刁鉆，但可以回答。
程嶼說: “模擬親吻的口型動作，像是形狀啊移動方式啊，包括呼吸聲音。還有就是用特殊的音效，比如嘴唇碰撞聲。”
江凡凡求知若渴: “那你是怎麽錄制的”
他楞了楞，覺得有些不對，細說又想不上來， “親自己的手臂。”
“能現場覆刻一下嗎”她眼裏滿是不懷好意。
“不行。”
“那模仿的和真實的吻戲有什麽區別嗎”
有些觸及到知識盲區，對於這個問題，程嶼也有好奇心，他並未口頭回答，而是用動作代替聲音，將人抱到桌子上，挑起她的下巴，印著唇吻下去。
沒有預料到他的動作，前半段的江凡凡都處於待機狀態，直到感受屬於他的氣息縈繞，她才反應過來回應。
意亂情迷，他極力控制自己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旁邊掛著的耳機戴她頭上。
收音設備一直沒關，他們剛才做的事以聲音的形式記錄下來。
江凡凡僅僅聽了個開頭就面紅耳赤。
沒有一絲雜音，原本私密的動作因為別有用心而無處藏匿。沈重的放置聲後是輕柔的嘴唇碰撞，略微粗重的呼吸聲中唇舌交纏的動靜清晰可聞，距離拉開又湊近，黏連聲擴張後又變得沈悶。
時有用力的呼吸聲傳來，緊隨衣服摩擦的聲音變成細小的嗚咽，分離，聲音格外清脆。
“有什麽區別嗎”
程嶼把問題拋給她，瞳孔裏倒映的人雙頰連帶著脖頸都是一片緋色，偏偏始作俑者氣定神閑，仿佛只是單純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江凡凡小力踢他大腿，罵人的聲音跟蚊子叫沒什麽區別， “無恥。”
這下錄音設備是關掉了，但動作還在繼續。
手機鈴聲響起，程嶼連正眼都沒給，如同往常般專心做目前的事。江凡凡偏頭看了一眼又被掰著下巴扭回去。
“你的手機，是阿姨。”她抽空艱難喘息。
程嶼含糊“嗯”一聲，不甚在意。
電話鈴聲掛斷，兩人繼續依偎。
然而溫存不過片刻，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江凡凡的手機。
她費力推開面前堵著的男人，毫無威懾力用眼神警告，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程母並沒聽出她聲音裏的異樣，柔聲細語詢問， “小凡啊，現在在忙嗎我給程嶼那小子打電話沒接，想著你們在一起住，幹脆打給你了。他在家裏嗎”
“在的，您等等。”江凡凡踢踢程嶼的大腿，示意他接電話。
緩了緩，程嶼把下巴擱在江凡凡肩膀上接聽， “怎麽了媽。”
“奶奶過兩天慶壽，你是怎麽想的，要不要把小凡帶到家裏來，奶奶她年紀大了，閑下來就總是念叨你。”
兩人挨得近，他自然而然感受到了懷裏人一瞬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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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正坐著的人有些無措，他覺得每套都很適合，偏偏她不這麽認為，看著鏡子揪出所謂的瑕疵。頭發散著紮著，就差在上面紮出朵花。
盡管如此，他還是極有耐心陪著給意見，手機電腦安安靜靜在一旁放著。
在江凡凡又一次進房間時，他起身回到主臥，隨後在她門口敲門。
“上次在店裏做的杯子我可以留下嗎，你要是需要的話我再給你做一個。”話音未落，他想到什麽，補充， “多做幾個也行。”
江凡凡正把衣服往自己頭上套，沒有細想，隨口答應可以。等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顧不得衣服還沒穿完，急匆匆趕到程嶼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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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要拿: “這個杯子不可以，我再給你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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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一樣。”杯底有東西的。
“真的不可以嗎”
見不得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江凡凡拗不過他，幹脆破罐子破摔由著他去， “給給給，你最好一天喝八十杯水。”她說著就回房間繼續做沒做完的事，想到底下的內容，臉都發燙。
心思得逞，程嶼樂得其中。他端起杯子把裏面的水一飲而盡，下巴擡起，杯底上別有用心的痕跡也顯露出來。
——是個不規矩的愛心。海棠紅在天青釉色上很是抓人眼球。
他又喝了一杯，江凡凡才從房間出來。
姑娘有些自暴自棄: “不換了不換了，就這樣穿了。”她擺弄自己的頭發， “我紮起來好還是披著好”
程嶼盯著她: “紮著吧。”
外面風大，披著確實不太方便。江凡凡把頭發盤成丸子頭，拎起包蓄勢待發，率先走出門， “走吧。”
看著她腦袋上的一坨坨，程嶼好幾次有想要捏一捏的沖動。但想到這是她費老半天勁弄出來的，還是老實打消自己的念頭，免得撞到槍口上，失去出賣色相得來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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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既是同事也是朋友。
裏面有熟悉的面孔，康琳的對象陳文也在其中，有熟悉的人在，江凡凡終於沒那麽局促。她第一次體會這種氛圍，好在大家都很熱情，自我介紹之後紛紛投入自己的工作之中。
程嶼的工位沒有什麽特殊之處，但明眼人還是能一眼看出他掌舵人的地位。他忙著處理昨晚沒處理完的攤子，眼裏看不到其他。
江凡凡同樣擁有自己的工位。對整個游戲項目還不是很熟悉，她依照程嶼所言並不急著動手，有點眉目才開始下筆。
直到天黑才有人陸陸續續起身離開。至始至終，兩人都沒有挑明他們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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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發博已經是一個多星期以前了，底下的評論還在增長，毫無疑問是在張嘴求糧的。江凡凡偏頭看程嶼，他們同居也快一個星期了，確實沒看他擺弄過書房裏的錄音設備。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趁著等紅綠燈的空隙，程嶼偏頭對上她的目光，空出一只手牽她，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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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凡拖著長長的音調“啊”一聲，程嶼好奇詢問怎麽了。
“好可惜啊，我可喜歡山與老師的聲音呢。”江凡凡故作惋惜， “聲控在顏控面前不值一提，你看安陵容和甄嬛就知道了。但是沒關系，我會一直記著山與老師這號大人物的!”
程嶼抽空睨她一眼，被她這奇奇怪怪的發言逗笑， “原本就不是我的主賽道，等銀行存款什麽時候被霍霍完了再考慮這回事。”他空出一只手去牽江凡凡的， “聲控顏控的不重要，能把你釣到就行。”
不出意外得到意味深長的一瞥，江凡凡掙脫他掌心的溫度， “果然，現在得到了，壞心思連藏都懶得藏，等我回家我就卷著你的項目一起走人，然後轉手賣給別人。”
她這一矯情，成功換來了今晚的睡前故事。
程嶼按照她的要求自行在微博私信裏挑選故事，姑娘像是撿到什麽大便宜，出門時還要親自把門關嚴實才肯作罷，唯恐在外面聽到什麽劇透。
“好好錄喲山與老師。”
他在書房忙，客廳裏的江凡凡也沒閑著。耳機一戴，翻出以前的舊糧吃。忽然想起之前無償的小短篇也開始更新，於是半路跑了過去。
耳朵一聽，心裏就冒出了一個疑問。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她給程嶼發消息:錄完了嗎老師
墻上鐘的分針轉動兩圈，他回:現在好了。
話雖如此，江凡凡的動作還是小心。書房裏原本只有一把滾動椅，現在多了一個她，程嶼也很快添置上。
屁股挨著凳子，還沒坐穩她就蹬著湊到他身邊，示意頁面的廣播劇給他，隨後舉手， “老師，我有問題要問。”
不知道她又要做什麽妖，程嶼挑眉， “好的，同學請說。”
“劇裏的吻戲是怎麽錄制的”
角度有些刁鉆，但可以回答。
程嶼說: “模擬親吻的口型動作，像是形狀啊移動方式啊，包括呼吸聲音。還有就是用特殊的音效，比如嘴唇碰撞聲。”
江凡凡求知若渴: “那你是怎麽錄制的”
他楞了楞，覺得有些不對，細說又想不上來， “親自己的手臂。”
“能現場覆刻一下嗎”她眼裏滿是不懷好意。
“不行。”
“那模仿的和真實的吻戲有什麽區別嗎”
有些觸及到知識盲區，對於這個問題，程嶼也有好奇心，他並未口頭回答，而是用動作代替聲音，將人抱到桌子上，挑起她的下巴，印著唇吻下去。
沒有預料到他的動作，前半段的江凡凡都處於待機狀態，直到感受屬於他的氣息縈繞，她才反應過來回應。
意亂情迷，他極力控制自己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將旁邊掛著的耳機戴她頭上。
收音設備一直沒關，他們剛才做的事以聲音的形式記錄下來。
江凡凡僅僅聽了個開頭就面紅耳赤。
沒有一絲雜音，原本私密的動作因為別有用心而無處藏匿。沈重的放置聲後是輕柔的嘴唇碰撞，略微粗重的呼吸聲中唇舌交纏的動靜清晰可聞，距離拉開又湊近，黏連聲擴張後又變得沈悶。
時有用力的呼吸聲傳來，緊隨衣服摩擦的聲音變成細小的嗚咽，分離，聲音格外清脆。
“有什麽區別嗎”
程嶼把問題拋給她，瞳孔裏倒映的人雙頰連帶著脖頸都是一片緋色，偏偏始作俑者氣定神閑，仿佛只是單純想知道問題的答案。
江凡凡小力踢他大腿，罵人的聲音跟蚊子叫沒什麽區別， “無恥。”
這下錄音設備是關掉了，但動作還在繼續。
手機鈴聲響起，程嶼連正眼都沒給，如同往常般專心做目前的事。江凡凡偏頭看了一眼又被掰著下巴扭回去。
“你的手機，是阿姨。”她抽空艱難喘息。
程嶼含糊“嗯”一聲，不甚在意。
電話鈴聲掛斷，兩人繼續依偎。
然而溫存不過片刻，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江凡凡的手機。
她費力推開面前堵著的男人，毫無威懾力用眼神警告，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程母並沒聽出她聲音裏的異樣，柔聲細語詢問， “小凡啊，現在在忙嗎我給程嶼那小子打電話沒接，想著你們在一起住，幹脆打給你了。他在家裏嗎”
“在的，您等等。”江凡凡踢踢程嶼的大腿，示意他接電話。
緩了緩，程嶼把下巴擱在江凡凡肩膀上接聽， “怎麽了媽。”
“奶奶過兩天慶壽，你是怎麽想的，要不要把小凡帶到家裏來，奶奶她年紀大了，閑下來就總是念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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