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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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印象
聽到有機會看到廣播劇錄制的背後，江凡凡興致盎然地答應了程嶼的邀請。
之前軟磨硬泡讓他參加小短篇的試音群，沒想到音還沒試他就掉馬了。好在為時不晚，他的聲音也成功入選。只不過是單元劇，參與的也只是其中一個故事。
由於是無償，把主役聚在一個錄音棚裏顯然不太現實，所以最後一個走現場的環節采取線上的方式。
這是江凡凡第一次進入錄音棚。錄制區域很大，能滿足動作戲或者活動找感覺的需要。她坐在監聽的位置，能清楚看見錄音區的情景。
程嶼坐的位置距離她並不遠，設備調試好之後，兩人紛紛進入線上會議室，江凡凡沒有選擇戴上監聽室的設備，而是直接戴上了連接手機的藍牙耳機。
“女主”還沒進入會議，大家開始找話題聊。專業設備確實厲害，江凡凡耳朵裏聽不見一點雜音。雖然聊的內容和劇本無關，但她還是聽得津津有味，連棚裏進了人都沒察覺到。
陸淮川跟她打了個招呼，接著顧自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和江凡凡之間隔著一汪太平洋。他將耳機戴在了耳朵上，百無聊賴托腮看著裏面的程嶼。
主役終於齊聚“一堂”，導演活躍了一下氣氛，接著道， “那我們就直接來吧，從第一幕開始。”
前半段的錄制還算順利，漸入佳境時，江凡凡這邊桌上的手機一直振動個不停。
手機是程嶼的，來電顯示則是羅璃。
陸淮川瞟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人，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程嶼，用口型示意他有電話，一直在打。
江凡凡看見程嶼蹙了蹙眉，接著耳機裏傳來程嶼的一聲抱歉，說有急事要去解決一下。
他摘掉耳機從錄音區來到監聽區，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怎麽了”
剛接通就覺得不對勁。她應該是在酒吧，周圍的環境嘈雜，震耳的DJ聲穿透手機麥克風直擊耳膜。
程嶼嘴裏的話又變成: “你在酒吧，和誰一起”他一直把羅璃當成妹妹看待，此刻臉上只有嚴肅可見。
“我一個人，阿嶼哥哥你能不能來接下我。”
程嶼看了眼錄音棚，他現在確實走不開，聽對面的聲音並沒有很醉，於是說， “我現在很忙，給你打車……”
讓同是女性的江凡凡去接肯定不合理，陸淮川適時開口: “我去接吧。”
程嶼把陸淮川的意思轉告給羅璃: “你把地址發給我，聽話。”
訓誡的口吻完全就是長輩教訓晚輩，明明幾杯酒下肚渾身都燥熱，聽見他的話羅璃全身上下的血液楞是都凍住了。
“麻煩你了，接到了跟我說一聲。”
“咱倆誰跟誰。”
很快，棚裏只剩下江凡凡和程嶼兩人。
江凡凡問: “你不親自去接她嗎確認她的安全也比較放心。”
“不用，淮川是可以值得信賴的人。”程嶼摸摸江凡凡的頭，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瑟縮了一下腦袋， “再說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我不放心。你幫我留意一下手機消息，我進去了。”
程嶼很快回到狀態中。
趁他投入工作，江凡凡一只手覆上他的手剛剛落在的地方。
或許是羅璃的插曲影響到了程嶼的狀態，不久後的一句臺詞他怎麽都找不到狀態。
大家也是湊時間聚在一起走現場的，導演也只能安慰他不著急，接下來的兩幕男主戲份很少，他可以先去找找感覺。
程嶼說好，江凡凡接著就看見手機屏幕上他的頭像框下方的麥克風關上了。
又是好幾遍的嘗試，感覺怎麽都不對，程嶼不免煩躁起來。
江凡凡摘下耳機，隔著玻璃窗朝他揮手。
幾乎是瞬間，程嶼就找到了她的視線。他看見她朝自己做打氣的手勢，口型是在說: “你已經做的很好啦”!
心裏的浮躁淡去不少，他再次走出錄音區，向這位原著老師求教。
“男主要以什麽樣的口吻喊女主的名字這個名字對於主角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江凡凡憑借記憶裏的構想向他解釋其中緣由，程嶼抿唇似在消化，她話完沒說還就已經然， “我明白了。”
他回到原位，導演不久後也回到他卡住的這一幕: “山與老師找好感覺了嗎”
這次順利完成，連帶著之後的戲份都順利走完。
程嶼尋找透明玻璃後江凡凡的視線，幾乎沒有等待的時間就得到了回應，她向他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超級厲害!”
回想起最初將兩人交纏在一起的那部廣播劇，其實不管是主役還是協役，每個角色的試音江凡凡都有聽。故事出自她筆下，角色每句話的情緒她都再清楚不過，能和她的感覺契合的，自始至終似乎都只有程嶼一個人。
因此即使方才她沒有過多解釋，程嶼也能很快懂得她所想要傳達的情緒。
程嶼坐到旁邊的空椅子上，跟江凡凡交流起故事， “我發現你筆下的每個角色名都很有意境，你的名字背後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凡”疊起組出來的名字似乎和這個字一樣，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幼時的江凡凡確實懷疑過自己的名字就是父母隨便取的，畢竟按照陳真和江海的性格，隨口取名這件事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爸媽那時候沒計劃要孩子，我是個意外。”江凡凡說。
她爸媽那會兒正年輕，只想著小兩口好好享受生活，等陳真發現自己肚子裏揣了崽時已經懷了四個月了。
可她之前過得可不是什麽安穩日子，日子過得晝夜不分不說，酒一滴沒少喝，刺激項目一點沒少玩。但看見B超裏頑強生長的小孩，兩人還是決定把她留下來。
剛出生的那幾個月，江凡凡隔三差五就生病。有天江海抱著發燒哭鬧的孩子坐了一晚上，等到天亮時，他撫摸著孩子紅腫的雙眼，跟妻子說， “孩子就叫‘凡凡’吧，以後的日子過得平凡點也挺好，別受罪就行。”
他懷裏的小孩就這樣長大了，雖然過得磕磕絆絆，倒也還算順利。
“你爸媽很愛你。”程嶼的語氣肯定，而後又笑著說， “這個名字很可愛。”
他正說著，手機屏幕倏地亮了。
陸淮川:接到人了。
人是接到了，但並不著急走。
熱浪同喧囂的音浪迎面而來，形形色色的男女在池中熱舞，陸淮川在人群中找了好一會兒，這才看見坐在吧臺旁邊的羅璃。
他喊她的名字，嘈雜的環境中聽不太清，羅璃滿心懷喜地扭頭看去，看清來人之後，眼裏的光立刻暗淡下去。
她還對程嶼來接自己抱有期待，但現在是徹底心涼了。
陸淮川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顧自坐到她一旁的空座上， “怎麽，見到我這麽不高興啊。”
羅璃沒好氣: “見到你我為什麽要高興。”
她掏出手機給程嶼發消息，說人來了，讓他別擔心。
陸淮川反問: “那你為什麽見到程嶼會高興。誒，我說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對你沒意思嗎，為什麽還要湊上去，你喜歡他哪裏啊”
“我……”羅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懟他一句“管你什麽事”之後就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連要走都忘記了。
細細回憶，好像自己也說不出究竟喜歡程嶼哪裏。
他們很多年沒有相處，僅有的共同回憶也只是幼時一起玩鬧。記憶中鄰家哥哥的臉和現在對方的樣子並不能重合。或許只是因為看見他身邊出現了別人，自己從前“中心”地位被取代而產生的不甘。
這麽一想，之前那轟轟烈烈的情緒好像一下就淡了。
那她之前對江凡凡發表的言論豈不是可笑至極
越想越郁悶，羅璃又叫了杯酒，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
陸淮川攔下她的胳膊，打趣道， “別為情所傷了，你看看我怎麽樣”
“你”羅璃扭頭看他，目光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掃過，而後鼻腔裏滋出一聲極度不屑的輕呲， “花孔雀，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一夜。情。”
聞言，陸淮川也來勁了。他確實長了張多情的臉，但潔身自好也不假。
“你別以貌取人行不行。”他快速掃視酒櫃上的瓶瓶罐罐， “喜歡喝是吧，來，哥陪你喝。小妹妹，哥以前玩的可不是過家家。”
羅璃根本就不信他這一套說辭: “你也就那聲音還能聽，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也就是用這副聲音上網騙騙小女生喊你老公吧!”
兩人鬥嘴的行徑算不上多成熟，很快花花綠綠的酒就一股腦擺上了桌。
羅璃不甘示弱，率先灌了一杯下去，陸淮川攔住她， “你之前喝了不少，我也不占你便宜。”說著連著喝下三杯。
“我才不稀罕。”
混著酒桌游戲，兩人喝到最後眼神都不太清明。陸淮川把靠在桌上的羅璃扶到自己懷裏，付了錢就打算走。偏偏懷裏的人不老實，還嚷嚷著要繼續喝。
他只能安撫，沒想到好心接下了這麽個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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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開始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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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有機會看到廣播劇錄制的背後，江凡凡興致盎然地答應了程嶼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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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無償，把主役聚在一個錄音棚裏顯然不太現實，所以最後一個走現場的環節采取線上的方式。
這是江凡凡第一次進入錄音棚。錄制區域很大，能滿足動作戲或者活動找感覺的需要。她坐在監聽的位置，能清楚看見錄音區的情景。
程嶼坐的位置距離她並不遠，設備調試好之後，兩人紛紛進入線上會議室，江凡凡沒有選擇戴上監聽室的設備，而是直接戴上了連接手機的藍牙耳機。
“女主”還沒進入會議，大家開始找話題聊。專業設備確實厲害，江凡凡耳朵裏聽不見一點雜音。雖然聊的內容和劇本無關，但她還是聽得津津有味，連棚裏進了人都沒察覺到。
陸淮川跟她打了個招呼，接著顧自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和江凡凡之間隔著一汪太平洋。他將耳機戴在了耳朵上，百無聊賴托腮看著裏面的程嶼。
主役終於齊聚“一堂”，導演活躍了一下氣氛，接著道， “那我們就直接來吧，從第一幕開始。”
前半段的錄制還算順利，漸入佳境時，江凡凡這邊桌上的手機一直振動個不停。
手機是程嶼的，來電顯示則是羅璃。
陸淮川瞟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人，舉起手機將屏幕對著程嶼，用口型示意他有電話，一直在打。
江凡凡看見程嶼蹙了蹙眉，接著耳機裏傳來程嶼的一聲抱歉，說有急事要去解決一下。
他摘掉耳機從錄音區來到監聽區，手機一直響個不停。
“怎麽了”
剛接通就覺得不對勁。她應該是在酒吧，周圍的環境嘈雜，震耳的DJ聲穿透手機麥克風直擊耳膜。
程嶼嘴裏的話又變成: “你在酒吧，和誰一起”他一直把羅璃當成妹妹看待，此刻臉上只有嚴肅可見。
“我一個人，阿嶼哥哥你能不能來接下我。”
程嶼看了眼錄音棚，他現在確實走不開，聽對面的聲音並沒有很醉，於是說， “我現在很忙，給你打車……”
讓同是女性的江凡凡去接肯定不合理，陸淮川適時開口: “我去接吧。”
程嶼把陸淮川的意思轉告給羅璃: “你把地址發給我，聽話。”
訓誡的口吻完全就是長輩教訓晚輩，明明幾杯酒下肚渾身都燥熱，聽見他的話羅璃全身上下的血液楞是都凍住了。
“麻煩你了，接到了跟我說一聲。”
“咱倆誰跟誰。”
很快，棚裏只剩下江凡凡和程嶼兩人。
江凡凡問: “你不親自去接她嗎確認她的安全也比較放心。”
“不用，淮川是可以值得信賴的人。”程嶼摸摸江凡凡的頭，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瑟縮了一下腦袋， “再說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我不放心。你幫我留意一下手機消息，我進去了。”
程嶼很快回到狀態中。
趁他投入工作，江凡凡一只手覆上他的手剛剛落在的地方。
或許是羅璃的插曲影響到了程嶼的狀態，不久後的一句臺詞他怎麽都找不到狀態。
大家也是湊時間聚在一起走現場的，導演也只能安慰他不著急，接下來的兩幕男主戲份很少，他可以先去找找感覺。
程嶼說好，江凡凡接著就看見手機屏幕上他的頭像框下方的麥克風關上了。
又是好幾遍的嘗試，感覺怎麽都不對，程嶼不免煩躁起來。
江凡凡摘下耳機，隔著玻璃窗朝他揮手。
幾乎是瞬間，程嶼就找到了她的視線。他看見她朝自己做打氣的手勢，口型是在說: “你已經做的很好啦”!
心裏的浮躁淡去不少，他再次走出錄音區，向這位原著老師求教。
“男主要以什麽樣的口吻喊女主的名字這個名字對於主角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含義”
江凡凡憑借記憶裏的構想向他解釋其中緣由，程嶼抿唇似在消化，她話完沒說還就已經然， “我明白了。”
他回到原位，導演不久後也回到他卡住的這一幕: “山與老師找好感覺了嗎”
這次順利完成，連帶著之後的戲份都順利走完。
程嶼尋找透明玻璃後江凡凡的視線，幾乎沒有等待的時間就得到了回應，她向他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超級厲害!”
回想起最初將兩人交纏在一起的那部廣播劇，其實不管是主役還是協役，每個角色的試音江凡凡都有聽。故事出自她筆下，角色每句話的情緒她都再清楚不過，能和她的感覺契合的，自始至終似乎都只有程嶼一個人。
因此即使方才她沒有過多解釋，程嶼也能很快懂得她所想要傳達的情緒。
程嶼坐到旁邊的空椅子上，跟江凡凡交流起故事， “我發現你筆下的每個角色名都很有意境，你的名字背後有什麽特殊的含義嗎”
“凡”疊起組出來的名字似乎和這個字一樣，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幼時的江凡凡確實懷疑過自己的名字就是父母隨便取的，畢竟按照陳真和江海的性格，隨口取名這件事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但事實並非如此。
“我爸媽那時候沒計劃要孩子，我是個意外。”江凡凡說。
她爸媽那會兒正年輕，只想著小兩口好好享受生活，等陳真發現自己肚子裏揣了崽時已經懷了四個月了。
可她之前過得可不是什麽安穩日子，日子過得晝夜不分不說，酒一滴沒少喝，刺激項目一點沒少玩。但看見B超裏頑強生長的小孩，兩人還是決定把她留下來。
剛出生的那幾個月，江凡凡隔三差五就生病。有天江海抱著發燒哭鬧的孩子坐了一晚上，等到天亮時，他撫摸著孩子紅腫的雙眼，跟妻子說， “孩子就叫‘凡凡’吧，以後的日子過得平凡點也挺好，別受罪就行。”
他懷裏的小孩就這樣長大了，雖然過得磕磕絆絆，倒也還算順利。
“你爸媽很愛你。”程嶼的語氣肯定，而後又笑著說， “這個名字很可愛。”
他正說著，手機屏幕倏地亮了。
陸淮川:接到人了。
人是接到了，但並不著急走。
熱浪同喧囂的音浪迎面而來，形形色色的男女在池中熱舞，陸淮川在人群中找了好一會兒，這才看見坐在吧臺旁邊的羅璃。
他喊她的名字，嘈雜的環境中聽不太清，羅璃滿心懷喜地扭頭看去，看清來人之後，眼裏的光立刻暗淡下去。
她還對程嶼來接自己抱有期待，但現在是徹底心涼了。
陸淮川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顧自坐到她一旁的空座上， “怎麽，見到我這麽不高興啊。”
羅璃沒好氣: “見到你我為什麽要高興。”
她掏出手機給程嶼發消息，說人來了，讓他別擔心。
陸淮川反問: “那你為什麽見到程嶼會高興。誒，我說你難道看不出來他對你沒意思嗎，為什麽還要湊上去，你喜歡他哪裏啊”
“我……”羅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懟他一句“管你什麽事”之後就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連要走都忘記了。
細細回憶，好像自己也說不出究竟喜歡程嶼哪裏。
他們很多年沒有相處，僅有的共同回憶也只是幼時一起玩鬧。記憶中鄰家哥哥的臉和現在對方的樣子並不能重合。或許只是因為看見他身邊出現了別人，自己從前“中心”地位被取代而產生的不甘。
這麽一想，之前那轟轟烈烈的情緒好像一下就淡了。
那她之前對江凡凡發表的言論豈不是可笑至極
越想越郁悶，羅璃又叫了杯酒，絲毫沒有想走的意思。
陸淮川攔下她的胳膊，打趣道， “別為情所傷了，你看看我怎麽樣”
“你”羅璃扭頭看他，目光從上到下從裏到外掃過，而後鼻腔裏滋出一聲極度不屑的輕呲， “花孔雀，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一夜。情。”
聞言，陸淮川也來勁了。他確實長了張多情的臉，但潔身自好也不假。
“你別以貌取人行不行。”他快速掃視酒櫃上的瓶瓶罐罐， “喜歡喝是吧，來，哥陪你喝。小妹妹，哥以前玩的可不是過家家。”
羅璃根本就不信他這一套說辭: “你也就那聲音還能聽，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也就是用這副聲音上網騙騙小女生喊你老公吧!”
兩人鬥嘴的行徑算不上多成熟，很快花花綠綠的酒就一股腦擺上了桌。
羅璃不甘示弱，率先灌了一杯下去，陸淮川攔住她， “你之前喝了不少，我也不占你便宜。”說著連著喝下三杯。
“我才不稀罕。”
混著酒桌游戲，兩人喝到最後眼神都不太清明。陸淮川把靠在桌上的羅璃扶到自己懷裏，付了錢就打算走。偏偏懷裏的人不老實，還嚷嚷著要繼續喝。
他只能安撫，沒想到好心接下了這麽個麻煩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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