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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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印象
江凡凡發誓，對於山與，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但程嶼可不敢這麽打包票。
她會主動說出加微信這件事實在超出他的預料，因此看見這條消息時，程嶼沒忍住笑了出來。
也因為這聲笑，他被會議室裏的人“友情提示”了。
“這麽嚴肅的問題居然有人笑了出來，上著班呢禁止摸魚啊。”
程嶼說了聲抱歉，把註意力放回了會議上。等到自己的存在感再次降低，他這才摸魚給對方發了自己的微信二維碼。
他也沒傻到直接把常用的微信號發給她，而是換了一個不常用的。
這無異於一張通行證。
江凡凡內心的喜悅無法言表，她快速解決剩餘的步驟，迫不及待拿著通行證去通關好友認證的關卡。
一掃描，彈出來的用戶信息和在廣播劇軟件上完全不同。
微信名稱是“島”，頭像是一只陶藝小貓，胖嘟嘟的憨態可掬。這顯得他身上更有煙火氣。
江凡凡開始醞釀朋友申請裏要說什麽。
報上筆名？還是就用初始內容，顯示她的ID？
都不好，江凡凡一一否決。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呆板無趣，最後她敲下這樣一段話
——“是我啊，快開門”。
看著微信界面彈出來的小紅點和驗證消息，程嶼無奈嘆笑。
這姑娘私底下可不見得這麽能說。
通過驗證，他回：知道是你，打開了。
江凡凡嘴角的笑直接咧到耳後。這能夠說明他們是朋友了嗎？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對面先她一步發來了消息：你們作者寫書都是根據親身經歷改編的嗎？
她回：絕大多數小說都不會根據作者的親身經歷來寫，讀者不喜歡。
在這次的原著裏，故事也和現實大相徑庭。
但程嶼不知道文字外的一切想法，他自然而然地把她和她的故事歸於“小部分”裏。
山與一時沒消息，江凡凡正要試探著開口，對面的消息就傳了過來：杯子收到了嗎？最近寫文還是沒靈感？
江凡凡：還沒收到。
又以問題代替回答：短期內突破不了瓶頸的話，該怎麽改變心境好？
山與說：嘗試換個生活方式？比如你每天早上十二點起，那就六點起來看看日出。你平時幾點睡覺的？
江凡凡老實回答：超過零點。【尷尬】
山與回：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九分，今晚試著在零點前睡覺？
她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晚安！
對面沒有回覆。
夜色不知道什麽時候濃了，雨只淅淅瀝瀝。江凡凡拉開窗簾，外面的燈火照射進來，被房間裏的擺件切割成各樣朦朧的光影。
躺回床上，她並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地點擊了山與的頭像。
暢通無阻。
他朋友圈的色彩比微博豐富多了。無關廣播劇，有的是在月光下綻放的玫瑰、巷子裏逗貓的孩子、沾了泥的手捧著的陶瓷杯……
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照片並不常有，他大概一周發一次友友圈。
江凡凡一張張點開來看，沈浸在網上的這個空間，即使她刻意放緩了節奏，時間還是把她帶到了這個空間的盡頭。
將他的朋友圈看到了底，貪婪的江凡凡還不滿足。
那顆叫做“聲音”的魔豆在她心裏的花園長出了藤蔓，她順著往上爬，發現了他的一個小世界。
沒有共同好友，意味著沒有點讚和評論。
這個世界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別人踏足的痕跡。
這個想法驅使江凡凡深入挖掘這個來之不易的世界。縱觀全局之後，她得出一個結論：他是一個熱愛生活、熱衷於手作的人，尤其是陶藝。
而這個小世界同樣給了江凡凡靈感，隔天她就改變了自己原本的生活方式。
她趕早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食材，做好一人份的飯菜，精致的擺盤再配上精心設計的角度拍出來的照片，江凡凡別出心裁地編輯好一組四宮格發到友友圈，覺得路上被車濺一身水也無傷大雅。
這是她邁出第一步改變的見證，當然，如果這條朋友圈被那個人點讚就更美好了！
為此，江凡凡還特意挑在中午普遍有空的時候發。
動靜是有了，可惜都不是她期盼的那個人。
江爸：自己做的？不信。
江媽：寶貝做的一看就好吃，你爸怎麽說話的？【生氣】
江爸回覆江媽：是是是，老婆說好吃那肯定好吃！
陳顏橫插一嘴：哈哈哈哈哈別吃飯了寶，吃自家的狗糧吧。
康琳：好香好香好香，小寶炫我嘴裏！
以親戚為主的逗趣團和以舍友為主力軍的誇誇團，各路牛馬蛇神都炸了出來。就連在雲南挖煤的蔣雲玲都亮起了“應援燈”，可就是沒等到山與的光臨。
有點失落，但本來就不是專門為他發的。江凡凡用心享受完這份菜，收拾幹凈之後把小桌椅都搬到了陽臺上，蹭著好不容易出來的太陽寫大綱。
東刷刷西瞧瞧，註意力無法集中，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消息框只有一個小紅點，她滿懷期待點開，內心比高考放榜還要緊張——
是程嶼。
江凡凡決定不再關註微信，正要狠狠心把微信卸載時，康琳的消息彈了出來。
對方發來一張圖片：猜我在微博沖浪發現了什麽！
江凡凡點開，內容有關什麽活動。
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社交小廢柴，因此對康琳發來的東西一問三不知：這幹嘛的？
康琳：同人祭，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活動內含幾個小型的CV見面會！你覺得山與會不會參加？你要不要來參加？說不定你還能看見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單方面的面基。江凡凡又點開照片，這次她看得仔細了些，時間在下下周，舉辦地點在淮渝。
山與沒在微博發布有關這次同人祭的消息，甚至一直沒有公開露面過，這說明他並不想過度曝光。
他去不去另說，這種活動想來也是人山人海，自個拿著個微信聯系方式去了也是大海撈針。更何況她沒對對方產生戀愛的心思，就這麽殺過去未免太饑渴了些。
江凡凡回覆她：這是在淮渝！不是我家樓下！我還得飛過去再飛回來！再說他是自由人，沒有加入配音社團！他不公開出面的話我去那找個寂寞！
另一段話緊隨其後：還有，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們是革命友誼！
康琳：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你去了肯定有辦法啊，再不濟去廣播站掛個尋人貼。
她反問江凡凡：難道你就不好奇山與長什麽樣？
江凡凡抿抿唇，還是說：不了謝謝，我很喜歡目前的狀態，請不要妄想打破我對於完美達人的一切幻想。
康琳發了個“你隨意”的表情包：知道了，不過也送你一個好東西，再不開竅建議你去看看。
附贈一個渝大自設的小程序。江凡凡一看圖標就知道是學校最出名的心理咨詢。
江凡凡：……
康琳：哈哈哈哈哈，我撤了啊。
聊天結束，最終江凡凡還是沒有把微信卸載掉，她搜尋一番地圖，興沖沖地收拾好東西出門。
目標直指手作店。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陶藝，陶土給她的感覺是泥巴從未帶給她過的新奇。但畢竟是第一次，江凡凡並沒有選擇陶輪，而是最基礎的手工捏造。
她細心思考自己要做成什麽樣子，仔細感受陶土在手裏的變化。大腦是集中的，但並不疲憊。
等陶土完全幹透，一周之後再過來上釉，從開始制作到拿到成品，這個周期大概是一個月。
梧析的手作店很少，江凡凡去的這個離家有點遠，因此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不過也正好，應該不會打擾到山與。
江凡凡打開微信，忙碌的時間讓她完全忘記了朋友圈這件事，降低她期待感的同時也降低了她的失落感。
她戳進和山與的聊天框，跟他分享：我今天改變了以往的生活方式，還去嘗試了陶藝。
過了一會兒，對面來了動靜：感覺怎麽樣？
江凡凡回：感覺不錯，就是肯定沒你做的好啦。
山與說：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現在你的狀態，還像之前那樣焦慮嗎？
心裏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江凡凡說：好多了，或許我真的太緊繃了。
那邊回消息的速度時快時慢，於是她試探著問：您很忙嗎？我會不會打擾您了？
看見“您”這個字眼，程嶼立刻覺得有些頭疼。
他說：在忙著過劇本。你有消息直接發就行，要是沒回就是有事在忙，我看見會回覆。
又提醒：不要再用“您”了，我不太習慣這樣稱呼朋友。
朋友？
朋友！
江凡凡笑得熱烈，回了個“是！”。又想到什麽，飛快打字：你不會剛結束工作吧？
程嶼說：那不然呢？
還不是一閑下來就回覆你了？
甚至早早看見了你的朋友圈，糾結再三之後還是沒有用這個賬號點讚。
他又加深對面的記憶點：所以你要是再用“您”的話，我可就要裝作忙了。
這頭的江凡凡發過去一個“我錯了”的表情包。
程嶼誇她：好孩子。
於是江凡凡說：你老叫我別用您，但你發的消息有一股老人味。
她緊接著發過去一張截圖。
程嶼點開一看，她給他的備註不知道從什麽變成了“重量級老古董”。
又來一張，這次改成了“時代新青年”，配文：開玩笑的。
程嶼哭笑不得，打斷她：少貧，有事要忙。今晚早點休息，晚安。
她也不再打擾，在心裏默默回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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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凡發誓，對於山與，她絕對沒有非分之想。
但程嶼可不敢這麽打包票。
她會主動說出加微信這件事實在超出他的預料，因此看見這條消息時，程嶼沒忍住笑了出來。
也因為這聲笑，他被會議室裏的人“友情提示”了。
“這麽嚴肅的問題居然有人笑了出來，上著班呢禁止摸魚啊。”
程嶼說了聲抱歉，把註意力放回了會議上。等到自己的存在感再次降低，他這才摸魚給對方發了自己的微信二維碼。
他也沒傻到直接把常用的微信號發給她，而是換了一個不常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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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凡內心的喜悅無法言表，她快速解決剩餘的步驟，迫不及待拿著通行證去通關好友認證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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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凡開始醞釀朋友申請裏要說什麽。
報上筆名？還是就用初始內容，顯示她的ID？
都不好，江凡凡一一否決。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呆板無趣，最後她敲下這樣一段話
——“是我啊，快開門”。
看著微信界面彈出來的小紅點和驗證消息，程嶼無奈嘆笑。
這姑娘私底下可不見得這麽能說。
通過驗證，他回：知道是你，打開了。
江凡凡嘴角的笑直接咧到耳後。這能夠說明他們是朋友了嗎？
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麽，對面先她一步發來了消息：你們作者寫書都是根據親身經歷改編的嗎？
她回：絕大多數小說都不會根據作者的親身經歷來寫，讀者不喜歡。
在這次的原著裏，故事也和現實大相徑庭。
但程嶼不知道文字外的一切想法，他自然而然地把她和她的故事歸於“小部分”裏。
山與一時沒消息，江凡凡正要試探著開口，對面的消息就傳了過來：杯子收到了嗎？最近寫文還是沒靈感？
江凡凡：還沒收到。
又以問題代替回答：短期內突破不了瓶頸的話，該怎麽改變心境好？
山與說：嘗試換個生活方式？比如你每天早上十二點起，那就六點起來看看日出。你平時幾點睡覺的？
江凡凡老實回答：超過零點。【尷尬】
山與回：現在是晚上十點二十九分，今晚試著在零點前睡覺？
她回了個收到的表情包：晚安！
對面沒有回覆。
夜色不知道什麽時候濃了，雨只淅淅瀝瀝。江凡凡拉開窗簾，外面的燈火照射進來，被房間裏的擺件切割成各樣朦朧的光影。
躺回床上，她並沒有直接去睡覺。而是小心翼翼的、試探性地點擊了山與的頭像。
暢通無阻。
他朋友圈的色彩比微博豐富多了。無關廣播劇，有的是在月光下綻放的玫瑰、巷子裏逗貓的孩子、沾了泥的手捧著的陶瓷杯……
充滿了生活氣息的照片並不常有，他大概一周發一次友友圈。
江凡凡一張張點開來看，沈浸在網上的這個空間，即使她刻意放緩了節奏，時間還是把她帶到了這個空間的盡頭。
將他的朋友圈看到了底，貪婪的江凡凡還不滿足。
那顆叫做“聲音”的魔豆在她心裏的花園長出了藤蔓，她順著往上爬，發現了他的一個小世界。
沒有共同好友，意味著沒有點讚和評論。
這個世界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別人踏足的痕跡。
這個想法驅使江凡凡深入挖掘這個來之不易的世界。縱觀全局之後，她得出一個結論：他是一個熱愛生活、熱衷於手作的人，尤其是陶藝。
而這個小世界同樣給了江凡凡靈感，隔天她就改變了自己原本的生活方式。
她趕早去菜市場買新鮮的食材，做好一人份的飯菜，精致的擺盤再配上精心設計的角度拍出來的照片，江凡凡別出心裁地編輯好一組四宮格發到友友圈，覺得路上被車濺一身水也無傷大雅。
這是她邁出第一步改變的見證，當然，如果這條朋友圈被那個人點讚就更美好了！
為此，江凡凡還特意挑在中午普遍有空的時候發。
動靜是有了，可惜都不是她期盼的那個人。
江爸：自己做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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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顏橫插一嘴：哈哈哈哈哈別吃飯了寶，吃自家的狗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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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親戚為主的逗趣團和以舍友為主力軍的誇誇團，各路牛馬蛇神都炸了出來。就連在雲南挖煤的蔣雲玲都亮起了“應援燈”，可就是沒等到山與的光臨。
有點失落，但本來就不是專門為他發的。江凡凡用心享受完這份菜，收拾幹凈之後把小桌椅都搬到了陽臺上，蹭著好不容易出來的太陽寫大綱。
東刷刷西瞧瞧，註意力無法集中，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消息框只有一個小紅點，她滿懷期待點開，內心比高考放榜還要緊張——
是程嶼。
江凡凡決定不再關註微信，正要狠狠心把微信卸載時，康琳的消息彈了出來。
對方發來一張圖片：猜我在微博沖浪發現了什麽！
江凡凡點開，內容有關什麽活動。
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社交小廢柴，因此對康琳發來的東西一問三不知：這幹嘛的？
康琳：同人祭，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活動內含幾個小型的CV見面會！你覺得山與會不會參加？你要不要來參加？說不定你還能看見他的廬山真面目！
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單方面的面基。江凡凡又點開照片，這次她看得仔細了些，時間在下下周，舉辦地點在淮渝。
山與沒在微博發布有關這次同人祭的消息，甚至一直沒有公開露面過，這說明他並不想過度曝光。
他去不去另說，這種活動想來也是人山人海，自個拿著個微信聯系方式去了也是大海撈針。更何況她沒對對方產生戀愛的心思，就這麽殺過去未免太饑渴了些。
江凡凡回覆她：這是在淮渝！不是我家樓下！我還得飛過去再飛回來！再說他是自由人，沒有加入配音社團！他不公開出面的話我去那找個寂寞！
另一段話緊隨其後：還有，不要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我們是革命友誼！
康琳：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你去了肯定有辦法啊，再不濟去廣播站掛個尋人貼。
她反問江凡凡：難道你就不好奇山與長什麽樣？
江凡凡抿抿唇，還是說：不了謝謝，我很喜歡目前的狀態，請不要妄想打破我對於完美達人的一切幻想。
康琳發了個“你隨意”的表情包：知道了，不過也送你一個好東西，再不開竅建議你去看看。
附贈一個渝大自設的小程序。江凡凡一看圖標就知道是學校最出名的心理咨詢。
江凡凡：……
康琳：哈哈哈哈哈，我撤了啊。
聊天結束，最終江凡凡還是沒有把微信卸載掉，她搜尋一番地圖，興沖沖地收拾好東西出門。
目標直指手作店。
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陶藝，陶土給她的感覺是泥巴從未帶給她過的新奇。但畢竟是第一次，江凡凡並沒有選擇陶輪，而是最基礎的手工捏造。
她細心思考自己要做成什麽樣子，仔細感受陶土在手裏的變化。大腦是集中的，但並不疲憊。
等陶土完全幹透，一周之後再過來上釉，從開始制作到拿到成品，這個周期大概是一個月。
梧析的手作店很少，江凡凡去的這個離家有點遠，因此到家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不過也正好，應該不會打擾到山與。
江凡凡打開微信，忙碌的時間讓她完全忘記了朋友圈這件事，降低她期待感的同時也降低了她的失落感。
她戳進和山與的聊天框，跟他分享：我今天改變了以往的生活方式，還去嘗試了陶藝。
過了一會兒，對面來了動靜：感覺怎麽樣？
江凡凡回：感覺不錯，就是肯定沒你做的好啦。
山與說：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現在你的狀態，還像之前那樣焦慮嗎？
心裏感覺到了一股暖流，江凡凡說：好多了，或許我真的太緊繃了。
那邊回消息的速度時快時慢，於是她試探著問：您很忙嗎？我會不會打擾您了？
看見“您”這個字眼，程嶼立刻覺得有些頭疼。
他說：在忙著過劇本。你有消息直接發就行，要是沒回就是有事在忙，我看見會回覆。
又提醒：不要再用“您”了，我不太習慣這樣稱呼朋友。
朋友？
朋友！
江凡凡笑得熱烈，回了個“是！”。又想到什麽，飛快打字：你不會剛結束工作吧？
程嶼說：那不然呢？
還不是一閑下來就回覆你了？
甚至早早看見了你的朋友圈，糾結再三之後還是沒有用這個賬號點讚。
他又加深對面的記憶點：所以你要是再用“您”的話，我可就要裝作忙了。
這頭的江凡凡發過去一個“我錯了”的表情包。
程嶼誇她：好孩子。
於是江凡凡說：你老叫我別用您，但你發的消息有一股老人味。
她緊接著發過去一張截圖。
程嶼點開一看，她給他的備註不知道從什麽變成了“重量級老古董”。
又來一張，這次改成了“時代新青年”，配文：開玩笑的。
程嶼哭笑不得，打斷她：少貧，有事要忙。今晚早點休息，晚安。
她也不再打擾，在心裏默默回了一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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