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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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青天站在他身後不遠處,胸膛起伏,呼吸急促,望著常祿的背影,手指抓住腿側的布料,松開又握緊,反覆幾次後,猛然蹲下身子,將自己的褲子,一把脫了下來。

然後光著兩條腿,僅穿單衣,踩著一地的枯萎落葉,走到了閉目養神,熱汗直流的常祿面前。

常祿聽到身邊有動靜,豁然睜開眼,青鋼劍直指來人頸項。

定睛一瞧,居然是紅著臉,沒穿褲子的盧青天。一雙小手,怕羞地交叉在身前,與稍長的衣服下擺一起,遮擋住腿|根子處的私隱。

常祿見狀,眼睛一紅,鼻腔幾欲噴出血來,指向盧青天的劍尖,不但不放下,反而嚇唬地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回來幹什麽?”

說話的時候,眼睛忍不住去看他雙手垂放的地方,又覺得自己目光太過齷齪。

自責之下,體內情|欲更加翻騰,左右撕扯著常祿的理智,幾欲將他吞沒,脾氣也變得煩躁不安起來。

“快滾!滾啊!!”

常祿胸膛劇烈起伏著,看向盧青天的目光,漸漸變得深邃,又努力擠出清明,“否則待會兒,我會做出什麽事情,我自己都不敢保證。”

盧青天望著他,咬緊嘴唇,桃花眼眸如水波流動,肩頭架著常祿鋒利無比的青鋼劍。光著的腳,義無反顧地,堅定向他走去。

他每邁一步,常祿架劍的動作就逼近一分,卻始終不敢傷他分毫,小心控制著力道與位置。

就這樣,盧青天頂著劍尖,來到常祿身前,慢慢蹲下去,分開腿,坐在了常祿身上,煙視媚行。

“接著……我……我該怎麽做……”

話音小聲收了尾,衣襟下露出的一段粉頸,也泛了紅。

常祿很想逼著自己不去瞧,不去看,卻怎麽也移不開眼,挪不開目光。

手裏的佩劍,仿佛代表著常祿僅剩的理智,至始至終,不肯離開盧青天的頸項。

“你別做傻事……現在走還來得及……”

盧青天動作生澀地解開胸口的衣襟緞帶,慢慢低下頭,喉嚨抵劍,輕輕地,用自己的唇,觸碰了一下常祿灼熱的雙唇。

常祿果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盧青天面頰之上,熏紅了他的臉,輕吹起他鬢角的烏黑長發。

烏絲重新落下時,盧青天試探地含住了常祿的唇舌。

唇齒相交之間,忽聽‘幫當’一聲脆響。

常祿的佩劍,終於掉落在落葉鋪滿的泥土地上。

常祿一手掐住盧青天的後頸,一手捧起他的臉龐,伸長脖子,宛如貪食的孩童,吮吸乳|汁般,深深奪取著盧青天的呼吸。

“唔……嗯……”一個吻,太過激烈,過於漫長。

盧青天有些想逃,縮著身子和頭顱,想往後躲。

他退一寸,常祿就近一分。唇舌始終不肯放開他的。終於因為姿勢太怪,兩人一起滑倒在地,常祿壓在盧青天身上,一雙手,有些貪婪地愛|撫著他皮肉姣好的白嫩大腿,又不安分地伸進單衣內,開始摸舐。

“唔……”盧青天覺得羞恥,手握成拳,塞在嘴巴裏,堵住幾欲出口的呻吟,另一只手臂,擋在眼睛上,掩耳盜鈴般,遮擋住自己的視線。

身體卻瑟瑟發抖,輕輕顫動。

常祿已經忍耐到極致,分開他的雙腿,將手指伸進去聳動,才不過幾下,就發現裏面又濕又熱,一張一合緊張收縮著。

更有粘稠的液體,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時不時被帶出來。不用看,就知道是昨夜自己留下的‘好事’。

常祿原本害怕盧青天受傷,哪知這樣一弄,反而讓自己更加情|動,終於一個挺|腰,不管不顧,乍然間,擠身入內。

“啊……”太過突然的貼合感,讓兩人都發出一聲叫喊。

特別是常祿,激動得好似變了一個人。

昨夜歡|愛時,盧青天被封住啞穴,根本無法發聲。

現在一叫,嗓音又綿又軟,聽在常祿耳朵裏,堪比天下最淫|靡的春|藥還要厲害三分,頓時化身野獸,平日裏的理智風度,這會兒全都化為烏有,壓著盧青天,就是一陣猛幹。

霎時千百十下,又嫌不夠,還變換姿勢,讓盧青天趴在地上,扶著他的腰,將掛在他身上的單衣,一下撈到後頸,邊動,邊摸他脊背光滑的皮膚,和美好的曲線,直至翹臀,又繞到前面,狎玩他秀氣的老二。

盧青天被他弄到後來,叫都叫不出來了,流著口水,趴跪在落葉間。撐在泥地上的手肘,寸寸前移,直到抓住樹根,又被快速抖動的頻率,甩開了雙手。

盧青天剛開始還忍著,到後來,開始低低的哭;哭到後來,又變成了細細的呻吟。

常祿憋了許多年,這回像是全部爆發出來,抱著破布娃娃般的盧青天,什麽姿勢都做過了,還搞得他滿臉都是眼淚和口水,像是非要讓他全身都沾滿自己的味道,才覺安心。

等常祿終於也累得暈死過去,盧青天早已失去意識,昏倒在一旁。

兩人就在距離最初分開的小河邊不遠處,做了個‘精盡人亡’。

與此同時,逃跑的賈老爺,來到一個懸崖底,回頭慌張地了望了一番,發現背後無人,趕緊擰開一個古墓機關,消失在封墓石之後。

他剛一進入,緊隨其後的小賊張默默立即飛起一腳,將他踢了個狗吃|屎。

然後叉著腰,俯視賈老爺,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最後還是落在小爺我手上!”話音剛落,後腦勺惹來一記重擊。

張默默吃痛倒地,滿臉獰笑的劉一片,手搬大石,站在其身後。

“管你會偷會搶,是官是商,只要我劉一片看見的東西,那都是我的。暫時不是我的,最終也會是我的!跟大爺我鬥?你們都還太嫩了!”

賈老爺癱倒在地,牙關咯嘣直響,望著倒地不起的張默默,後怕不已。

“少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千萬別對我也下狠手啊!”

劉一片狐貍眼一瞇,陰涼一笑,“放心吧,我不會下狠手的,我會下毒手!”

說罷,就要上前,殺人滅口。

尚未落下的封墓石外,逐漸傳來嘈雜的人聲,緊接著,由遠及近,陸續有火光閃動。

“幹!有人來了!”劉一片啐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

張默默勉強撐起身體,想要爬起來,回揍他!

賈老爺則是一聲大叫,撒開腿,就往古墓深處跑去。

劉一片剛想去追,身側一陣陰風拂過。

劉一片還沒看清是什麽,只曉得是一個白色的,類似人影的東西在身邊晃過,下一刻,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恍恍惚惚再醒來時,渾身上下都如撕裂般的疼。睜開眼一瞧,小賊張默默瞪著一雙滿是情|欲的迷離眸子,將自己的身體擺在棺材之上,激烈擺動著腰身。

“幹你大爺!他娘的,你也不怕裏面那個醒過來!”一句話還沒罵完,嘴巴被對方用手摁住了。

張默默下|身動作不停,喘著粗氣,對他笑得又壞又好看。

“外面現在都是兵。你要叫,我不攔你。有種你就再喊大聲一點。”說完,放開捂他嘴唇的手,腰肢倒是狠狠向前一捅。

“唔……”直操得棺材上的劉一片,身子一弓,頭顱後仰,幾乎要整個人掉下棺材蓋,卻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呻吟。

張默默見此,故意將腰臀擺動得更猛力,幅度更大,像是故意刁難劉一片,報覆他剛才用石頭砸自己。

等他終於發洩完藥效的後勁,劉一片也如斷線木偶般,滑下棺材,倒在一邊,鳳眼恍惚,兩腿間,都是張默默和他自己噴出的東西。

外頭的火光,照亮墓室的天頂,人聲忽遠忽近,張默默提起褲子,打開石門,就想跑路。

回頭看了一眼,靠坐在棺材旁邊,喘息不勻的劉一片。

恐怕這回,他好半天,都站不起來了。

正好讓兵來抓他,也好聲東擊西,自己趁機跑路。

“後會有期。”

張默默打好算盤,學著劉一片當初在賈老爺家,調戲他後,做的表情——手指壓在唇上,眨了眨眼睛,朝身後的劉一片,做了一個飛吻,霎時消失在石門的另一面。

他在墓道裏跑了一段,繞過四周穿梭搜索的官兵,心裏居然怪不是滋味的,還越逃,就越想回頭。

卻又找不出回頭的理由。

於是便一直找理由,尋借口,阻止自己想回去的心。

最後還是身形一轉,調了頭,撒開步子,奔了回去。

石門大開,是自己臨走前的傑作。

五六個士兵剛從裏面出來,卻沒瞧見他們抓出劉一片。

張默默眼看他們走遠,又如逃出來時,溜了回去,經過一個低矮的耳室時,陰暗的空間內,一個堆放壇壇罐罐與錦帛的地方,好像有東西動了一下。

張默默剛想離開,又倒退回來,盯著那個地方,終於‘呼啦’一下,掀開了那個蓋陪葬品的鬥篷。

眼角帶淚的劉一片,衣不遮體躲在裏面。手握一把短小的匕首,警戒地擋在身前,見到張默默,警惕感不但一點不放松,表情反而比剛才更兇了。

半跪半坐的兩條腿,猶在光著,一些黏糊糊的稠液,因為主人的緊張情緒,從腿間流下來,滴淌到地面上。

張默默看著他現下這副樣子,全因拜自己所賜,突然心中一動,摳了摳臉,覺得這趟返回,還有點值……

劉一片面色潮紅得有些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張默默從剛才抱他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卻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這會兒見他,情況竟比剛才更糟,忍不住出聲:

“餵,你沒事吧?”說著,就朝劉一片伸出手去。

結果還沒碰到人,劉一片手中的匕首就招呼而來。

下一刻,走道中,又傳來士兵的說話聲。

劉一片一慌,身形頓住了。

張默默趁機掀起鬥篷,鉆了進去。又趁機蹲到劉一片身邊,跟他一同躲在鬥篷下。

劉一片當然不願意,立即動手推他,卻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握在手裏,低聲道:

“再動,待會兒被發現,兩個一起死。你就這麽喜歡我?想跟我死在一塊兒?”

剛說完,士兵說話的聲音,來到鬥篷前。

劉一片立馬不敢再動,任由張默默抓著他的一雙手,不再抽回。

一雙琉璃似的鳳眼,瞪視著士兵說話的方向,明明知道看不見,卻還是一瞬不動瞅著那邊。

張默默這會兒跟他臉貼臉,面對面,離得忒近。

兩人呼吸可聞,體味相混。

劉一片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別樣俊俏。

張默默看著看著,伸頭‘吧唧’一下,一口親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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