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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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對於鄒小貝和魏傑被認定為失蹤這件事，你覺得完全可以理解。
鄒小貝被那個怪物咬碎腦袋是你親眼所見的，剩下的屍體究竟是個什麽下場你不得而知，不過估計應該是被吃了才對。至於說魏傑，更是被怪物直接拽進馬桶裏面，現在一閉眼睛你還能回想起當時魏傑骨酥肉爛發出的可怕聲音。
他們兩個的屍體十有八九都被怪物吞下肚，這麽長時間過去變成屎拉出來都有可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不是被人當做失蹤嘛。
你點點頭，輕輕吐出一句：“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我估計就算我現在跟人講，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我說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的。關鍵點在於我這邊確實可以使用各種方法掩蓋，但是只要肯花心思認真搜尋的，還是可以很容易的找到老和明發出去的原版故事。畢竟網絡是有記憶的，不是誰都能輕易抹去的。而只要那個故事還存在，詛咒也就一直存在，我的想法是最好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然的話就說我們兩個人，不也是腦袋上面頂著雷嗎？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究竟該從哪個地方入手……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你心頭一突突，瞬間被花夜長一嗓子薅回現實。
當即尷尬一笑，開口：“聽著呢，聽著呢。其實你說的這個問題我這幾天也一直在考慮，我想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是被我們所忽略了的？比如說……”
花夜長半瞇著眼睛朝你這邊看過來。
你咬咬嘴唇繼續說：“比如說之前我也一直在查找究竟是誰殺死了張一涵和葛晨旭，那個怪物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我，當然這可以解釋為我根本沒查到重點上。後來鮑熒熒介紹我認識老教授，怪物也沒有因此報覆我和鮑熒熒。反倒是我跟你一起去虎夷山……”
“你的意思是虎夷山是關鍵？”花夜長很快抓住你話中的重點。
你點點頭，繼續說：“虎夷山確實是關鍵，但是我們之所以去虎夷山也是因為你的發現，而且最開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收獲，直到我們後來吃飯遇到的那幾個大爺……”
花夜長這個時候也回憶說：“當時他們提到老貓猴子的傳說，以及……”
剎那間，你和花夜長兩人四目相對，霎時間都從對方眼底發現了然於心的情緒。
“我記得當時那四個大爺曾經談到一夜之間被滅了的村子。”
“對，當時村裏面只有一個人逃出來，據說是個性老的傻子。”
“當時我懷疑這個逃出來的姓老的人可能和你們學校的教授有關系。”
“恰好那個時候鮑熒熒就打來電話……”
花夜長忽然咧嘴一笑，反問：“你覺不覺得事情發展到這裏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樣？咱們才查到一個‘老’姓，你的同學就發現當時給你們講故事的女孩是老和明的女兒。”
之前你對此事並沒有深入的思考，如今聽花夜長這麽也說也頓時咂摸過味兒來，猜測：“難道說鮑熒熒是被什麽人提點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鮑熒熒死了就算是有什麽東西故意引導她咱們也查不出來。”
話說完，你緊接著又開口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很有必要再跑一趟虎夷山。”你定定的註視著花夜長，目光中寫滿堅定，“更準確的說法是找到那個因為老貓猴子被滅掉的村子，我總覺得那裏面或許會隱藏著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
花夜長聽完沈默不語，表情玩味的不停轉動手中的簽字筆，沈思良久，終於點頭：“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
雖然鎖定下一步的計劃是去尋找虎夷山老人口中的幾十年前因為老貓猴子被滅村的村子，你和花夜長依舊是毫無頭緒可循。
小飯館偶然遇到的四位老人現在已經是無處可找，你依舊記得當時暴脾氣大爺提到因為堅持尋找老貓猴子偷的孩子而神秘被屠殺的村子時候，另外三名大爺諱莫如深的表情。如此看來即便你們能有幸再遇到當初的幾位大爺，也未必能知道傳聞中村落的位置。
而其他人……似乎根本不知道虎夷山地區曾經有過一個神秘消失的村落。
你將心頭的擔憂告訴花夜長，花夜長對此似乎看得很開：“這個簡單，我們先估算一下村子可能存在的時間，找出當時的地圖，再對照現在的地圖，十有八九就能確定當時村子的大概位置。有了大概位置剩下的就好辦了。”
查資料找地圖這種專業的事情虎夷山本地大概是指望不上的，索性你所在城市的市圖書館館藏豐富。做出決定後的第二天一大早，花夜長就開車帶你直奔市圖書館而去。
相比較大學圖書館和虎夷山當地圖書館，市圖書館設施明顯要先進許多。拋開偌大的裝修精美的圖書館大廳不說，隨便走到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自助式圖書借閱機，館內除去常規的借閱廳、閱讀室之外還設置有咖啡雅座、飲料吧等休閑設施。
根據當時你們在虎夷山遇到的幾位老人的年齡，你和花夜長大致推算出村子消失的年代，查找到你們所需的地圖之後，你忽然提出去還想在圖書館裏逛逛。
一來，你想要確認下老和明當初告訴你們的關於山魈的記載，是否還存在遺漏；二來，你也是想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希望能有更多的發現。
索性時間還有富裕，你和花夜長一拍即合乘坐電梯直奔樓上古籍館。
和樓下其他借閱室不同，來古籍館裏的人明顯少了許多，腳步才踏進館內你就嗅到一股濃濃的舊書撒發出的黴腐氣味，眼前望去全都是一排排書架，書架上擺滿色澤黯淡陳舊的書籍，就連館內的燈光似乎也顯得比其他地方黯淡許多。
沒多久，你和花夜長便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集中到有關民俗類的書架上面。
花夜長沒花費多長的時間似乎就尋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而你卻依舊是感到茫然無措。
雖然你們現在大致確定怪物的真身就是傳說中的山魈，而且還已經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你還是覺得心底空落落的，就好像是一張拼圖，總覺得還差其中極為關鍵的某一片。
你漫無目的在巨大的書架中徜徉，不知不覺間註意到架子上的書已經變成一小薄冊一小薄冊的老式線狀本。
綁住書脊白色麻繩微微泛黃，老舊的紙張不知經過多少人撚蹭變得酥脆棕黃，散發出各種難聞的氣味。
你忍不住皺皺鼻子，略顯嫌棄的用指甲掐起書頁翻看。
事實上，傳統書籍的中式豎排風格令你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書冊的內容也乏味的厲害，似乎是作者的流水賬日記，什麽該播種的時候趕上雨雪，村民情緒沮喪，作者圍著紅泥小火爐喝
茶；新長出來的青苗被羊啃了，兩家人因此鬧出矛盾；夏日采摘新鮮蓮子的時候收到老友的來信等等。
然而這其中最令你感到煩躁不已的則是，書中的內容居然全都是用文言文寫的！
你看不多久就開始覺得頭暈眼花，再也不願意繼續讀下去，最後粗略翻翻就直接將書放回書架上它原本的位置。
人本來都要走了，你忽然間又忍不住後退回一步。
雖然不喜歡到到底是自己曾經翻看過的書，你覺得自己至少應該看眼書名再走才對。
再次翻看書冊，“東鄉野悟”四個粗壯的楷書映入你的眼簾，果然是乏味的書有乏味的名，不過內容對應書名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你再一次伸長胳臂準備將書放回書架，只是這一次你的手卻最終沒能落下。
*
“花哥，有什麽收獲嗎？”
你很快在閱讀區找到花夜長的身影，他座位前的桌面上擺放著厚厚一大摞舊書，人專註的也快要鉆進書冊裏一般。
聽到你的聲音花夜長擡起頭，撇了撇嘴。
“不好找，基本上沒有什麽用得到的。”
“我倒是找到本或許能用得到的。”說話的功夫你已經將手中的薄冊子遞到花夜長的面前。
“這是什麽？”
“段成式的《東鄉野悟》”
“段成式？那個《酉陽雜俎》的作者？”
“對。”你點點頭，就知道花夜長肯定知道。
“可是……”花夜長有些迷惑不解的皺起眉頭，“我記得《酉陽雜俎》裏似乎並沒有涉及山魈的內容，你怎麽會想起來看他的東西？”
“不是我想到的，”你很快解釋說，“我第一次去見老教授的時候他特意提到段成式以及他的《東鄉野悟》，還說從這本書裏找到的靈感。雖然現在看起來挺扯的，十有八九他是在哐我，但是吧……”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選擇：
【A：考慮到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並不相信能從他推薦的書中提取出有用信息；】
【B：雖然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還是決定向花夜長推薦《東鄉野悟》；】
【C：考慮到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決定阻止花夜長翻看《東鄉野悟》；】
【D：無法再信任老教授，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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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鄒小貝和魏傑被認定為失蹤這件事，你覺得完全可以理解。
鄒小貝被那個怪物咬碎腦袋是你親眼所見的，剩下的屍體究竟是個什麽下場你不得而知，不過估計應該是被吃了才對。至於說魏傑，更是被怪物直接拽進馬桶裏面，現在一閉眼睛你還能回想起當時魏傑骨酥肉爛發出的可怕聲音。
他們兩個的屍體十有八九都被怪物吞下肚，這麽長時間過去變成屎拉出來都有可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可不是被人當做失蹤嘛。
你點點頭，輕輕吐出一句：“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我不能。我估計就算我現在跟人講，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我說的。”
“這些都不是關鍵的。關鍵點在於我這邊確實可以使用各種方法掩蓋，但是只要肯花心思認真搜尋的，還是可以很容易的找到老和明發出去的原版故事。畢竟網絡是有記憶的，不是誰都能輕易抹去的。而只要那個故事還存在，詛咒也就一直存在，我的想法是最好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不然的話就說我們兩個人，不也是腦袋上面頂著雷嗎？但現在的問題是，咱們究竟該從哪個地方入手……餵，你有沒有在聽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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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即尷尬一笑，開口：“聽著呢，聽著呢。其實你說的這個問題我這幾天也一直在考慮，我想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是被我們所忽略了的？比如說……”
花夜長半瞇著眼睛朝你這邊看過來。
你咬咬嘴唇繼續說：“比如說之前我也一直在查找究竟是誰殺死了張一涵和葛晨旭，那個怪物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我，當然這可以解釋為我根本沒查到重點上。後來鮑熒熒介紹我認識老教授，怪物也沒有因此報覆我和鮑熒熒。反倒是我跟你一起去虎夷山……”
“你的意思是虎夷山是關鍵？”花夜長很快抓住你話中的重點。
你點點頭，繼續說：“虎夷山確實是關鍵，但是我們之所以去虎夷山也是因為你的發現，而且最開始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收獲，直到我們後來吃飯遇到的那幾個大爺……”
花夜長這個時候也回憶說：“當時他們提到老貓猴子的傳說，以及……”
剎那間，你和花夜長兩人四目相對，霎時間都從對方眼底發現了然於心的情緒。
“我記得當時那四個大爺曾經談到一夜之間被滅了的村子。”
“對，當時村裏面只有一個人逃出來，據說是個性老的傻子。”
“當時我懷疑這個逃出來的姓老的人可能和你們學校的教授有關系。”
“恰好那個時候鮑熒熒就打來電話……”
花夜長忽然咧嘴一笑，反問：“你覺不覺得事情發展到這裏就像是被人安排好的一樣？咱們才查到一個‘老’姓，你的同學就發現當時給你們講故事的女孩是老和明的女兒。”
之前你對此事並沒有深入的思考，如今聽花夜長這麽也說也頓時咂摸過味兒來，猜測：“難道說鮑熒熒是被什麽人提點了？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用，鮑熒熒死了就算是有什麽東西故意引導她咱們也查不出來。”
話說完，你緊接著又開口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我們很有必要再跑一趟虎夷山。”你定定的註視著花夜長，目光中寫滿堅定，“更準確的說法是找到那個因為老貓猴子被滅掉的村子，我總覺得那裏面或許會隱藏著我們想要得到的答案。”
花夜長聽完沈默不語，表情玩味的不停轉動手中的簽字筆，沈思良久，終於點頭：“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
雖然鎖定下一步的計劃是去尋找虎夷山老人口中的幾十年前因為老貓猴子被滅村的村子，你和花夜長依舊是毫無頭緒可循。
小飯館偶然遇到的四位老人現在已經是無處可找，你依舊記得當時暴脾氣大爺提到因為堅持尋找老貓猴子偷的孩子而神秘被屠殺的村子時候，另外三名大爺諱莫如深的表情。如此看來即便你們能有幸再遇到當初的幾位大爺，也未必能知道傳聞中村落的位置。
而其他人……似乎根本不知道虎夷山地區曾經有過一個神秘消失的村落。
你將心頭的擔憂告訴花夜長，花夜長對此似乎看得很開：“這個簡單，我們先估算一下村子可能存在的時間，找出當時的地圖，再對照現在的地圖，十有八九就能確定當時村子的大概位置。有了大概位置剩下的就好辦了。”
查資料找地圖這種專業的事情虎夷山本地大概是指望不上的，索性你所在城市的市圖書館館藏豐富。做出決定後的第二天一大早，花夜長就開車帶你直奔市圖書館而去。
相比較大學圖書館和虎夷山當地圖書館，市圖書館設施明顯要先進許多。拋開偌大的裝修精美的圖書館大廳不說，隨便走到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自助式圖書借閱機，館內除去常規的借閱廳、閱讀室之外還設置有咖啡雅座、飲料吧等休閑設施。
根據當時你們在虎夷山遇到的幾位老人的年齡，你和花夜長大致推算出村子消失的年代，查找到你們所需的地圖之後，你忽然提出去還想在圖書館裏逛逛。
一來，你想要確認下老和明當初告訴你們的關於山魈的記載，是否還存在遺漏；二來，你也是想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希望能有更多的發現。
索性時間還有富裕，你和花夜長一拍即合乘坐電梯直奔樓上古籍館。
和樓下其他借閱室不同，來古籍館裏的人明顯少了許多，腳步才踏進館內你就嗅到一股濃濃的舊書撒發出的黴腐氣味，眼前望去全都是一排排書架，書架上擺滿色澤黯淡陳舊的書籍，就連館內的燈光似乎也顯得比其他地方黯淡許多。
沒多久，你和花夜長便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集中到有關民俗類的書架上面。
花夜長沒花費多長的時間似乎就尋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而你卻依舊是感到茫然無措。
雖然你們現在大致確定怪物的真身就是傳說中的山魈，而且還已經確定下一步的行動計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你還是覺得心底空落落的，就好像是一張拼圖，總覺得還差其中極為關鍵的某一片。
你漫無目的在巨大的書架中徜徉，不知不覺間註意到架子上的書已經變成一小薄冊一小薄冊的老式線狀本。
綁住書脊白色麻繩微微泛黃，老舊的紙張不知經過多少人撚蹭變得酥脆棕黃，散發出各種難聞的氣味。
你忍不住皺皺鼻子，略顯嫌棄的用指甲掐起書頁翻看。
事實上，傳統書籍的中式豎排風格令你感到非常的不適應。
書冊的內容也乏味的厲害，似乎是作者的流水賬日記，什麽該播種的時候趕上雨雪，村民情緒沮喪，作者圍著紅泥小火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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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其中最令你感到煩躁不已的則是，書中的內容居然全都是用文言文寫的！
你看不多久就開始覺得頭暈眼花，再也不願意繼續讀下去，最後粗略翻翻就直接將書放回書架上它原本的位置。
人本來都要走了，你忽然間又忍不住後退回一步。
雖然不喜歡到到底是自己曾經翻看過的書，你覺得自己至少應該看眼書名再走才對。
再次翻看書冊，“東鄉野悟”四個粗壯的楷書映入你的眼簾，果然是乏味的書有乏味的名，不過內容對應書名倒也算是相得益彰。
你再一次伸長胳臂準備將書放回書架，只是這一次你的手卻最終沒能落下。
*
“花哥，有什麽收獲嗎？”
你很快在閱讀區找到花夜長的身影，他座位前的桌面上擺放著厚厚一大摞舊書，人專註的也快要鉆進書冊裏一般。
聽到你的聲音花夜長擡起頭，撇了撇嘴。
“不好找，基本上沒有什麽用得到的。”
“我倒是找到本或許能用得到的。”說話的功夫你已經將手中的薄冊子遞到花夜長的面前。
“這是什麽？”
“段成式的《東鄉野悟》”
“段成式？那個《酉陽雜俎》的作者？”
“對。”你點點頭，就知道花夜長肯定知道。
“可是……”花夜長有些迷惑不解的皺起眉頭，“我記得《酉陽雜俎》裏似乎並沒有涉及山魈的內容，你怎麽會想起來看他的東西？”
“不是我想到的，”你很快解釋說，“我第一次去見老教授的時候他特意提到段成式以及他的《東鄉野悟》，還說從這本書裏找到的靈感。雖然現在看起來挺扯的，十有八九他是在哐我，但是吧……”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選擇：
【A：考慮到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並不相信能從他推薦的書中提取出有用信息；】
【B：雖然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還是決定向花夜長推薦《東鄉野悟》；】
【C：考慮到老教授曾經欺騙過你，你決定阻止花夜長翻看《東鄉野悟》；】
【D：無法再信任老教授，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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