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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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你的選擇是:【C:怪物真的消失了嗎,它去了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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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腦子裏有若幹個問題想要一吐為快,可最終你還是只說出其中最為緊迫的那一個:“你確定那個怪物真的消失不見了?可、可是你剛才不是說看到自己在它嘴裏?要是真不見了,它究竟去了什麽地方?”

花夜長似乎是聽到什麽特別有意思的事情,伸出一只手好笑的拍拍你的臉蛋,笑道:“小朋友,你這是嚇傻了吧?我剛才都講自己用了金剛指結的手印啊。我估摸著那東西應該還是怕的,只不過……”

你心頭一緊,連忙追問:“不過什麽?”

花夜長搖搖頭,眉頭微蹙:“我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漏掉了什麽關鍵的東西,可是現在回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先不想,你身上的傷就是那個時候落下的?”你問。

花夜長點點頭,隨後無所謂一笑:“都是皮肉傷,沒什麽大事。”

“人沒事就好,”聽到他這麽講你一顆高高懸起的心這才落地,隨後又想到另外一茬很快問出口說:“我這兒還有一個問

題。”

“你確定看到的那個死人是老教授,他不是之前還在和你通電話?但是他一個死人,一個死人……一個死人怎麽可能和活人說話?”

花夜長這一回略顯無奈的搖搖頭,露出疲憊異常的表情:“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如果從通話內容來說,我怎麽也無法相信那個時候的他是一個死人。可是……事實就是,他那時候確實是早就死了。”

你對他的話感到迷惑不解,也不遮不掩直接開口:“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嗯……前後矛盾嗎?”

花夜長點點頭,承認:“確實矛盾。我後來仔細看過老和明的屍體,他屍體上的血漬已經幹涸呈黑色,怎麽說也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雖然時間不會太長就是了。我推測應該就是在我和他第一次通電話,你還記得在通話中途電話忽然斷掉來的?他應該就是在那個時間段被殺死的。”

你點點頭,跟著花夜長的思路分析說:“按你的說法,老教授的死狀明顯和張一涵、葛晨旭他們一樣,所以他應該是在和你通電話的過程中被怪物殺死,而後怪物又離開了他的辦公室,等你進入辦公室後怪物再次現身。”

花夜長輕輕“嗯”了一聲,自嘲般撇嘴一笑:“簡單來說就是守株待兔,而我就是那只不知死活的傻兔子,圈套鉆了一個又一個。”

“話也不能這麽講,”你安慰花夜長說,“事實上我也上了怪物的當。當時我和魏傑躲在衛生間,因為聽到門外有搬桌子挪椅子的聲音我就誤以為是宿舍同學回來了而出了聲。完全是我的責任,我早就應該想到,宿舍門本身是朝裏開的,外面就算是用鑰匙打開門鎖也開不開門,而開不開門就不可能搬的開堵在門口的桌椅。如果我當時能多想一步,或許這個時候魏傑就還活著。我……”

花夜長擡手拍拍你的肩膀,安慰:“你不要自責,與其說把時間耽誤在這上面,還不如想想後面的事情該怎麽辦才好。”

聽花夜長說完你驚訝的掀眼皮看他,總覺得他話中似乎隱藏著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不出你的所料,花夜長果然又再次開口:“你還記得老和明在電話裏跟我說的,他給每個人都留了一個禮物嗎?”

你快速回憶,然後點頭:“是你在他辦公室裏間屋接到的那個電話?就是他說他自己已經死了的那個?”

“對。”

“我不明白……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是什麽好東西就對了。他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陰險狡詐。”你評價說。

花夜長雙手抱頭,露出疲憊異常的表情:“事情上比你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煩躁的用兩只手胡亂揉搓頭發,轉眼的功夫就將有型有款的頭發揉成一團鳥窩,“聽到老和明在電話裏提到‘禮物’的時候我就上心了,那時候我就覺得他口中的這個‘禮物’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的含義,尤其是發現他的屍體之後。我本來還以為他把那個所謂的‘禮物’藏在什麽地方,沒想到很快就在他辦公桌上找到了。”

“什麽?”你頓時睜大眼睛看向花夜長。

“是一篇故事,或者幹脆說詛咒。”花夜長的聲音中透出一股難言的苦澀,“老和明那個畜生,把他女兒講給你們的故事掛到了網上。你大概不知道,他現實中是大學教授,在網上還是個名氣不小的大V博主,經常在網上發表文章,涉獵範圍又比較廣,大約有將近三百萬左右的粉絲。”

花夜長的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瞬間炸得你魂不附體。

“這……”

你當即被驚呆在原地。

仿佛是為了更加說明問題,花夜長很快又把自己的手機遞到你面前,屏幕上面報道的正是一片受害人意外死亡雙眼眼珠爆炸的新聞。

“這……”

你心臟驟然緊縮,某種不祥的念頭迅速攀上心頭。

花夜長無聲的點點頭,這才又繼續開口:“情況似乎並不太樂觀,受害人應該是回應了怪物。”

你的眉頭緊緊擰起,心頭盤踞著揮之不去的擔憂:“可是……我並不是想要低估誰,但事實上如果怪物打電話,能夠真正不接聽或者不回覆的人恐怕少之又少。你記得我給你講過葛晨旭是怎麽死的吧?如果說老教授有三百萬粉絲,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活粉那也是整整三萬人,現在互聯網的傳播速度你也清楚,如果放任它在網絡上發酵後果不堪想象。”

花夜長點頭,讚同:“你說的這些我也都考慮了,在把你送到醫院之後我就已經著手做了一些事情。我這邊已經找人另外寫

了一些關於山魈的都市怪談放到網絡上,基本上都是根據老教授的那個故事為基礎,同時進行一定的藝術加工和更改。”

“為了變成不同的版本?”不等花夜長把話說完,你就立刻明白他此舉的目的,心頭頓時一喜,“故事一旦產生變化就不再是先前的那個故事,順理成章的如果更改後的故事能得到更為廣泛的傳播完全可以取代先前的原版故事。而且更改後的故事理應不具備詛咒性,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因此而遭受詛咒!花哥,你這個辦法簡直太妙了!”

相比你的樂觀花夜長明顯要謹慎許多,略微頷首繼續道:“只是理論上可以這麽講。事實上就算在原始版本的基礎上更改設定變成另外一個故事,也沒有時間測試詛咒效力究竟是不是真正的消失,現在只能說我的權宜之計可以為我們拖延一定的時間。但事實上受害者依舊是出現了,而且我也無法確定老和明發出的故事究竟流傳到什麽程度。”

“那我們還能怎麽辦?”你這個時候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心頭仿佛壓著沈甸甸的一塊巨石,壓的你幾乎喘不過氣來。

花夜長似乎是看出你的焦慮,安慰說:“你也別太著急的,事情還沒有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現在來說山魈的怪談依舊是在小範圍傳播中,並沒有在社會上大肆傳播。我的看法是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而我們兩個也需要利用療傷的這段時間分析、找出解決怪物的方法。你之前不是還一心求死來的,現實的情況是你並不是造成詛咒傳播的罪魁禍首,反而是唯二可以阻止怪物繼續殺人的小英雄。”

“還小英雄呢,連自己的同學都保護不了。”你忍不住自嘲道,不過在花夜長的鼓勵之下還是很快振作起來。

你和花夜長兩個人就怪物追殺事件逐一分析,畢竟這是你們第一次與這個傳說中叫做“山魈”的怪物正面交鋒。

“首先它能夠用我死去的同學的聲音說話,”你回憶當初接到的電話以及和魏傑躲在衛生間時候的敲門聲說,“而且還不是那種單純的重覆。嗯……我這句話說的不太準確,在咖啡館接電話的時候那東西確實是使用葛晨旭他們的聲音說話,不過似乎都是在重覆他們之前說過的話。可是在衛生間的時候,那東西完全是用其他人的聲音說它想說的話,並不是單純的重覆。”

一想起來那東西在衛生間門外用鮑熒熒的聲音說出的那一大段話,你就覺得毛骨悚然。

花夜長點點頭,將你說的要點記錄在手機上。

“也就是說怪物起先是模擬,然後有了它自己的意圖。”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它似乎是具有很強的學習能力。”

“不但有很強的學習能力,還學會了制造陷阱。”花夜長手指點著手機屏幕說,“你還記得它在咖啡廳給你打電話的事情吧,典型的調虎離山計。”

“確實。”相比較會殺人,一個會用計謀的怪物更讓你感到毛骨悚然,隨後你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補充說,“還有一點是它會蠱惑人心。你知道鄒小貝是怎麽出的意外?”

你仔細將鄒小貝出事時候的情形向花夜長描述,之後才繼續說:“當時她口中發出的是男人的聲音,就像是被附體一樣,翻著白眼要多不正常有多不正常。我真的特別後悔,明明那時候我是能把她救下來的,就差那麽一點。”

“你不用自責,應該自責的人不是你而是魏傑。”

“可是魏傑他……他已經。”

“那當時結界是誰破壞的?”花夜長不留一點情面一針見血說,“如果不是魏傑私下破壞結界,怪物就不可能爬上窗臺,鄒小貝也不可能死。同時你們也不會被逼入衛生間,魏傑也不一定會死。只能說魏傑的自私自利不但害死了鄒小貝,還把他自己送上絕路。”

提到魏傑和鄒小貝的悲劇,你忽然也想到關鍵一點,當即問出口:“可是,我為什麽還活著?我不明白,那東西就那麽活生生的將魏傑拖進馬桶,魏傑整個人都被馬桶擠得稀爛,甚至連個聲都沒發出來。當時我以為自己一定是死定了,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他們兩個都死了,唯獨我一個反而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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