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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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你的選擇是：【B：鑒於你們至今還沒有搞清楚山魈相關問題，你建議繼續在虎夷山調查，比如說再次去圖書館查詢；】
++++++++
在來虎夷山之前你還曾經費解，不明白花夜長為什麽甘願耽誤時間非要跑上這麽一趟。
事到如今疑惑似乎得到解答又什麽沒得到解答，反倒是疑點變得越來越多，多得令人難以承受。
你快速整理大腦內的思路，述說的同時將自己的疑點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先說一點啊，開始的時候何大爺講小時候村裏鬧‘老貓猴子’的故事，可是故事結尾又硬說咬死孩子的是野狗，前後內容不搭，很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花夜長點點頭：“這點我不是當時就提出來了嘛，結果根本沒人給我解釋。我個人認為何大爺可能是剛開始時候說漏嘴了，後來發現到問題才特意在最後改變說法的。”
“也就是說，他們當時聊到的是一個比較禁忌的話題？”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可是為什麽呢？”你歪歪腦袋，總覺得這期間似乎有什麽地方是被自己所遺漏了的。
花夜長無奈攤手：“這個恐怕我也無法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麽現在就先留下一個疑問，第二個問題就是，山魈究竟能不能被人看見？從《聊齋志異》裏的記載來看應該是可以的，從何大爺講的故事中來看也是可以的，但是無論是張一涵還是葛晨旭，並沒有其他人看到害死他們的東西的模樣。”
“也許只是作為旁觀者的你們看不到而已。”花夜長掉頭坐在床鋪上，優哉游哉給出答案，“我記得你曾經告訴過我，他們死之前都似乎看見了什麽東西，並告誡‘別過來’？是有這回事吧？”
“所以說這個問題基本上可以解釋為，將要死的人可能會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而那種東西回讓人極度恐懼？或者本身就非常的恐怖……”你一邊說一邊把討論得出的結論記錄在筆記本上。
記錄好之後，你很快提出其他的一系列疑問。
“假設老貓猴子就是山魈，山魈就是害死張一涵、葛晨旭他們的東西，那麽……它究竟是為什麽殺死張一涵、葛晨旭以及孔維成一家人？它究竟是通過什麽確定的受害者人選？我們剩下的幾個人是否真的已經被列為它的備選對象？如果我們都被殺死，它還會再向其他人動手嗎？究竟是為什麽？我們真的可以從源頭消滅這種怪物嗎？接下來我們究竟該如何做？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還有一個建議，那就是咱們能不能再去圖書館走一趟，或許這裏的記載並沒有山魈，也或許山魈全都被記錄成老貓猴子之類的東西。總之，我覺得我們首先需要確認這兩者真的是同一樣東西才成。”
你語速飛快說完一大串話只會，目光期待的朝花夜長直望過去。
張一涵的死仿佛是一個序幕，自從那一天起死亡的威脅就如同濃霧般將你團團包圍，你越是想撥雲見日就越發現周圍的迷霧變得越發的濃重。就在你以為你已經撕開團團迷霧，隱約觸及到丁點真相之際，才遺憾的發現一切原來都是自己的錯覺，迷
霧非但沒有減少半絲半毫反而變得越發的深不可測。
而死亡，卻已經一步步的靠近你的身邊。
你想要逃避死亡，首要的就是敢於面對死亡。
等了半晌也沒等來花夜長開口，你心裏面開始某明的毛發，總覺得此時此刻的靜謐令人無端尷尬，於是你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
你剛說完，花夜長就立刻掀眼皮朝你這邊看過去，目光敏銳如鷹隼一般，“什麽？”
“我撞鬼了。”你鎮定的說出幾個字，冷靜的連你自己都不敢置信。
“是在宿舍的時候。”你繼續說道，“就是你那天給我打電話提到山魈、虎夷山、柳溝寺的時候，你還說你準備來虎夷山一探究竟那天，掛上電話我就撞上了張一涵的鬼魂。”
花夜長面上表情有一瞬間的破裂，問：“當時你在什麽地方？”
“宿舍。”你快速回答說，“更準確點說是在宿舍裏的衛生間。當時我聽到衛生間有水滴聲，以為是誰沒關上水龍頭，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張一涵站在我背後。”
“那……”
“當時我覺得他是要攻擊我，趕巧我室友回宿舍，一眨眼的功夫張一涵就又消失不見了。”你講到這裏時候忍不住苦笑，搖搖頭：“說真的，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迷糊，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真的看到張一涵了，可是轉念一想又特別的確定，當時我就是撞鬼了。”
你本以為花夜長可能會就此事做出一番的分析，沒想到他非但一點往這方面想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只是冷漠的點點頭，回答：“正常，當時你應該就是撞鬼了。”
你：“這個……”
“真的正常，”花夜長點點頭又開口說，“而且我估計下一個死的應該就是你，所以這段時間你極有可能還會接連不斷的撞鬼，神經也許會因此而崩潰，然後再遭遇致命一擊。”
聽完的一剎那你完全領悟到他話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說，這種東西會一次次的擊垮我的意志，到最後徹底殺死我？不過葛晨旭和孔維成為什麽沒有？我從來沒聽他們給我講過。”
“你只是沒聽他們說過而已。”花夜長毫不留情指出。
隨即很快變換了話題。
“你剛才不是提出一大串的問題，還問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嗎？”
你點頭：“對。”
你本以為花夜長回就著你提出的問題給出一系列的解釋、分析、討論，結果他非但沒有任何幫你解答謎題的意思，甚至沒有響應你提出的去圖書館，反而向你提出新的疑問：“圖書館要是能找到有用的東西早就翻出來了，我倒是不讚成現在跑去圖書館浪費時間。事實上我對你所提出的那一大堆問題並不是非常感興趣。你記得當時那幾個大爺聊到那個村民都死光了的村子是說過什麽特別的話嗎？”
特別的話……
你一時間怔楞，一個念頭飛快的從腦海中劃過，速度快的根本把握不住。
“他們那個時候說……”你努力回憶當時的談話，“村子是因為老貓猴子被滅的，似乎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一個女孩活了下來，但是那個女孩還是個傻子？”你回憶說，“不過，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唯一活下來的是個女孩也正常的吧？”
“不是因為這個？”花夜長搖搖頭，難得的眼中染上一層迷惑不解，“他們講的是當地話語速又快，有些吐字我分辨不太清楚，到現在總覺得有不對頭的地方。對了，你們學校那個搞民宿研究的教授姓什麽來的？”
你頓時驚訝，反問：“你不知道？不是他介紹你認識我的？”
“人對得上，但是名字對不上。其實我跟他也不算是特別熟，都是朋友托朋友認識的，知道他在大學研究民俗方面的東西。你也知道民俗嘛……神話傳說妖魔鬼怪都是傳統文化中的一部分，再講究科學的人也避不開的，一旦有這方面的問題他就會給我打電話什麽的，見面也認識，可真說叫什麽叫得上名字就夠嗆了。”
難得花夜長向你解釋的這麽詳細，你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搔搔頭皮尷尬一笑，“講真，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跟他就見過一次面。不過沒關系我同學是他們系的學生，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話說著你掏出手機，正準備給鮑熒熒播個電話過去，沒想到她的電話反倒提前打了進來。
“鮑熒熒？”接電話的瞬間你有些恍惚，不明白她為什麽深更半夜還會給你打電話過來。
你們之間……似乎並沒有那麽的熟稔？
鮑熒熒的語氣裏透出的焦急，“我去你們宿舍找你，你同學說你請假了，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到她的語氣，你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追問：“虎夷山。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幾個還好嗎？”
“你怎麽跑虎夷山去了？！”鮑熒熒大聲追問了句，連忙又補充道，“我們幾個都沒事，你放心。就是……”
“怎麽了？”
“我知道那個女生是誰了！”
鮑熒熒話出口的瞬間，你立刻意識到她要說的究竟是什麽，內心瞬間興奮起來：“你找到那個講故事的圓臉女孩了？她人在什麽地方？她到底是誰？”
“你還記得當時我帶你去見的老教授嗎？”
“記得啊。”
“事情也是湊巧，”鮑熒熒在電話中說，“我們宿舍有個姑娘前兩天病了沒去上課，昨日讓我陪著她一起去教授那裏那講義，我就跟著一起去了。當時老教授臨時被助理叫走了，我閑的沒事就在他辦公室裏逛，結果發現他辦公桌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而那個女孩，就是那天講故事的女孩就出現在全家福裏面。”
“你是說……”你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飛速閃過，你清楚的記得當時你在教授辦公室確實看到他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隱約是……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個選擇：
【A：你意識到鮑熒熒的電話或許可以為你們帶來一線的希望，於是積極向她取證；】
【B：你意識到鮑熒熒的電話或許可以為你們帶來一線的希望，卻有猶豫會不會將時間浪費在主觀意識上；】
【C：你並不相信老教授會和當時的圓臉女孩有關，覺得鮑熒熒大概率是看錯了，並且積極指出她的錯誤；】
【D：你並不相信老教授會和當時的圓臉女孩有關，覺得鮑熒熒大概率是看錯了，但是你還是決定先聽完她要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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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來虎夷山之前你還曾經費解，不明白花夜長為什麽甘願耽誤時間非要跑上這麽一趟。
事到如今疑惑似乎得到解答又什麽沒得到解答，反倒是疑點變得越來越多，多得令人難以承受。
你快速整理大腦內的思路，述說的同時將自己的疑點一一記錄在筆記本上：“先說一點啊，開始的時候何大爺講小時候村裏鬧‘老貓猴子’的故事，可是故事結尾又硬說咬死孩子的是野狗，前後內容不搭，很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花夜長點點頭：“這點我不是當時就提出來了嘛，結果根本沒人給我解釋。我個人認為何大爺可能是剛開始時候說漏嘴了，後來發現到問題才特意在最後改變說法的。”
“也就是說，他們當時聊到的是一個比較禁忌的話題？”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可是為什麽呢？”你歪歪腦袋，總覺得這期間似乎有什麽地方是被自己所遺漏了的。
花夜長無奈攤手：“這個恐怕我也無法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麽現在就先留下一個疑問，第二個問題就是，山魈究竟能不能被人看見？從《聊齋志異》裏的記載來看應該是可以的，從何大爺講的故事中來看也是可以的，但是無論是張一涵還是葛晨旭，並沒有其他人看到害死他們的東西的模樣。”
“也許只是作為旁觀者的你們看不到而已。”花夜長掉頭坐在床鋪上，優哉游哉給出答案，“我記得你曾經告訴過我，他們死之前都似乎看見了什麽東西，並告誡‘別過來’？是有這回事吧？”
“所以說這個問題基本上可以解釋為，將要死的人可能會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而那種東西回讓人極度恐懼？或者本身就非常的恐怖……”你一邊說一邊把討論得出的結論記錄在筆記本上。
記錄好之後，你很快提出其他的一系列疑問。
“假設老貓猴子就是山魈，山魈就是害死張一涵、葛晨旭他們的東西，那麽……它究竟是為什麽殺死張一涵、葛晨旭以及孔維成一家人？它究竟是通過什麽確定的受害者人選？我們剩下的幾個人是否真的已經被列為它的備選對象？如果我們都被殺死，它還會再向其他人動手嗎？究竟是為什麽？我們真的可以從源頭消滅這種怪物嗎？接下來我們究竟該如何做？不過在此之前我倒是還有一個建議，那就是咱們能不能再去圖書館走一趟，或許這裏的記載並沒有山魈，也或許山魈全都被記錄成老貓猴子之類的東西。總之，我覺得我們首先需要確認這兩者真的是同一樣東西才成。”
你語速飛快說完一大串話只會，目光期待的朝花夜長直望過去。
張一涵的死仿佛是一個序幕，自從那一天起死亡的威脅就如同濃霧般將你團團包圍，你越是想撥雲見日就越發現周圍的迷霧變得越發的濃重。就在你以為你已經撕開團團迷霧，隱約觸及到丁點真相之際，才遺憾的發現一切原來都是自己的錯覺，迷
霧非但沒有減少半絲半毫反而變得越發的深不可測。
而死亡，卻已經一步步的靠近你的身邊。
你想要逃避死亡，首要的就是敢於面對死亡。
等了半晌也沒等來花夜長開口，你心裏面開始某明的毛發，總覺得此時此刻的靜謐令人無端尷尬，於是你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來得及跟你說。”
你剛說完，花夜長就立刻掀眼皮朝你這邊看過去，目光敏銳如鷹隼一般，“什麽？”
“我撞鬼了。”你鎮定的說出幾個字，冷靜的連你自己都不敢置信。
“是在宿舍的時候。”你繼續說道，“就是你那天給我打電話提到山魈、虎夷山、柳溝寺的時候，你還說你準備來虎夷山一探究竟那天，掛上電話我就撞上了張一涵的鬼魂。”
花夜長面上表情有一瞬間的破裂，問：“當時你在什麽地方？”
“宿舍。”你快速回答說，“更準確點說是在宿舍裏的衛生間。當時我聽到衛生間有水滴聲，以為是誰沒關上水龍頭，結果一回頭就看見張一涵站在我背後。”
“那……”
“當時我覺得他是要攻擊我，趕巧我室友回宿舍，一眨眼的功夫張一涵就又消失不見了。”你講到這裏時候忍不住苦笑，搖搖頭：“說真的，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有些迷糊，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真的看到張一涵了，可是轉念一想又特別的確定，當時我就是撞鬼了。”
你本以為花夜長可能會就此事做出一番的分析，沒想到他非但一點往這方面想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只是冷漠的點點頭，回答：“正常，當時你應該就是撞鬼了。”
你：“這個……”
“真的正常，”花夜長點點頭又開口說，“而且我估計下一個死的應該就是你，所以這段時間你極有可能還會接連不斷的撞鬼，神經也許會因此而崩潰，然後再遭遇致命一擊。”
聽完的一剎那你完全領悟到他話中的含義，“你的意思是說，這種東西會一次次的擊垮我的意志，到最後徹底殺死我？不過葛晨旭和孔維成為什麽沒有？我從來沒聽他們給我講過。”
“你只是沒聽他們說過而已。”花夜長毫不留情指出。
隨即很快變換了話題。
“你剛才不是提出一大串的問題，還問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做嗎？”
你點頭：“對。”
你本以為花夜長回就著你提出的問題給出一系列的解釋、分析、討論，結果他非但沒有任何幫你解答謎題的意思，甚至沒有響應你提出的去圖書館，反而向你提出新的疑問：“圖書館要是能找到有用的東西早就翻出來了，我倒是不讚成現在跑去圖書館浪費時間。事實上我對你所提出的那一大堆問題並不是非常感興趣。你記得當時那幾個大爺聊到那個村民都死光了的村子是說過什麽特別的話嗎？”
特別的話……
你一時間怔楞，一個念頭飛快的從腦海中劃過，速度快的根本把握不住。
“他們那個時候說……”你努力回憶當時的談話，“村子是因為老貓猴子被滅的，似乎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一個女孩活了下來，但是那個女孩還是個傻子？”你回憶說，“不過，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勁的，唯一活下來的是個女孩也正常的吧？”
“不是因為這個？”花夜長搖搖頭，難得的眼中染上一層迷惑不解，“他們講的是當地話語速又快，有些吐字我分辨不太清楚，到現在總覺得有不對頭的地方。對了，你們學校那個搞民宿研究的教授姓什麽來的？”
你頓時驚訝，反問：“你不知道？不是他介紹你認識我的？”
“人對得上，但是名字對不上。其實我跟他也不算是特別熟，都是朋友托朋友認識的，知道他在大學研究民俗方面的東西。你也知道民俗嘛……神話傳說妖魔鬼怪都是傳統文化中的一部分，再講究科學的人也避不開的，一旦有這方面的問題他就會給我打電話什麽的，見面也認識，可真說叫什麽叫得上名字就夠嗆了。”
難得花夜長向你解釋的這麽詳細，你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搔搔頭皮尷尬一笑，“講真，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我跟他就見過一次面。不過沒關系我同學是他們系的學生，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話說著你掏出手機，正準備給鮑熒熒播個電話過去，沒想到她的電話反倒提前打了進來。
“鮑熒熒？”接電話的瞬間你有些恍惚，不明白她為什麽深更半夜還會給你打電話過來。
你們之間……似乎並沒有那麽的熟稔？
鮑熒熒的語氣裏透出的焦急，“我去你們宿舍找你，你同學說你請假了，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聽到她的語氣，你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追問：“虎夷山。是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幾個還好嗎？”
“你怎麽跑虎夷山去了？！”鮑熒熒大聲追問了句，連忙又補充道，“我們幾個都沒事，你放心。就是……”
“怎麽了？”
“我知道那個女生是誰了！”
鮑熒熒話出口的瞬間，你立刻意識到她要說的究竟是什麽，內心瞬間興奮起來：“你找到那個講故事的圓臉女孩了？她人在什麽地方？她到底是誰？”
“你還記得當時我帶你去見的老教授嗎？”
“記得啊。”
“事情也是湊巧，”鮑熒熒在電話中說，“我們宿舍有個姑娘前兩天病了沒去上課，昨日讓我陪著她一起去教授那裏那講義，我就跟著一起去了。當時老教授臨時被助理叫走了，我閑的沒事就在他辦公室裏逛，結果發現他辦公桌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而那個女孩，就是那天講故事的女孩就出現在全家福裏面。”
“你是說……”你的腦子裏有什麽東西飛速閃過，你清楚的記得當時你在教授辦公室確實看到他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張全家福，隱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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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個選擇：
【A：你意識到鮑熒熒的電話或許可以為你們帶來一線的希望，於是積極向她取證；】
【B：你意識到鮑熒熒的電話或許可以為你們帶來一線的希望，卻有猶豫會不會將時間浪費在主觀意識上；】
【C：你並不相信老教授會和當時的圓臉女孩有關，覺得鮑熒熒大概率是看錯了，並且積極指出她的錯誤；】
【D：你並不相信老教授會和當時的圓臉女孩有關，覺得鮑熒熒大概率是看錯了，但是你還是決定先聽完她要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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