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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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你的選擇是:【D:給花夜長打電話,提出跟他一起去虎夷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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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維成的死讓你相信你們確實是被詛咒了,雖然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樣的詛咒。

但是它明顯是一種超乎於自然的存在,是一種人力所無法企及的力量。

如今擺在你面前的似乎只有兩條路,一條路是徹底向未知認輸投降,等待詛咒的發作,等待死亡的降臨;另一條則是繼續與未知鬥爭,為了能繼續活下去,哪怕只有千分之一、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決不放棄。

甚至不用多想,你就知道哪一條路才是你真正應該走的。

出警察局出來後你就跟輔導員請了事假,然後直接撥通了花夜長的手機號碼。

電話接通後的第一秒鐘,你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口:“花哥,虎夷山我跟你一起去。”

花夜長似乎並不奇怪你會做出這個選擇,輕笑一聲才問:“怎麽想起來跟我一起去啦?”

你回答:“孔維成死了。”

話筒對面頓時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傳出花夜長的聲音,只是相比較之前少了些許的戲謔多了幾分的沈痛,“到底發生了什麽?”

“周五那天我不是跟你見面嘛……”你低聲講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給花夜長聽,然後約定好匯合的時間、地點。

*

你幾乎等不及要和花夜長見面,深夜從來沒有顯得如此的漫長,你幾乎是數著數一秒一秒艱難挨過來的。

孔維成出事的事情你左思右想,到底還是告訴了魏傑、鮑熒熒他們,瞞是瞞不住的,瞞也沒有任何意義,反倒是提醒他們多註意更為重要。

臨出發之前你給鮑熒熒打了個電話,讓她這幾天多和鄒小貝他們一起行動,提醒女孩子們現在這個時候還選擇單獨行動可並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翌日一大清早你就背著雙肩包等在高鐵站口,不多時晨霧中便顯露出花夜長的身影。

和上一次見面並不完全相同,花夜長上身棗紅色條絨夾克配黑色牛仔褲,一頭飄逸的長發隨風舞動。

“呦呵小同學,來的夠早的啊。”

你簡單朝他打了個招呼,孔維成才出事,你根本沒有任何開玩笑的心思。

花夜長似乎是讀懂你的心事,重重的摁了下你的肩膀,低聲安慰:“別苦著一張臉,再怎麽的你的同學也救不回來了,最重要的是你們活著的人不要再出事。”

你點點頭,明白他話說的雖然殘酷,卻是正確的。

就好比曾經很流行的那一句話——不要為打翻的牛奶哭泣。

死去的人救不回來了,但是活著的人卻還可以挽救。

搭上開往虎夷山的高鐵,你才終於將積壓在你心底整整一夜的疑問問了出口:

“我不明白,明明我已經再三告誡過他們了,為什麽孔維成還會出事?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推理還有漏洞,透過那個漏洞詛咒就會發作,但是這個漏洞究竟是什麽?……難道說是時間?間隔多少時間詛咒就會自動發作之類的?”

花夜長手托下巴沈默不語,過了良久才終於緩緩開口:“我們的推理本身就不完善,甚至可以說是漏洞百出。”

你瞬間楞神,隨即點頭,苦笑:“也對,直到現在我們甚至連詛咒究竟是什麽都還不知道。”

“不止如此,”花夜長毫無隱晦的指出,說,“發作的時間是一種可能,但是我更趨向於是另外一種可能性。”

“你的意識是說……”

“你跟我說你那位姓孔的同學的父母也一起死了?”

他這麽一提你立即點頭,“這也是我感到不能理解的另一個問題,如果說孔維成確實是遭到了詛咒,那麽他的父母為什麽也會在同一時間死亡?”話說完你就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說法,“我不應該這麽說,這麽說不準確。事實上在孔維成死前他的父

母已經出事了,在電話你他曾經告訴過我們。”

“你的意識是說,他死之前就已經知道他父母死了?”

“對,應該是這麽回事。”

“那他有沒有說是誰,或者是什麽東西殺死的他父母?”

你搖搖頭,回憶當時孔維成打來的那通電話,肯定回答:“沒有,事實上我也沒來得及問。孔維成當時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光安撫他的情緒就耗費了不少的時間,而且當時輔導員還……”

你越說越覺得自己似乎有脫卸責任的嫌疑,雖然你並沒有那樣的想法,不過還是漸漸再也說不下去了。

花夜長點點頭,似乎完全能理解到你當時的處境,“所以說這位孔維成父母的死,或許會成為我們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點。詛咒的存在現在是毋庸置疑的,你覺得他父母的死和他的死有什麽相同或者不同的地方?”

雖然打心眼裏不願意,你還是努力回憶在孔維成家看到的場景,一幕幕仿佛是將煉獄搬到人間,即便是噩夢似乎也不會那麽的悲慘。

“大片大片的血泊,”你閉上雙眼回憶說,“我從來沒見過那麽多的血,孔維成的父母就那麽疊壓著躺在血泊裏,互相掐著脖子,臉皮和眼珠都不見了。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警察後來發現他們兩個人的五臟六肺全都不見了,腔子裏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五臟六肺全都不見?腔子裏空蕩蕩的?”花夜長重覆道。

“對,”你點點頭肯定說,“當時出警的警察都受不了了,那場面……太可怕了!”

花夜長很快將你所說的話記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然後才重新開口:“如果用一個詞形容,或許可以選擇慘烈。也就是說你同學父母的死狀要比你同學的慘烈?”

事實上你也不知道兩者相比究竟誰更慘一些,只能無力嘆息,低聲道:“說實話我真不願意再去想,太難受了。”

“你嘴唇都白了,”花夜長說完站起身,從行李架上取下他隨身帶的旅行包放到膝蓋上,很快從裏面翻出兩條色彩斑斕包裝紙小圓筒遞到你面前,“你喜歡什麽口味的,草莓還是香橙?這種時候吃點甜食會舒服一些,別客氣。”

你怎麽也沒想到他居然還隨身帶著這種東西,略微有些驚訝的從他手中取過一管,打開。

甜滋滋酸溜溜的水果味很快在你的口腔中蔓延開,在這種明明很尋常的果香氣息中,你原本略顯激動的情緒居然奇跡般的平靜下來。

花夜長也拆開剩下的一包糖果,取出一粒塞進嘴巴。

看見你一直扭頭盯著他看,才挑眉一笑:“怎麽,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在這種地方吃巧克力煙吧?要是讓人誤解就不好咯。我

建議你沒吃完的糖就塞口袋裏,想吃的時候吃一顆,相當管用。”

你臉頓時一燒,前一秒鐘你想到的確實是他的巧克力香煙。

當然你才不會把這些話說出口呢,你只會說:“我其實還懷疑一件事。”

花夜長問:“什麽?”

你略微沈吟,然後才開口:“其實我最早提出我們受了詛咒的時候根本沒人相信,鮑熒熒算是將信將疑比較支持我的,最不相信我的應該就屬孔維成。我之前提出不要接電話他也不是不停,我就是不明白這一次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還會有他的父母?”

你的疑惑放在花夜長面前似乎也並沒有那麽的值得疑惑,“也許就是因為他不相信,或許他後來也發現自己的的錯誤,所以昨天會給你打電話。我倒是很樂意把他昨天給你打的那個電話看成是他最後的求救。”

你點點頭,坦誠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我當時根本什麽忙都幫不上,我甚至……甚至連他家的地址都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當時也根本趕不過去,所以說……”

“等下午飯你想吃點什麽?這有一個紅燒牛腩蓋飯你要不要吃?還是吃海南雞蓋飯?不過我倒是不建議你點海南雞蓋飯,因為等下我還想買只扒雞呢。你也知道坐火車這件事,不吃只扒雞是不完整的。”

“你一個和尚還吃扒雞?”你頓時被花夜長帶偏,明明腦子裏想的還是孔維成打來的求救電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跟著他一起討論上扒雞了。

花夜長似乎是根本不以為意,大大咧咧回答說:“我記得上次我就已經告訴過你,我信的是小乘佛教,小乘佛教懂不懂啊?只要是三凈肉我就能吃。對了幹脆我給你點個紅燒牛腩蓋飯套餐我自己點個蜜汁叉燒蓋飯套餐,然後咱們每個人再加一顆鹵蛋。小吃呢我就點只扒雞,再來一包葵花籽和一包五香花生米,火腿腸呢估計也吃不下去就算了,方便面也一樣,算了啊。成,你既然沒有提出異議,咱們就這麽愉快的說定了啊!”

花夜長似乎根本不準備再聽取你的意見,自顧自的在平板上訂下你和他兩個人的午餐,然後才扭頭朝你一擡下巴,“說實話就我個人來說紅燒牛腩和蜜汁叉燒都想吃,不過一口氣吃下兩份外加一只雞也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所以等下飯上來咱們兩個就換著吃,一口氣就可以品嘗到兩種口味,簡直太劃算了!你說對不對?”

“你……”你頓時被他風騷的操作驚得目瞪口呆。

過了足足又五秒鐘之久才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無恥!”

“小同學哪兒那麽大的脾氣,”花夜長這種無恥的人才不會因為你一句話就大動肝火呢,反而嘲笑你說,“我一猜就能猜出你昨天晚上大概沒吃晚飯吧?今天早上的早飯是不是也沒吃?就算你年輕也不能這麽折騰自己不是?所以說啊……年輕人,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就讓哥哥來疼你,吃點好的補補身子。”

你:“……”

你立刻扭過頭,再也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

同時懷疑自己是不是上了賊船。

就這,還是個和尚?

根本就是個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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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個選擇:

【A:花夜長實在太不靠譜,可是來都來了你還能有什麽辦法,只能繼續和他一起行動;】

【B:你被花夜長氣蒙了,決定下車後一定要和他分道揚鑣自己獨自行動;】

【C:你被花夜長氣蒙了,覺得跟他出來本身就是個錯誤,決定下車後立刻返回學校;】

【D:花夜長雖然太不靠譜,可是在這種時候能有他插科打諢,你覺得似乎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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