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關燈
第十一章

和曹陽的父親分手之後,你轉身去了趟曹陽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幸運的是,曹陽的主治醫師恰好剛結束病房巡查,如今正在辦公室裏休息。

你簡明扼要做了自我介紹,隨後直接倒出此行的目的:“醫生您好,我是四號病床曹陽的同學,我想來問問他的病情,聽他父親說他是被咬傷的?”

主治醫生明顯對你還有印象,客氣的邀請你入座,之後才開口回答你提出的問題:“我記得你,當初就是你送病人來的醫院。總體來說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他的傷口一直沒有愈合,雖然我們使用了各種方法,可是現在傷口明顯還是在不斷惡化中。我們已經決定下周一請各個科室的主任一起來為他會診,希望情況能有所好轉。”

你點點頭,再次開口:“剛才我和曹陽聊天,他說自從他受傷住院以來就一直吃不下東西,很累,就算什麽都不做都覺得特別的累,頭疼而且還一直低燒不退,另外傷口處總有那種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就好像螞蟻爬似的。另外他爸爸也說他的情緒很不穩定,見不得一點兒的光,時不時的就會驚叫出聲,表現的非常的焦慮、易怒。我……”

你盡可能的組織語言,不引起醫生的反感,“我小的時候鄰居家的孩子曾經感染過狂犬病,當時就是差不多的癥狀,你說曹陽他會不會是……”

你話才剛剛起頭,醫生就看穿你究竟想要說些什麽。

“是曹陽的家屬告訴你,他的傷口是被咬傷的吧?”

你頓時尷尬,訥訥點頭:“對,是的。”

“確實如此,”醫生並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表情肉眼可見比之前嚴肅許多,如實回答道:“從他傷口的形態來看確實像是被動物撕咬後留下的痕跡,但是奇怪的是從齒痕對比能夠看出絕對不是尋常的貓、狗、老鼠之類常見動物造成的。而且我們對曹陽的傷口切片做了化驗,可以確定的是他並沒有染上狂犬病。這一點還請放心。應該說現階段首要需要解決的是他傷口的炎癥消退以及愈合不佳的問題。”

並不是狂犬病?

你頓時感到迷惑不解,你並不是學醫的,也並沒有更多的醫學方面的知識,只能問:“如果不是貓狗這樣常見的動物,那會是什麽動物呢?總不能是豺狼虎豹吧?”

醫生似乎是被你的“奇思妙想”逗樂,搖搖頭回答說:“這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你,我們現在還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你驚訝。

醫生黯然點頭:“對,我們在此之前已經會診過,但是現在還得不到任何結論。你們作為曹陽的同學朋友,也要幫忙勸他放松心情配合治療。有那麽多比他嚴重的病我們都能治好,更不用說他這麽一個小小的咬傷。他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太焦慮,這樣的狀態對他身體恢覆沒有好處。”

你點點頭,表示一定會幫忙勸說曹陽。

“那沒什麽其他事情的話……”

聽弦知雅意,你知道這是醫生在對你下逐客令,於是便主動提出告辭。

只不過……

在將要邁出辦公室的最後一秒鐘你又一次快速折返回來。

“大夫,我還有一個請求。”

你的折返明顯令醫生一楞,“什麽事?”

你想也沒想直接脫口而出:“我想要看看曹陽的傷口!”

話說出口你才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是多麽的幼稚可笑,根本就是不可能實現的。於是你很快補充說:“我知道不太可能,但是你們有沒有他傷口的照片?就算是照片都行,曹陽畢竟是在學校受的傷,我想如果能看到他傷口的情況,或許我能提供有用的信息也說不準。”

從曹陽父親提到曹陽的傷口是咬傷時候起你就抱著這個打算。這實在是無法理喻的一件事,可以說曹陽受傷的整個過程都發生在你眼皮子底下,期間你根本沒看見有任何的人或者動物靠近過曹陽,明明就是血忽然從他衣服裏洇出來的!

既然是這樣,曹陽究竟是怎麽回事,又怎麽可能是咬傷呢?

你後悔沒能在第一時間看到曹陽的傷口情況,不過那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下了救護車曹陽就被一堆人火急火燎的推走了,而你則很快被帶去派出所筆錄。

好在這一次醫生並沒有拒絕你的請求,而是很快從文件櫃裏翻出一只牛皮紙檔案盒,打開裏面全都是曹陽相關的診斷記錄。

不多時,醫生便從牛皮紙檔案袋裏掏出一張彩色照片,遞到你的面前——

黑紅色的傷口血肉模糊,一大塊肉明顯被硬生生從手臂上撕扯掉,斷裂處滿是岑差不齊,除去血液外還明顯掛著某種乳白色黏糊糊、亮晶晶的液體……

僅僅是一張照片都可以看出傷口透出的詭異。

你的眉頭忍不住越擰越緊、越擰越緊……僅僅從照片看根本看不出來究竟是什麽造成的這種傷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並不是你所知道的任何一種動物。

*

從醫院回學校的路上你一直心神不寧,滿腦子都是最後在辦公室看到的那張曹陽的傷口照片。

以至於孔維成推搡了你好幾下,你才大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啊?怎麽啦?”

“沒事把你!”孔維成驚訝的上下打量了你一番,“從醫院出來你就開始不對勁,到底怎麽了?”

你略微沈默片刻,決定還是不將自己看到的全都告訴他,只是說:“我去洗水果的時候遇見了曹陽的爸爸,曹叔叔說曹陽的狀況似乎並不樂觀,他的主治醫生說準備下周一聯合其他科室給他做會診。”

孔維成似乎並不意外你說的話,“我說你洗個蘋果去了那麽長時間。就算不說我都能看出來曹陽現在不對勁,按理說應該就是個外傷吧?你看看他都一個星期了,非但不見好反而情況越來越糟糕。你別跟別人說啊,剛進病房的時候我險些沒認出他人來。”

你心頭瞬間一顫,果然這種反常的感覺並不就是你一個人。

“那……”

不等你開口孔維成就搶先制止住你的話頭,“你可別問我應該怎麽辦啊,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能是從精神上支持支持他了。不過話說就曹陽現在這個樣子,該不會是有其他什麽病吧?”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你含糊其辭回答說,隨即想到前些日子特意囑咐過他們的事情,“我上次跟你講的你還記得吧?千萬別接不明身份的來電,

也別回不明身份的短信。”

“知道知道,”孔維成略顯不耐煩回答說,“不過我還是無法接受‘詛咒’這個說法,按理說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那種東西!如果真有,怎麽不見有人在網上來個現身說法啊?”

或許……所有親身經歷過的人都已經死了,也說不準啊?

你內心默默的想,到底沒把這種想法說出口。只是搖搖頭:“不知道,我反正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唯心!你這就是典型的唯心主義。”

還不等你想出該如何反駁孔維成,手機就叮叮當當的響起來。

你掏出發現是老教授打來的,沒做任何猶豫當即接通。

教授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抖擻:“年輕人,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你說:“有啊。老師,是有什麽新的發現嗎?”

“哪兒有那麽快。不過我上次跟你將的那個和尚同意與你見個面,具體的內容還需要你們兩個自己商量。你也好好想想你希望他能從哪些方面為你提供幫助。對了,你記一下今天晚上你們見面的地址,晚上八點,有間酒吧。他跟我講的就是這裏,具體位置還需要你自己查一下。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好的老師,這次多麻煩您了。”

“應該的應該的,沒什麽麻煩不麻煩的。”

有間酒吧?

掛斷電話你當即陷入沈思之中,不知道教授介紹給你的究竟是怎麽樣的一個和尚,居然還會把人約到酒吧見面?

會在酒吧見面的……和尚?

聽起來就不像是正經和尚。

下意識的,你忽然非常不想和電話裏所謂的和尚見面了。

但是……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個選擇:

【A:決定遵循內心的想法,拒絕去酒吧和和尚見面;】

【B:決定不想那麽多有的沒的,去酒吧和和尚見面;】

【C:再次向教授確認與和尚見面的地點,並說出自己的懷疑;】

【D:舉棋不定,無法做出決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