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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亞茲拉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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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幸好小糖你剛才沒有動手,”忽然間,走在一邊的袁熙開口,帶著幾分慶幸的語調,“否則就真的會沒命了,哈哈……你的運氣真好。”若無其事的說出了部分事實真相的某這看起來還不是普通的危險。

事實上,身為穎川書院中武力值排名前三甲的高危險任務,從他口中說出的話還是有幾分可信度的。糖貓嘴角抽了抽,決定不再在這明顯不占據優勢的項目上多浪費唇舌,論武力確實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智者殺人不用刀嘛,單純想要放倒他的話起碼有五六種方案的說。

轉眼間已是仲冬時節,中原地區的降雪頻率要比上海大得多,尤其是這北山之上,淺淺的一層積雪,沒有消融的跡象,過了山腰之後,方才看到一些植被,泛出焦黃色,是枯草的顏色。而山腳下早就被路過的饑民挖了個精光。糖貓抽動著嘴角,在那些琉璃匠研究出來平板玻璃的制作方法之前,她恐怕是和可愛的問世無緣了。雖然老貓保證過既然同時期的羅馬人可以做得出平板玻璃鑲在門窗上,我們中國人沒有理由完成不了,但中間具體要花上多少時間,她在心裏不由得打了一個問號。

至於半山腰以上為什麽還存在植被的問題,要歸功於這座山幾乎在六十度左右的傾角,無論是沒吃飽飯還是沒吃夠鹽的饑民沒有能力爬上來,而要不是袁熙知道一條不為人知的小道,此刻糖貓也少不了COS一把山羊了。

再三確定了附近沒有足夠容納冬眠的熊的山洞,糖貓這才取出了隨身的家當,開始收集的過程。

“這不是還有嗎?怎麽不挖了?”袁熙在一邊看熱鬧,見糖貓的動作很是奇怪,每種她需要的植物只取一半,剩下的就放在原地不管了,明顯不可能是老眼昏花,那只能是刻意了。

“當然是為了保證最快的增長率了。”糖貓隨口答道,“根據生物增長率曲線,只有每次采集的數量是原有種群數量的一半的時候,才能達到最快的增長率,過了的話就會有滅絕的危險。”她可是專業的,怎麽可能連最基本的生物常識都不知道,嚴重鄙視那些看到奇珍異寶就一下子采光的沒品的人類。

“???”這是完全陷於迷茫中的袁熙,從平日的接觸中他隱隱察覺到,糖貓的生長環境似乎與他們全然不同,按照現在的說法,就是所謂男人的第七感,她似乎從沒有親眼見過戰爭,或許知道,但從沒有親身經歷過戰爭,簡直就像是在這大漢江山還沒有走向衰亡的時候生活的人一樣。

在這樣一個亂世,即便是像他這種世家子弟,也難免會有一種躁動不安的感覺,就算是被保護的再好的深閨女子也一樣。這是一個人命如草芥的年代,在冀州,就算是兵士也經常吃不飽,樹皮草根早就列入了菜譜,人肉幹也是常備項目,但這些對於她而言似乎只不過是遙遠的傳說。

盡管糖貓經常表露出對人命無所謂的態度,但是一到關鍵時刻,她的選擇還是救人,這點跟她的同伴老貓截然不同,“他”是真的不把這放在眼裏。倉廩足而後知禮儀,這世上還存在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女子的樂土嗎?

同學,乃文藝了。

在確定了周圍肯定沒有熊在冬眠以及其他的危險物種之後,糖貓逐漸的向著山頂靠去,然後忽然是一陣悉悉嗦嗦的響聲,似乎是什麽踏在積雪上的聲音。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袁熙已經先一步,接近了聲源。

“不要碰!”待糖貓剛看清掉在究竟是何種生物,趕緊出聲制止袁熙的動作,沒想到已經遲了一步。

袁熙以與他一貫形象不符的溫柔動作,將掉在雪地上的雛鳥捧了起來,走到了糖貓的身邊。“怎麽了?看樣子像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他擡起頭,人力所不能及的九十度垂直的峭壁上隱約可以看見動物的巢穴。“為什麽不讓我碰?還是說你也想摸摸看?”

= =#“你——是白癡嗎?從這個高度就可以看出來掉下來的話絕對是骨折,隨便移動的話只會加劇癥狀,可能還會導致移位。最重要的是人類的身上有很多雜菌,要是傳染了怎麽辦?這可是國家保護動物!”這樣緊張的態度,對於人類是絕對看不到的。

“這樣啊,那我把它還回去吧,反正就在不遠的地方。”盡管是這樣無所謂的口氣,但明顯的袁熙同學是對於糖貓的態度不滿了,準備清除障礙。

聽到袁熙的說法,糖貓擡頭看了看九十度的懸崖,眼角微抽,你是想表演現場版無保險帶的徒手攀巖嗎?“如喵喵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應該還是屬於動物界、脊索動物門、脊椎動物亞門、哺乳綱、靈長目、真猴亞目、窄鼻猴次目、類人猿超科、人科、人屬、人種,而不是原猴亞目。而且——從它掉到地上的那刻起,就決定了再也回不去了。”——如同我一樣,這個念頭只是從糖貓的心頭一閃而過,快得幾乎讓她難以察覺。“而且,你硬要把它送回去的話,它身上沾染的人類氣味只會讓成鳥連這一窩的雛鳥全部放棄,救不了它還害死了別人。”(註1)

“……是這樣嗎?”袁熙的表情隱藏在陰影之中,讓人看不真切。語氣中的驚奇與詫異,似乎不曾作偽,也許是覺察了背後的另一層含義。或者不止是因為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常識,而是帶著仿佛第一次認識她的新奇。“所以說,小糖你這麽善良,想要收留它嗎?”

“喵?!善良喵?”糖貓覺得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表露出一付被雷劈到的表情,“可以請問一下你哪只眼睛看到喵喵的臉上寫著‘我是聖母’這幾個字了?”這年頭,美麗善良這幾個詞除了在童話裏還能用用,其他的都是被用在聖母系小說裏,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反語的口胡!就算是從小到大被親朋好友表揚的話,也不過類似於這個孩子真聰明,或者挺活絡,如此這般的,被誇善良,要是真有人這麽誇一個孩子的話,那估計是這孩子已經沒救了,身上找不出其他閃光點的權宜之計罷了。

“這‘聖母’究竟是何物?”

“一種你打她左臉她會奉上右臉,然後再誇上一句打得真好的神奇生物。”

“不過我倒是覺得,會這麽說的你,其實本身就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這個世界瘋了,還是他突然窮搖附身了,或者實際上今天出門之前這袁顯奕其實是腦子被砸壞了吧,糖貓露出你絕對腦抽,鑒定完畢的表情,“不好意思,請你自由地……”小雲啊,你的ignore神功先借我一用。作為一名醫生預備役,好像最不應該具備的資質就是什麽善良溫柔吧,又不是什麽南丁格爾。

決定華麗麗的無視了袁熙之後,糖貓集中精神專心的救助眼前的猛禽來,因為只是雛鳥的緣故,只能從喙上判斷這是鷹科或是隼科,但是如果棲息地在華東或華北的話,那絕對應該是國家保護動物了,糖貓就近取了樹枝做了簡單的固定,順帶用了雲南白藥made in三國做了處理,好在胸腔這裏沒有發生骨折,估計骨裂的可能性比較高。可惜沒有X光啊。

對於堅定的否認了自己的評價糖貓,實際上包紮的時候卻是溫柔且細心——雖然說熟練度高的有些過頭,袁熙難得的露出了真實的笑意,“喜歡的話就帶回家養著吧,反正它也受了傷。”

雖然說救治的時候糖貓毫不猶豫,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她反而遲疑了,“飼料費倒是沒什麽,只是按照自然規律,它應該列入今年的死亡名單,然後成為別人的食物的組成部分。”雖然說她真的很想養一只,多拉風啊。啊啊,星史郎,此乃突然狼血沸騰的糖貓。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把它丟在這裏好了,只要放在這裏的話,很快就會如你所願的。”說這話的時候,袁熙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依舊太過晴朗的語調,卻讓人感到不安定的因素。

“這可不行!”還沒反應過來,糖貓就直覺的反對,反應過來之後,她也動搖了。瀕危動物保護名錄——這是重點嗎?似乎救下來的話也有道理吧。

“大不了飼料我替你出就是了。”袁熙玩笑道。

糖貓伸出爪子捂住頭,有些自暴自棄的說道,“算了算了,喵喵養就是了。”反正從掉到這個世界開始,對於歷史的影響就無處不在,也不在乎再多這麽一個了,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導致該死的不死,不該死的卻死了。真是一只相當不負責任的家夥。

“即便這麽說,你養過嗎?”袁熙露出我覺得你不太牢靠的表情。

“當然沒有可能。這可是國家保護動物。不過我看過動物世界。”糖貓依舊堅信電視節目是偉大的。

“……”這是已經習慣了糖貓不時抽風語言的袁熙,“那麽,你準備叫它什麽名字?”

“嗯……唔……決定了,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亞茲拉爾了。”糖貓忽然想到了,忽然閃著星星眼說道。

“既不是匈奴話,也不是梵語,有什麽含義嗎?”袁熙思考了一會兒,問道。

“你想說其實你是精通兩門外語的語言天才喵?”糖貓擡了擡眉毛,不以為然的問。

袁熙揚了揚嘴角,“略通皮毛。”

“這樣啊……亞茲拉爾是波斯語,直接翻譯的話,就是告死天使,代表上天想人們預告四起的使者。”之所以不直接用告死天使這個名字,因為按照老貓的說法,這個年代的“天使”,可不是什麽長著兩只翅膀的華麗形象,而是專指皇帝的使者,而且大多是時候都是——太監,直接這麽叫出來的話真是太幻滅了。

不過話說回來,亞爾斯蘭是個坑呀!握拳。

所以說,當天晚上,對著糖貓撿回來的這只雛鳥,老貓問了問名字之後,對於這位新成員也表示了熱烈的歡迎——對於非人類她的態度向來很好。在得知了糖貓起的名字之後,只是說了這麽一句,“非常適合你的名字呢。”隨即便與糖貓一起投入了被X戰記和亞爾斯蘭戰記兩個坑坑掉的深刻怨念中。

至於之後糖貓如何理論結合實踐,居然用蜜蜂的表達方式來教育亞茲拉爾同學,使它成為天空中的又一只眼睛,那就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這邊姑且放在一邊,而另一頭老貓這邊,又遇上了未曾蒙面的大熟人。

引路的小廝將老貓帶到了書房,通報之後,裏面兩只正在聊天的公的停了下來。乍看上去,眉宇間有幾分相似之處,其中的一個正是司馬懿,另一個看上去與他年紀差不多,只是按照相術上說,少了幾分狼顧之相(驚悚的發現所謂的狼顧之相居然是頭可以旋轉一百八十度,正常的人類都做不到吧?),看上去比司馬懿更加溫厚的氣質在裏面,給人的感覺是會是一個老好人。只是不知道究竟是真君子還是偽君子。從兩人之間的氣氛看來,兩人之間還是很和諧的,而不僅僅是流於形式,那麽多半就是他的弟弟司馬孚了。

心念電轉之間,老貓已經做下了判斷,好在她的表面功夫向來不錯,沒有洩露出一絲情緒。“仲達,找在下過來又什麽事嗎?”只是很自然的掃了一眼司馬孚,表現出適度的好奇,也沒有違背這個時代應有的禮儀,等著司馬懿主動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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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某些動物確實有這個習慣但是鷹有沒有就不知道了,這裏是為了劇情需要,不要信以為真喲。

作者有話要說: 總覺得人物走形,但越改越奇怪只能暫時這樣了,關鍵還是資料太少的緣故。

那麽長時間沒冒泡對不起。

☆、三國八八卦——三國頭號經濟適用男賈詡

本文中所有材料來自史書,誰敢拿著三國演義當證據自己去面壁一百年啊一百年。

賈詡字文和

如果說要在三國中評出一個最經濟適用的角色的話,賈文和絕對名列榜首。為啥這麽說呢,且聽我細細道來。

壽命:首先,站在現代的角度看過去,最為重要的是我們可以知道他的壽命,147-223,七十七,在三國裏面絕對算得上是高壽了,比起動不動就英年早逝的各位英雄豪傑來,賈詡同學的執子之手,將子拖走——錯了,是與子偕老的指數絕對是很高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一個現代女性的預期壽命接近八十,要是找一個不到四十歲就翹辮子的,不想守寡的話,那剩下來一半的人生還要花時間去尋找第二春,而這個時候所要花費的成本絕對要大得多,要是像卓文君一樣,再婚選了司馬相如這種鳳凰男,賠上嫁妝再來個糟糠妻快下堂,那哭都來不及。選擇賈詡,一步到位,省心省力。

地位:無論是在董卓手下,還是在李傕、郭汜背後,或者在張繡帳下,曹老板軍中,賈詡同志總是占據著一個不紮眼但是相對穩固的地位,跑到哪裏都吃得開,最後到了曹丕的時候還做了太尉。一生幾乎是順風順水,從來沒有什麽“夕貶潮陽路八千”的事情發生,至少在那個亂世,不用擔心他養不起家的問題,而且朝中有人好辦事,這樣的地位絕對不會被人輕易的欺負到頭上去,該有的東西他都有。

性格:低調務實且顧家,真是“經濟適用”的典型代表,在董卓死後,他幫助李傕、郭汜保住性命,對於二人想要封他為侯,或者尚書仆射(官之師長)統統地拒絕,就算到了曹魏以後,也閉門自守,不與別人私下交往,他的子女婚嫁也不攀結權貴,這才是充分體會到什麽叫“槍打出頭鳥”的聰明人,他或許是聰明的那一群,但絕對不會表現出最聰明的那一個,這才叫真人不露相啊。

務實,每次他出手,基本上都是為了自保,雖然董卓死後他一句話正式揭開了這個亂世的序幕,裴松之在給三國志作註的時候說:“當是時,元惡既梟,天地始開,致使厲階重結,大梗殷流,邦國遘殄悴之哀,黎民嬰周餘之酷,豈不由賈詡片言乎?詡之罪也,一何大哉!自古兆亂,未有如此之甚。”是死後名垂青史,身前淒淒慘慘切切,死抱著大義不放手,還是優先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選項,從經濟適用的角度來說,賈詡絕對是頭腦清醒的代表。在張繡的手下,在能勸戰,能勸降,楞是把曹老板打得灰頭土臉,就連大兒子曹昂都弄沒了,這多偉大。後來官渡之戰前,個人買定離手,他選擇了投註在明顯不站優勢的曹操身上,從而為自己和張繡賺了一個好身價(其實銀英傳中希爾德投效萊茵哈特的時候就是化用了這一段歷史),當然後來曹丕RPWT讓張繡很淒慘,那是曹丕的原因。就連後來曹操、曹丕詢問他意見的時候,他也總是適當表示,從來沒有死諫,或者是把自家老板當作是孫子一般劈頭蓋臉的訓上一頓,這才是聰明人啊。

顧家,這在是賈詡名列榜首的真正原因,當時將軍段煨與賈詡同郡,屯駐華陰,賈詡便去投靠段煨。賈詡向來知名,為段煨軍所望。段煨怕賈詡奪其兵權,所以表面上對賈詡禮遇甚厚。賈詡看出後,心中不能自安。南陽張繡與賈詡暗中有來往,張繡便派人去迎接賈詡。賈詡臨行時,有人對賈詡說:“煨待君厚矣,君安去之”賈詡說:“煨性多疑,有忌詡意,禮雖厚,不可恃,久將為所圖。我去必喜,又望吾結大援於外,必厚吾妻子。繡無謀主,亦願得詡,則家與身必俱全矣。”(《三國志·魏書·賈詡傳》)賈詡至張繡處,張繡大喜,果然率子孫前來迎接。而段煨知賈詡去,也果然善待其家屬。看看,不僅把自己安頓好了,也時刻不忘記自己的老婆孩子,比起動不動就拋妻棄子的劉大耳孔甲醇,還有呂種馬(他調戲了貂蟬,扔掉了自己原配妻女,還在下邳調戲自家部下的老婆,攤手),這賈文和才是真宗有擔當的男銀啊,按照現在的看法,拋妻棄子的那絕對是渣!遠目。

家庭關系簡單,沒看到他老子是誰,他就一老娘,也沒有什麽侍母至孝的評價出現,所以不用擔心是什麽寡母獨子環境養大的具有戀母情結的娘娘腔,兄弟什麽的好像也沒提到(或者沒註意),不用擔心來個什麽宅鬥小說之類的情節。基本上還能歸到有車有房,父母雙亡的那一堆裏面去。而且也沒有提到他像曹老板那麽花擦擦,家宅安寧原則上可以保障。

最後補上一句,賈詡同志是個文官,所以不用擔心他上戰場馬革裹屍,沒有身為軍屬的困擾,而且武力值絕對高不到哪裏去,可以大大的減低家庭暴力的可能性,因為除非了開了外掛,否則任何正常人正面PK三國武將的話絕對會被抽飛的。就算是在危險的境地下,他那張嘴也足以化險為夷,比如賈詡初時察孝廉為郎,因有病辭官,西還至汧,路上遇見氐人,與其同行的數十人皆為氐人所抓。賈詡為脫身,便騙他們說:“我段公外孫也,汝別埋我,我家必厚贖之。”(《三國志·魏書·賈詡傳》)當時太尉段颎,因為久為邊將,威震西土,所以賈詡便假稱是段颎外甥嚇唬氐人,氐人果然不敢害他,還與他盟誓後送他回去,而其餘的人卻都遇害了。史稱賈詡此舉是:“權以濟事,鹹此類也”(《三國志·魏書·賈詡傳》。看吧,對著蠻夷都可以搞定,絕對不存在秀才遇到兵的無能境地,達到看家護院與和平相處的完美平衡。

所以,從經濟適用性的角度上來說,賈詡絕對當得上三國第一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應該算是賠罪的番外,大家姑且看之。

歡迎有八卦心的同志一同來八。

有想聽我八的對象也可以提一提,D會盡力挖掘材料,宣揚小道消息。

另,JJ抽風不斷加上“奇人異事”近來不勝枚舉,除了魚羊外有沒有什麽氣氛好且書好看的論壇或是網站喵?順帶跟D分享一下吧,這就打0分另外說好嗎?by更一章電腦網頁抽了五回的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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