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成為三星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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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成為三星編劇
4月28日，晚上19:30，《神探夏洛克》第一季最後一集播出，有前面兩集口碑和人氣的累積，當最後一集播出的時候，收視率呈直線上升。
各方粉絲沸騰。
僅僅播放了三分鐘，全州收視率就到10%，這是出圈的臨界點，由州級出圈到國級。所以當天晚上，《神探夏洛克》在華夏全國範圍內直播。
各大主流電視臺，二流，乃至三流，甚至是連專門播放體育、紀錄片、電影的頻道，都因為《神探夏洛克》這股颶風，轉播《神探夏洛克》。
那一晚，他們是瘋狂的。
什麽規則，什麽原則，在錢路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為《神探夏洛克》，不僅紅雲賺的盆滿缽滿，還讓那些跟風播放《神探夏洛克》的頻道大賺了一筆。其中受益最大的人，當屬張牧歌。
白天張牧歌的講課，無疑是晚上《神探夏洛克》大爆炸的一股東風，乘著東風順勢起飛，舒舒服服，什麽都不用付出。
《神探夏洛克》收視率爆炸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說，它是這個世界，華夏第一部以季播劇形式播放的劇，本身噱頭就足；其次張牧歌名聲漸起。
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是劇集本身的優秀。
質量過硬。
不敗的王者。
當晚出圈，國級播放，同時段，本來還有一些比較抗揍的劇集，但《神探夏洛克》一出，那些為人稱道的好劇，秒變弟弟，望其項背。
高峰時段，收視率更是高達23%！
塗常作為紅雲電視部的部長，自從《神探夏洛克》首播，他就在後臺盯著數據，直到第一季順利播完，他一直恪盡職守，蹲在後臺看著數據飆升。
那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世界上爽的事情有很多，但對塗常來說，這輩子經歷過最爽的事情，莫過於看著後臺關於收視率的數據直線上漲，最爽的劇就是《神探夏洛克》。
他簡直愛死了夏洛克·福爾摩斯。
直男癌晚期，頭腦發達，語速爆炸，帥氣無敵，不懂人情世故……
每一項單拎出來，好像都只能算是一種缺點，但合在一起，則好像是把人物給立起來了，開始發光，散發魅力。當然了，某些從沒體會過帥的人，可能並不會把太帥當成一種缺點。帥到發光走在路上真的是不方便啊。
塗常幾乎是在收視率開始節節攀升時，秒變夏洛克的粉絲，然後再下一步變成張牧歌的粉絲，間隔也不過零點零幾秒，微乎其微。
夏洛克是張牧歌創造的主角。
收視率爆炸的劇集，劇本由張牧歌書寫。
塗常這輩子，在電視部呆著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可以讓他這樣的佩服。張牧歌是個例外，讓他五體投地。28日張牧歌講課時，他就化身迷弟，在彈幕區把自己瘋狂的一面釋放出來，和任何黑張牧歌的人做鬥爭。
《神探夏洛克》在這個世界，創造了太多的傳奇。
收視率爆炸，只是一個方面。
即便是第一季完結了，連續很長一段時間，網上關於《神探夏洛克》的討論都是高居不下。
第一季最後一集的鏡頭是，反派莫裏亞蒂現身，華生身上綁滿的炸彈被取下扔在了地上，夏洛克和華生都處在了狙擊槍的瞄準範圍，同時，夏洛克手裏還有一把手槍，他把槍舉起來，對準地上的那些炸彈，音樂激昂……
第一季結束。
不少觀眾看到這裏基本的心理狀態都是，我嘞個擦，這尼瑪的就沒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節骨眼上掉鏈子。”
“什麽時候才可以成熟起來，你再多更幾分鐘，把這裏放完好不好。”
“我賭五毛錢，夏洛克沒有死。”
“我賭五千萬，夏洛克沒有死。”
“莫裏亞蒂的人格魅力很不錯。”
“華生和夏洛克的CP感很濃。”
“不接受反駁，我最愛房東太太……”
網上的討論是瘋狂的，有人喜歡那個偷偷喜歡夏洛克的茉莉，還有人喜歡“笨蛋警長”雷斯垂德，還有人喜歡和夏洛克智商不分高低的哥哥。
《神探夏洛克》在天幕網和銀梅網評分雙高。
9.5，神劇。
觀眾和專業影評人都愛。
網友們對接下來的劇情有很多的猜測，黑子很少，更多的還是把對張牧歌出手的作品期待值拉滿，《無間道》和《神探夏洛克》都是神作。
誰都可以想象得到。
如果張牧歌下一部作品，辜負了觀眾的期待，拉胯了，人氣和口碑必然崩盤。
就在觀眾們的期待中，紅雲放出一張劇照——
馬拉火車。
出自《讓子彈飛》。
因為這部電影已經殺青，上映在即，這也算是趁著熱度大力宣傳。
“什麽？”
“馬拉火車？”
“有沒有搞錯？”
“什麽年代的故事？架空也要有個根據好不好？”
“張牧歌出品，估計金字招牌是毀了！”
“立貼，《讓子彈飛》必定撲街，不然我倒立吃shi五百公斤。”
“現在觀眾的口味早就變了，時代早就變了……”
……
汝南城編劇公會。
因為《神探夏洛克》連續兩次出圈，符合了編劇的升星要求之一。
像這樣優秀的品質，在華夏圈子可不算常見。
張牧歌這顆新星，顯然會受到更多的關註。
他過來一趟。
也就從二星編劇，變成了三星編劇。
三星編劇，開始擁有了實權。編劇中心制，也是從三星編劇開始，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存在，任何與自己劇本相關的事宜，都可以起決定性意見。
前期，中期，後期……任何一個環節，三星編劇可以全權負責。
也就是說。
以後張牧歌就是自己作品的天，只要是他對參與合作的人有什麽不滿意，大可以向公司提出要求，換人等等的操作，編劇的地位水漲船高。
也是從三星編劇開始，編劇才算是活出了人樣。圈內一直都流傳著一句話：三星編劇以前，只是一個打工奴隸，仰望天堂的撲街仔。
“恭喜啊。”
作為汝南城編劇公會的會長，齊佐率先道賀，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連續升級兩次，即便是以他會長的眼光來看待，那也是非常的厲害。
短時間內，很難想出另外一位有此成就的人。
“以後就是三星編劇了。”齊佐笑著說。
“算是站在編劇行業真正的起點上了。”張牧歌神色淡然，有戀愛的滋潤，他也沒有之前那種“面癱”，說起話來，至少有點面部表情切換。
齊佐坐在張牧歌對面，端著一杯茶，把上面浮動的茶葉吹散，然後輕輕的喝了一口，可以看到，目光中有著喜色綻放。
張牧歌取得的這些成就，嚴格說來，屬於他一個人，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牧歌的成功，也代表了汝南城的崛起，齊佐作為編劇公會的會長，自然而然的把那份成功攬在自己的頭頂，也就跟著沾光，樂了起來。
頗有些能人輩出的感慨。
以前後繼無人的失落，齊佐也因為張牧歌的出現，逐漸的放寬了心。
坐了一會兒，齊佐笑著問：“小張，我知道現在問你這樣的話，可能為時尚早，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看法，以後老年時，你肯定會退圈……”
齊佐的計劃就是，張牧歌退圈後，把會長的位置扔到張牧歌頭上，然後他自己雲游四方，會長是真的累，特別是下面還有一群好吃懶做的家夥。
懂得努力倒還好，絕大多數都是不知進取。
以張牧歌的實力和水平，穩步的發展，到了一定的年紀，坐上汝南城編劇公會的會長位置，恐怕不會有人站出來反對，畢竟這是以實力服人。
然而。
齊佐話還沒說完，張牧歌就表態：“我踏入編劇行業，從未想過退圈，不管是老年，還是中年，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持續的輸出劇本。”
“後生可畏。”
齊佐在心中給出四字評價。
“說來慚愧。”
張牧歌想到一些往事：“以前說拿劇本給齊會長合作，但自從好劇本大賽結束後，我除了升級編劇等級，就沒有再來找過齊會長……”
齊佐也想起來這回事，失笑道：“這才多長時間，寫劇本哪兒有那麽容易？我們力求精品，時間長點我也可以等，我相信小張的水平。”
我寫劇本偏偏不難……張牧歌這般想到，嘴上說：“如果我把寫好的劇本拿給你，你會和誰合作？”
“實話告訴你吧，小張，那段時間我想要從你手上拿到劇本，其實想和一線乃至超一線的文娛公司合作，在圈子混了那麽久，這點人脈還是有的。但後來，老李，也就李勝年三番五次的跑來找我，讓我和他合作。看到《無間道》和《神探夏洛克》的品質，我覺得和老李和紅雲合作未嘗不可。”
齊佐說。
“那我直接把劇本拿給李勝年，好像也一樣？”張牧歌服了，兜這麽大的圈子，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這種滋味，感覺上怪怪的。
“差不多。”齊佐點頭。
張牧歌摸了一個U盤出來，放在齊佐面前：“那你替我把這個U盤轉交給李勝年，他最近好像很忙……算了，還是我改天親自找他一趟吧！”
李勝年很忙……齊佐念叨著這幾個字，馬上就想到李勝年向他吐槽的事情，因為《神探夏洛克》的爆火，張牧歌簡直就是人見人愛，驚動八方。
甚至連皇室，都因為《神探夏洛克》而想要結識張牧歌。
皇室，在華夏的地位實在太高，娛樂圈內，能夠被皇室接見的明星，不過寥寥。他們並不會因為你是頂流就接見你，也不會因為你是撲街對你視而不見，他們不看人，只看作品，比如這次，張牧歌的作品打動了他們。
被皇室接見，這無疑是可以在張牧歌的履歷滑下厚重的一筆。
除了皇室，其他什麽采訪什麽對話，能夠拒絕的張牧歌全部都拒絕了。紅雲把李勝年派去全權負責張牧歌，搞得他像是張牧歌的助理一樣。
李勝年這段時間忙的事情，簡單說來，全部都和張牧歌有關。
被皇室接見，張牧歌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他不傻，通過皇室，無疑可以把自己的名氣進一步擴大，相當於免費的進行一大波宣傳造勢。
《讓子彈飛》上映在即。
這樣的機會不容錯過。
想到皇室接見的問題，再想到張牧歌的成就，結合張牧歌以前撲街數年的經歷，齊佐忍不住感慨道：“小張，你真的是活著的傳奇啊。”
“怎麽這麽說？”
張牧歌一頭霧水。
“算了，不說也罷。你簡直就是我們汝南城的標簽人物，到時候被皇室接見，一定要多給他們吐槽一下文娛總局。”齊佐說最後一句時，故意壓低聲音，湊在張牧歌身邊。
很多的文娛規則都是文娛總局制定，但很多的規則都存在弊端。圈內人，就算慧眼視光，看得出優劣，也沒有能力與文娛總局抗衡。
文娛總局等於是這個世界，娛樂圈的天花板。摸得到的人，屈指可數。
“很多的規則，應該改了。”齊佐小聲說。
“文娛總局和皇室之間，互不幹涉，說了也沒用啊。”張牧歌心知肚明，比如說【出圈】規則，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有很大的弊端。
出圈到國級，就等於是永久出圈，此後同一個編劇名下的作品，直接國級上映，不管品質好壞。還有的是品質很好卻無法出圈，收益過分低下。
其實，編劇的等級，也存在很大的弊端，這方面，張牧歌不知道，但齊佐卻很清楚，編劇圈子，越往深處走，鄙視鏈越加的完善。
白金看不上大神，大神看不起五級，五級看不上四級，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就是行業的天花板。等級高低彰顯實力，不假，但鄙視現象值得重視。
“據說，三皇子很喜歡看電影追劇，他貌似有進軍娛樂圈的想法……”齊佐很小心的說：“如果可以把三皇子拉攏，對抗文娛總局，那就等於是拉攏了整個皇室，到時候讓文娛總局改規則，那不是板上釘釘。”
三皇子……
張牧歌念頭一轉，這次要求接見他的那個皇子，好像就是三皇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嘗試一下。”張牧歌說了句。
又聊了一會兒。
齊佐逐條的吐槽文娛總局，然後等張牧歌離開時，他還不忘強調一句，今天他們兩個在這裏的談話，屬於機密中的機密，千萬不想向外傳。
作為一個圈中人，自然明白，文娛總局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文娛權利的天花板。
他們的封殺，下一秒就可以讓人從文娛圈子消失。
任何的風吹草動都可能造成封殺，所以任何人都不敢去制造風吹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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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播放了三分鐘，全州收視率就到10%，這是出圈的臨界點，由州級出圈到國級。所以當天晚上，《神探夏洛克》在華夏全國範圍內直播。
各大主流電視臺，二流，乃至三流，甚至是連專門播放體育、紀錄片、電影的頻道，都因為《神探夏洛克》這股颶風，轉播《神探夏洛克》。
那一晚，他們是瘋狂的。
什麽規則，什麽原則，在錢路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因為《神探夏洛克》，不僅紅雲賺的盆滿缽滿，還讓那些跟風播放《神探夏洛克》的頻道大賺了一筆。其中受益最大的人，當屬張牧歌。
白天張牧歌的講課，無疑是晚上《神探夏洛克》大爆炸的一股東風，乘著東風順勢起飛，舒舒服服，什麽都不用付出。
《神探夏洛克》收視率爆炸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說，它是這個世界，華夏第一部以季播劇形式播放的劇，本身噱頭就足；其次張牧歌名聲漸起。
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是劇集本身的優秀。
質量過硬。
不敗的王者。
當晚出圈，國級播放，同時段，本來還有一些比較抗揍的劇集，但《神探夏洛克》一出，那些為人稱道的好劇，秒變弟弟，望其項背。
高峰時段，收視率更是高達23%！
塗常作為紅雲電視部的部長，自從《神探夏洛克》首播，他就在後臺盯著數據，直到第一季順利播完，他一直恪盡職守，蹲在後臺看著數據飆升。
那種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世界上爽的事情有很多，但對塗常來說，這輩子經歷過最爽的事情，莫過於看著後臺關於收視率的數據直線上漲，最爽的劇就是《神探夏洛克》。
他簡直愛死了夏洛克·福爾摩斯。
直男癌晚期，頭腦發達，語速爆炸，帥氣無敵，不懂人情世故……
每一項單拎出來，好像都只能算是一種缺點，但合在一起，則好像是把人物給立起來了，開始發光，散發魅力。當然了，某些從沒體會過帥的人，可能並不會把太帥當成一種缺點。帥到發光走在路上真的是不方便啊。
塗常幾乎是在收視率開始節節攀升時，秒變夏洛克的粉絲，然後再下一步變成張牧歌的粉絲，間隔也不過零點零幾秒，微乎其微。
夏洛克是張牧歌創造的主角。
收視率爆炸的劇集，劇本由張牧歌書寫。
塗常這輩子，在電視部呆著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人可以讓他這樣的佩服。張牧歌是個例外，讓他五體投地。28日張牧歌講課時，他就化身迷弟，在彈幕區把自己瘋狂的一面釋放出來，和任何黑張牧歌的人做鬥爭。
《神探夏洛克》在這個世界，創造了太多的傳奇。
收視率爆炸，只是一個方面。
即便是第一季完結了，連續很長一段時間，網上關於《神探夏洛克》的討論都是高居不下。
第一季最後一集的鏡頭是，反派莫裏亞蒂現身，華生身上綁滿的炸彈被取下扔在了地上，夏洛克和華生都處在了狙擊槍的瞄準範圍，同時，夏洛克手裏還有一把手槍，他把槍舉起來，對準地上的那些炸彈，音樂激昂……
第一季結束。
不少觀眾看到這裏基本的心理狀態都是，我嘞個擦，這尼瑪的就沒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節骨眼上掉鏈子。”
“什麽時候才可以成熟起來，你再多更幾分鐘，把這裏放完好不好。”
“我賭五毛錢，夏洛克沒有死。”
“我賭五千萬，夏洛克沒有死。”
“莫裏亞蒂的人格魅力很不錯。”
“華生和夏洛克的CP感很濃。”
“不接受反駁，我最愛房東太太……”
網上的討論是瘋狂的，有人喜歡那個偷偷喜歡夏洛克的茉莉，還有人喜歡“笨蛋警長”雷斯垂德，還有人喜歡和夏洛克智商不分高低的哥哥。
《神探夏洛克》在天幕網和銀梅網評分雙高。
9.5，神劇。
觀眾和專業影評人都愛。
網友們對接下來的劇情有很多的猜測，黑子很少，更多的還是把對張牧歌出手的作品期待值拉滿，《無間道》和《神探夏洛克》都是神作。
誰都可以想象得到。
如果張牧歌下一部作品，辜負了觀眾的期待，拉胯了，人氣和口碑必然崩盤。
就在觀眾們的期待中，紅雲放出一張劇照——
馬拉火車。
出自《讓子彈飛》。
因為這部電影已經殺青，上映在即，這也算是趁著熱度大力宣傳。
“什麽？”
“馬拉火車？”
“有沒有搞錯？”
“什麽年代的故事？架空也要有個根據好不好？”
“張牧歌出品，估計金字招牌是毀了！”
“立貼，《讓子彈飛》必定撲街，不然我倒立吃shi五百公斤。”
“現在觀眾的口味早就變了，時代早就變了……”
……
汝南城編劇公會。
因為《神探夏洛克》連續兩次出圈，符合了編劇的升星要求之一。
像這樣優秀的品質，在華夏圈子可不算常見。
張牧歌這顆新星，顯然會受到更多的關註。
他過來一趟。
也就從二星編劇，變成了三星編劇。
三星編劇，開始擁有了實權。編劇中心制，也是從三星編劇開始，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存在，任何與自己劇本相關的事宜，都可以起決定性意見。
前期，中期，後期……任何一個環節，三星編劇可以全權負責。
也就是說。
以後張牧歌就是自己作品的天，只要是他對參與合作的人有什麽不滿意，大可以向公司提出要求，換人等等的操作，編劇的地位水漲船高。
也是從三星編劇開始，編劇才算是活出了人樣。圈內一直都流傳著一句話：三星編劇以前，只是一個打工奴隸，仰望天堂的撲街仔。
“恭喜啊。”
作為汝南城編劇公會的會長，齊佐率先道賀，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連續升級兩次，即便是以他會長的眼光來看待，那也是非常的厲害。
短時間內，很難想出另外一位有此成就的人。
“以後就是三星編劇了。”齊佐笑著說。
“算是站在編劇行業真正的起點上了。”張牧歌神色淡然，有戀愛的滋潤，他也沒有之前那種“面癱”，說起話來，至少有點面部表情切換。
齊佐坐在張牧歌對面，端著一杯茶，把上面浮動的茶葉吹散，然後輕輕的喝了一口，可以看到，目光中有著喜色綻放。
張牧歌取得的這些成就，嚴格說來，屬於他一個人，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牧歌的成功，也代表了汝南城的崛起，齊佐作為編劇公會的會長，自然而然的把那份成功攬在自己的頭頂，也就跟著沾光，樂了起來。
頗有些能人輩出的感慨。
以前後繼無人的失落，齊佐也因為張牧歌的出現，逐漸的放寬了心。
坐了一會兒，齊佐笑著問：“小張，我知道現在問你這樣的話，可能為時尚早，但我還是想知道你的看法，以後老年時，你肯定會退圈……”
齊佐的計劃就是，張牧歌退圈後，把會長的位置扔到張牧歌頭上，然後他自己雲游四方，會長是真的累，特別是下面還有一群好吃懶做的家夥。
懂得努力倒還好，絕大多數都是不知進取。
以張牧歌的實力和水平，穩步的發展，到了一定的年紀，坐上汝南城編劇公會的會長位置，恐怕不會有人站出來反對，畢竟這是以實力服人。
然而。
齊佐話還沒說完，張牧歌就表態：“我踏入編劇行業，從未想過退圈，不管是老年，還是中年，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持續的輸出劇本。”
“後生可畏。”
齊佐在心中給出四字評價。
“說來慚愧。”
張牧歌想到一些往事：“以前說拿劇本給齊會長合作，但自從好劇本大賽結束後，我除了升級編劇等級，就沒有再來找過齊會長……”
齊佐也想起來這回事，失笑道：“這才多長時間，寫劇本哪兒有那麽容易？我們力求精品，時間長點我也可以等，我相信小張的水平。”
我寫劇本偏偏不難……張牧歌這般想到，嘴上說：“如果我把寫好的劇本拿給你，你會和誰合作？”
“實話告訴你吧，小張，那段時間我想要從你手上拿到劇本，其實想和一線乃至超一線的文娛公司合作，在圈子混了那麽久，這點人脈還是有的。但後來，老李，也就李勝年三番五次的跑來找我，讓我和他合作。看到《無間道》和《神探夏洛克》的品質，我覺得和老李和紅雲合作未嘗不可。”
齊佐說。
“那我直接把劇本拿給李勝年，好像也一樣？”張牧歌服了，兜這麽大的圈子，最終還是回到了原點，這種滋味，感覺上怪怪的。
“差不多。”齊佐點頭。
張牧歌摸了一個U盤出來，放在齊佐面前：“那你替我把這個U盤轉交給李勝年，他最近好像很忙……算了，還是我改天親自找他一趟吧！”
李勝年很忙……齊佐念叨著這幾個字，馬上就想到李勝年向他吐槽的事情，因為《神探夏洛克》的爆火，張牧歌簡直就是人見人愛，驚動八方。
甚至連皇室，都因為《神探夏洛克》而想要結識張牧歌。
皇室，在華夏的地位實在太高，娛樂圈內，能夠被皇室接見的明星，不過寥寥。他們並不會因為你是頂流就接見你，也不會因為你是撲街對你視而不見，他們不看人，只看作品，比如這次，張牧歌的作品打動了他們。
被皇室接見，這無疑是可以在張牧歌的履歷滑下厚重的一筆。
除了皇室，其他什麽采訪什麽對話，能夠拒絕的張牧歌全部都拒絕了。紅雲把李勝年派去全權負責張牧歌，搞得他像是張牧歌的助理一樣。
李勝年這段時間忙的事情，簡單說來，全部都和張牧歌有關。
被皇室接見，張牧歌其實是可以拒絕的，但他不傻，通過皇室，無疑可以把自己的名氣進一步擴大，相當於免費的進行一大波宣傳造勢。
《讓子彈飛》上映在即。
這樣的機會不容錯過。
想到皇室接見的問題，再想到張牧歌的成就，結合張牧歌以前撲街數年的經歷，齊佐忍不住感慨道：“小張，你真的是活著的傳奇啊。”
“怎麽這麽說？”
張牧歌一頭霧水。
“算了，不說也罷。你簡直就是我們汝南城的標簽人物，到時候被皇室接見，一定要多給他們吐槽一下文娛總局。”齊佐說最後一句時，故意壓低聲音，湊在張牧歌身邊。
很多的文娛規則都是文娛總局制定，但很多的規則都存在弊端。圈內人，就算慧眼視光，看得出優劣，也沒有能力與文娛總局抗衡。
文娛總局等於是這個世界，娛樂圈的天花板。摸得到的人，屈指可數。
“很多的規則，應該改了。”齊佐小聲說。
“文娛總局和皇室之間，互不幹涉，說了也沒用啊。”張牧歌心知肚明，比如說【出圈】規則，不管是電影還是電視劇，都有很大的弊端。
出圈到國級，就等於是永久出圈，此後同一個編劇名下的作品，直接國級上映，不管品質好壞。還有的是品質很好卻無法出圈，收益過分低下。
其實，編劇的等級，也存在很大的弊端，這方面，張牧歌不知道，但齊佐卻很清楚，編劇圈子，越往深處走，鄙視鏈越加的完善。
白金看不上大神，大神看不起五級，五級看不上四級，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就是行業的天花板。等級高低彰顯實力，不假，但鄙視現象值得重視。
“據說，三皇子很喜歡看電影追劇，他貌似有進軍娛樂圈的想法……”齊佐很小心的說：“如果可以把三皇子拉攏，對抗文娛總局，那就等於是拉攏了整個皇室，到時候讓文娛總局改規則，那不是板上釘釘。”
三皇子……
張牧歌念頭一轉，這次要求接見他的那個皇子，好像就是三皇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嘗試一下。”張牧歌說了句。
又聊了一會兒。
齊佐逐條的吐槽文娛總局，然後等張牧歌離開時，他還不忘強調一句，今天他們兩個在這裏的談話，屬於機密中的機密，千萬不想向外傳。
作為一個圈中人，自然明白，文娛總局可以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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