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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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意外
周圍人潮湧動，念卿擠了好幾次才擠到座位入口處。他擦去額角汗水，隨後指尖冒出靈氣，將自己傳送到了時卿面前。
時卿視線猝不及防被擋住，他睜大眼睛，有些疑惑地看向來人。
來人正是念卿。
感受到時卿的目光，他鼓了鼓腮幫子，隨後叉腰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時卿滿臉問號。
暮落楓聽到動靜，朝著時卿這邊走來。他上下打量念卿一眼，有些好奇道：
“師弟，這位是……”
“我也不知道。”
“！”
念卿聞聲，猛地瞪大眼睛，隨後不敢置信道：
“你昨天還讓我叫你爹的！”
“！！”
時卿聞聲，猛地從座位上跌了下去，幸虧暮落楓眼疾手快，拽住他的後衣領，在他快落地的瞬間將他拽了起來，但也將他的衣領扯下來些許，露出刺目紅痕。
時卿驚魂未定，並未註意到這一點，他緩了一會兒，皺眉道：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念卿聞聲，眼眶發紅，隨後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般，順著臉頰滑到下巴，看起來可憐極了，聲音委委屈屈的：
“嗚嗚嗚你這個大騙子，明明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時卿聞聲，似是察覺到什麽，猛地擡頭朝明曦那處看去。
明曦依舊端坐在原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時卿。時卿也不是傻子，瞬間便推測出了事情的起因結果。
看來又是柳澤元幹的好事。
暮落楓站在時卿身側，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沈默半晌，他小聲湊到時卿耳旁道：
“師弟，你還別說，這孩子還真有一點像你。”
“你看那眼睛，那鼻子，嘖嘖嘖，你親自生恐怕也沒有這麽像的。”
“師兄！”
時卿被暮落楓這話說得有些惱怒，暮落楓哈哈一笑，急忙哄道：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
話罷，暮落楓一把將哭唧唧的念卿抱入自己懷中，笑呵呵問道：
“小孩兒，叫什麽名字啊？”
念卿盯著暮落楓看了半晌，見他不似壞人，吸了吸鼻子抽泣道：
“念卿。”
暮落楓聞聲，笑容僵在臉上，隨後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時卿：
“師弟，這你怎麽解釋？”
“……”
他能怎麽解釋。
時卿現在想殺了柳澤元的心都有了，他沈默半晌，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伸出手道：
“師兄，把他給我吧。”
聞聲，暮落楓將念卿遞給時卿，隨後道：
“師弟，真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
懷中念卿聽到這句話，撇起嘴巴又準備開始哭，時卿無奈從袖中拿出甜糕，遞到念卿面前試圖和他講條件：
“我給你吃東西，你別哭。”
念卿嗅到糕點香甜的氣息，眼前一亮，隨後乖順地點了點頭。
時卿見狀，這才將糕點遞給念卿。
“等早上比武完了，我便帶你去找你……”
時卿話音一頓，隨後又接道：
“帶你去找你爹。”
“可你不就是我爹嗎？”
念卿有些好奇地看了時卿一眼，時卿沈默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解釋。
算了。
說不通，他選擇放棄。
擂臺上的比武正到精彩處，時卿卻壓根沒心情看。
懷裏這小祖宗糕點吃完了要鬧，坐得不舒服也要鬧，時卿好不容易將他抱好，便見他又不老實地仰頭看著時卿的脖頸，隨後伸出小胖手扯扯他的衣領，好奇問道：
“爹，你脖子上怎麽那麽多包呀，是被蚊子咬的嗎？”
“！！”
時卿聞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將念卿的手扒下來，迅速攏好自己的衣領。暮落楓本來在專心看比武，聽到念卿的話，忍不住將探究性的目光移向時卿，好奇開口問道：
“師弟，什麽包？什麽蚊子？”
“……沒什麽。”
時卿前腳說完這句話，剛將暮落楓糊弄過去，念卿後腳又補上：
“叔叔，爹爹脖子上有好多紅包呢。”
“……”
時卿沈默，時卿腦子飛速運轉。
暮落楓聞聲，關註點卻移到了念卿的那句“叔叔”上面，他不悅地皺起眉頭，試圖和念卿講道理：
“我是哥哥，不是叔叔。”
“可是你比爹爹大呀，那我就應該叫你叔叔。”
念卿眼中滿是天真無邪，暮落楓被念卿這句話一噎，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人四目相對，沈默半晌，暮落楓率先移過目光，坐回了原地，表情看起來有些郁悶。
時卿松了一口氣，隨後俯下身警告道：
“不要亂說話。”
可他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兇，語氣也溫溫柔柔的，根本沒有半分威懾力。念卿雖然不怕，但想到昨日柳澤元對他做的事，嘴裏還是答應道：
“知道啦。”
“好好坐著，別亂動。”
“好。”
被時卿警告後，念卿還真乖乖地坐好，沒再繼續調皮搗蛋。
時卿見狀，將視線移到了擂臺上。
今日第一場是陸遙川對百川門首席弟子程邀，兩人皆為劍修，又同在元嬰期徘徊，因此，這場比武的結果非常受人矚目。
臺上一黑一白的身影快如狂風，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兩人的位置便對調，分別立於擂臺兩邊，僵持不下。
片刻後，陸遙川看準時機，眼神一凜，便倏地閃至程邀身後，舉起了自己的劍欲刺下。
在劍落下的那一瞬間，程邀似有所察覺，朝劍氣來的方向猛地擋去。
兩人的靈力皆十分強悍，劍氣碰撞相擦的瞬間，兩柄劍竟是抵擋不住，雙雙飛了出去！
席間傳來一陣驚嘆的聲音。
“這就是元嬰期的威力嗎……好強。”
“兩位師兄都好帥啊。”
……
……
見武器飛出擂臺外，陸遙川和程邀對視一眼，開始了肉搏。
雲逸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隨後端起放在身旁的熱茶，拿起來吹了一口氣，見熱氣散去些許，他才小酌一口，又將茶杯放回原地，氣定神閑地看著比武。
兩人過了三四招，程邀在閃躲時一個不慎，被陸遙川擊倒在地，也沒再掙紮，順勢躺在地上，擺了擺手大喘氣道：
“不打了，我認輸。”
兩人皆已筋疲力盡，陸遙川強撐著朝程邀行了一個同輩間的禮，道了一句“承讓”才拖著搖搖欲墜的身軀下了擂臺。
“好厲害呀。”
念卿眼中滿是敬佩之色，片刻後，陸遙川拖著筋疲力盡的身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的位置正好挨著時卿，念卿有些好奇地探過頭看他，隨後扯了扯時卿的衣袖，小聲問道：
“爹爹，你認識他嗎？”
陸遙川正在喝水，聽到念卿口中的的“爹爹”兩個字，猝不及防被欲咽入腹中的茶水嗆到，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止住咳嗽。
他將茶水放下，側過頭看向時卿，面上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師弟，他剛才叫你什麽？”
“你是何時有的道侶，師兄怎麽不知道？”
“難不成……是浮山宗那位女修？”
“你們是何時相識的怎會……”
陸遙川口若瀑布，拋出一大串問題，時卿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好不容易抓住陸遙川說話的空隙，時卿急忙解釋道：
“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遙川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就沒有聽時卿解釋。他面上出現一種極其糾結的表情，眉頭緊皺，薄唇抿成一直線，時卿都解釋得口幹舌燥了，他才擡眼看向時卿，面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認真：
“師弟，我會幫你和師父解釋的。”
“？！”
“？”
兩人聲音不小，驚動了正在凝神觀看比武的雲逸。他轉過身看著二人，面上出現些許疑惑之色。
時卿和陸遙川感受到雲逸的目光，止住了話頭。
雲逸打量他二人片刻，目光落在了乖乖坐在時卿身上的念卿。他修為不淺，自然感受到了念卿身上異樣的靈氣。
“這孩子從哪兒來的？”
“……”
時卿和陸遙川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念卿盯著雲逸看了半晌，隨後睜大眼睛，指著他道：
“你是那天來偷桃子吃的老頭！”
暮落楓聽到有瓜吃，不動聲色地坐了過來。
時卿正準備告訴念卿不要亂說話，雲逸便朝念卿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念卿仰頭望了時卿一眼，見他點頭，才又從他腿上跳下，不情不願地走到雲逸面前。
雲逸在二人之間布了個結界，隨後指尖溢出純凈靈力，在念卿身上繞了一圈，似是在探查。
片刻後，雲逸收回靈力，問道：
“你是蟠桃孩兒？”
“是。”
雲逸捋著自己花白的胡子，若有所思地盯著念卿看了半晌，念卿被他這眼神看得背後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雲逸。
“莫怕，我不會傷你。”
“哼，我才不相信呢，那日我親眼看到你偷了一個桃子吃。”
說到這兒，念卿忍不住抱起雙手，有些害怕道：
“你……你讓我過來不會是要吃掉我吧。”
“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爹！”
“你爹是誰？”
雲逸敏銳地捕捉到念卿這話裏的信息，念卿又猶猶豫豫地往後退了一步，才指著時卿道：
“他就是我爹。”
“你……你要是傷了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他只做了一天兒子，但他爹，應該不會不管他的吧？
雲逸聞聲，面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震驚之色，隨後他收斂神色，揮袖將結界撤去。
念卿見狀，迅速鉆入了時卿的懷中。
雲逸沈吟片刻，不知是想到什麽，眼神微微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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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念卿。
感受到時卿的目光，他鼓了鼓腮幫子，隨後叉腰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時卿滿臉問號。
暮落楓聽到動靜，朝著時卿這邊走來。他上下打量念卿一眼，有些好奇道：
“師弟，這位是……”
“我也不知道。”
“！”
念卿聞聲，猛地瞪大眼睛，隨後不敢置信道：
“你昨天還讓我叫你爹的！”
“！！”
時卿聞聲，猛地從座位上跌了下去，幸虧暮落楓眼疾手快，拽住他的後衣領，在他快落地的瞬間將他拽了起來，但也將他的衣領扯下來些許，露出刺目紅痕。
時卿驚魂未定，並未註意到這一點，他緩了一會兒，皺眉道：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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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你這個大騙子，明明昨天還不是這樣的。”
時卿聞聲，似是察覺到什麽，猛地擡頭朝明曦那處看去。
明曦依舊端坐在原地，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時卿。時卿也不是傻子，瞬間便推測出了事情的起因結果。
看來又是柳澤元幹的好事。
暮落楓站在時卿身側，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沈默半晌，他小聲湊到時卿耳旁道：
“師弟，你還別說，這孩子還真有一點像你。”
“你看那眼睛，那鼻子，嘖嘖嘖，你親自生恐怕也沒有這麽像的。”
“師兄！”
時卿被暮落楓這話說得有些惱怒，暮落楓哈哈一笑，急忙哄道：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
話罷，暮落楓一把將哭唧唧的念卿抱入自己懷中，笑呵呵問道：
“小孩兒，叫什麽名字啊？”
念卿盯著暮落楓看了半晌，見他不似壞人，吸了吸鼻子抽泣道：
“念卿。”
暮落楓聞聲，笑容僵在臉上，隨後用懷疑的眼神看了一眼時卿：
“師弟，這你怎麽解釋？”
“……”
他能怎麽解釋。
時卿現在想殺了柳澤元的心都有了，他沈默半晌，有些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伸出手道：
“師兄，把他給我吧。”
聞聲，暮落楓將念卿遞給時卿，隨後道：
“師弟，真不是你的孩子？”
“不是。”
懷中念卿聽到這句話，撇起嘴巴又準備開始哭，時卿無奈從袖中拿出甜糕，遞到念卿面前試圖和他講條件：
“我給你吃東西，你別哭。”
念卿嗅到糕點香甜的氣息，眼前一亮，隨後乖順地點了點頭。
時卿見狀，這才將糕點遞給念卿。
“等早上比武完了，我便帶你去找你……”
時卿話音一頓，隨後又接道：
“帶你去找你爹。”
“可你不就是我爹嗎？”
念卿有些好奇地看了時卿一眼，時卿沈默地看了他一眼，沒再解釋。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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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上的比武正到精彩處，時卿卻壓根沒心情看。
懷裏這小祖宗糕點吃完了要鬧，坐得不舒服也要鬧，時卿好不容易將他抱好，便見他又不老實地仰頭看著時卿的脖頸，隨後伸出小胖手扯扯他的衣領，好奇問道：
“爹，你脖子上怎麽那麽多包呀，是被蚊子咬的嗎？”
“！！”
時卿聞聲，身體猛地一僵，隨後將念卿的手扒下來，迅速攏好自己的衣領。暮落楓本來在專心看比武，聽到念卿的話，忍不住將探究性的目光移向時卿，好奇開口問道：
“師弟，什麽包？什麽蚊子？”
“……沒什麽。”
時卿前腳說完這句話，剛將暮落楓糊弄過去，念卿後腳又補上：
“叔叔，爹爹脖子上有好多紅包呢。”
“……”
時卿沈默，時卿腦子飛速運轉。
暮落楓聞聲，關註點卻移到了念卿的那句“叔叔”上面，他不悅地皺起眉頭，試圖和念卿講道理：
“我是哥哥，不是叔叔。”
“可是你比爹爹大呀，那我就應該叫你叔叔。”
念卿眼中滿是天真無邪，暮落楓被念卿這句話一噎，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兩人四目相對，沈默半晌，暮落楓率先移過目光，坐回了原地，表情看起來有些郁悶。
時卿松了一口氣，隨後俯下身警告道：
“不要亂說話。”
可他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兇，語氣也溫溫柔柔的，根本沒有半分威懾力。念卿雖然不怕，但想到昨日柳澤元對他做的事，嘴裏還是答應道：
“知道啦。”
“好好坐著，別亂動。”
“好。”
被時卿警告後，念卿還真乖乖地坐好，沒再繼續調皮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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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一場是陸遙川對百川門首席弟子程邀，兩人皆為劍修，又同在元嬰期徘徊，因此，這場比武的結果非常受人矚目。
臺上一黑一白的身影快如狂風，不過一眨眼的時間，兩人的位置便對調，分別立於擂臺兩邊，僵持不下。
片刻後，陸遙川看準時機，眼神一凜，便倏地閃至程邀身後，舉起了自己的劍欲刺下。
在劍落下的那一瞬間，程邀似有所察覺，朝劍氣來的方向猛地擋去。
兩人的靈力皆十分強悍，劍氣碰撞相擦的瞬間，兩柄劍竟是抵擋不住，雙雙飛了出去！
席間傳來一陣驚嘆的聲音。
“這就是元嬰期的威力嗎……好強。”
“兩位師兄都好帥啊。”
……
……
見武器飛出擂臺外，陸遙川和程邀對視一眼，開始了肉搏。
雲逸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隨後端起放在身旁的熱茶，拿起來吹了一口氣，見熱氣散去些許，他才小酌一口，又將茶杯放回原地，氣定神閑地看著比武。
兩人過了三四招，程邀在閃躲時一個不慎，被陸遙川擊倒在地，也沒再掙紮，順勢躺在地上，擺了擺手大喘氣道：
“不打了，我認輸。”
兩人皆已筋疲力盡，陸遙川強撐著朝程邀行了一個同輩間的禮，道了一句“承讓”才拖著搖搖欲墜的身軀下了擂臺。
“好厲害呀。”
念卿眼中滿是敬佩之色，片刻後，陸遙川拖著筋疲力盡的身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的位置正好挨著時卿，念卿有些好奇地探過頭看他，隨後扯了扯時卿的衣袖，小聲問道：
“爹爹，你認識他嗎？”
陸遙川正在喝水，聽到念卿口中的的“爹爹”兩個字，猝不及防被欲咽入腹中的茶水嗆到，緩了好一會兒才算是止住咳嗽。
他將茶水放下，側過頭看向時卿，面上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師弟，他剛才叫你什麽？”
“你是何時有的道侶，師兄怎麽不知道？”
“難不成……是浮山宗那位女修？”
“你們是何時相識的怎會……”
陸遙川口若瀑布，拋出一大串問題，時卿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好不容易抓住陸遙川說話的空隙，時卿急忙解釋道：
“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遙川已經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壓根就沒有聽時卿解釋。他面上出現一種極其糾結的表情，眉頭緊皺，薄唇抿成一直線，時卿都解釋得口幹舌燥了，他才擡眼看向時卿，面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認真：
“師弟，我會幫你和師父解釋的。”
“？！”
“？”
兩人聲音不小，驚動了正在凝神觀看比武的雲逸。他轉過身看著二人，面上出現些許疑惑之色。
時卿和陸遙川感受到雲逸的目光，止住了話頭。
雲逸打量他二人片刻，目光落在了乖乖坐在時卿身上的念卿。他修為不淺，自然感受到了念卿身上異樣的靈氣。
“這孩子從哪兒來的？”
“……”
時卿和陸遙川都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念卿盯著雲逸看了半晌，隨後睜大眼睛，指著他道：
“你是那天來偷桃子吃的老頭！”
暮落楓聽到有瓜吃，不動聲色地坐了過來。
時卿正準備告訴念卿不要亂說話，雲逸便朝念卿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念卿仰頭望了時卿一眼，見他點頭，才又從他腿上跳下，不情不願地走到雲逸面前。
雲逸在二人之間布了個結界，隨後指尖溢出純凈靈力，在念卿身上繞了一圈，似是在探查。
片刻後，雲逸收回靈力，問道：
“你是蟠桃孩兒？”
“是。”
雲逸捋著自己花白的胡子，若有所思地盯著念卿看了半晌，念卿被他這眼神看得背後有些發毛，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著雲逸。
“莫怕，我不會傷你。”
“哼，我才不相信呢，那日我親眼看到你偷了一個桃子吃。”
說到這兒，念卿忍不住抱起雙手，有些害怕道：
“你……你讓我過來不會是要吃掉我吧。”
“放我出去！我要找我爹！”
“你爹是誰？”
雲逸敏銳地捕捉到念卿這話裏的信息，念卿又猶猶豫豫地往後退了一步，才指著時卿道：
“他就是我爹。”
“你……你要是傷了我，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他只做了一天兒子，但他爹，應該不會不管他的吧？
雲逸聞聲，面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震驚之色，隨後他收斂神色，揮袖將結界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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