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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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紅蕖-那女人一見我勢必生出憐憫之心。】
那個與範秋霜朝夕相伴二十年的男人像個小醜一樣被眾人圍在中間，範秋霜看得出丈夫方德此刻已無力支撐面前這個局面，盡管他的身體依舊是個完整的人型外殼，可他內心深處的自尊卻已被炸裂成千萬個碎片。
範秋霜今天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劣性不止是貪婪，方德和他那個惡心的父親方老虎犯下的罪惡永遠不可饒恕。範秋霜突然覺得自己二十年的婚姻就像是個明晃晃的笑話，她居然與殺死妹妹的兇手兒子陰差陽錯邁入了婚姻殿堂，她居然……居然還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這種罪惡的基因怎麽可以在世上延續呢？
“你讓我們叫你方先生？別做春秋大夢了，你玷汙了青城唐醫生家的女兒，你爸害死範鐵匠家的小姑娘，我們下觀鄉可容不下你這種敗類！”黃阿婆兒媳回身從墻角籃子裏抓出幾個雞蛋砸到方德頭頂。
“我……我玷汙了青城唐醫生家的女兒又怎麽樣？我……我爸害死了範鐵匠家的小女兒又怎麽樣，唐雲遙死了，小鉗子死了，我爸也死了，難不成瘋姑娘能替你們作證？你們別忘了，她可是瘋過呀！”方德氣急敗壞地從西服口袋裏掏出手帕擦幹臉上的滑膩液體。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害了人還理直氣壯！”黃阿婆家看熱鬧的男男女女對方德一陣拳打腳踢。
“阿霜，我們走吧。”羅家正伸手拽了一下範秋霜的胳膊示意她離開這個混亂的場面，範秋霜能感受到他想快速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們走。”範秋霜對羅家正點點頭，那是他第一次開口叫她真正的名字，他叫的不是範秋霜而是阿霜。
“你們等等我！”方德雙手抱著頭穿過人群跟在兩個人身後。
“你怎麽還好意思跟著我？”範秋霜呵斥面前狼狽無比的男人，方德紅腫如豬頭的臉上印著幾個交錯的鞋印，黃阿婆家院子裏泥土和暗紅色鼻血混合在一起黏在他嘴巴四周，方德原本就稀少的頭發被下觀鄉的女人們揪得露出了好幾塊慘白的頭皮。
“我……我口袋裏的錢不夠回陸城，拜托你們捎我一程。”方德極其不自在地伸手撣了撣西裝上的灰土，他極力想挽回自己在羅家正面前的準岳父形象。
“上車吧。”羅家正瞥一眼方德冷冷道。
範秋霜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羅家正這一次又俯身為她系上了安全帶，範秋霜知道他沒有因為自己冒名頂替唐雲遙而恨自己，心中頓時寬慰了幾許。
“家正……你和紅蕖的婚事不受今天的事影響吧……”方德把頭探到前排兩個座位之間小心翼翼地觀察羅家正的臉色，範秋霜嫌棄地側過肩膀靠到車窗邊以免和他身體有所接觸。
“我和紅蕖的婚事再說吧……我怕紅蕖萬一遺傳到你和你父親的基因……”羅家正完全不在意方德是否能經受得起這個刺激。
“紅蕖是紅蕖，我是我，我女兒沒有繼承我的任何優點，同樣她也沒有繼承我的任何缺點。如果你還在因為今天的事猶豫你和紅蕖的關系，我勸你大可不必……當然，我也可以後退一步，那5000萬禮金我可以降低到4700萬。”方德聽到羅家正的回答臟兮兮的臉上突然呈現出驚慌之態。
“可是誰又能說得準呢？”羅家正言語間點了一根煙，他當然知道方紅蕖一定和他父親不一樣，他亦不會因為方家父子的事對紅蕖帶有色眼鏡，他只是恨面前這個男人，他恨不得把方德那顆無恥而又貪婪的心撕成爛布條！
“那就……4000萬，方伯伯我豪爽地再給你降700萬，如何？我可絕對不能再往下降了，你知道我把紅蕖養到這麽大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我在她身上花費了多少心思嗎？”方德提及女兒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你真的想為紅蕖好，那不如直接和紅蕖斷絕你們之間的父女關系，只要你和紅蕖斷絕父女關系，我就會照原計劃娶紅蕖進門。”羅家正決定再試探一次這個男人的底限。
“那5000萬和其他的一切也照常？只要你不食言，我和紅蕖斷絕父女關系又如何？”方德灰撲撲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笑容。
“既然你們都斷絕了父女關系，那就意味著你不再是紅蕖的父親，既然你不是紅蕖的父親，我又何需憑女婿的身份為你買房，買車，付禮金並且終身供養你？那豈不成了你單方面的癡心妄想？”羅家正仿若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家正，3000萬就好，只要3000萬就好，如果你不出這個錢，我大可以回頭去找魯行長。魯行長已經看中紅蕖很多年了，我是因為對你這個年輕人印象好才把紅蕖讓給你的。”方德一邊卑微祈求一邊暗暗威脅。
“方先生，你既然這麽執著於把家人當做資源變現，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呢？我認識一個比我富有百倍的青城富婆，她最喜愛你這種類型的男人……她說老男人品起來更有滋味，她不喜歡草包繡花枕頭，只喜歡頭腦靈光有智慧的男人……方先生，你是否想我親自把你引薦給她？”羅家正言語間突然想起自己在青城認識的一個狠角色。
“家正……你……你確定那個富婆會對我感興趣？”方德聞言不自覺挺直脊背伸手擺正自己鏡子上歪掉的領結。
“我敢打保票她一定對你很感興趣，你長得特別像他摯愛的初戀情人，除此之外你們兩個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賭錢。那個富婆每年都會出個五六次過賭錢的癮，如果未來她能帶上你出國賭錢，那您可就一年有好幾次機會花她的錢在賭場上大展宏圖。
這樣吧，方先生你回醫院養幾天手上的傷，等你手上的傷口愈合，我就帶你親自去拜訪她。”羅家正決意將這個貪婪男人引入圈套，既然方德如此在意錢，何不用錢來做他的誘餌。
“家正，我要你現在就給我引薦，我現在人在青城就說明我和她之間有這個緣分，我現在渾身是傷一臉血漬，那女人一見我勢必生出憐憫之心，她一定愛級了我這種殘缺的破碎的美感……斷臂維納斯你懂得的吧……家正，你就幫幫我……你給方伯伯一條路走好不好，如果我能成功勾引到這個富婆，我可以把紅蕖的價格給你再適當壓低。”方德語氣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
“好吧，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現在就把您送到她那。”羅家正見方德上鉤便故作為難地應允。
範秋霜今天總算是徹底看清了丈夫方德的醜惡嘴臉，他哪裏是個紳士，只不過是一個將自己包裝成紳士的騙子罷了。範秋霜眼見方德對著車窗仔細地修整自己的發型，他正在全神貫註地為討富婆歡心做足準備。這個男人連自己都舍得賣，又怎麽會把妻子、兒子和女兒放在眼裏。
羅家正將車開到一處十分偏僻且幽靜的華麗院落，方德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車窗外這個比魯行長家華貴數時倍的富人宅院，他知道風水今日終於輪到他自己。
兩名高大的保鏢將三人引如富麗堂皇的客廳，範秋霜覺得自己此刻仿佛置身於童話中公主居住的城堡。
“阿弟，好久不見。”方德見樓梯上走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長發女人，她人較為清瘦，五官尚可，完全不是方德幻想中那種不堪入目的油膩女子。
“阿姐，我這次來是想給您引薦一個男人。”羅家正側身讓方德走到女人面前。
“哎喲，我的小可憐，你怎麽傷成這樣子？阿姐我真實心疼……”那女人俯身給方德吹了吹臉頰上的紅痕。
“阿姐，弟弟好疼……”方德委屈兮兮地博女人的可憐。
“弟弟不疼，姐姐等下好好哄哄你，姐姐有的是錢，弟弟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那女人愛憐地伸手摸了摸方德貧瘠的頭頂。
“阿姐，既然您覺得印象不錯，那我就索性把他留下，我公司裏還有事要處理，改天再過來探望您。”羅家正十分禮貌地同那個清瘦女人告別。
“你去忙你的，阿姐改天請你吃飯。”那女人見狀也沒對羅家正多挽留。
範秋霜即將走出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丈夫方德，那個男人賴皮狗一樣依偎在清瘦女人的肩頭，範秋霜覺得他確確實實是一條懂得討主人歡心的合格好狗。
“方德現在是我們共同的仇人，你又何必成全他呢？”範秋霜上車後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之所以把他送到阿姐手裏恰恰是因為他是我們共同的仇人，阿姐的女兒與你妹妹小鉗子和雲瑤有著同樣的悲慘遭遇。阿姐並非我說的那種貪圖男色的女人，她也並不愛好賭博，她平日裏唯一的愛好就是狠狠整治曾對小女孩下狠手的男性。方德只要進了阿姐的那棟房子就再也不可能走出來，他註定要死在那裏！他必須為自己過去的行為買單！”羅家正低頭撫摸錢包裏那張翻印的唐雲遙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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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蕖-那女人一見我勢必生出憐憫之心。】
那個與範秋霜朝夕相伴二十年的男人像個小醜一樣被眾人圍在中間，範秋霜看得出丈夫方德此刻已無力支撐面前這個局面，盡管他的身體依舊是個完整的人型外殼，可他內心深處的自尊卻已被炸裂成千萬個碎片。
範秋霜今天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劣性不止是貪婪，方德和他那個惡心的父親方老虎犯下的罪惡永遠不可饒恕。範秋霜突然覺得自己二十年的婚姻就像是個明晃晃的笑話，她居然與殺死妹妹的兇手兒子陰差陽錯邁入了婚姻殿堂，她居然……居然還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這種罪惡的基因怎麽可以在世上延續呢？
“你讓我們叫你方先生？別做春秋大夢了，你玷汙了青城唐醫生家的女兒，你爸害死範鐵匠家的小姑娘，我們下觀鄉可容不下你這種敗類！”黃阿婆兒媳回身從墻角籃子裏抓出幾個雞蛋砸到方德頭頂。
“我……我玷汙了青城唐醫生家的女兒又怎麽樣？我……我爸害死了範鐵匠家的小女兒又怎麽樣，唐雲遙死了，小鉗子死了，我爸也死了，難不成瘋姑娘能替你們作證？你們別忘了，她可是瘋過呀！”方德氣急敗壞地從西服口袋裏掏出手帕擦幹臉上的滑膩液體。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害了人還理直氣壯！”黃阿婆家看熱鬧的男男女女對方德一陣拳打腳踢。
“阿霜，我們走吧。”羅家正伸手拽了一下範秋霜的胳膊示意她離開這個混亂的場面，範秋霜能感受到他想快速帶她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我們走。”範秋霜對羅家正點點頭，那是他第一次開口叫她真正的名字，他叫的不是範秋霜而是阿霜。
“你們等等我！”方德雙手抱著頭穿過人群跟在兩個人身後。
“你怎麽還好意思跟著我？”範秋霜呵斥面前狼狽無比的男人，方德紅腫如豬頭的臉上印著幾個交錯的鞋印，黃阿婆家院子裏泥土和暗紅色鼻血混合在一起黏在他嘴巴四周，方德原本就稀少的頭發被下觀鄉的女人們揪得露出了好幾塊慘白的頭皮。
“我……我口袋裏的錢不夠回陸城，拜托你們捎我一程。”方德極其不自在地伸手撣了撣西裝上的灰土，他極力想挽回自己在羅家正面前的準岳父形象。
“上車吧。”羅家正瞥一眼方德冷冷道。
範秋霜打開車門坐到副駕駛的位置，羅家正這一次又俯身為她系上了安全帶，範秋霜知道他沒有因為自己冒名頂替唐雲遙而恨自己，心中頓時寬慰了幾許。
“家正……你和紅蕖的婚事不受今天的事影響吧……”方德把頭探到前排兩個座位之間小心翼翼地觀察羅家正的臉色，範秋霜嫌棄地側過肩膀靠到車窗邊以免和他身體有所接觸。
“我和紅蕖的婚事再說吧……我怕紅蕖萬一遺傳到你和你父親的基因……”羅家正完全不在意方德是否能經受得起這個刺激。
“紅蕖是紅蕖，我是我，我女兒沒有繼承我的任何優點，同樣她也沒有繼承我的任何缺點。如果你還在因為今天的事猶豫你和紅蕖的關系，我勸你大可不必……當然，我也可以後退一步，那5000萬禮金我可以降低到4700萬。”方德聽到羅家正的回答臟兮兮的臉上突然呈現出驚慌之態。
“可是誰又能說得準呢？”羅家正言語間點了一根煙，他當然知道方紅蕖一定和他父親不一樣，他亦不會因為方家父子的事對紅蕖帶有色眼鏡，他只是恨面前這個男人，他恨不得把方德那顆無恥而又貪婪的心撕成爛布條！
“那就……4000萬，方伯伯我豪爽地再給你降700萬，如何？我可絕對不能再往下降了，你知道我把紅蕖養到這麽大付出了多少嗎？你知道我在她身上花費了多少心思嗎？”方德提及女兒一時間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如果你真的想為紅蕖好，那不如直接和紅蕖斷絕你們之間的父女關系，只要你和紅蕖斷絕父女關系，我就會照原計劃娶紅蕖進門。”羅家正決定再試探一次這個男人的底限。
“那5000萬和其他的一切也照常？只要你不食言，我和紅蕖斷絕父女關系又如何？”方德灰撲撲的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笑容。
“既然你們都斷絕了父女關系，那就意味著你不再是紅蕖的父親，既然你不是紅蕖的父親，我又何需憑女婿的身份為你買房，買車，付禮金並且終身供養你？那豈不成了你單方面的癡心妄想？”羅家正仿若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
“家正，3000萬就好，只要3000萬就好，如果你不出這個錢，我大可以回頭去找魯行長。魯行長已經看中紅蕖很多年了，我是因為對你這個年輕人印象好才把紅蕖讓給你的。”方德一邊卑微祈求一邊暗暗威脅。
“方先生，你既然這麽執著於把家人當做資源變現，那麽你有沒有考慮過自己呢？我認識一個比我富有百倍的青城富婆，她最喜愛你這種類型的男人……她說老男人品起來更有滋味，她不喜歡草包繡花枕頭，只喜歡頭腦靈光有智慧的男人……方先生，你是否想我親自把你引薦給她？”羅家正言語間突然想起自己在青城認識的一個狠角色。
“家正……你……你確定那個富婆會對我感興趣？”方德聞言不自覺挺直脊背伸手擺正自己鏡子上歪掉的領結。
“我敢打保票她一定對你很感興趣，你長得特別像他摯愛的初戀情人，除此之外你們兩個還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賭錢。那個富婆每年都會出個五六次過賭錢的癮，如果未來她能帶上你出國賭錢，那您可就一年有好幾次機會花她的錢在賭場上大展宏圖。
這樣吧，方先生你回醫院養幾天手上的傷，等你手上的傷口愈合，我就帶你親自去拜訪她。”羅家正決意將這個貪婪男人引入圈套，既然方德如此在意錢，何不用錢來做他的誘餌。
“家正，我要你現在就給我引薦，我現在人在青城就說明我和她之間有這個緣分，我現在渾身是傷一臉血漬，那女人一見我勢必生出憐憫之心，她一定愛級了我這種殘缺的破碎的美感……斷臂維納斯你懂得的吧……家正，你就幫幫我……你給方伯伯一條路走好不好，如果我能成功勾引到這個富婆，我可以把紅蕖的價格給你再適當壓低。”方德語氣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
“好吧，既然您都這麽說了，那我現在就把您送到她那。”羅家正見方德上鉤便故作為難地應允。
範秋霜今天總算是徹底看清了丈夫方德的醜惡嘴臉，他哪裏是個紳士，只不過是一個將自己包裝成紳士的騙子罷了。範秋霜眼見方德對著車窗仔細地修整自己的發型，他正在全神貫註地為討富婆歡心做足準備。這個男人連自己都舍得賣，又怎麽會把妻子、兒子和女兒放在眼裏。
羅家正將車開到一處十分偏僻且幽靜的華麗院落，方德張大嘴巴驚訝地看著車窗外這個比魯行長家華貴數時倍的富人宅院，他知道風水今日終於輪到他自己。
兩名高大的保鏢將三人引如富麗堂皇的客廳，範秋霜覺得自己此刻仿佛置身於童話中公主居住的城堡。
“阿弟，好久不見。”方德見樓梯上走下來一個身形高大的長發女人，她人較為清瘦，五官尚可，完全不是方德幻想中那種不堪入目的油膩女子。
“阿姐，我這次來是想給您引薦一個男人。”羅家正側身讓方德走到女人面前。
“哎喲，我的小可憐，你怎麽傷成這樣子？阿姐我真實心疼……”那女人俯身給方德吹了吹臉頰上的紅痕。
“阿姐，弟弟好疼……”方德委屈兮兮地博女人的可憐。
“弟弟不疼，姐姐等下好好哄哄你，姐姐有的是錢，弟弟想怎麽花就怎麽花……”那女人愛憐地伸手摸了摸方德貧瘠的頭頂。
“阿姐，既然您覺得印象不錯，那我就索性把他留下，我公司裏還有事要處理，改天再過來探望您。”羅家正十分禮貌地同那個清瘦女人告別。
“你去忙你的，阿姐改天請你吃飯。”那女人見狀也沒對羅家正多挽留。
範秋霜即將走出大門時回頭看了一眼丈夫方德，那個男人賴皮狗一樣依偎在清瘦女人的肩頭，範秋霜覺得他確確實實是一條懂得討主人歡心的合格好狗。
“方德現在是我們共同的仇人，你又何必成全他呢？”範秋霜上車後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問。
“我之所以把他送到阿姐手裏恰恰是因為他是我們共同的仇人，阿姐的女兒與你妹妹小鉗子和雲瑤有著同樣的悲慘遭遇。阿姐並非我說的那種貪圖男色的女人，她也並不愛好賭博，她平日裏唯一的愛好就是狠狠整治曾對小女孩下狠手的男性。方德只要進了阿姐的那棟房子就再也不可能走出來，他註定要死在那裏！他必須為自己過去的行為買單！”羅家正低頭撫摸錢包裏那張翻印的唐雲遙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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