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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太監養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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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太監養子(七)

這日穆青在家中拜別沈父,之後便背著一個包袱跟著宮裏的人,進了皇宮。

因她剛剛進宮就是個七品女官,雖宮中女官的最末等,但好歹不用和眾人擠在一個房間睡,先學了三個月的規矩禮儀之後,便別分配到制造局去記賬。

女官一個月可以回家一次,五天一休,每天工作三到四個時辰,日子倒也過得去。

這一日,穆青如以往一樣,上班、辦公,卻發現自己的褥子不翼而飛了。

“這年頭,偷東西也不高明一點。”穆青暗自腹誹道。

【是你隔壁的秋蘭,偷走的。】

“我知道。”

【她是見不得你好,晉升的快。】

“我花錢了。”

穆青對此並沒有聲張,當天晚上就花了三十兩銀子從內務府又弄來了一床新的棉被。

然而,第二天,她回來,被子依舊不見了。

“沈穆青,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竟然如此害我。”

穆青還沒有生長,隔壁房間就傳來了秋蘭的聲音。

“有意思嗎?”

穆青走到隔壁房間的秋蘭的房間,百無聊賴的問道。此時的秋蘭,正面紅耳赤的撓著自己的胳膊。

“你在被子上面做了什麽手腳?”秋蘭狠狠的看著穆青,問道。

“癢癢粉。”穆青回答道。“你偷拿我被子,還敢這麽明目張膽?”

“你、你竟然私帶藥進宮,你就不怕……”秋蘭威脅道。“這件事,若是被掌案知道了,你……”

“我沒私帶,我從太醫院買的。”穆青直接打斷道。

帶東西,多麻煩了,宮裏面可都是好東西。她就大大方方的承認,秋蘭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絲毫辦法。

怎麽樣?氣不氣?

穆青的話將秋蘭的臉氣的煞白,但胳膊上沾上癢癢粉的地方,卻依舊是紅腫異常,也非常難受。

“誰讓你針對我的?”穆青問道。

在皇宮裏,她明明是在好好上班,誰都沒惹,怎麽就有人扔自己被子?

“沒有誰,我就是看不慣你平日裏無欲無求的樣子!”秋蘭回答道。

“哦。”穆青也懶得去接著問下去,徑自出了房門,這手段也未免太“小兒科”了。

然而穆青不知道的是,在宮裏面當差的人,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咳嗽,都會要了一個人的命,更加不要說,她若是病了。

然而她還沒回到自己的住處,就見宗平已經在自己的房門前等著了。

“宗掌案?不知您有什麽事兒?”穆青問道。

“你倒是這麽輕巧的放過她?”

“有什麽不好放過的,她偷走我被子,我就往被子上面放癢癢粉。”穆青很隨意的說道。

小打小鬧而已,她倒是懶得去想太多。

【不願意想太多?還不是我這個系統給你保駕護航?】系統在一旁腹誹道。

“這種只知道耍小動作的人,在宮裏只怕也長久不了,不如直接趕出宮去。”宗平說道,眼中泛著寒光。

“掌案既是制造局的管事,自然怎樣都好。”穆青說著,小小的呡了一口茶。

“你一個小小的七品女官,屋子裏面竟然有極品太平猴魁,還真是……”

還真是,讓人不妒忌都難。

“公公若是喜歡,我這裏還有三斤,一會兒就給您包了拿去。”穆青說道。

“你倒是出手大方,你可知,現如今三皇子是點了名的要你去他府上。”宗平上門說道。

“三皇子?”

那是個神經病吧?要自己過去幹嘛?

劇情這種東西,還真是神奇。

“三皇子雖……雖無母族,但想要你一個小女官,還是綽綽有餘。”宗平喝了一口茶,言道。“你進宮前,買的那一家酒樓,是三皇子名下的。”

說起來,自從穆青進宮之後,宗平就一直等著穆青來找自己,卻沒想到對方卻當是個沒事兒的人一樣,整天除了去織造局,倒是安穩的非常。

“這樣啊。”穆青不慌不忙的說道,“公公可想去禦馬監?甚至是司禮監?”

“你什麽意思?”宗平被穆青問的神情一凜,很顯然是沒想到穆青非但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反倒是用這樣自信的與自己說。

“皇上喜歡緬甸產的玉、渤海的東珠。”穆青說道。

“知道又有什麽用?”宗平說道,“雜家可不相信,你一個小小女官,手裏會有這些東西。”

“我是沒有啊,可我能買的到呀。”穆青說著,往桌子上放了一疊銀票。“掌案若是哪日位極人臣,護著小女子周全可好?”

“你到底是什麽人?”宗平看著面前的銀票,眼皮直跳。

這個女人身後的背景,似是深不可測。能輕易拿出這麽多錢財,卻又不驕不躁的,著實難得。但她圖謀的是什麽呢?

“城南沈家長女——沈穆青。”穆青回答道。

“你想要什麽?”宗平沒有去碰桌子上面的銀票,而是問道。

“若真有所求,那就……願您平步青雲,好護著宗洺飛黃騰達。”穆青直接說道。

【宿主,你這樣會不會太直接了?】系統在一旁提醒道。

“有嗎?”穆青在心中問道。

“宗洺?他是什麽身份?”宗平的眼神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宗洺是他從難民堆裏面撿回來的孩子,這些年養在宮外,雖然說平日裏飛鷹走狗好的多了些,頑劣了些,但宗平對宗洺還是投入了感情的。

現如今被穆青點了出來,臉上表情自然不太好看。

“什麽身份都沒有啊。我樂意護著他。”穆青說道,“宗公公身為人父,也該是盼著自己兒子好吧?”

“你若是想要別的,還都好說,但宗洺的主意,想都不要想。”宗平警告道。

“宗掌案您在宮中沈浮半世,難不成就不想,自己養的兒子日後能登閣拜相?”穆青接著問道。

登閣拜相,這是普天之下所有父母對自己子女的期許,就算是宗平他是一個宦官,宗洺不過是養子,但這一切仍舊不能使他免俗。

只是這?這樣的話卻從一個小女官的口中說出,著實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這一日宗平從穆青這裏得了幾萬兩的銀子,沒夠多久,沈迷金石玉器的皇帝,就因宗平進獻了一塊上等的璞玉而龍顏大悅,進宗平為禦馬監的掌印太監,其地位僅次於司禮監。

那塊璞玉,正是按照穆青所說的地方買到的,也正是因此,穆青也在外人面前,成了宗平的幹女兒。並且晉升為織造局的六品尚儀。

而後不久,秋蘭便被以觸犯宮規為由,被丈責了三十,然後被趕出了皇宮。

“她不過是拿了你的被子,你又何必這樣?”當秋蘭出宮的時候,一旁的容佩朝著梨花小聲的嘀咕著。

“關我什麽事?是管事的公公要罰她。”穆青拱了拱手,說道。

“若不是那天宗公公來,這件事,也只是一件小事罷了。”容佩接著說道,“宗公公是你幹爹,你當時就該求情的。”

“我憑什麽求情?難道她拿我的東西,在暗中使壞,我還要感恩戴德不成?”穆青玩著手裏的串珠,不以為然道。

秋蘭偷了她的東西,難道自己還要護著她?真是笑話?

穆青此話一出,容佩聽後狠狠的剜了穆青一眼,而後悻悻離去。

織造局掌管著內府的衣物、日用紗賬等物,因著穆青官階的上升,平日裏也就多了一個去各府送東西差事。

這一日穆青奉著差事去給皇長子的府上送內府的秋裝,卻遇見了來府上賞花的三皇子。

“你就是,宗平的幹女兒?”穆青命人放下新買的衣裳之後,只聽見堂上的人言道。

“回稟殿下,奴婢的義父確實是宗掌印。”穆青不卑不吭的回答道。

“哈哈,你這個幹爹倒是認的是時候,你不知道,前陣子本王這個三弟,剛打算把你召到府上,你卻成了宗平的幹女兒。”皇長子搖著扇子哈哈大笑道。

此話一出,在一旁的三皇子臉色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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