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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逃不開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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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逃不開的劫

而她的這番話中,說到了她們賈家原先那個世界中的始祖,用這個來證明,秦真雖然之前身份比她們賈家要低得多。可是現在,已經不同。

現在,秦真完全配得上是一個貴族。

既然秦真已經是一個貴族,那麽他還以下人的口吻,來對她稱呼二奶奶,這就很不合適了。秦真非得改正不可。

秦真聽到王熙鳳這麽說,他知道王熙鳳是真心不會再讓他叫她二奶奶了。而他也不想再這麽叫。

因此,秦真這時,心裏已經是有了主意。

既然王熙鳳自己有這個意思,而他表面功夫也已經做足了,那麽,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露出自己的本來面目吧!

因此,秦真這時是對王熙鳳說道:“既然二奶奶這麽說,那我以後也就不再叫二奶奶做二奶奶了,免得節外生枝。”

“不過,叫二奶奶小鳳子,我卻不敢的,也不合適,別人也要罵我的,說我不知禮數。這個,絕不行。……”

說到這裏,秦真還好像猶豫了一下,然後他才又說道:“不如我此後,就叫二奶奶做鳳姐姐吧!二奶奶看這樣可使得?”

王熙鳳比秦真大,叫姐姐,倒是挺合適的。

而且叫姐姐,既不戲謔,也不輕視,倒有莊重之義。

既顯得敬重,又顯得親近。顯然比王熙鳳讓秦真叫她小鳳子,要好得多。

比之前秦真那樣叫王熙鳳二奶奶,更要好得多。

其實鳳姐這個名字,王熙鳳以前在賈家,也是有了的。但是那個時候,秦真只是賈家親戚家的一個下人,他如何有資格叫王熙鳳鳳姐?

本來秦鐘在賈家,地位就不是很高,他更談不上了,憑什麽叫王熙鳳鳳姐?

真要亂說了一句,嘴巴都要給打爛。

但現在不同了,秦真叫王熙鳳小鳳子都可以,叫姐姐,有什麽不行?

說不定王熙鳳還巴不得呢!

人的身份變了,情況就有這麽不同。

而叫王熙鳳姐姐,當然也不是說,她們兩個,從此就是姐弟,只是說,她們兩人以後,私下裏相見,有一個好呼叫的稱呼。

這樣既不太亂了常情,也顯得秦真對王熙鳳仍敬重。這可真貼心。

王熙鳳聽到秦真如此說,她是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就,幾乎讓人看不到,但是秦真卻看到了。

而他也知道,王熙鳳這就是同意了他的這個提法了。

既然如此,事情圓滿完結。

想到從此以後,他和王熙鳳,可就是姐姐弟弟的稱呼了,秦真心裏,還有些小激動呢!

幹姐姐家裏,以後是不是就可以經常去走動走動了呢?嘿嘿……

秦真覺得,他的目標,又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兩人在這裏說了這麽一會子的話,感情,好像又向前更邁進了一層,秦真還正想對王熙鳳有更進一步的動作呢。但是這時,忽然,史湘雲找了過來。

她對秦真說道:“鎮國公,我們這裏起了一個詩會,你既然適逢其會,那就也來賦詩一首吧!讓我們看看,你以前做書童時,可是也學到了一些什麽?”

什麽?這真是,怎麽會有這回事?

說來說去,他還是沒有避開這些小魔女們的大坑啊!還是要被她們,給拉到詩會這個大坑裏去。

秦真心裏是很不願意。

對於所謂的詩詞,秦真哪裏知道什麽?怎麽押韻,怎麽聯句,他都不知道!

如此孤陋寡聞,他怎麽可能會作詩?這些人,這不純粹是想讓他出醜嗎?

秦真這時還想去拉拉王熙鳳的玉手呢,被史湘雲這麽一嚇,什麽心思都沒有了。

“什麽,什麽,你們這回要我做的,是什麽詩?”

被史湘雲拉到了薛寶釵她們這些人面前,秦真是楞楞怔怔地說道。

她們這些人,和秦真接觸多,而且,彼此間年齡也相仿佛,因此,雖然秦真是鎮國公,但是,薛寶釵史湘雲她們,這個時候,可是誰也沒有把他當鎮國公看。

她們只當他是一個同齡人,並沒有一般人面對秦真時,因他是鎮國公,而會有的那種畏畏窣窣的狀態。

也許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

但是當然,這裏面最大的原因,其實是,她們和秦真,熟。

熟,當然也就無忌。

這時候把秦真叫來,聽到他問,薛寶釵就對他說道:“我們這次的詩會,抓鬮出題,本來分了風花雪月四韻,看能抓著哪一韻,不想林妹妹抓著了一個花字,我們就以這個為題,各寫了一首詩。”

“現在你來,也便以這個為題,寫一首給我們看看,你看如何?”

要我作詩?我不是詩人,為什麽要作詩?秦真心裏暗想。

詩人早已經絕種了,誰他麽要做詩人!

但是這話,雖然是他的心聲,他卻不能對薛寶釵她們說的。

因為林黛玉薛寶釵她們,喜歡詩人!

而他,卻是因為自己的目的,要討好她們。

這樣,就算他不喜歡作詩,這個時候,他也只能投其所好。

誰讓他對這些女孩子們,心懷不軌呢?那就只能在她們面前,打腫臉來充胖子。

詩人在她們這些小女子心裏,還是一個有著高尚光環的人設,他要表示出自己不會作詩,不想成為詩人,那肯定是會受到薛寶釵她們這些人的唾棄的。

如此,他怎麽敢隨便表露自己的心聲?

在沒得手之前,對女孩子就得哄著,得手之後,就該她們伺候他了。

這應該是哄騙女孩子的正確打開方式。

秦真心裏有著清晰的界定。

那麽現在,他就只能是先依順著薛寶釵她們的意思,作詩了。

而且,這次的試題,看似有門,秦真聽到薛寶釵說到,她們這次的詩題裏面,有一個雪字。

雪行啊!沁園春;雪,這是放在哪裏,都是碾壓一切的存在,是獨一檔的作品,他可以拿出這個,把她們給震住呀!

從所有的作品裏,秦真都是知道了這樣一個事實,那麽,這個時候,他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

想到這裏,秦真的心情,由先前的緊張,慢慢的變得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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