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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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
褚婼婼依舊慢條斯理的吊著他的胃口。
“系統更新真的很慢，我等了足足一千年，這片世界都走遍，孩子也生了，系統還沒給我兌獎，就在我準備更換願望時，系統提示我它更新到了666。小知，茶水快被你抖光，要不咱再添點？”
褚蒼知止住顫抖的手，放下茶盞，繃著臉：“你說呢？”。
褚婼婼俏皮莞爾：“可是666系統也不能讓NPC穿過來。”
褚蒼知冷哼。
他還不了解嗎？
如果真的不能，褚婼婼哪裏會有閑心來回逗弄自己？怕自己難過都來不及。
褚蒼知緊緊攥住袖子裏的瓷瓶。
墨九他，竟然真的是他。
這種心情覆雜得難以言說，懊惱，悔恨，又慶幸。
“不過啊，玉絜跟那些沒有意識的NPC不一樣，他不知怎的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意識，這組意識竟然能被系統捕捉到，有點殘缺，總歸是有東西的。但……”
“姐，別賣關子了。” 褚蒼知狠狠瞪了她一眼。
褚婼婼知道弟弟已經猜到最終答案，索性敞開來說。
“但是系統為了捕捉到玉絜微弱的意識累癱瘓，玉絜的身體和身份只得由我來準備，正好那天我經過鹿躍川看到一堆燒得爹媽都認不出來的屍體，順手在屍體旁邊撿到塊尚且完整的身份玉牌，是誰的身份玉牌，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縱然褚蒼知早就已經猜到，在這一刻依舊是激動至不能自已。
“是墨九？”
“沒錯，就是你想的，這塊玉牌屬於靈虛宗烏霜院一名叫墨九的大陣師。其實我只需要一個身份，屍骨不過是掩人耳目，那天我帶著玉牌奔回化天爐秘境，挖出我那棵種植千年的上古神木，用這雙巧手當起女媧來。”
說到這，褚婼婼瞥眼地上的畫：“幸虧我當年早有準備，趁著記憶猶新，把他畫出來，否則時隔千年，我是真想不起來他到底長啥樣，我啊，連你長啥樣都快忘記了。”
褚婼婼又想起什麽，撇了撇嘴：“就是造出來這個孩子腦子有點問題，腦子不清楚總覺得自己是個NPC，哎哎，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
褚蒼知沈默無語。
褚婼婼沒有開口打擾他。
事實上，她心裏並沒有表面說得那麽輕松，千年來，褚婼婼也反覆在心裏辯證，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也許褚蒼知喜歡的玉絜，是他加諸了許多自己的想象，自我創造出來的一個虛擬對象。
褚婼婼擔心褚蒼知真正喜歡的是自己的想象，而並非真正的玉絜，一旦真正的玉絜出現，對他來說，可能會是場心靈幻滅。
這一年多來，通過女兒的傳訊，褚婼婼慢慢的才確定，褚蒼知是真的喜歡現在的墨九，聽說他們就要大婚，趕緊從那堆破事裏假死逃遁回來參加婚禮。
良久，褚蒼知才忽然開口：“他剛開始的確活得像個NPC，自從下山之後就有了許多人氣，他真的很可愛，我很愛他。”
褚蒼知認真望向褚婼婼，一字一頓鄭重道：“姐，謝謝你的成全。”
褚婼婼聞言，心裏又高興又酸溜，掏出帕子抹眼淚說：“姐可是為了給你討個媳婦操碎心吶，當初姐不知道你何時能穿來，怕玉絜記不得事認不出你來，你兩陰差陽錯白白錯過，就讓我家那個死鬼去劍冢找來至尊七星玉淵劍，我在裏面註入一縷神念，放進玉絜的靈臺裏，只要你出現它必定能認出來。”
“我想著他那個病要是沒有好的話。”褚婼婼眨眨眼，“起碼那個終極獎勵只能給你一個人，其他人就算刷滿他100%好感度也拿不了這柄劍，玉絜就會繼續尋找下去，終有一天能找到你。”
“原來如此。”褚蒼知恍然大悟，難怪七星玉淵劍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來幫自己。
就在這時，地上的藥師詐屍坐起：“娘，我爹當初對你那麽好，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現在當真拋妻棄女了嗎？”
褚婼婼婆娑淚眼霎時綻放冷芒，溫柔的表情轉為風霜雪雨：“別再提那個人了，他不是你爹。”
“哇~~~”褚姍姍掩面哭著跑出去：“媽媽說我沒有爹了！”
褚蒼知：“……”
“那個……姐夫，咳。”褚蒼知有點不習慣喊魔尊姐夫：“要不要我替姐姐出出氣？”
話音剛落，腰側流水劍一陣震顫，蒼青劍氣縈繞而出，青龍首浮於空中，含情脈脈凝視褚婼婼：“婼婼，看吧，我當初說的沒錯吧，巷塗非良人，遲早會拋棄你的，要不你還回來跟著我吧。”
“又是你這登徒子！”褚婼婼翻了個白眼：“當初你把老娘擄走，差點占了老娘的清白，老娘還沒有跟你算賬。”
“我被那個魔頭封進劍裏，受人擺布這麽多年，你氣還沒有消嗎？”溫良委屈。
褚婼婼哼道：“封你的是他，又不是我，我都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當年是你欺負我姐？” 褚蒼知挑眉。
龍首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忙把頭縮回到流水劍裏去。
褚蒼知掐了個封印把青龍徹底封在劍裏，才道：“姐，他當真辜負了姐姐，我必要他付出代價。”
褚婼婼見他驟然目光冷凝，渾身顯露出殺氣，知道弟弟是認真的，忙摸著他的頭頂順毛：“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說話要溫柔點。”
褚婼婼嘴角浮起詭笑：“你姐夫他就是吃錯藥暫時把我忘記，自己逍遙快活去，再過幾年藥效就能過去，你放心吧，到時候我自會讓他跪榴蓮的。”
褚蒼知想到墨九，唇角一彎，旋即又沈了下來。
“玉絜他還記得之前多少事？”
“我想想……” 褚婼婼蹙眉：“大概因為他以前多次被刪除記憶，缺少很多關於你的信息，好吧，是完全沒有跟你有關的記憶。”
見褚蒼知面色不好，褚婼婼忙補充：“後來系統把玉絜丟失的信息打包成一只金花松鼠發過來，我就給他養著，對了，那只松鼠現在怎麽樣？”
“死了。”褚蒼知擡眸，神色覆雜：“所以他會徹底喪失掉那部分記憶嗎？”
褚婼婼知道他的心結，忙安慰：“不會，系統說等把松鼠養大，松鼠就會在機緣巧合之下死掉，記憶就能完全恢覆。”
褚蒼知：“……”
“我這個系統是偶爾有那麽點不太靠譜。”褚婼婼摸摸下巴：“不過按說他現在應該是什麽都記起來，怎麽樣，你感覺他有什麽不同嗎？”
不同之處……瓜子死後，墨九昏迷兩個月，醒來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麽異常，也沒有跟自己講過記憶的事情。
“沒……”褚蒼知話音驟然一頓。
不，有異樣，他把陽明殿改名“玉淵殿”。
當時他是認出自己來了嗎？那他是不是也完全想起來過去那些事？
對了，在蒼王府時，墨九說他總是做著一個“天道降災”的噩夢，那個夢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蒼瑯頂發生的事！
“原來，那日的禍事困擾他如此之深。”即便是如今的墨九將前塵往事都忘幹凈，他竟然也無法對“那件事”釋懷。
褚蒼知心疼得一抽：“是我錯了。”
“蒼知，你在說什麽？什麽錯了？”
褚蒼知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瓷瓶：“姐，你看看這是什麽？”
褚婼婼去接瓶子時，眸光無意掃過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攝仙羅曼，一種生長在南域的靈植花粉，能瞬間迷倒化神期強者的強力蒙汗藥。”
“南域？”褚蒼知冷眸微瞇：“他們就這麽迫不及待找死嗎？”
“蒼知，邊境隨時會打戰，要不等你回來再辦婚禮吧，省得成個婚都不安穩。”
褚婼婼指尖點了點他的戒指：“按說這七星玉淵劍應該是我給弟媳的見面禮，他既然給了你，我可得再給他準備兩份禮物才行，時間充裕點，姐也好仔細挑一挑。”
“什麽七星玉淵劍？姐，你在說什麽？”褚蒼知轉過頭看她。
褚婼婼一愕，觀察他表情，見當真是不知的模樣，才道：“他送你戒指的時候，有跟你說那顆寶石裏有個很小的隱匿空間嗎？”
“沒有.......”褚蒼知陡然想起她方才說的那句奇怪的話，臉色倏然一變：“你是說……”
“他把七星玉淵劍放裏面，你不知道？” 褚婼婼訝異。
幾乎同一時刻，褚蒼知放出神念鉆進水滴寶石中，待看清楚裏面的東西時，差點吐出血來，倏然站起身：“我要走了，姐，下次再陪你。”
“等等，這到底怎麽回事？” 褚婼婼拉住褚蒼知：“你跟姐說清楚呀！”
她今日剛到靈虛宗，直接就進聖株堂喝茶聊天，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事。
褚蒼知寒著臉將事情三言兩語說清楚。
“什麽？他真以為自己是個NPC，這裏是游戲世界？等等，居然有人敢搶我弟的親？”褚婼婼細眉輕挑，扭頭朝窗外道：“姍姍，快帶你小舅抄近路去南域，把那偷你小舅媽的孫子給我閹了！”
正在偷聽墻角的褚姍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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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婼婼依舊慢條斯理的吊著他的胃口。
“系統更新真的很慢，我等了足足一千年，這片世界都走遍，孩子也生了，系統還沒給我兌獎，就在我準備更換願望時，系統提示我它更新到了666。小知，茶水快被你抖光，要不咱再添點？”
褚蒼知止住顫抖的手，放下茶盞，繃著臉：“你說呢？”。
褚婼婼俏皮莞爾：“可是666系統也不能讓NPC穿過來。”
褚蒼知冷哼。
他還不了解嗎？
如果真的不能，褚婼婼哪裏會有閑心來回逗弄自己？怕自己難過都來不及。
褚蒼知緊緊攥住袖子裏的瓷瓶。
墨九他，竟然真的是他。
這種心情覆雜得難以言說，懊惱，悔恨，又慶幸。
“不過啊，玉絜跟那些沒有意識的NPC不一樣，他不知怎的生出了屬於自己的意識，這組意識竟然能被系統捕捉到，有點殘缺，總歸是有東西的。但……”
“姐，別賣關子了。” 褚蒼知狠狠瞪了她一眼。
褚婼婼知道弟弟已經猜到最終答案，索性敞開來說。
“但是系統為了捕捉到玉絜微弱的意識累癱瘓，玉絜的身體和身份只得由我來準備，正好那天我經過鹿躍川看到一堆燒得爹媽都認不出來的屍體，順手在屍體旁邊撿到塊尚且完整的身份玉牌，是誰的身份玉牌，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縱然褚蒼知早就已經猜到，在這一刻依舊是激動至不能自已。
“是墨九？”
“沒錯，就是你想的，這塊玉牌屬於靈虛宗烏霜院一名叫墨九的大陣師。其實我只需要一個身份，屍骨不過是掩人耳目，那天我帶著玉牌奔回化天爐秘境，挖出我那棵種植千年的上古神木，用這雙巧手當起女媧來。”
說到這，褚婼婼瞥眼地上的畫：“幸虧我當年早有準備，趁著記憶猶新，把他畫出來，否則時隔千年，我是真想不起來他到底長啥樣，我啊，連你長啥樣都快忘記了。”
褚婼婼又想起什麽，撇了撇嘴：“就是造出來這個孩子腦子有點問題，腦子不清楚總覺得自己是個NPC，哎哎，也不知道現在好了沒有？”
褚蒼知沈默無語。
褚婼婼沒有開口打擾他。
事實上，她心裏並沒有表面說得那麽輕松，千年來，褚婼婼也反覆在心裏辯證，這樣做到底對不對。
也許褚蒼知喜歡的玉絜，是他加諸了許多自己的想象，自我創造出來的一個虛擬對象。
褚婼婼擔心褚蒼知真正喜歡的是自己的想象，而並非真正的玉絜，一旦真正的玉絜出現，對他來說，可能會是場心靈幻滅。
這一年多來，通過女兒的傳訊，褚婼婼慢慢的才確定，褚蒼知是真的喜歡現在的墨九，聽說他們就要大婚，趕緊從那堆破事裏假死逃遁回來參加婚禮。
良久，褚蒼知才忽然開口：“他剛開始的確活得像個NPC，自從下山之後就有了許多人氣，他真的很可愛，我很愛他。”
褚蒼知認真望向褚婼婼，一字一頓鄭重道：“姐，謝謝你的成全。”
褚婼婼聞言，心裏又高興又酸溜，掏出帕子抹眼淚說：“姐可是為了給你討個媳婦操碎心吶，當初姐不知道你何時能穿來，怕玉絜記不得事認不出你來，你兩陰差陽錯白白錯過，就讓我家那個死鬼去劍冢找來至尊七星玉淵劍，我在裏面註入一縷神念，放進玉絜的靈臺裏，只要你出現它必定能認出來。”
“我想著他那個病要是沒有好的話。”褚婼婼眨眨眼，“起碼那個終極獎勵只能給你一個人，其他人就算刷滿他100%好感度也拿不了這柄劍，玉絜就會繼續尋找下去，終有一天能找到你。”
“原來如此。”褚蒼知恍然大悟，難怪七星玉淵劍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來幫自己。
就在這時，地上的藥師詐屍坐起：“娘，我爹當初對你那麽好，為你上刀山下火海，現在當真拋妻棄女了嗎？”
褚婼婼婆娑淚眼霎時綻放冷芒，溫柔的表情轉為風霜雪雨：“別再提那個人了，他不是你爹。”
“哇~~~”褚姍姍掩面哭著跑出去：“媽媽說我沒有爹了！”
褚蒼知：“……”
“那個……姐夫，咳。”褚蒼知有點不習慣喊魔尊姐夫：“要不要我替姐姐出出氣？”
話音剛落，腰側流水劍一陣震顫，蒼青劍氣縈繞而出，青龍首浮於空中，含情脈脈凝視褚婼婼：“婼婼，看吧，我當初說的沒錯吧，巷塗非良人，遲早會拋棄你的，要不你還回來跟著我吧。”
“又是你這登徒子！”褚婼婼翻了個白眼：“當初你把老娘擄走，差點占了老娘的清白，老娘還沒有跟你算賬。”
“我被那個魔頭封進劍裏，受人擺布這麽多年，你氣還沒有消嗎？”溫良委屈。
褚婼婼哼道：“封你的是他，又不是我，我都還什麽都沒有做呢。”
“當年是你欺負我姐？” 褚蒼知挑眉。
龍首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忙把頭縮回到流水劍裏去。
褚蒼知掐了個封印把青龍徹底封在劍裏，才道：“姐，他當真辜負了姐姐，我必要他付出代價。”
褚婼婼見他驟然目光冷凝，渾身顯露出殺氣，知道弟弟是認真的，忙摸著他的頭頂順毛：“怎麽還跟以前一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了，說話要溫柔點。”
褚婼婼嘴角浮起詭笑：“你姐夫他就是吃錯藥暫時把我忘記，自己逍遙快活去，再過幾年藥效就能過去，你放心吧，到時候我自會讓他跪榴蓮的。”
褚蒼知想到墨九，唇角一彎，旋即又沈了下來。
“玉絜他還記得之前多少事？”
“我想想……” 褚婼婼蹙眉：“大概因為他以前多次被刪除記憶，缺少很多關於你的信息，好吧，是完全沒有跟你有關的記憶。”
見褚蒼知面色不好，褚婼婼忙補充：“後來系統把玉絜丟失的信息打包成一只金花松鼠發過來，我就給他養著，對了，那只松鼠現在怎麽樣？”
“死了。”褚蒼知擡眸，神色覆雜：“所以他會徹底喪失掉那部分記憶嗎？”
褚婼婼知道他的心結，忙安慰：“不會，系統說等把松鼠養大，松鼠就會在機緣巧合之下死掉，記憶就能完全恢覆。”
褚蒼知：“……”
“我這個系統是偶爾有那麽點不太靠譜。”褚婼婼摸摸下巴：“不過按說他現在應該是什麽都記起來，怎麽樣，你感覺他有什麽不同嗎？”
不同之處……瓜子死後，墨九昏迷兩個月，醒來這段時間並沒有什麽異常，也沒有跟自己講過記憶的事情。
“沒……”褚蒼知話音驟然一頓。
不，有異樣，他把陽明殿改名“玉淵殿”。
當時他是認出自己來了嗎？那他是不是也完全想起來過去那些事？
對了，在蒼王府時，墨九說他總是做著一個“天道降災”的噩夢，那個夢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蒼瑯頂發生的事！
“原來，那日的禍事困擾他如此之深。”即便是如今的墨九將前塵往事都忘幹凈，他竟然也無法對“那件事”釋懷。
褚蒼知心疼得一抽：“是我錯了。”
“蒼知，你在說什麽？什麽錯了？”
褚蒼知搖了搖頭，從袖中取出瓷瓶：“姐，你看看這是什麽？”
褚婼婼去接瓶子時，眸光無意掃過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攝仙羅曼，一種生長在南域的靈植花粉，能瞬間迷倒化神期強者的強力蒙汗藥。”
“南域？”褚蒼知冷眸微瞇：“他們就這麽迫不及待找死嗎？”
“蒼知，邊境隨時會打戰，要不等你回來再辦婚禮吧，省得成個婚都不安穩。”
褚婼婼指尖點了點他的戒指：“按說這七星玉淵劍應該是我給弟媳的見面禮，他既然給了你，我可得再給他準備兩份禮物才行，時間充裕點，姐也好仔細挑一挑。”
“什麽七星玉淵劍？姐，你在說什麽？”褚蒼知轉過頭看她。
褚婼婼一愕，觀察他表情，見當真是不知的模樣，才道：“他送你戒指的時候，有跟你說那顆寶石裏有個很小的隱匿空間嗎？”
“沒有.......”褚蒼知陡然想起她方才說的那句奇怪的話，臉色倏然一變：“你是說……”
“他把七星玉淵劍放裏面，你不知道？” 褚婼婼訝異。
幾乎同一時刻，褚蒼知放出神念鉆進水滴寶石中，待看清楚裏面的東西時，差點吐出血來，倏然站起身：“我要走了，姐，下次再陪你。”
“等等，這到底怎麽回事？” 褚婼婼拉住褚蒼知：“你跟姐說清楚呀！”
她今日剛到靈虛宗，直接就進聖株堂喝茶聊天，還不知道外面發生什麽事。
褚蒼知寒著臉將事情三言兩語說清楚。
“什麽？他真以為自己是個NPC，這裏是游戲世界？等等，居然有人敢搶我弟的親？”褚婼婼細眉輕挑，扭頭朝窗外道：“姍姍，快帶你小舅抄近路去南域，把那偷你小舅媽的孫子給我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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