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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章何必不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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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章 何必不認罪

在機場裏送走小馬和陳老師的何必,開車回到家中,在路上他難得打了個電話給何夫人。

響了幾聲之後,顯示無人接聽。

他搖了搖頭,嘟囔道:“難不成睡著了?”

有這個可能,他回到了家中,卻發現昔日的家已經變成了半廢墟。

只有一小部分房子還安好,其他全部被燒成了炭灰。

他不可置信,跑過去扒拉了一下,這裏面還有他的保險箱。

裏頭不少的資金啊。

他尋找位置,扒拉了半天,直到兩手漆黑,喘著粗氣,才停了下來。

何必挖出了一角銀閃閃的東西,他把笑了,保險箱還在,錢一定也還在。

他將保險箱整個挖了出來,四處看了一眼,多疑的他拎著保險箱離開了,直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他不知道後面有幾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何必松了一口氣,輸入了密碼把保險箱打開。

裏面赫然是一箱子的金條。

暗處的眼睛有些驚訝,他招呼旁邊的人一起走了出來。

何必突然覺得自己腦門涼涼的,有個硬。物,他擡起頭來一看,嚇了一跳,在他頭頂上的是一把黑黝黝的家夥。

他一個趔粗,差點摔倒在地,見對方都穿著警服,戴著警徽。

他立馬挪了挪,把保險箱給遮擋住:“警官,怎麽回事,我怎麽回來,我家裏就被燒了?”

這真是個悲劇啊。

警察沒有被他糊弄過去,畢竟這次的事情大著呢,警局裏還有國際的人,局長正在招呼。

他們這次過來就是守株待兔,把何必帶回去的,誰知道有意外發現。

何必竟然有這麽多錢?怕是比京大的校長還要富裕吧?

“你家裏被燒,是你的報應。”警察揮了揮手,讓旁邊的人把他抓起來,戴上手銬。

等一切弄好之後,才押送回警局。

何必一臉懵,大喊道:“我沒罪。”

警察不聽他說的話,直接把他帶到國際那群學者面前。

哲學學者在看到何必時,氣得要死,問道:“上次來國際的那兩個人呢?”

何必心裏一慌,雖然知道他說的是誰,但也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我不知道啊。”

哲學學者搖了搖頭,對警察道:“他的罪行,我們已經全部說出了,到時候國際那邊的警官會把剩下的人送過來,麻煩你們從重處理。”

他們是文明的國際。

何必一聽嚇了一跳,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學者們是誰,只知道他們要把他的女兒也弄回來:“你們好大的膽子!還敢去國際搶人,你知道我女兒被誰看中了嗎?我女兒這次考了七百五十分,是唯一的滿分,國際那邊名氣很大的學者,都爭著搶著要她,你們還敢抓我,快放開我,國際警察算什麽?”

他的女兒絕對不能回來,起碼不能讓這些來路不明的人給弄回來,不然他就完了。

現在他對警察死不承認的話,一定還有救。

“誰看中了你的女兒?我們就是國際的學者,現在很鄭重地告訴你,你的女兒這輩子不可能去國際,因為你們的人品,還有你們將面臨法律的懲罰。”

要是夏國的法律不完善的話,那就帶去國際,有他們壓著,國際那邊這輩子都出不來了。

何必完全不相信:“國際的學者?他們會有閑心來這裏?”要是有閑心的話早就親自來接那個考了七百五滿分的女生了。

而不是在那邊等著。

現在在他看來,完全是警察聯手來炸他。

“你。”局長有些生氣,怎麽何必這麽拎不清?

到現在不知道是裝傻還是怎麽的,他不好得罪國際的人,對國際的學者道:“何必身為領導,卻沒有以身作則,反而利用自己的職位幹了這麽多令人發指的事情,還私吞了那麽多錢,我們一定重重地罰。”

何必完全不慌,這群人根本就是演員,國際的學者不可能是這麽容易能見到的。

局長沒說話只能嘆息。

晚上的時候。

小馬,陳老師以及灰頭土臉的何非常都被押送了回來,國際那邊的警官送來之後就走了,何必這才知道這次完蛋了。

他對何非常使眼色,開始當著所有的人面胡編亂造:“是陳老師和小馬兩個人幹的,他們想要把這個名額賣給我,求著我說缺錢,一定要賣給我。”

小馬和陳老師不可置信地看著何必,這種陰險歹毒的人,東窗事發之後只會把事情推到他們身上。

他們剛想開口。

“陳老師家裏有個女兒要養,正是會花錢的年紀,陳老師一不小心做錯了事情。”何必把女兒兩個字咬的很重,又說道,“還有小馬,雖然是一個人住,單身,但他父母年紀大了,沒錢給他買房子,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討老婆……”

兩個人同時被何必的話給威脅了。

女兒和父母,是他們的軟肋,就算這一次何必進了監獄,但他外面還有人,還有眼線。

他們去了監獄,誰照顧他們家人呢?

思來想去,小馬和陳老師對視一眼。

小馬道:“對,就是我們一時間被錢迷住了心竅。”

陳老師也咬了咬牙:“我的女兒現在確實是花錢的年紀。”

何必很滿意他們的回答,何非常也聽懂了,捂著嘴笑道:“是啊,我原本也不想去的,但爸爸說他們太可憐了,只是不想被我們施舍,所以才把名額給了我們。”

“我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名額能惹出這麽大的錯。”

何非常和何必很像,都是那種甩鍋的人。

小馬和陳老師現在只能咬牙委屈往肚子裏咽。

局長明顯聽出了是何必威脅了他們,何必這個人真夠狡猾的,他開口咳了咳:“就算按照你們的說辭,還是會判罪的,這一次是國際那邊,當然得按照國際的規矩來,學者,你說國際那邊是什麽規矩?”

“不管是輕是重,這件事只要有關聯的,知情不報的,都無期徒刑。”哲學學者開口。

國際的規矩一向霸道,尤其是護著自己的人,這一次那個s級大佬可是動怒了。

“啊?”何必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按照國際的方式辦事?他瞬間怕了,“我是無辜的,我也是剛知道買的名額是別人的,我不知情啊。”

“不知情你會讓你女兒的名字改成林稀薄?”局長開口道,他都查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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